貝兒屏住了呼吸,只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轉回頭,想往房中躲去,卻發現身後站著一個人,身著白衣,金色的長髮庶住了半邊臉。
當時心下一涼,剛要叫出口,就被白衣女子捂住了嘴巴。
推到了身後一個隱蔽的角落。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侍衛先伸進了半個腦袋,左右看了一下,剛想進來,就在這時,一條白影飄過,只聽一陣幽怨的聲音傳來:“我死的好慘啊,我死的好冤啊。
王上,我死的好冤枉啊………………”嚇的二個侍衛屁滾尿流,撞做一團。
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著還一邊喊著:“有鬼呀……有鬼呀……”過了好大一會兒,白衣女子走了回來說道:“出來吧,他們走了”“你是梅妃娘娘嗎?”貝兒從角落裡走出來。
想到白天米其和她說的往事,貝兒不由問道。
“你不怕我?”白衣女子問道。
“我為什麼要怕你?難不成你真的是鬼?就算你是鬼,我又沒有害過你。
需要怕嗎?”貝兒一邊從陰影中走出來,一邊看著白衣女子。
“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殺我,反而還要幫我”“我不殺你。
只是因為你不是宮中之人,我幫你,是有條件交換。
這二天宮中議論王上要封一個外族女子做王后,是不是你?”白衣女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一聲輕笑逸出貝兒嫣紅的小嘴,抬頭看到白衣女子不滿的目光,才吐了吐丁香小舌。
“我沒有說過要做王后,不知道姑娘有什麼條件?”“殺…了…容…妃…”“我看姑娘說笑了,現在我自身難保,又怎麼幫你。
雖然我很感謝姑娘的仗義相助,可是很抱歉,恕我無能為力……”貝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把冰涼的匕首就橫在了自已的脖子邊上。
“如果你敢在說一個不字,我就用這把刀,把你的喉嚨割斷。
讓你永永遠遠的在這裡陪著我”白衣女子渾身衝滿了殺氣,目光中隱隱約約有著淚光閃動。
也不知道為什麼,貝兒衝口說出:“不管梅妃受了多大的委屈,多大的冤枉。
也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的刀子不應該對著我,應該對著的是你的仇人。
這樣才能不讓梅妃娘娘含冤莫白”咣噹!刀子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白衣女子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呼吸也隨之變的急促。
貝兒反了反白眼,這都聽不出來,白在現代生活了十八年了。
想完走上前去,握著她的手說道:“你放心,我不屬於這裡,我也不是你的敵人,如果你願意,可以把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
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白衣女子終於落下淚來,說起來梅妃和她的故事:“我叫卡娜,是個孤兒,十年前一病差一點命喪黃泉。
是梅妃娘娘救了我,當時她還沒有入宮,看我為人機靈。
便把我送到學堂去讀書。
待我親如姐妹。
我視她為主人,準備學到點本事之後,就終身伺候在她身邊。
可是……,可是二年前,姐姐卻遭容妃陷害。
當時我身在宮外,聽到這個訊息以後,買通陳公公帶我過來料理後事。
之後又買通一個丫頭扮我的模樣出宮。
然後我就留在這裡,等待機會為主人復仇。
今日聽到你和丫環說話,才知你就是王上親封的王后。
本想找機會找你一訴冤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但是你肯定可以幫我,你是王后。
求你為姐姐做主”卡娜說完。
便跪倒在地。
不停的叩頭!“卡娜,你不要這樣。
你的忠肝義膽讓我很敬佩,可是你有所不知。
我不想去做什麼王后,我叫貝兒,你也看到,我不是本族人。
我本來是要逃走的,路過這裡。
碰到衛兵,才進來藏身”貝兒扶起卡娜。
“雖說我不是王后,手上無權,但是我一樣可以想辦法幫你。
我相信朗朗乾坤,自有天理公道,就是不知道梅妃生前,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主人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兒”卡娜一邊說,一邊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包袱。
裡面無非就是一些平常穿的衣服還有首飾。
這等於是沒有留下線鎖啊。
等等,衣服,首飾。
“卡娜,這些衣服和首飾都是梅妃生前經常穿戴的嗎?”貝兒激動的問道。
“是的”卡娜依然沉浸在往日對梅妃的回憶當中。
“卡娜,不知道你與梅妃身形長像,是否相似?”貝兒一計慢慢在腦中形成。
“我與小姐長的不是很像,但是身形極為相似,有時候背對著說話,還分不出誰是誰呢。”
卡娜不明貝兒為什麼這樣問。
但還是照實回答了。
“太好了,有辦法了,來,你把這些衣服換上,頭髮就像你這樣放著就好”看著卡娜不解的神情,貝兒接著說道:“做惡者心驚,害人者膽寒。
如果梅妃果真如你所說,是容妃栽髒嫁禍。
陷害梅妃至死,又一直知道這裡鬧鬼,而整日不敢靠近這個莊院半步。
但是如果梅妃出現在她的別院呢?”貝兒微笑看著卡娜。
卡娜激動的說道:“你是說?讓我假扮梅妃,去容妃的別院逼她說出真話?”貝兒重重的點點頭。
“我定會親手殺了她”卡娜恨恨的說道。
貝兒慌忙勸道:“萬萬不可,你只需嚇她,讓她說出如何毒害梅妃,如何嫁禍給她的就行了,我會想辦法把王上引過去。
到時候這一切,就交給他來處理,你不要去殺人。
等這件事情結束,你就離開宮廷,過自已的生活去吧”“可是你不是在逃嗎?引王上,要是被抓回去了,你不是逃不成了。”
貝兒笑道:“想抓到我,還沒那麼容易,你放心好了。
今天先想好怎麼安排計劃,明天晚上,在行動”卡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如果這次計劃能讓梅妃沉冤得雪,卡娜願為奴為婢,終身伺候小姐”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我的名字叫貝兒,和你是一樣的,你不用對我行如此大禮。
你剛剛也幫了我,我現在幫你,只是禮尚往來”她知道和她說這些沒用,但是就是不習慣別人老是對她跪來跪去的。
這讓她很彆扭。
貝兒把卡娜扶起來,開始商量明天晚上行動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