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特聽著國師的建議,心知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已的心中總有些不安。
國師許久沒有等到瑪特的回答,心中已有不耐。
“怎麼?瑪特老弟認為此法不行嗎?還是有比這更好的方法?”聽到國師的問話,瑪特這才猛的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呃,不,不,國師的建議甚好,甚好。”
“那就好,還望瑪特老弟早做安排,我就不打擾了,告辭”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軍帳,只留瑪特長老一個人在那犯著難!安雅走進內帳,說休息嗎?她哪裡有這心思。
到現在為止,她都還不知道這個老頭抓自已來幹嘛,剛才又為什麼袒護自已呢?說是讓她來休息,可門口的兩個門神把著,這明擺著就是軟禁嘛。
煩燥的走來走去,她這個急性子實在等不得了,心中想著,而腳下早已踏出了門。
咦?人呢?走到門口才發現,一直守在門口的兩個人不見了。
小腦袋左右的望了望,是沒人沒錯,四周除了白茫茫的大雪,還有遠處的軍帳,一個人都沒有。
安雅心中覺得奇怪,可是奇怪歸奇怪,現在不走,要待何時?小心的避開巡視的侍衛,悄悄的繞著軍帳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逃出去,可是就在這時,只聽身邊的帳內,傳來剛才那個老頭的聲音。
“大家準備好了,一部份人留在原地駐守,另一部份隨我立刻前往雪山頂消滅黑族,要快,免得讓漠北的人壞了我們的大事,聽明白了嗎?”立刻傳來幾聲響亮的回答:“明白”然後陸續走出軍帳。
安雅急忙躲在帳後,暗想,這個老狐狸,竟然改變上山時間了。
怪不得這裡都沒人了,不行,我要馬上逃出去告訴札爾馬他們,免得他們上了當。
想著,等人走遠了,輕輕的退到軍帳的後面,四周看了看沒人,立刻提起裙帶,飛奔從這半山腰逃下山去。
而在暗處,瑪特長老看著這越來越遠的背影,喃喃自語。
“安雅,我的女兒,不要怪爹”可是瑪特長老萬萬沒有想到,在暗處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國師,那如鷹一樣的眼睛射出陰曆的寒光。
漠北和黑族,一個都不能留。
卡娜和札爾馬正在安排著晚上對沙西和海東軍隊的突襲,卻大老遠的看著往這狂奔的安雅。
“卡……卡娜,不……不……好了”因為奔跑的原因,安雅整個人氣喘吁吁,說話也斷斷續續起來。
“安雅,你別急慢慢說,你不是被抓了嗎?怎麼逃出來的?”卡娜看到安雅雖然很高興,可是也同樣奇怪,她一個人怎麼從海東駐軍的大營中逃出來的。
“卡娜,我聽到他們說現在就上山圍剿黑族人,所以沒人顧的了我,我自已逃出來了”“什麼?”卡娜聽後大吃一驚,現在就上山頂?札爾馬聽後也是大驚,想不到他們會這麼著急。
“安雅,訊息可靠嗎?”“嗯!就是抓我的那個老頭說的,他在命令他的手下時,被我偷聽到的”想到聽到這個訊息時,她也是有些驚訝,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來的及。
卡娜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可是哪裡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這時只聽札爾馬吩咐道:“爾塵,你先到一批精英到山上去圍截海東軍,我去牽制住沙西軍,卡娜,你和安雅想辦法去山頂找到王后,兵分三路走,希望王后會沒事。
就當商量著要兵分三路的時候,卻跌跌撞撞跑過來一個小兵。
看到這個小兵臉上驚慌的神情,大家忽然都有一個不好的感覺。
“將軍,不好了,海東國的國師,帶人包圍了我們的駐軍”“什麼?”眾人均是一聲驚呼,漠北的駐軍,全住在這個小村子裡,每一個人,都喬裝成普通的百姓,他們怎麼會知道這裡,也許大家都想到了,下意識的把目光齊齊的望向了安雅,不用說,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海東國師,一定是跟蹤著安雅找到這裡的。
“我……”怎麼會這樣?安雅想說什麼,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慘白著小臉,貝齒輕咬著嘴脣。
她知道,現在解釋什麼都沒用,除了卡娜,根本沒人會相信她。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只聽爾塵吼道:“說什麼你逃出來,你是怕別人對你用刑,所以就把他們帶到老窩來了?你……,你還真行啊你”“爾塵!”札爾馬輕斥了他一句。
卡娜還是心疼安雅,她心裡雖氣她的大意和馬虎,但是看到因為爾塵的怒吼,安雅的淚水一滴滴的滑落,她的心裡很是難過,忙走上前:“大家冷靜,這只是海東國的陰謀,安雅只是被利用了”“利用?糟了!聲東擊西。”
札爾馬的低呼聲,立刻引來了大家的注意。
看到一束束不解的目光,直直的望著自已。
札爾馬說道:“我想,海東國師親自帶兵包圍我們,只是故意引起我們的恐慌,讓我們不敢起舉妄動,而真正的大軍,應該是去了雪山。”
“你是說?這裡牽制住我們,大軍去圍剿黑族?然後到晚上,大軍消滅了黑族人,再統一對付我們?”卡娜說出了重點,眾人漸漸明白了。
也無不欽佩札爾馬,這個大將軍,真不是白當的。
在這個混亂的時刻,卻依然能夠準確的分析著敵情。
卡娜環顧著四周,心裡暗想,看來海東兵只是想暫時困住他們。
“安雅,你別難過,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札爾馬已經精略的知道了敵方的計劃,卻一抬眼看到安雅自責流淚的表情,不捨的安慰了兩句。
安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重重的點點頭,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札爾馬身上,希望他能幫自已彌補過失。
忽然聽到不遠處有涓涓溪水的聲音,難道?卡娜忙抑制住自已的激動,沉聲向札爾馬問道:“札將軍,我聽有溪水的聲音,難道這村子後面有山崖嗎?”札爾馬聽後一愣,但隨後還是回答:“沒有山崖,只是早年有一處塌陷,地勢陡峭,隱在這小村後面,久而久之,便從雪山流過一條小溪。”
“那塌陷之處可否繞過雪山?”聽到卡娜的追問,札爾馬似乎有一些明白了她的想法。
“你是想……?”卡娜含笑的望著他,輕聲說道:“海東國師,不是用一計聲東擊西嗎?那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