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斯從黑暗中走出來,站在貝兒剛剛起舞的地方。
空氣中似乎還有一陣清香,剛才,他不敢出聲,貝兒就如同月下仙子一般,他怕一出聲就驚擾了她。
只能久久的站在黑暗中,直到看著貝兒離去。
夜已經深了,貝兒房中的燈也熄了。
漠斯這才失落的回去寢宮。
次日一早,貝兒剛剛起床梳洗好,就聽外面傳來:“玉妃娘娘駕到”“玉妃?”三人都是一驚。
貝兒昨天才剛住這裡,誰也不認識,這個玉妃又是何人,這麼早就過來,又有什麼目的呢?帶著這一連串的疑問。
起身來到院中準備迎接。
只見玉妃被眾人擁簇著走進來,打扮的珠光寶氣。
身後跟著一群丫頭,手裡都捧著各種布料。
“參見玉妃娘娘”貝兒還是不習慣去行跪禮,只是彎腰施了一禮。
卡娜和安雅跪在後面。
都在揣測玉妃的來意。
“呃……妹妹不必多禮,你我同住這宮中,自當稱為姐妹,昨日聽人來報說妹妹進了宮,今日就急忙趕來看望,看來我還是第一個來的嘛,真是開心。”
看到貝兒的容貌,她心裡嫉火如焚,又見她沒有行跪拜之禮,心中氣憤,面上卻依然保持親切的微笑,親手扶起了貝兒。
就好像真的見了親生的姐妹一般。
“貝兒一介民女,不敢與玉妃娘娘高攀,承蒙娘娘有心惦記,貝兒感激不盡”她心裡知道,玉妃來看她,不可能就是因為關心這麼簡單。
這宮中之地,每一個走到妃子地位的女人,不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玉妃聽到這話也不氣惱,轉身拿過身後丫頭們手裡的布料,對著貝兒笑道:“妹妹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剛見這妹妹第一眼,我就打心眼裡喜歡,這些布料是我特地為你挑的,來給你量量身子,做幾件漂亮衣裳。
昨天晚上就寢的時候,王上還交代我要好生照顧妹妹呢,雖說將來妹妹會入主東宮,可如若沒個幫手,這後宮大小雜事,恐怕要累壞妹妹了”雖然貝兒聽到漠斯昨天晚上和玉妃一起,心裡有種怪怪的疼痛。
但是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自已好像無權去過問。
但是她說的“入主東宮”是什麼意思?看著貝兒迷茫的表情忙問:“難道妹妹不知自已就要做王后了嗎?天機子本事真大呢,說找到妹妹,就真的把妹妹給帶來了,果然是王上所倚重的心腹。”
邊說邊看著貝兒的表情。
天機子?難道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貝兒只覺掉進了一個陷阱。
當初還以為是天機子救了她們。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
卡娜也暗暗心驚,一直以為自已心細如髮,已看透人間險惡,可是還是上了天機子的當。
貝兒心中雖已波濤洶湧,可面上還是風平浪靜。
對著玉妃笑說:“娘娘真會拿民女開玩笑,這入主東宮幾句,可不能隨便亂說的。”
玉妃的臉上變了變,心知什麼話也套不出。
便說:“妹妹既然不知,那可能都是些空穴來風。
這些衣料,妹妹拿去做些衣裳穿吧。
我一會還要陪王后狩獵,先行告辭了。”
“恭送娘娘“貝兒又施了一禮說道。
玉妃這下也站不住了。
帶著眾人打道回府。
看著玉妃的身影越走越遠,貝兒在估算著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卡娜,你認為玉妃娘娘說的可是實話?”“姐姐是指?”卡娜話音剛落,貝兒就點點頭。
“是的,你認為呢?”卡娜想了想回答說:“天機子救了安雅,又助我們出城,在帶我們來漠北,這一切太過巧合,聽玉妃的話,應當是真。”
貝兒悠悠說道:“恩,如果是真,我們就要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卡娜看著貝兒,心中有些不忍心“姐姐當真捨得漠北王?”貝兒嘆道:“自古多情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我和他只能算是在錯誤的時間相識,又怎麼能奢求結果。”
“妹妹,我們是三姐妹,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或走或留,我和卡娜都會支援你的”安雅握著貝兒的手。
堅決的說。
貝兒重重的點點頭,來到這裡能認識她們二個,也算是老天終於開了眼,疼了她一會。
西宮淑玉樓“娘娘,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跟在玉妃身後的心腹丫頭安麗說道。
“算?”玉妃恨恨的說道:“你忘了她是怎麼對本宮的嗎?這口氣,我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安麗,本宮準備將你送給她做丫頭,你可願意?”“安麗慌忙跪在地上:“娘娘,你不能奴婢了嗎?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麼?”玉妃扶起她,“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是我在信任的丫頭,把你送給她,是要你好好的替我監視她。
有什麼事情都像我彙報”“娘娘,這恐怕不妥,奴婢跟隨娘娘多年,這宮中人人都知道,如果讓我去了,那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奴婢有個同鄉,和奴婢親如姐妹,在李妃娘娘那裡當差,不如找個機會將她指了去。
就算出了什麼差錯,也不能惹到娘娘身上,娘娘你看如何?”安麗一邊說一邊瞧著玉妃的表情,話音剛落,只聽玉妃驚喜說道:“那敢情好,如果監視不出什麼東西,就讓她弄點事情出來,如此一來,就算貝兒那黃毛丫頭沒有什麼漏洞,也非要板倒李妃不可,此計可真是妙極。
安麗呀,你就是貼心,不虧了本宮疼你”“奴婢知道娘娘疼我,奴婢這腦袋瓜子只有娘娘不嫌棄”只說的玉妃心喜連連。
高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