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稍稍恢復了一下,就急著向天機子道謝。
天機子也不客氣,受了她這一禮,隨口問道:“小姐現在已經出了城,不知要去哪裡?”其實貝兒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
她如同初生嬰兒般。
天機子看出貝兒的迷茫。
接著說道:“不知道小姐可否讓老道給你算上一命?”貝兒笑笑搖搖頭,“我不信命,人的一生是掌握在自已手中。”
如果她要是信命,那她早就認命了,就如同她認命的死,卻意外的來到了這個世界一樣。
命到底是誰說了算?是天?亦或是自已?天機子也不勉強,轉身對著安雅說道:“小姑娘,你有沒有興趣讓老道給算上一命啊”安雅心想,這老道想算命算瘋了,不過看在她總算幫了她們一回的份上,也不好多加拒絕便道:“算算也好,你這老道,可要算準了”天機子看著安雅手上的紋路說道:“姑娘年芳十九,王朝人”安雅撇撇嘴,年紀有可能是他管別人問的,王朝人,任誰都能看出她是海東王朝的人,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安雅不得不稱他為神道。
天機子接著說“姑娘名叫安雅,二更時分出生,克母。
其母因你難產而死。
無父,但父仍在。
位居東,早年拋妻棄女,另結新歡。
你先後被三戶人家收養。
安雅小姐,不知道我說的的是不對?”安雅早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心中卻想:“沒想到我父親還在世,要是有生之年能夠再見到他,我必將向他問個明白,討一個公道。”
天機子又轉頭對著卡娜說道:“我也來幫姑娘算上一算吧。”
卡娜剛剛聽到他幫安雅算的命,心下也信了八分,便直接伸出手去。
天機子看著卡娜的手紋說道:“姑娘年方十七,生時約五更差一點,父母在你一歲半時遭洪水衝散,現已亡。
六歲之前是乞丐,六歲遇命中貴人相助。
十五歲貴人遇害身亡,姑娘為其平反。
後又遇命中真主。
姑娘多災但卻命格貴,以後將為國母。
姑娘不知道老道所說,對是不對?”卡娜聽後很是吃驚,前面說的一點不差,可後面貴為國母?呵……胡言亂語。
“你這老道,我命不好,你就知道最後撿句好聽的說”卡娜笑道,只當天機子最後一句是逗她。
天機子也不多言,最後望向了貝兒。
貝兒翻了個白眼說道:“前輩,我們出了城並不代表就安全了,現在不急著多趕些路,在這浪費什麼時間啊”這時只見安雅走到貝兒跟前說道:“小姐,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道長算的也不完全是胡說,你就讓他看看手相就是了”“是啊小姐,看了也知道未來的路應該怎麼走”卡娜也過來勸說。
貝兒無奈的搖搖頭,也好。
算就算吧。
也許真能算點什麼出來。
想到這兒。
貝兒走過去。
對著天機子伸出了手。
天機子望著貝兒手上的紋路大驚,原本他懷疑貝兒就是他要找的王后,可是當他看到她的手相的時候,卻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過去。
沒有未來。
在抬頭看看天上的紫星。
而此時紫星正在自已頭底。
難道命定的王后是卡娜?可是卡娜命格雖貴為國母,但是卻不是和漠北王漠斯所配命格。
安雅?也不對,安雅一生無富貴。
命也不長。
難道就是貝兒?但為什麼貝兒的命他看不到呢。
天機子百思不得其解。
“師父,到底怎麼樣啊,貝兒姐姐的命格如何啊”伊犁看著師父多變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是啊,道長。
我家小姐到底命格如何”卡娜也著急的問道。
天機子什麼也沒有看出來,要他怎麼說,可是他可以肯定的是。
貝兒決對不是來自這個時代。
也許,是先祖將她帶到了這個時代,才使他看不到她的過去和未來。
想到這裡。
天機子望著貝兒說道:“貝兒小姐,你說你來自中國,我想中國應該不屬於這裡吧”貝兒聽後大驚。
難道他真的算的出她來自何處?想到這兒,貝兒急忙施上一禮說道:“前輩果然高人,請前輩指點迷津。
貝兒何去何從?”卡娜,安雅和伊犁均不知道貝兒和天機子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都是一頭霧水。
可天機子聽到貝兒回答。
心下一喜。
她果真是我要找的人。
我漠北有幸,我王有幸啊。
天機子強壓住心頭的激動,經過這幾件事,他深知貝兒頗有主見。
若直接告訴她,她為漠北國命定王后,她肯定不信。
所以天機子故作為難的說道:“看姑娘手相,未來應在漠北國定居切應有一翻作為,老道雲遊諸國,不如就送姑娘去漠北吧。”
貝兒心想,反正也無處可去,他能看出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相必他說的話也沒錯吧。
“卡娜,安雅,你們二人覺得如何?”卡娜一聽便說:“小姐,你去哪裡,卡娜就去哪裡”這時安雅也說道:“我也去,只是我還是擔心婆婆,一會我放個平安的訊號給她。
希望她能夠放心”貝兒看到卡娜和安雅都沒有意見。
這才對天機子點了點頭。
天機子極力控制自已的激動說道:“既然要去的地方已定,那我們快走吧。
免得一會有追兵過來”幾個人一聽也有道理。
馬上收拾了行禮,跟著天機子往漠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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