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翁凡羽沒有接受司空隆暴那一拜,但是司空隆暴也絲毫不在意,他低下頭,雙手遞上一封信說道:“我這次來是幫我爸送信的!他還說,從今以後,司空槍炮一家人唯翁少馬首是瞻!這封信,我爸說了,只要翁少看了就懂了。”
在司空隆暴後面的幾個小弟也學著司空隆暴單膝跪下,齊聲說道:“請翁少接下!”翁凡羽這時看了第一次來踹門的黃毛,他這才想起來,上次和司空隆暴幹架的時候看過,但是沒怎麼留意,因為一頭黃毛太刺眼了,翁凡羽才有那麼一丁點記憶。
翁凡羽很警惕地接過那封信,對著燈光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確定裡面沒有機關之後,又將信封封口伸出窗外,小心翼翼地開啟。之後翁凡羽又屏住呼吸,將信紙抖了兩下,這才放心下來閱讀信上的內容。其他人也沒有故意去偷窺信紙的內容。
眾人看到翁凡羽這般糾結,慕容真就問道:“小羽,你開一個信封而已,那麼麻煩幹什麼?”
翁凡羽一邊看著信紙的內容,一邊回答道:“一開始對著光,是要看看有沒有發射類的暗器,而之後抖信紙,是想避免毒氣的可能。”
司空隆暴還是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他父親明確交待過,沒有翁凡羽的允許,他不能擅自行動,但他聽到翁凡羽這話,不免有些不滿:“翁少還請放心,我為人雖然不是那種正人君子,但我父親絕對不會幹這等小偷小摸之事。”
翁凡羽還是在盯著信上的內容,沒有看司空隆暴:“我知道,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我親眼看過不小心的下場。”
在翁凡羽待在別墅之後,就有這種威脅信送上門來,每次翁子夢都是都是讓傭人開啟讀給她聽。所有的傭人都知道開信封前的規矩,但有一次是一個剛來的傭人開啟的,很不巧,那裡面有發射類暗器,那傭人也死了。更不巧,翁凡羽看到了,所以在那之後翁凡羽的信都是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檢查過後才打開,特別是在自己打敗司空隆暴之後,這些威脅信也隨之增多了。
翁凡羽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司空隆暴已經跪麻了,翁凡羽將信紙摺好,說道:“你起來吧,回去和令尊說,我晚上8點會過去的。”
司空隆暴如獲大赦一般趕緊起身:“是!我會轉達的!翁少,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司空隆暴走了。慕容真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小羽,那個傢伙的父親來找你,不會有問題吧?”
翁凡羽搖搖頭:“不會,我說過了,他父親有求於我,今晚的會面只是洽談一下而已。畢竟,如果他真的要我性命,你們已經看不到我了。”
“那為什麼不用手機之類的方式聯絡你?而是用信紙?”上官陽問道。
翁凡羽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資訊洩露,上官陽啊,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用網路或者電話通訊就可以確保我們的資料不會洩露嗎?一些有心人只要想獲得你的傳遞的資訊還是很簡單的。”
這種事,
看/^書^(*網女生羽對此的疑問,於是他在下面加了一句:“賢侄,這份內部人員的看法我知道你有疑問,所以今晚8點,我會翁夫人的別墅後面的茶樓等你,為你解答。”
這就是為什麼翁凡羽看完整封信後會對司空隆暴說自己回去赴約的承諾。
“所以呢?你打算現在就回去對吧!”南宮月本來就很不滿司空隆暴突然闖進來,再加上現在已經6點多了,南宮月本能的覺得翁凡羽就要回去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翁凡羽已經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快回去的了,“我不會那麼快走的!”
於是乎,翁凡羽一直在菜館待到了7點整,翁凡羽想去自己還有約,就結賬後,告別眾人和翁雨霏打車回去了。這梭車也確實卻是夠快的,僅僅十分鐘就將翁凡羽從市中心載到了比較偏僻的司空商會的城堡別墅入口。
翁雨霏下車後問道:“哥哥,你是要直接去嘛?”
翁凡羽搖搖頭:“直接去的話,我沒有充分的準備,畢竟,司空隆暴說他父親若想殺了我,也會光明正大的殺我,可我這次前去,也算是光明正大,誰知道他是不是這種玩文字遊戲的人呢?”
“那怎麼辦?你還要去見他?”
翁凡羽摸了摸翁雨霏的頭表示安慰:“放心,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不會對我動手,畢竟現在這個情況,我和他都是在互相利用而已。”
回到房間後,翁凡羽先把自己的黑色t恤脫了下來,換上自己準備好的防彈背心,又套了一件襯衫來掩飾,之後翁凡羽又披了一件寬大的斗篷,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拿出那兩把長劍,背在身後,斗篷很好的掩飾了長劍的存在。自認準備充足之後,翁凡羽才到別墅後的茶樓找到了司空槍炮。
司空槍炮一看是翁凡羽來了,很是熱情:“哎呀,原來是賢侄來了,你讓我等的好辛苦啊,來來來,坐下來,我們邊喝茶邊講。”
翁凡羽看到桌上擺放著剛剛泡好的一壺香茗,就知道司空槍炮提前調查了自己的行蹤,否則,這茶肯定不會是剛剛泡好的。翁凡羽也絲毫不避諱,直接坐下來說道:“槍炮叔找我肯定不會是閒聊,否則,您也不會準備一壺絕好的普洱了吧?看著茶色,應該存放了有些年頭了吧?”
在這篇大陸上,陸地資源的稀缺使得一切與土地有關的作物的價格飛漲,茶葉亦是如此。
“哈哈,看了賢侄也是一個懂茶的人啊。”
翁凡羽謙遜地說道:“略懂而已,今天槍炮叔找我,肯定不是單單找我品茶吧?有話直說吧。”
司空槍炮也不拘束,直接坐在翁凡羽對面,為自己和翁凡羽斟上一杯香茗後一口喝完,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給你的資料有疑問,估計是最後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