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神棍-----第一百五十九章:苦戰!極端苦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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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苦戰!極端苦戰!(下)

第第一百五十九章:苦戰!極端苦戰!(下)圖推,真的很意外也很高興,既是壓力也是動力,為了感激和對得起圖推,同時也為了感激眾多一直支援關注本書的各位兄弟姐妹們,從明天(3.19)起一天兩更,直到圖推結束為止,今天的事實在太多,所以只一章,一大章,4000字的大章節,希望各位兄弟姐妹們看的愉快,高興。

接上回:

景天在振腕之間手中的血玉神刀幻起漫天刀影,層層刀芒環環相扣,形成一片讓整個天地都為之動容感到窒息的血色光影,是那樣的奪目璀璨,尤其是那種驚人的猩紅,足以讓所有見到的人和生靈們從骨子裡感到一股震撼。

只不過,如此美麗的光影卻全部是由足可裂金斷鐵的刀芒所組成,銳鋒破空,帶起的尖嘯聲幾乎能將人的耳膜給生生刺破。

痛將的嘴裡發出了尜尜地悶叫聲,青色的刀芒在胸前幻起重重清影,紅青兩種顏色的光影相互糾纏在一起。轟,血玉神刀和七尺軟刀終於正正地撞擊在一起。

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流由兩刀交擊處滔天巨Lang般向外傾瀉,地上的草地如同被鏟土機般連土帶草般剷起,劈頭蓋臉地向四周飛瀉。

痛將一聲嚎嘯,乾瘦的軀體在空中打著轉橫飛而出,一路上點點墨綠色的屍妖汁液飛灑而下,屍肉片片飛舞,跌落五米後打了個踉蹌倏然站穩,手中的七尺軟刀如條長蛇般地橫拖在地上,握刀的右手上也是汁液橫流,痛將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因為身上的傷勢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反而變得異常地平靜,一雙如同毒蛇般地眼睛裡閃著碧綠的光芒那麼專注那麼沉定地注視著眼前的強大對手,神色之間,隱隱透露出一種淡然地寧靜和成竹在胸般地沉穩……

痛將的反應,在旁觀者眼中是絕對不正常的,顯得那麼地反常,讓人心神不寧,背脊發涼,詭異的氣氛剎那間籠罩全場。

景天的情況要比痛將略好一點,雖然一身銀白色的騎士勁裝如今顯得有點破爛不堪,被痛將的七尺軟刀上青色刀芒的勁氣割裂了好幾道口子,其中腰和左手臂上更是開了兩個兩寸長的口子,幸虧在刀氣入體的瞬間,景天的護身真氣及時加以阻止收縮卸勁,所以兩個傷口看起來比較大長,其實並沒有傷及筋骨,只能算是皮外傷,真正嚴重的倒是此前被苦將創及左邊腰腹的那一刀。

景天目光灼灼地盯著痛將,沒有急於上前追殺,敵人在傷的比自己遠為嚴重的情況下,卻出現瞭如此詭異的情態舉動,這本身就意味這事態的不尋常,景天絲毫沒有因為對手的傷勢比自己更為嚴重而有一絲的輕視,反而,他的神態更加地凝重,心裡也更加地警惕;

只因他知道,對手的這種詭異舉動,對於自己而言——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這極可能是對手真正的殺著啟動前的一次情緒的醞釀,心理的調整,氣機的凝聚……!

景天和痛將對持的時候,五個屍界將尉級的高階屍妖兩個起落,迅捷無比地將景天左右兩個方向完全堵死。

五名屍界高階頭目級別的屍怪和痛將形成一個大三角遙遙地將景天鉗制在內。

另一邊,白金角蟒,慕容睿,風家兩兄弟終於和刁項徐鏡等人回合在一起,十一個人兩隻神獸組成了一個菱形戰鬥陣型,向外突圍,充當開路先鋒的仍舊是功力強悍的矮人戰士——鐵摩勒,左邊柳龍一杆長槍呼呼生威,右邊徐鏡的九節五菱鞭如同一條有靈性的鐵鞭蛇上突下竄,左掃有抽。

而菱形陣型的兩翼左翼是小龍,風不動和體型再次縮小但威力並不減弱的白金角蟒,右邊是刀劍二公子和風雷動,刁項和慕容睿殿後,冰火角獸在空中策應。

眾人雖然聚在一起,而且成功地布起一個無論是防禦還是進攻衝鋒都非常適合地陣型,但壓力並沒有比起徐鏡獨抗三隻功力強悍的屍妖來的輕鬆,正因為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所以屍怪們的目的也非常地明確,不像此前有些沒有找到對手的屍妖還在在彷徨思量到底找哪一個最好呢?

除了和景天對陣的苦將和五個屍界將尉級的高階屍妖外,其它的屍妖儘管有個別心裡恐懼的屍妖也不得不隨同大群地屍妖潮水般地向著徐鏡刁項等人說形成的陣地發起一波又一波潮水般地攻擊,大批的屍妖手持各種各樣的兵刃,揮舞著銳利的雙爪,像漲潮的海Lang似地一時向著這邊湧過來,一時又向著那邊蕩過去,嘴裡還時不時地發出尖利刺耳的嚎叫聲,裡三層外三層地跟著圈中刁項徐鏡等人的左衝右突而相應前後左右地移動。

屍妖們數目眾多,兼且功力強悍,徐鏡,鐵摩勒,刁項等人向前突了好幾次,不但沒能突破屍妖們如同一個巨大的可以流動的鐵桶般地圍堵,柳龍,風不動,和白金角蟒的身上又多了幾處傷痕。

景天的心神雖然感應到了隊友們的苦況,但奈何自己在痛將和五個屍界將尉級的高階屍妖的牽制之下,一時那脫的開身,腦中急速地運轉著,如不能及早扭轉這不利局面,恐怕自己這一隊人的命運真的堪憂呀!

同一時刻,痛將也及時地感應到了景天心裡的輕微變化,氣機的牽引下,痛將終於等到了這難得的機會,開始動了,不是那種迅捷如電,威猛如山的狂猛攻擊形勢的動,反而是緩慢地如同烏龜的腳步,左腳向前邁出一步,接著右腳跟上,再出左腳邁一步,右腳再跟上來,總是左腳在前起先邁步然後右腳跟隨,這種步伐給人不但彆扭而且怪異無比的感覺,而且每一步都像提著萬噸的重物般向前緩緩逼進,七尺軟刀則像一條青白色的怪蛇軟塔塔地拖在身後,奇特的是在草地上劃出的印記卻是一條筆直的直線。

隨著痛將力若萬鈞地向前逼進,五個功力高明的屍妖也一個個身體下蹲,也是左腳在前右腳跟在後面緩緩而進——堅硬地草地上一步一個深深地腳印清晰可辨。

整個下身包括腳步的移動幾乎就是痛將的翻版,唯一有所區別的便是它們五個的武器,清一色的厚背大砍刀,而且都是雙手橫握刀柄,斜斜地上舉,與痛將拖在身後地上的七尺軟刀形成了強大反差,卻又給人一種近乎妖異的絕妙組合。

景天眼中的神光更加地奪目,修長地身形卓立不動,只是手上的血玉神刀斜斜地上指夜空,刀尖上一蓬兩寸來長的紅色刀芒時隱時現,如同靈蛇吐舌,伸縮自如,沒有那個屍妖膽敢輕視那蓬彷彿隨時就會熄滅的紅色火焰(血玉神刀刀芒的顏色),即便強如痛將都不敢掉以輕心,只因它們知道,那蓬短短的兩寸來長時隱時現的紅色火焰在需要的時刻隨時會突長到兩尺,兩米,甚至兩丈……只要對面手執兵刃的對手覺得有那個必要的話。

景天的左手在血玉神刀刀芒伸突不定的同時奇蹟般地裹上了一層薄薄地冰層,接著冰層上冒起一圈圈淡淡地白霧將整個左手連同左臂都蒙上了一層逐漸變濃的白色霧氣中,兩片嘴脣緊緊地抿著,一雙精光灼灼地雙眼毫不稍瞬地盯著痛將拖在地上的七尺軟刀。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來的那麼快,那麼突然。電光火石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可能沒有誰能說清楚,也沒有誰能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字答案,痛將這一躍前衝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至少在景天的眼中堪稱電光火石,感覺才剛剛前衝,但原本委頓在草地上的七尺軟刀已奇蹟般地抖成了一抹流星迅猛地直刺景天的胸膛——那種快法,那種快法已經不是人的眼睛視力能夠追截的,即便是景天這種身居頂尖功力的高手的眼力都顯得力有不逮。

景天雖然已經全神地防備了,但還是沒有想到對方這一刀,居然有著這種幾乎超越了痛將的能力以外的快速和強悍,躍起,揮刀,直插,每一個動作景天的眼力雖然沒有跟上,但強大的精神鎖定卻清清楚楚地感應到了,整個過程是那麼地清晰快捷,但讓景天感到最為震撼地是在同一時間裡也清清楚楚地感應到對方的七尺軟刀的刀尖就那麼突兀地到了自己的胸前!

在這比流星飛逝更加短暫的時間裡,景天的雙眼閉了起來,他明白,如果還是用眼來判斷對方的攻勢的話,十有自己這一刀是躲不過去了,現在只有靠心靈的力量,靠自己強大的真元與對方氣機的牽引在心靈的指引下運用肢體最原始的本能去應對對方這一殺著。

於是,精彩的一幕出現了,景天的上半身就那麼突兀地突然斷了一般呼地折成一個90度的折,血玉神刀如同暗夜裡亮起的一抹星火,那麼迅捷,那麼突然,“當”地一聲,接著哧溜一響,痛將的七尺軟刀帶起一溜血跡被硬生生地震抬而起,血玉神刀嗡地一聲脫手飛出。

儘管景天動用了心靈之力結合肌體的本能之力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格擋的動作,但痛將的七尺軟刀上的刀芒仍舊沿著景天的胸口一直劃到肩胛處,破開了一道長約七寸的口子,鮮血哧溜而出。

動作是連貫的快速的,不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就在景天右手的血玉神刀將痛將的七尺軟刀硬生生地往上震抬三尺後,景天先前“折斷”的腰又回來了,身體一個螺旋,一蓬寒霧乍起,濛濛的白霧剛起,痛將悶哼一聲乾瘦的軀體便打著轉橫飛了出去,七尺軟刀在失去了主人雙手的掌控之下忽忽悠悠地拋向空中,一蓬腥臭無比的屍液自痛將的大嘴裡噴灑而出。

兩大頂級高手間的搏殺其中精彩險絕的過程可以說是一波三折,同時也是高手之爭的魅力所在,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誰勝誰敗。

而最後的勝負,幾乎全在一霎那間的真氣力道的巧妙運用和動作的緊湊連貫實用上,誰能把握住最後那一瞬息的戰機演變時做出最凶狠最準確的最後一擊,誰就能得到最後甚至可以說是此生永遠的勝利!

在景天和痛將的這一生死攸關的大戰中,景天再次幸運地成為了最終的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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