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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天使女巫-----第一百三十九章 碧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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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碧波(四)

颶風呼嘯,暴雨呈水平方向狂飆,這樣的風雨中,人根本就站不穩腳跟,隨時要被捲到空中一般!

邱遠心根本看不見周圍的景物,頭上蓋著厚厚的斗篷,卻被雨水浸溼了,重的讓她抬不起頭來。彰炎在她身邊緊緊抓著她的手,艱難的和她並肩行進。風雨聲伴隨著大海的波濤聲,震耳欲聾,就算是聲嘶力竭的喊話,也很難讓十步以外的人聽見!唐源從後面趕上前來,伸長手臂將他們兩個人幾乎抱了起來,讓他們走上通往甲板的舢板。

溼滑的木板在狂風暴雨中危險的搖晃,遠心連驚叫的勇氣都沒有,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掉進下面洶湧的波濤中,彰炎緊緊抱著她,唐源扶著他們兩個,憑藉直覺和模糊的視野慢慢向前走去。其他人在哪裡,根本就看不到,也聽不到,腦袋裡面只有恐懼和風雨聲,其他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遠心感覺站在了堅實的甲板上,腳下來回晃動,雖然比舢板好點,卻還是有被拋下海的危險,周圍一片吵雜聲,走了幾步,迎面吹來一陣暖風,他們被風雨丟進了一扇門裡,門在身後關上,一切終於恢復平靜。Www.16k.C n

遠心溼噠噠的坐在地板上,暈頭轉向,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現在卻擠進來好幾個人---裘麗臉色蒼白的靠在塞那斯手臂中,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努阿達不顧還在滴水的頭髮衣服,專心擦拭背上的雙刀和銀弓;彰炎的身上還是一點水星不見,頭髮乾爽,卻好像也受了驚嚇,有點兩眼發直;唐源不愧是藍奎島上度日的人,這些風雨絲毫無法動搖他,還是平日冷靜的樣子。將她從地板上扶了起來:“馬上就要出發了,可能有些顛簸,找地方坐好。”

“不通知諭石守軍,也不帶上白煙騎士,就這麼跟著可疑的人出海,還是在這種天氣裡…”努阿達忍不住嘮嘮叨叨:“不要叫人賣了還渾然不知呢!”“關於這件事情,我想沒有什麼商量地必要了。”唐源不容置疑的說道:“更何況,塞那斯先生也認為可以這麼做。”“是啊、是啊!偉大的預知能力!不過能不能看到我們葬身魚腹的模樣?!…”

“不要說得這麼可怕。很不吉利哦!”

門又被拉開了,一陣狂風裹挾暴雨刮了進來。一路看文學網遠心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倒在椅子裡。茶色長髮的男人站在門口,用力關上門,精緻的臉孔上帶著開心的笑容,好像玩得很盡興,他的袍子被割掉了半拉。變成了短衣,狼狽地塞在腰帶裡,看上去倒是真像一個海盜。看著房間裡臉色各異的眾人,他微笑道:“放心啦!就憑我和唐源兩個人,一定可以把你們帶到藍奎島!”“現在不是這個問題吧?”彰炎有些臉色發青,皺著眉頭:“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幫助我們,明明之前還是敵人吧?”“敵人?!我可沒這麼想啊!”“不遠處不會有銀帝城地軍隊在等著我們吧?還是想把我們葬送在海里。然後自己逃走?”

席尼維斯笑容不變,用一種莫測的目光看了下遠心:“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討論一下,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要是讓我那些族人們發現,我可就走不了了!唐源。準備出發吧!”

讓人意外的是,一向警惕的唐源對這個男人,卻一直沒有什麼特別的戒備,他將遠心安頓好,自己便跟著席尼維斯,開啟門走到了颶風大作的甲板上!

留在房間裡地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好久都沒有人開口說話。

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邱遠心舔了舔沾著鹹鹹海水的嘴脣:“既來之則安之,畢竟只有魯瓦族的船可以用。”“雖然是這麼說的沒錯。不過這個男人實在無法令人信任!”努阿達還是怒氣沖天,雙刀在手上靈活的轉了一圈,收回背後的刀鞘中:“我說,你可是親眼見到他那些令人厭惡地嗜好,販賣奴隸有什麼稀奇?!還有更加噁心的東西…!”“不用再說了!”彰炎突然大聲說道,阻止妖精繼續形容下去,他搖搖晃晃的坐在遠心身邊,緊緊攥著她的手不放:“管他是真的要去藍奎島,還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我們有什麼好怕地,大不了打…嘔!”

他捂住嘴巴,面色更加鐵青起來,遠心關切的望著他:“不舒服嗎?!你臉色很難看!…”

“席尼維斯並不是真正的魯瓦族人。”塞那斯的聲音和船艙外的狂風暴雨聲相比,顯得有些微弱,可是卻讓所有人馬上全神貫注起來,就連一直奄奄一息的裘麗都抬起頭。遠心一邊幫彰炎輕輕拍著後背,一邊狐疑地轉頭問道:“他不是魯瓦族地族長嗎?怎麼可能不是真正的魯瓦族?”“對外確實一直說,這位族長是魯瓦族百年難遇地明主,可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是魯瓦族人,我的訊息來源可是非常準確的。”塞那斯拿出煙桿,看著滴水的煙鍋嘆了口氣:“席尼維斯十歲那一年,因為某種原因背井離鄉,乘船來到極樂島,被魯瓦族收養,因為他的能力超群,所以十二歲的時候就擊敗了當時的族長,成為了魯瓦族有史以來第一位外姓族長。”

“因為某種原因?”努阿達皺起眉頭:“什麼原因?幹嘛說的不清不楚!”

塞那斯攤了下雙手,一臉無奈的微笑:“不是我故意賣弄玄虛,是因為我也不太清楚原因,不過既然是那個國家的男人,總會有很多出逃的理由吧。”個國家?”努阿達步步緊逼,瞪著他追問道。船身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好像被浪尖捲起,又狠狠扔下,彰炎實在難以忍受,跌跌撞撞站起來,到處尋找可以探頭出去的窗戶,遠心追在他後面,在油膩的地板上連滾帶爬…船已經出海了。

塞那斯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嗯,這個席尼維斯,應該是玄壁國的男人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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