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陣鬧騰,曹天嬌方才嬌喘兮兮的問道:“快說,你哪裡搞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步青雲往地下一瞧,方才明白自己是拿錯了衣服袋子,心中一陣懊悔,不禁仰天長嚎:“我的六萬兩黃金啊。”那些精品衣物共裝了兩袋,一袋倒也正是六萬兩黃金的價格。
曹天嬌卻是不解,從中隨意挑出一個破了的文胸,問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又是幹什麼的。”
步青雲含著淚水,召出獸獸把地上的破衣服全部化為了灰燼,方才說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看,譬如你手中的這件衣服。”說著,步青雲將那文胸接了過來,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對曹天嬌說道:“保證你穿了它十分的舒服,而且穿在裡面別人又看不到,有什麼關係嘛。”
曹天嬌臉紅了紅,小聲說道:“人家不是有肚兜嗎。”
步青雲繼續**道:“這個可比肚兜舒服多了,而且穿上這個之後,你會更加迷人,保證什麼輕狂書生、白衣公子的,統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真的?”曹天嬌盯著步青雲,欣喜的說道。
“當然,”步青雲一邊點頭,一邊又掏出另一包精品衣物,小心翼翼的開啟來。曹天嬌好奇的看著滿包的布條、絲網,心中猜測這些都該往什麼地方穿戴。
步青雲目測了一下曹天嬌的胸圍,從中選了一件比較大號的,想了想,決定內褲還是算了吧,這小魔女肯定不會穿的。又從曹天嬌自己選的外套中挑了一件胸襟比較低的,說道:“好了,換上吧。”
曹天嬌看著這兩件衣服,既有些害羞,又有些躍躍欲試。
步青雲說道:“來,反正這裡沒人,就在這換了吧。”
曹天嬌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忽然看向步青雲說道:“難道你不是人?且。”說完,抓起兩件衣服往密林中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步青雲說道:“不許跟來,否則,”說著,右手坐了個掐轉的手勢。
步青雲微微有些失望,只能眼睜睜看著玉人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步青雲不耐煩的走來走去,不停的向著曹天嬌離去的方向張望,心道:換件衣服,至於這麼長時間嗎。
清風吹過,枝條帶著樹葉來回搖擺,嘩嘩作響,更是聽的步青雲心煩。過去約有一刻鐘,曹天嬌仍是不見蹤影,步青雲心頭暗驚:難道出事了。便舉步向著曹天嬌離去的方向尋去。
“你想幹什麼?”曹天嬌迎面走來,冷笑著問道,一手捂著胸前,另一手提著衣服的肩頭。
步青雲微微納罕,笑道:“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去了那麼久?”
曹天嬌羞惱的說道:“人家要先研究那東西是怎麼戴的啊。還有啊,這該死的衣服,鈕釦全在身後,一個人怎麼能穿戴嘛,奶奶的,氣死我了。”
步青雲暗感好笑,往她身上一瞧,明白過來,原來那件裙子的鈕釦是在背後,怪不得此女一手提著衣服的肩頭呢,便笑道:“穿不上就叫我幫忙嗎,小生很樂意為姑娘效勞的。”
曹天嬌不屑的撅樂撅嘴,卻是沒有反對,輕輕的轉過身去,只見一排暗釦釘在那裙子上,此刻卻是敞開著,露出了那粉嫩的玉背。
步青雲走上前去,為玉人穿戴整齊,至於那粉背,在療傷時他已經不知看過多少遍、摸過多少次了。
曹天嬌鬆了口氣,放下了手臂,轉過身來。
步青雲鼻子一熱,口水不禁流了出來,只見穿上那文胸之後,曹天嬌的尺寸整整大了一號,更甚者,那裙子胸襟開口略低,鎖骨之下那深深的溝壑略微顯現,散發著無盡的魔力,彷彿要把步青雲整個靈魂撕扯進去一般。
曹天嬌看到步青雲那幅神態,喜羞參半,微紅著臉說道:“別再看了,眼珠子要出來了。我們去那查探一下吧,剛才我換衣服時好像聽見兩個人再密謀著什麼?”
步青雲只是呆呆的望著那酥胸半露,雖雖然看不到那致命的高聳,但是從山谷的深度足以讓他這個流氓想入非非了。
曹天嬌嬌羞的走上前來,伸出芊芊玉指,一掐一轉,步青雲“啊”的一聲方才回過神來,迷茫的說道:“什麼?剛才你說什麼?”
曹天嬌氣笑著說道:“我說換衣服時聽到有兩個人再嘀咕著什麼,要不咱去打探一下?”
步青雲迷糊的點著頭,只是目光時時撇過那嫩白的胸前,曹天嬌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先是離去。步青雲跟著她,方才發現這是件旗袍一樣的裙子,下身開叉雖是不高,卻也到了膝蓋上方,整條裙子貼在曹天嬌的身上,玲瓏曲線顯露無疑。
二人朝著那密林中越走越深,步青雲回過神來,暗感好笑,這曹天嬌為了防備自己,竟然跑這麼遠來換衣服,怪不得需要這麼長時間。林中不僅樹木繁密,而且碧草依依,深沒人膝。
“哇,這可是個野戰的好去處。”步青雲看著周遭的環境,不禁浮想聯翩,嘴角露出YD的笑容。
曹天嬌轉身小聲說道:“就在前面不遠了。”忽然看到步青雲臉上那邪惡的笑容,皺著眉頭說道:“你又在想什麼呢?”說著,再次伸出纖纖玉指。
步青雲慌忙閃開,低聲道:“指下留情。”
曹天嬌又往前走了幾步,便伏低了身體,朝後方擺了擺手,示意步青雲跟上。二人如同特務一般伏在草叢之中,拔開草堆,向前望去。
只見二人不遠處的草叢中,隱隱顯露出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曹天嬌很是好奇,探頭仔細瞧去,頃刻間嬌羞遍佈玉容。卻是那一男一女正在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耳邊微微可聽到二人的對話:
“死相,怎麼越來越不行了?是不是這幾日每天都去找你那個窯子裡的相好?”那女生嬌滴滴的說道。
“哪有啊,小娥你可冤枉我了,是你需求越來越大了,還不讓我用手,哎……,看來下次我只有用舌頭了。”那個男人說完,便撲了上去,趴在那小娥兩腿之間。
“咯咯”一陣嬌笑,那女人道:“行了吧你,死鬼。你快說到底什麼時候能把我娶回家去。”說著,推了推那男子的頭,接著穿上了衣物。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柳惠閣那妖婆娘這麼厲害,我們這邊還要準備些時日。”那男人說道。
“還準備什麼呢?閣主現在正生病呢,萬一她哪天忽然好了起來,你們青冥谷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那女子不屑的說道。
“那妖婆子是真的在生病嗎?好好的怎麼會有病呢,不會是誆我們的吧。”那男子微微有些疑慮。
那女子嬌聲說道:“我還會騙你,死相。好像閣主這病有些日子了,只是最近我們幾個姐妹才發現,閣主一直都沒表現出來。不過她身體不舒服肯定是真的,現在都很少見到她出門了。”
“嘿嘿,小娥,你真好。待我們青冥谷一舉拿下柳惠閣,到時你就是柳惠閣的新主人啦。”說著,又撲向那女子,把她壓在身下,雙手直接按向那胸前高聳之處,使勁的揉捏著。
步青雲看到這,很是失望,心道若是能早來一刻鐘就好了,不過很是鄙視那一男一女,一點都不敬業,竟然穿好衣服再。想到這,步青雲不屑的轉回眼神,低頭一瞧,卻發現曹天嬌正怔怔的看著那邊,滿臉嬌羞,一直紅到了那粉頸之處。
曹天嬌此刻半蹲在地上,秀髮披肩,嬌紅滿面。步青雲半彎著身子,比她高出一截。看著可愛的小魔女,步青雲覺得心裡癢癢的,同時又充斥著一種滿足感。
可能曹天嬌很嬌蠻,有時候會無理取鬧,還會瘋言瘋語,甚至動手掐人,可是這一切在步青雲看來都無關緊要,跟她在一起,永遠不會覺的無趣,永遠是那麼的快樂。
步青雲笑了笑,悄悄抬手摸了一下身前玉人的秀髮,將它們捋順,忽然步青雲的目光一陣呆滯,卻是看到了秀髮之下那深深的山谷。
嫩白的粉頸下,是纖細的鎖骨,而鎖骨之下則是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溝壑。從步青雲的角度向下看去,這道神祕的峽谷一覽無疑,甚至還能看出兩座高聳的,粉白嬌嫩,陽光透過枝葉照在上面,竟是如同玉石般晶瑩亮白。
步青雲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也不動,只是呆呆的看著那綺麗之景,嘴角邊不由流出道道口水,順著嘴角下巴滑落,準確的滴在那溝谷之處。
曹天嬌看著那二人歡聲笑語,一時間覺得心裡癢癢的,雖是羞愧,卻又不捨的轉頭離去。忽然,她感覺自己胸前怎麼涼涼的、滑滑的,低頭一瞧,只見一滴水珠正順著自己的胸口滑落,而那水珠之上還拉著長長的絲線。
曹天嬌順著那絲線往上前去,就見到花痴似地步青雲正兩目圓睜,盯著自己胸前,而嘴角處還在繼續流出著絲絲口水。
“混蛋,我跟你拼了。”曹天嬌紅著臉大怒的喊道,那胸間滑滑膩膩的感覺讓她覺得一陣噁心。
步青雲猛然醒過來,接著腰間一陣刺痛,直鑽大腦,“啊”的一聲驚叫後,他已是奪步逃去。身後的曹天嬌張牙舞爪的跟著,嘴中還不時的喊著:“流氓,竟敢吐到我的胸間。”
草叢中那一男一女聽到聲音猛的一驚,那女子說道:“是誰,不會偷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吧。”
那男子也是一愣,隨即笑道:“這定也是一對偷情的情侶,你沒聽那女子喊‘竟敢射到我的胸間’嘛。”說完,繼續俯身在那女子雙腿之間。
那女子嬌哼道:“明明說的是‘吐’嗎?”
“那不都一個樣嗎?”那男子頭也不抬的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