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商隊安全的護送到了傲雪城,這次的護送任務就算完成了,燕南飛要到傭兵公會交交接任務,禹純則帶著天下會的一眾弟子去城裡尋找客棧,這一路下來,這些弟子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都累壞了,禹純找到了住處以後,這些弟子們鑽進自己的屋子倒頭便睡,再沒有出去亂逛。燕南飛交接了任務以後,又接下一個任務才在鑽天靈鼠的帶領下找到天下會的落腳點。這次禹純沒有找到那麼大客棧,可以容納下一百多名弟子一起居住,禹純心思相當靈活,租下了一個小莊園,莊園經常有靈異事件發生,所以早就棄之不用了,禹純考慮都是修仙之人也沒有必要害怕那些陰魂鬼怪,就租下來了
。
鑽天靈鼠回到和禹純分手的地方,嗅著禹純的味道找到了莊園,莊園雖然已經很久無人居住了,但是並沒有那麼破敗不堪,只是莊園就無人修剪打掃,長滿了野草樹藤,禹純僱了不少人正在莊園裡整理庭院,雖然不能將莊園修復一新但是也要打掃的乾乾淨淨,完成了上次的任務以後燕南飛已經和禹純說好了在傲雪城休整一下,在傲雪城最少要逗留十天半個月的。
禹純租下的莊園房間不少,四名弟子居住一個房間還有剩餘,燕南飛和禹純、於婷芳、宇文芷慧、以及董崎等七人都有自己,中州三怪在一起不會分開,所以三人一間屋子。燕南飛的房間在於婷芳和宇文芷慧的中間的屋子裡,雖然現在於婷芳和宇文芷慧之間還算是相安無事,但是兩人暗中較勁,燕南飛介於宇文芷慧的關係也不敢在於婷芳的房間裡住,和宇文芷慧又從來沒有過肌膚之親,也不敢冒犯。
白天的時候燕南飛和眾人在莊園,禹純一邊給燕南飛鍼灸一邊對燕南飛說道:“大師兄,我聽說這座莊常有靈異事件發生”。
“咱們修煉之人還怕那些陰靈嗎”燕南飛捻著酒杯一飲而盡。
“是呀,師兄說的是”禹純連連的說道。
“好咱們今晚就探個究竟,二師弟你先去打聽一下這個所謂的靈件到底是怎麼回事”燕南飛放下酒杯說道。
“是大事師兄,我這就去”禹純聽了燕南飛的吩咐飛身裡去。燕南飛則繼續和眾人喝著酒,中州三怪端著酒杯也沒有用別人勸酒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董崎等七人不敢在燕南飛的面前造次,只是象徵性的喝了幾杯,顯得十分拘束。
燕南飛讓董崎等把中州三怪抬回去,自己則帶著於婷芳和宇文芷慧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裡,燕南飛讓於婷芳和宇文芷慧先去休息,自己則在院子裡等著禹純,時間不算太長禹純就趕到了燕南飛的院子裡,一見燕南飛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趕緊湊過去,把自己打探到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個山莊叫做海棠莊園,莊園的後院有一片海棠林,海棠林的海棠樹不知道經歷的多少年月,雖然其他的地方都已經破敗了,但是唯有這個地方的海棠樹依然繁盛,經久不敗。據傳每當海棠花盛開之時的月圓之夜,就會出現一對男女,直到月落天明
。燕南飛一計算時間,今天就應該是月圓之夜。大定注意燕南飛決定一探究竟。在院中燕南飛看著明月緩緩升起,禹純要跟著燕南飛一起趕往海棠林,兩人剛一起身,燕南飛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身對禹純說道:“師弟,你就別去了,還是陪陪弟妹吧”。沒等禹純回答,燕南飛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燕南飛的速度太快,禹純是望塵莫及。燕南飛來到梨園之內,看著茂密的海棠樹,在樹林的邊緣,在月光的籠罩下,燕南飛朦朦朧朧的看到在兩個模模糊糊的身影,燕南飛定睛仔細觀瞧,兩個身影依舊模糊,燕南飛悄悄的靠近了些,兩個身影依舊模糊,燕南飛可以感受到靈魂的波動,卻感覺不到生命的氣息,心裡已經明瞭這必是陰靈無疑,對於陰靈一脈燕南飛也沒有少接觸,也不覺得有什麼,在遠處遠遠的看著前面的兩個人。突然聽到前面的兩人之中的一人說道:“朋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呢”。燕南飛居然被發現了,也不得不得走了過去,向前面的兩人一共手說道:“朋友,在下一時好奇打擾兩位了”。
“無妨,既然相見便是有緣,我們何不在此敘談一番,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活著的說過話了”那個男子幽幽的說道。燕南飛聽了這話也脊樑根都有些發麻,這要是前世的時候聽到這話還真要被嚇到了。
“我也對你的經歷也有些好奇,談談也好”燕南飛說著便坐在了兩人對面的一塊巨石上。
“這是一個很沒很悽慘的故事,我們不想把這段都市埋在這海棠林之下,既然朋友這麼感興趣在下也願意為朋友解惑”月光之下的陰靈是一男一女,那個男子拉著那個女子坐在燕南飛旁邊的一塊石頭上說道。
“那在下就冒昧了,那麼朋友可否賜教一下來歷”燕南飛聽男子的話說到。
“好,既然朋友問起,那麼在下就把在下的經歷說一番吧”那個男子說完又接著說道:“在下叫清風,柳清風,這位是在下的愛人,海棠,秋海棠”。
“據在下所知人的**毀滅以後,如果短時間之內如果不能找到宿主奪舍的話,要麼進入冥界,要麼就此眼下雲散,不可能長久存活於這個世間”燕南飛有此疑問也是因為,在神仙妖魔四界和燕南飛所在下界不同,因為四界都排斥冥界,都已經設立了排斥陰靈的法則,所以已死的人在短時間內不能找到宿體就會慢慢消亡。也正是這種原因,燕南飛才對兩個人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這麼就的原因感到奇怪。因為禹純已經打聽到了這座莊園有靈異時間發生的事情已經有萬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