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昧見於婷芳過來相勸將手一舉,對於婷芳說道:“丫頭這是你別管”。鍾離昧說完,不等於婷芳回答轉身對蓋九霄說道:“門主是吧,你們眼裡沒有我們太玄門,我們太玄門也不跟你們計較,你接我十招咱們這篇就算翻過去,如果你不答應別怪我鍾離昧跟你沒完沒了”。蓋九霄在外闖蕩多年,對鍾離昧的為早有所耳聞。這個人是一根筋有名的倔脾氣,他想做的是九頭牛也拉不回。蓋九霄還,沒有做出任何迴應,鍾離昧已經預設蓋九霄同意了,而且第一招已經發出去了,火紅色刀芒直奔蓋九霄太玄刀法獨步天下,蓋九霄也不敢小視手中拿著一把碧綠色的仙劍往外一架,將鍾離昧的一刀擋住。
蓋九霄沒想到鍾離昧說打就打,沒有防備,早已失去了先機,在鍾離昧的重擊下,人整個飛了出去很遠才穩住了身形,好在鍾離昧還不是什麼卑鄙小人,第二刀沒有連續劈出,等蓋九霄做好了準備才劈了出來
。第一刀只是試探一下,這第二刀才是實打實的一刀,第二刀比第一刀的氣勢不知大了多少,以泰山壓頂之勢力劈而下,蓋九霄雙手託劍,將仙靈之力運到了手中的仙劍之上,擋住了鍾離昧的刀氣。
蓋九霄感覺嘴裡發鹹,一口血到了喉嚨有被蓋九霄嚥了下去,而蓋九霄腳下的石頭出現了龜裂狀的細紋。等蓋九霄平復了一下氣血,鍾離昧的第三才劈了下來,蓋九霄再次舉劍招架,擋住了鍾離昧的第三劍,第四劍還是等蓋九霄準備好了才劈出去。就這樣鍾離昧連著闢出了九刀,蓋九霄擋住了第九刀以後,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跌到在地上,燕南飛趕緊上前幾步將蓋九霄扶起來,將一顆療傷的丹藥塞進了蓋九霄的嘴裡,隨後將蓋九霄交給禹純照顧,起身來到了鍾離昧面前向鍾離昧一拱手說道:“鍾前輩,剩下的一刀晚輩替師父接了”。
“好,有這樣的弟子是天下會之幸,這樣的弟子為什麼不出現在我們太玄門呢”也不怪鍾離昧如此說,現在只有地仙六階境界的燕南飛敢站出來就需要無比的勇氣了。
“前輩請”燕南飛兵沒有做什麼準備,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把握還是出生牛犢不畏虎。站在旁邊的於婷芳將燕南飛要接鍾離昧的的最後一刀,比燕南飛還要緊張,也顧不得的矜持了,走到了燕南飛身後,拽了拽燕南飛的衣襟,小聲的說道:“燕公子可琴晚別逞強了,鍾師叔的功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無妨,我已經有準備,你就放心好了”燕南飛低聲的安慰著於婷芳。
“小兄弟我可要出招了”鍾離昧隱約間好像明白於婷芳為什麼要替天下會說話了,恐怕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吧。“前輩請”燕南飛讓於婷芳退到旁邊,自己則迎風而立,狐裘的大氅迎風而舞,更增加了幾分英氣。鍾離昧將手中的刀舉起,一刀劈下,以排山倒海之勢向燕南飛壓了過來。燕南飛現在已經激昂用太極拳奧義換來的迎風倒練到了極致,前些日子在仙靈谷躲過杜三得瑟攻擊也是用的這招。刀氣臨近燕南飛,於婷芳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但是,不看又實在不放心,將眼睛睜開了一道縫,就看見燕南飛在到齊臨近的時候,身體向後飄退,而鍾離昧的刀氣則無限向前延伸。
燕南飛飛出去了數里,鍾離昧的刀氣才停了下來,燕南飛又飛身回到了太古峰上。於婷芳趕緊上前檢視燕南飛有沒有受傷。燕南飛雖然可以避開鍾離昧的一刀,但是雙方境界畢竟差的太遠,還是被鍾離昧的刀氣所傷,前胸一道傷口,深可及骨,賢婿不停的向外流,於婷芳拿出一把小刀,將燕南飛的衣服劃開,開始幫著燕南飛處裡傷口
。
“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小兄弟果然厲害”一旁的鐘離昧笑呵呵的說道。
“鍾師叔現在還說風涼話”於婷芳現在是怎麼看鐘離昧都不順眼。
“是呀,把一個地仙級的後輩傷成這樣你光榮是不”牡丹仙子見徒弟這樣也十分心疼,沒好氣的埋怨起鍾離昧來。
“牡丹,不是......”鍾離昧現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鍾離昧是牡丹仙子伴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牡丹仙子臉一沉,剛才還其實人,現在連一句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什麼,芳兒讓你別搗亂你沒聽到呀”牡丹仙子有埋怨道。
“那個......”鍾離昧知道惹禍了急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什麼,芳兒代表不了我是不”牡丹仙子還是咄咄人。
“不是......”現在鍾離昧知道什麼是後悔了。
“又不是,以後你不要到百花宮來了”牡丹仙子說完轉身就走,剩下鍾離昧傻傻的愣在那。
“前輩你還不趕緊追”旁邊被於婷芳處理著傷口的燕南飛都看不下去了連慢提醒道。
“哦”鍾離昧傻傻的餓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
“他把你傷的那麼重你還幫他”於婷芳有些生氣的說道,不過是氣鍾離昧而不是氣燕南飛。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逍遙隊伍裡的楊青宇見於婷芳幫著燕南飛處理傷口,臉色十分難看,從逍遙派的隊伍中出來,繞道祭天隊伍的後面,和幾個附庸到逍遙派門下的幾個小門派的掌門小聲嘀咕了些什麼,等祭天儀式再次開始的時候才回到了逍遙派的隊伍裡。
一場肖風波過去以後,蓋九霄再次登上祭臺,重新開始了祭天儀式,這次還算順利,再也沒有人出來搗亂。祭天儀式完成以後,天下會的開派典禮算是結束了,隨後蓋九霄將眾人領到天宮之中,早有人準備好了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