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守衛長所說,在冥界九域四十五領中,實力最弱的便是地處冥界最北方的風聞域紫玉領的領主,但即使他的實力是最弱的,也達到了靈尊級別,對王迪而言仍是一座難以翻過的高山。
紫玉領共有二十個城市,其中實力最弱的便是它的邊境城市霧月城,所以王迪的第一站就應該來到霧月城,立下“招魂令”,並同時擊敗霧月城的城主,成為紫玉領眾多城主之一,因為只有這樣才有資格挑戰紫玉領的領主!
“就是你了!”王迪握住了拳頭,心裡暗道。
“停!不懂規矩嗎?”就在王迪剛要進入霧月城時,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王迪轉頭看去,這人身著灰色軍裝,頭髮有些灰黑,正一臉倨傲的看著王迪。
“什麼規矩?”經過那一役,王迪早已褪去了稚嫩,雖然他的外表看起來仍稍顯稚嫩,但是他卻早已不是以前容易害羞、什麼都不懂的王迪了!
“凡進入霧月城的人,請交十黑靈石!”那人看著王迪,倨傲的說道。
黑靈石,王迪聽那守衛長說過,由於冥界的靈氣稀缺,不適宜修煉,但是冥界所特有的黑靈石卻充滿了靈氣,可以用來進行修煉,但是由於黑靈石的數量很是稀缺,只是被幾大域主控制著,其他人很難獲得很多,所以,黑靈石便成為了冥界人人必爭之物,也就自然的形成了交換的貨幣。
“沒有!”王迪只是簡單的回答道。他來這裡本來就是為奪城主之位的,自然要強橫一點,更何況麼,他是真的沒有所謂的黑靈石。
“沒有?”那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就不要進來了!”
“可是,我非要進入不可呢?”王迪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
“你說什麼?”那人看見王迪的笑容,心裡頓時一驚,敢在這裡撒野的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實力極強的人。
王迪年齡這麼小,就算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可是,看著王迪露出的微笑,那分明是極為自信啊!難道他是哪個強大家族或者領主域主的子嗣?
“我叫馮遠,是霧月城守衛隊的隊長,請問您是?”馮遠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恭敬地說道。
“在下王迪!”王迪似笑非笑的說道。
“王迪?”馮遠想了想,隨即問道,“您來自天峰嶺?”
“天峰嶺?”王迪想了想,猜到馮遠可能是看他這麼自信,以為他是來自哪個勢力呢!
“不錯!”
“那您一定是王嘯天的族人了!”馮遠馬上低頭哈腰的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您來,您可別怪罪我啊!”
王迪似笑非笑的看著馮遠,隨即便向城裡走去,既然他認錯了,又何必解釋呢!這樣有個靠山,正好還好辦事了!
馮遠看著王迪的笑容,忽然哆嗦了一下,他總感覺王迪的笑容有些奇怪,但是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王迪是王嘯天的族人了,所以也沒有向這方面想。最後,他的結論是王迪記仇了!
“王迪少爺!”馮遠連忙追上王迪,笑著說道,“小的剛才多有得罪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為難小的啊!”在冥界,如果沒有絕對的靠山和絕對的
/、看;?書網仙俠霧月城城主後,他便下令驅逐了上任城主,不給他一點的翻身機會,最後上任城主被發現慘死在霧月城外。
而發生了這件事後,這厲風卻開始了貓哭耗子,說要查出殺害上任城主的人,可是這城裡的人,都心知肚明到底是誰殺了上任城主。就這樣,厲風掃蕩了霧月城內的一切潛在危險,將所有可能威脅他的地位以及不順從他的勢力全部蕩平!
“好!去叫門!”王迪面無表情的說道。
“當,當”
馮遠馬上上前,用力的敲響了城主府的大門。
“誰呀?誰這麼不開眼!這個時候來叫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吱”
大門緩緩開啟,一個身著灰色衣衫的中年人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當他看見來人是馮遠時,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我說誰呢,原來是你這小子!你不知道城主這個時候在休息嗎?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個時候敲門!”
“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馮遠忽然伸出雙手,握住了中年人伸出的手指,用力地捏著。
“哎,疼,疼,疼”中年人大聲叫道,“你是不是活夠了,來這裡尋思!哎,疼,疼!”
“文先生,我跟你實話說吧,我們今天來這,就是來尋死的!”馮遠雙手忽然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文先生便嚎啕大叫,“我的手……”
“哼”馮遠將文先生向遠處一扔,說道,“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平日裡你仗著有些壞主意,就對我們喝五要六,說實話,你只不過是一條只會叫喚的狗而已,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走吧,進裡面去!”王迪雙手握住了拳,復活何佳兒的第一步,終於可以開始了。
“好”
馮遠連忙推開了大門,讓王迪進入,隨後他便問道,“少爺,咱們是先去立下“招魂令”還是先去挑戰厲風呢?”
“招魂令”由於激動,王迪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感情波動。
“那咱們先去辦事處!”馮遠看見王迪這樣,心裡也在嘀咕,“這少爺想要復活的到底是誰?以他們家的實力,完全不用自己出來一步一步弄啊!”不過,現在他是不敢問的,萬一這是他們家族的機密,他知道只會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少爺,就是這裡!”馮遠指著眼前一個簡單的房子說道,“由於厲風的狠毒嚴苛,基本上是沒有人來求他辦事的,所以這裡就是城主府中最簡陋的地方了!”
“嗯,簡陋沒關係,只要能幫我立下招魂令就行了!”王迪點頭說道。
王迪進入這間房子後,他才知道所謂的簡陋是怎麼回事,在這間房子中,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而辦事的也只有一個婦人而已。
“喂,醒醒!”馮遠走上前,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