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月寒,夜正沉。
一個神祕的高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鳳鳴關內。此人不但沒有被鳳鳴關的守衛發現。竟然能一路避開所有的防護。摸到了海軼天的軍營之外。
當海軼天發現神祕高人留下的一支髮簪的時候。他立馬就急了。
那是海薇的髮簪!
所以海軼天想也沒想地,就帶著荒蕪之戟。在冥魘的陪同下,循著那神祕人的氣息,追蹤過去。
一路的追趕,竟然持續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的過程中,海軼天和冥魘只能與那人保持那段特定的距離。
每次都要跟丟了的時候,那神祕人的氣息,總是會若有若無地透露出來,讓海軼天和冥魘繼續尋覓追趕下去。
“主人,你有沒有發覺,我們上當了!”冥魘用人類的語言,悶聲問道。
“我早就發覺了,此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並且對這一路的地形非常熟悉,如果他想甩開我們,我們也追不上他,可他就是在我們快要被甩掉的時候,又故意釋放自己的氣息。”海軼天沉吟道。
“那是魔幻帝國皇族的氣息,大魔法的氣息。所以很與眾不同的。”冥魘突然說道。
海軼天一怔,“魔幻帝國?難道魔幻帝國想對我出手?”
“當我看到海薇的髮簪之時,我就想到了,是有人故意要把我們引出來的,只是這關係到海薇的安危。所以我們不能不去啊?”想到海薇還在敵人手中,海軼天五內俱焚。
“你說他們要幹什麼了?我指的是魔幻帝國的皇族。”冥魘低聲沉吟道。
“不管他們要幹什麼。此行是必須的!”海軼天揚聲道。
“他們不會是想設下埋伏,圍殺我們吧?”
“哼!放眼整個混元大陸,能同時把我們兩個殺掉的人,還沒有。除非是那些隱藏的聖域和邪域的高手!”海軼天狂妄地笑道。狂歸狂。不過他說的倒是是個事實,現在的他,已經領悟了戰神法則,凝聚出了戰神印記,實力更是大大的提升,在加上隱藏著實力的冥魘。恐怕就算是邪域或聖域的高手,對上他們,也會很頭疼吧?
“話倒是不錯,如果有個強大的人,捏著你的軟肋。你說我們這一仗,該怎麼打?”冥魘憂慮地嘆道。
“你說的可是魔皇?他要用海薇來要挾我?哼!如果他敢動他一根頭髮,我決定能滅了他整個魔幻帝國!”海軼天毒辣地喝道。
聽了海軼天的話,冥魘一陣哆嗦。
海軼天並非妄言。他是獸人國的將軍,又是商業聯盟的亞龍將軍!如果他稍微利用一點兒手段,則完全可以聯合獸人國與人類帝國聯盟,把魔幻帝國給滅了。
魔幻帝國是各種珍貴魔法寶石的產地。人類聯盟和獸人國對其覬覦很久了。如果海軼天以此利誘這兩方勢力。我們人類聯盟和獸人國可定會聯合在一起,瘋狂地對魔幻帝國進行侵略!
帝國與帝國之間,沒有永恆的聯盟和朋友。有的只是短暫的利益。在利益的驅使下,侵略和戰爭由此不斷。
“前面的高人!可以停下來了,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海軼天再次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中氣十足地喊道。
似乎是聽到了海軼天的話,前面的神祕人才停了下來。
果然是白天戰場上見過的那女子。
她矗立與荊棘之中,瘦削的身子,被寬大的黑袍裹著,淒冷的星眸,在月色的幽寒之下,顯得更冷了。
這樣一個女子,那一副楚楚可憐,較弱的模樣,會讓海軼天憐惜。但是現在,海軼天只有憤怒。因為她劫走了海薇!
“你是不是該把我的朋友還給我了!”海軼天冷冷地喝道。
“不還!”那女子冷冷地回道。
“你是找死!”海軼天稍微運轉了一下體內的怒戰神力,戰神印記立刻在他額頭顯現了!
“神靈轉世?”看到海軼天額頭的印記,那女子嬌軀一陣顫抖,滿臉茫然地望著海軼天。
“我和你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如果你敢為難我的朋友,我保證你生不如死!”海軼天大聲威脅道。
聽到海軼天的話,那女子立刻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
“我們是沒什麼深仇大恨,可我討厭她!”那女子冷冷地說道。
海軼天聽糊塗了。討厭?她怎麼會討厭海薇?她們以前又沒見過面?或者是她已經看出了海薇的龍族身份?或者魔幻帝國的皇族與翼龍族有仇恨?
不解、難懂,海軼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為什麼要討厭她?她和你有深仇大恨?”海軼天鬱悶地問道。
“沒有,我討厭她,是因為她比我長得漂亮,我痛恨天下所有長得漂亮的女人!”那女子語出驚人地說道。
海軼天的精神差點崩潰,這是什麼邏輯?討厭比她長的漂亮的女人?還討厭全天下的漂亮女人?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瘋子啊!海軼天頭腦混亂地甩了甩腦袋。
“那好!說說你的條件吧?你要我拿什麼跟你交換?”想不明白,海軼天也就懶得再想了。索性問問這女人到底需要他怎麼樣,才肯放了海薇。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她的容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女子殘酷地說道。
“那你把我引出來幹什麼?”海軼天憤怒地喝問道。
“引你出來?”那女子臉上又出現了一陣迷茫的神色,不過立刻,她的臉色就再次恢復冷淡了。冷,非常的冷的。
“今天在戰場上,你一腳塌地,竟然能迴歸我軍二十萬魔法師辛苦聚集起來的魔法元素。所以本公主......”感覺說漏了嘴,那女子趕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公主?!”海軼天和冥魘,一人一獸對視了一眼,相互交流了一個眼神,震驚地思索著。
她自稱公主,那麼此女絕對是魔幻帝國的公主!
“你是魔幻帝國的公主?”海軼天望著那女子,腦中開始又萬般念頭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