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城的夜晚燈紅酒綠,車水馬龍。有的是一擲千金的富豪,也少不了沿街乞討的流浪漢。更是有數不清的火辣美女,不停地沿街色誘。
公主跟著倉易,一邊走,一邊心中不痛快,“我說你這小子究竟靠不靠譜,居然道這種地方來找幫手?真想不出你這幫手會事什麼樣子。”
正發著牢騷,倉易便在一家很大的賭場門前停下了,“到了。”倉易抬頭望著上面《盛氣宮》三個字說道,“我的同伴曾經對我說過,到了賭城,就到這家賭場來找他。”
公主無奈地撇了倉易一眼,便跟著他進了賭場。
這是一家集休閒、演繹、飲食、賭博一體的高檔娛樂場所,裡面能容納不下二百人。舞臺長,四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正跳著火爆的豔舞,到處煙氣熏天。大家都大口大口地喝著酒,瘋狂地喊叫著,玩得很嗨。
倉易帶著公主,在裡面轉悠了一圈,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了。
公主急的眼睛在四周掃視了好幾圈,也沒看到一個有點德性的傢伙,最後懷疑地問倉易道,“喂,我說你找的人果真在這裡嗎?沒有就撤吧,我可不喜歡這種地方。”
倉易卻洋洋自得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桌子道:“看,不就在那裡嗎?別急,讓他先把這一把賭完。這傢伙脾氣很大,特別是他在賭錢的時候。”
公主按照倉易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人面對面地做著,每個人眼皮子地下都有三張撲克牌,旁邊還有很多圍觀湊熱鬧的人。看得出,這兩個傢伙下的賭注不小,引來了很多人的關注。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塊頭很大,**著上身,身上還油膩膩的,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有的長,有的短。他的左眼,用一個黑眼罩這罩住,還是個獨眼龍。剛才倉易所指的就是這個獨眼龍的傢伙。
這讓公主幾乎要崩潰了,“我說倉大鏢師,你確定你要找到幫手,就是那個獨眼龍的男人?”
倉易點點頭道:“不錯公主。他可是亞特,你們那個時代的英雄。你別告訴我,你出連他都不認識。”
“亞特?“公主自己回想了一下,便驚訝地道:“你不會告訴我,他就是葉廣手底下的那個亞特吧?不可能,他怎麼變成這副德性了,居然還成了獨眼龍。”
倉易也搖頭奇怪道:“是啊,我也覺得挺奇怪。半個月前,我看他還好好的,怎麼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把自己的左眼給弄瞎了呢?嗨,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看看他這一局能不能贏吧。”
坐在亞特對面的,穿著倒是比他好多了。一頭光亮順滑的頭髮,看起來比較有身份的樣子,不過他長得比較瘦小,從面部表情來看,也缺少了點氣勢。不管技術如何,就從這氣勢來看,也不像是能在賭場上混得起來的主。
時下,兩個人的手邊上都放著三張撲克牌。兩張反過來的,一張,是扣著的。那個光亮頭髮的傢伙,手上是兩張K。亞特手上是兩張A。
都是這麼好的牌,這下懸念可大了。所有的旁觀者都瞪大了眼睛,注視著檯面上,等待著結果的出現。
光亮頭髮的傢伙,兩手顫抖,輕輕翻起自己手裡的底牌看了看,馬上又扣住了。他的表情十分嚴肅,但是內心中的一絲緊張卻怎麼也掩飾不住。他先開口道:“朋友,我再押十個金幣,你還打算跟嗎?”
亞特倒是一臉笑嘻嘻的,一點緊張都看不出來。他也輕輕地掀開了自己的底片偷偷看了看。看完之後仍舊是不動聲色,“朋友,這麼好的牌,才呀十個金幣,是不是太少了點?這樣吧,今天為了讓大夥看得開心,我直接押一百個金幣,看你有沒有意見?”
這話一出,全場立刻噓唏不已,“哇,這哥們別看樣子不怎麼樣,膽子可不小啊。開這麼大的口,莫非手裡真的是三張A不成?
那個光亮頭髮,雖然也從對方的氣勢上,感覺到了三張A的可能性很大,可是他手裡畢竟也是三張K啊,這麼好的牌,半個月也不曾碰到過,怎麼可以輕易放棄?再說,亞特在這間賭場裡混了也不是一兩天了。他擅長使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這樣想來,他還是儘可能鎮定了一下,喘口氣說道:“朋友,你也不必這麼恨吧?據我所知,你手上也沒那麼多錢了。我之所以押十個金幣,也是替你考慮的,不然你真的輸了,就只能穿著褲頭回家了。”
亞特聽後,卻發出一陣陣狂笑,笑得那光亮頭髮,心中一陣陣寒意。
看到眼前的對手,已經被自己的笑聲徹底鎮住了,亞特這才說道:“朋友,這個你不用操心,我之所以敢和你說這種話,必然是有把握的,怎麼樣,跟不跟?”
大家都把目光注視在光亮頭髮的身上。可是這傢伙卻猶猶豫豫地,不敢輕易說話。之前,兩個人已經壓倒五十個金幣了,這絕對是個龐大的數字,就這麼放棄,他於心不忍。
看到這種場面,亞特只好再烘托一下氣氛道:“這樣吧,看來你是不相信我。那我們就再多加點別的堵住吧。”說著,他便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鋒利雪亮的匕首,“哚”地一聲紮在了桌子上面,“我把我的右手也壓上。這下你總放心了吧?現在就看你的了。”
剛才那一聲刀紮在桌子上的聲音,已經把光亮頭髮的傢伙嚇得一陣哆嗦,直冒虛汗,現在又聽說要下這麼殘忍的賭注,他可真是害怕了。不過他依舊不說話,猶豫不決。“
亞特只好接著指了指自己那隻被黑眼罩擋著的眼睛說道:“看見沒有,我這隻左眼,就是十天前,剛剛賭輸出去的。反正我是習慣了,無所謂,就看兄弟你,能不能下這個決心了?”
那光亮頭髮的傢伙,被亞特這麼一咋呼,可是實在沉不住氣了,“啊呀”一聲,趕快舉手求饒道:“大哥饒命。我認輸,我認輸。都是你的了。”
亞特這下可是樂壞了,伸手就要把桌子上大把的金幣摟進自己的懷裡。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一聲大喊:“停。我弟弟膽子小,禁不住你嚇唬。你這傢伙太能使詐,錢怎麼能輕易讓你拿走?”
人們聞聲望去,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得體,頭上梳著一根奇怪小辮子的男子。這男子和光亮頭髮長得有些相似,不過他的目光可要冷峻多了,似乎隨時都能射出兩把利劍一般。
小辮子男來道近前,用手推了推光亮頭髮道:“弟弟靠邊站,接下來我替你和他賭。”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對不起了朋友,我只能和你賭我的左手。如果你實在不滿意,我可以另外奉送你一隻右手的手指。”
說完,他把自己的右手也伸了出來。大家一看,原來他的右手也就只剩下一根中指了。場面變得越來越驚心動魄了。亞特也忍不住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小辮子的臉上不顯露絲毫的表情,語氣冷冷地說道:“因為我右手的四根手指都輸光了,所以不好意思拿出來和你做賭注。怎麼樣?如果你沒有意見,那我們就翻拍吧。”
小辮子沒有在給亞特說話的餘地,直接把底牌翻了過來。果真是三張K,“好了我的牌,你看到了,現在該看你的了。如果你真是三張A的話,那我絕不含糊。”說完,便用毒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亞特。
亞特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還真的碰上了這麼恨的一位,徹底崩潰了。答滴答滴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落,掉在桌子上吧嗒吧嗒地響,“我,我……”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辮子根本不顧忌亞特的表情,伸出手,迅速地翻過了亞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