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古德的天魔勢利,可謂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剷除了,這剷除天魔莫大的榮耀自然扣在了恩佐的頭顱之上,羅伯特可謂是都已經把西普大陸送給恩佐了,再送...國家都沒了,後來思前顧後,乾脆給他一個空頭銜,北方冰晶大陸榮譽軍團長!!
再看看那些個天魔殘黨,羅伯特將所有頭像的光明陰影成員全部包囊在了懷中,是一個也沒給恩佐留著,全數要回了帝國,能用的就分配到各地當武官,感覺不放心就留在地牢裡押著,這一下,羅伯特的勢利可謂是高了一大截...至少,這些個前任光明陰影成員,也能算羅伯特手底下實力強大的心腹了吧。
天魔之戰結束了,全國的人民又一次聽到了恩佐皇爵這個名號,那些個當初狂熱的信徒們,得知創世庭破滅以後,當然也只能棄暗投明投入了帝國的懷抱之中,如此一般,恩佐可謂是又出名了,現在恩佐皇爵的知名度,甚至比羅伯特還要高了。
但是,面對如此樂觀的局面,只有恩佐和索隆知道,其實一切還沒有結束了,沒了古德,還有一個帶著魔獸軍團的艾斯安卡——雪原王在等待著帝國呢。
哎~~這天下啥時候才能太平呀。
關於雪原王的事情,恩佐和索隆自然是跟羅伯特說過了,不過羅伯特考慮到,如今帝國剛剛走出陰影,這事還是不要張揚,而且雪原王當下還沒有做出行動,羅伯特猜想,這雪原王可能是在等待什麼時機,還是幹什麼,但是總之一句話,就是今天不準備開打了!羅伯特表示希望恩佐能夠留在冰晶大陸,好好的盯住雪原王,至於西普大陸的事情羅伯特自會找人去完成西普大陸的剩下建設,當然西普大陸的歸屬權還是歸恩佐所有。
沒有慶功,沒有晚會,就這麼一個對於恩佐而言無關緊要,對於凡鐵而言憤恨不已的職務落在了恩佐身上,冰晶大陸榮譽軍團長?!
什麼叫榮譽軍團長?!就是空有軍團長的稱號,實際上啥也沒有,冰晶大陸的兵聽誰的?!當然還是聽梅里爾斯這個正牌軍團長的,西普大陸的資源歸誰管理,肯定不會是恩佐了。
說通俗點,恩佐這榮譽軍團長,就相當於儲備幹部,除非梅里爾斯死了,恩佐才有權在新一任軍團長沒上任之前管理一下冰晶大陸,可謂是權利極其有限的官職了,不過自己掌兵百萬,有制裁軍團就已經足夠,恩佐倒不是太計較這些,讓他更擔心的自然就是艾斯安卡了。
雖然之前,自己與艾斯安卡儼然已經決裂,可是這友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如今戰事結束,各地軍團返回,索隆也回了紅蓮大陸北方駐守,只有恩佐和制裁軍團留了下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地界,雖然自己位居高位,但是在冰晶大陸,也沒個單獨的住所,於是就被梅里爾斯,領到了冰晶大陸首府,暴風城的主城堡大樓裡生活起居了,也就相當於政府大樓。
這會兒,恩佐正坐在餐桌前,平時不怎麼挑食的恩佐這會兒卻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了,為啥?!自然是想著艾斯安卡了,想以前的朝朝暮暮?!想昨天的是是非非,總之能想的恩佐全給想了一遍又一遍,心裡除了苦悶那是再也沒有其他的情感了,大家可不要誤會,恩佐雖然有點單純,但是特絕對不是搞基的哦!!對
於恩佐而言,朋友就跟家人一樣的重要,他不希望失去任何朋友。
“怎麼,吃不下飯?!”思穆克爾無聲的出現在恩佐身後問道,託拔斯的屍體已經找回,海神套裝也在思穆克爾的要求下放進了恩佐的戒指中。當下最閒的也就是思穆克爾了,雖然心裡還是卟怎麼瞧得起恩佐,但是不代表這沒事就不能跟恩佐嘮嘮嗑了。
“在想,一些,過去的事情。”
“關於,那個艾斯安卡麼?!”
恩佐微微一笑,搖搖頭不說話,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甜湯“這湯是甜的,可是我的心卻是苦的。”
“不就是一個朋友麼?!人各有志,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使命,這是難免的,恩佐你的心思還真是太幼稚了。”
“是麼?!大概吧。”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縱然是當年,曾孫之亂,你總該聽說過吧,多少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手足相殘,跟你這朋友對立比起來,哼哼,你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思穆克爾這麼說完,嘲笑的看了一眼恩佐。
恩佐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縱然如此,可是我內心的痛苦卻是假不了的思穆克爾,你經歷的比我多,知道的比我多,但是我自己的情感,我想我自己比誰都更明白!”
思穆克爾不說話了,確實如此,心裡偷偷責怪自己無腦,本來自己只是想安慰一下恩佐的,但是說著說著就擺出了長者姿態...還真是習慣害死人呀。
“我想再去看看艾斯安卡!”
良久恩佐默默的說道,這次不僅是思穆克爾驚訝,就連正在跟食物大戰的凡鐵也驚訝了起來,丟下了手頭的雞腿狐疑的看著恩佐“你沒發燒吧?”
“又去找他?!雖然有我在他倆聯手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他還有魔獸軍團,你可別忘了!”思穆克爾說。
恩佐執著的點點頭“要找他,找他...好好的勸勸他!”
思穆克爾和凡鐵同時搖頭,他們心裡知道,恩佐自己都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就算是明知道不可能他也還是回去做的。
就這麼恩佐匆匆忙吃完了午飯,一聲口哨喚來了克拉斯,破空而去。
今天的天空下著大雪,不知道是因為心情的原因,還是別的因素,恩佐覺得內心有一股淒涼的感覺。
他也問過自己,就為了這麼一個朋友,三番五次的低下頭去找他,自己真的值得麼?!
他問過自己,自己到底還能用什麼方法打動艾斯安卡。
問過自己,真的能夠再從來麼?
答案是未知的。
很快,夾雜著暴風雪的天際中,一個龐然大物悠然的落在了勝利女神遺蹟外圍的魔獸軍團之外,恩佐冷眼看著勝利女神的遺蹟輕輕的嘆了口氣,口中噴出應為寒冷而凝結的白色的霧氣平白的多增添了一點淒涼感,“我來了艾斯安卡。”
雪原的魔獸們,警惕的盯著克拉斯這頭龐然大物,是一種警覺一種危機感。
好在,時刻擔當著接待角色的芬裡厄再次出現了,他看到恩佐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嘲笑,不屑的“切。”了一聲,上前說到。
“恩佐皇爵此次前來,切莫說是來投降的吧?!”
恩佐搖搖頭“我
來找艾斯安卡!”
“哼,雪原王已經跟你決裂,不必多說,他不願意見你!”
“讓我見他,我要跟他說最後一些話!”
“說了不見,就是不見,你在多事,小心我號令魔獸驅逐你!!”芬裡厄這麼說著,單手一揮,那些個魔獸紛紛蠢蠢欲動起來。
恩佐堅定的跳下了克拉斯的背上,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芬裡厄“我·要·見·他!”這語氣堅定而又決然。
芬裡厄冷冷的看著恩佐,他覺得恩佐很傻,同時又覺得恩佐很可憐,不知道到底是同情恩佐,還是被恩佐的決心感動,芬裡厄動搖了,他微微搖了搖頭“走吧,也算是大戰之前最後一次見面了,很快雷伯斯真正的末日就到了!”
恩佐不說話,領著凡鐵小兔子,跟著芬裡厄走了進去。
艾斯安卡坐在古樸而不失華麗的王座上依然是孤傲的神情,依然是冰冷的面容。
這一刻,恩佐突然想起了一個童話故事,想起了那個被冰雪女王蒙逼了雙眼的小男孩。
沒錯,艾斯安卡也被蒙逼了雙眼,被自己的慾望,被所謂的使命蒙逼了自己的雙眼!!
“你來啦?!外面很冷吧?!”
艾斯安卡說話的口氣就好像和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說話一樣。
恩佐點點頭,或許彼此都在為之前的決裂而後悔,但是彼此又都在表示彼此是真的決裂了,話語生疏,語氣冷淡。
“我來....帶你回去。”
“回哪?!這是我家!!芬裡厄是我的父親,鳳王寶座是我的王朝!!女神遺蹟就是我新的家,我從來都沒有家,你知道嗎?!我現在有家了。”
“可是,你不屬於這裡。”
“那我屬於聖域麼?!屬於雷伯斯麼?!”
“至少你不屬於這裡。”
“夠了!!恩佐!!你別忘了我和你已經決裂了!!!!閉上你的嘴!我的家就是這,少在哪裡咬文嚼字!!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你到底要我說第幾遍?!”
恩佐淚眼模糊的閉上眼睛,淡然一笑“艾斯安卡...我們一起從新來過,我和你,是最好的夥兒伴,還有小兔子凡鐵,你看他長大了,你也長大了,可是我不想要長大了之後你卻成為了我的敵人!!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對這個國家一點都不奢望,你對你自己的魔獸王朝一點都不在乎!!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你變了,以前的你,是那麼單純,為了一把稱手的武器,你什麼都敢做,你歷經了無數的艱苦,僅僅就是為了一把武器而已,可是現在,你變了,你什麼都不為,你就告訴我,你要成為我的敵人,你僅僅是為了其實你不需要的雷伯斯帝國,你不需要的聖域,就要跟我戰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麼?!為什麼你突然就變的這麼有野心了麼?!”
“額...”艾斯安卡無話可說,他冷冷的站起身,羨慕而又痛恨的看著恩佐“我是為了....為了我自我的信念!!因為我父親告訴我,我應該成為王!!”
這麼說著艾斯安卡溫柔的看著芬裡厄,他笑了,這笑代表了任何理由,他還是孩子,他需要父親為自己指出明路,而芬裡厄給了他這樣一條充滿野心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