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放手吧”一號並不解釋,橫身站在了金百萬身前擋住了七號。
“老大,本來有些事我不想說的,怕你知道了傷心,但我今天不得不說了”七號沉聲說道,“你知道“上一個老四,也就是你老婆是怎麼死的嗎,是他……”
“住口……李光明,你別亂說”金百萬脫口說道“四號是死於那次任務中,這件事早就被家族確定了,不用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住口……”一號也大聲吼道,神情悲慟,原本憨厚的光頭上,肉皮扭曲在一起,抓著血色戰刀的大手戰刀脫落,跌倒了地上也不敢不顧。
“老大”李光明驚愕的看著一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一號變成了這樣,以前得知四號死的時候也沒這麼悲慟啊。
“老七,不要說了,你要說的我都知道,那天一個侍女說漏了嘴,我什麼都知道了”一號悲慟的說道,眼裡淚光閃動要流出來,卻被強忍了回去。
“老大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不給四姐報仇,為什麼阻止我殺他,難道你這麼不在乎四姐了嗎?”聽了一號的話,李光明反而更加憤怒了,看著一號質問到。
“不,我在乎,我比誰都在乎老四,可老四已經死了,我不讓你殺他是因為我要留著他,折磨他,讓他親眼看著金家飛灰湮滅,親眼看著親人一個個死去,讓他也嚐到失去摯愛的痛苦”一號嚎啕咆哮,表面憨厚,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驚,有什麼能夠比讓一個人親眼看著親人、家族在自己面前湮滅更讓人痛苦,而這樣的話卻出現在這樣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嘴裡。
“老大你……”這次輪到李光明愕然了,沒想到一號居然有這樣的打算,這麼狠的打算,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老七,你知道麼,當我知道小四是怎麼死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幾人都只是金家我們又對付不了,我就去將以前得罪過我們的惡人全部殺了,就連這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染紅了,可笑的是就這樣無緣無故我居然就晉升劍聖了”一號本來苦笑著的臉色,在說道殺人的時候居然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吐出舌頭不禁舔了舔嘴脣,看著金百萬的眼裡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老大,我錯怪你了”李光明聽到一號這麼說,心裡羞愧,沒想到一號一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而自己卻不知道,還錯怪了他。
“好了,七號我不怪你,現在我們就殺了金家這些長老供奉,讓這個畜生好好的享受這種痛苦吧……”
“不……”金百萬驚恐大叫,可李光明兩人卻就像沒聽到一樣,兩人一刀、一劍殺向剩餘的十幾個大劍師,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高手,現在卻像被圈養在囚牢裡的畜生一樣任人宰割,很快整個院落就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甘地倒在了兩人的屠刀下。李光明還是拉慫著一隻手和先前一樣,而一號卻全身是血,從頭到腳都染上了血漿,連光禿禿的腦袋上都塗滿了鮮血,猙獰恐怖
,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金百萬倒在階梯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這些家族的支柱一個個倒下,卻無力迴天,這種感受也只有親生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
“老大,我們走吧,剩下的這些垃圾,殺著都沒興趣”李光明看著這樣的一號,心裡也發麻,這還是以前的老大麼?以前憨厚老實的老大現在卻成了浴血神魔。
“嗯,等等”一號對著李光明說道,“我們還得把噬心毒的解藥拿到,這毒一天不解我們就不能安生。”
“額,這事我到忘記了”李光明尷尬地摸了摸腦袋,,自己解毒了,但其他兄弟還需要解藥,先前只圖殺的痛快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力了。
兄弟兩人將痴呆了的金百萬身上搜了一遍,終於找出兩個藥瓶,一個是平時用來給服用了噬心毒的人續命的,另一個無疑就是解藥了。
“走吧,這樣的豬,等養肥了再來殺”一號寒聲說道,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金家。和李光明一起施展身法飛身離去,而他們沒看到當他們走後,如同傻了般的金百萬再次站了起來,眼裡淚光閃動,然後迅速向家族內部走去。
“哥哥,這就是我們要到的地方嗎?”在洛爾卡丹城門外,雯雯拉著陶逸的手看著眼前這座雄偉的城市高興地問道。
陶逸看著眼前這座城市有一種很特殊的感受,自己的女人就在這座城市裡,做了幾個月的和尚,這種日子終於要到頭了,嘎嘎……陶逸心裡一陣浪蕩的*笑“嗯,雯雯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
“哦,哥哥是不是到了這裡就可以治好孃親了”雯雯繼續問道。
“嗯,雯雯別擔心,哥哥會治好你孃親的”陶逸嘆了口氣,要治好雯雯母親的這種病談何容易,不僅要陶耀的藥精靈血更要自己花費大量精力、靈氣,救治起來很麻煩,但雯雯的一句哥哥卻讓他不得不全力救治。
“嗯,孃親一定會好起來的,雯雯還要孃親陪雯雯玩耍呢”
…………
杜詩韻一直走在兩人身邊欲言又止,隨著這幾天的趕路,距離洛爾卡丹城越近,杜詩韻的話就越少,到了洛爾卡丹杜詩韻就要離開陶逸和雯雯獨自去找自己師哥,可想到要離開這兩人杜詩韻心裡就發堵,糾結的很,現在到了洛爾卡丹城,杜詩韻心裡越來越矛盾,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你想說什麼就說,這樣子看著我難受”陶逸看出杜詩韻有心事,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我要離開了”杜詩韻低著頭,不讓陶逸看到她眼裡的淚水,輕輕地說道。
“哦,那再見咯”心裡卻是很不舒服,但要離開的終究要離開,自己攔也攔不住,只能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嗯,那我走了,雯雯杜姐姐走咯”杜詩韻說著不等雯雯回答,便小跑著進了洛爾卡丹城,迅速消失在人流當中。
“杜姐姐再見”看著迅速消失在人群的杜詩韻雯雯伸出手揮了揮。
“唉”陶逸嘆了口氣,背起雯雯的母親對雯雯道:“雯雯,我們也走吧”
“站住”
在陶逸進城的時候,一個小隊長似計程車兵手中長槍一橫,攔住了陶逸的去路。
“有什麼事?”陶逸皺了皺眉頭問道。
“死人不能帶進城不知道嗎?”小隊長趾高氣昂的說道,看著陶逸的眼神很不屑,雖然陶逸身上的衣著不錯,但卻連一輛馬車都買不起,風塵僕僕的背一個死人進城,一看就知道是從鄉下來的,一個鄉巴佬揹著一個死人進城居然被自己撞到,太他媽不吉利了。
“死人?她不是死人,只是得了一種比較奇怪的病而已”陶逸明白小隊長說的是自己背上的婦人,這一路在正巨集城已經惹了不小的事,不想再在洛爾卡丹城惹事,畢竟這裡是洛爾卡丹的都城,沒有劍聖強者坐鎮是不可能的,到時候惹出對方的劍聖強者很不好收場,於是耐心地解釋道。
“胡說,是不是死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鄉巴佬別向著矇混過關,老子眼睛尖著呢”小隊長叫囂著,其他士兵也圍了上來攔住了陶逸的去路。
“你胡說,孃親沒死,孃親只是生病了,需要進城治病”雯雯聽士兵說自己的孃親是死人,急忙解釋到。
“哈哈……這小女孩真好笑,你見過死人嗎,知道死人是什麼樣子嗎?這婦人面色蒼白,手上已經長出了屍斑,分明已經是死了,不許帶進城內”小隊長指著婦人一處壞死的肌膚說道。
“你們胡說,孃親沒死,哥哥孃親沒死是不是”雯雯焦急的說道,一張小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雯雯別哭,這些人亂說的,哥哥說過會治好你孃親就會治好她”陶逸拉著雯雯的手安慰到。
“嗯,雯雯不哭,哥哥會治好孃親的”雯雯用手抹乾淨臉上的淚水,很聽陶逸的話。
“哈哈……瘋子,已經死了的人,他居然說要治好她,他以為自己是天神嗎?哈哈……”小隊長大笑著對周邊計程車兵說道,其他士兵也跟著笑了起來,顯然都和這個士兵想的一樣,不認為陶逸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讓開”陶逸背起婦人,拉起雯雯就往城裡走,這些士兵居然將雯雯弄哭了,要知道這一路自己和杜詩韻兩人那個不是把雯雯當寶貝一樣對待,可以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拉在手裡怕摔力了,而這些人居然把雯雯弄哭了,這簡直觸碰到了陶逸的逆鱗,但這些人畢竟是一個帝國計程車兵,隨便殺一個就會惹一身麻煩,但不給他們點教訓又進不了城。
“站住”士兵怒吼,手中長槍一伸,再次擋在了陶逸面前,可陶逸卻像沒看到似得繼續往前走,根本不把士兵的長槍放在眼裡,然後一把抓住士兵的長槍,“碰”的一聲折斷,繼續像城裡走去。
“竟然敢強行進城,還敢反抗,把他給我抓起來”小隊長的武器被折斷,並沒有就此消停,心裡暴怒,對著周圍看戲計程車兵怒吼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