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流放-----第128章 章回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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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章回128

128章回128

而歡唱自己勝利、太過於相信自己能力的樹人們並不知道,他們以為已經抓住並制服的兩人此時正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大土球內聊天中。

“是個好辦法。”嚴默在坐起身後,開口第一句就給予了肯定。

原戰得意一笑,他想把嚴默拉到懷裡,被對方踹了一腳,他也不在意,就抱著對方腳丫說道:“黑森林這麼大,那些樹人又能操控樹木,我們想要找到冰他們、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都會很難。”

“與其辛苦地到處尋找,不如讓它們親自把我們送進去。”嚴默點頭,在原戰對他眨眼睛後他就大概明白了對方打算,原戰的能力可以讓他帶人逃離森林,但帶人也要知道人都在哪裡。

“對,我就知道你會明白。”原戰捅開幾個微小的通氣孔,之前為了防止霧氣進來,他把整個球體都密封了。

“你聽到它們唱什麼了嗎?”嚴默讓原戰把手腕伸給他,檢視他有沒有受到那些歌聲影響。

原戰點頭,“一開始我一聽它們唱歌就迷糊,後來你也開始唱,我就仔細聽你的,慢慢的,那些樹人的歌聲就不能再影響我了。”

嚴默覺得這跟自己歌聲沒有多大關係,應該是跟原戰本身能力有關,也許級別高的戰士只要有了提防並把持住自己的心神,就不會那麼容易被樹人歌聲**。

就是不知道這些樹人之間是否也分等級,是否也有更厲害的能力戰士?

“人魚主食吃魚,矮人吃得跟我們一樣,但這些樹人卻把人類當作獵物之一,有點小麻煩。”一旦立場對立,嚴默覺得就算能交流也不一定能成為朋友。

“你在擔心我們把冰他們救出後,其他人也被樹人**怎麼辦,對不對?”原戰不用嚴默回答,他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我的能力不能剋制它們,我們也不可能真的放火燒掉整個黑森林,也燒不起來。”

“威脅要用在刀刃上。”嚴默隱晦地道,有些話他不能明說。

原戰獰笑,不用他的祭司大人提醒,他很清楚地知道下面要怎麼做。他也已經嘗試過,就算他無法一下殺死那些樹人,想要困住幾個帶出來並不難。

嚴默也在盤算,他是不是應該從實驗室裡提煉一些對環境和土壤破壞力強大的毒液出來,不要多,只要能夠嚇住那些樹人就行。

“我去神殿一趟,很快回來。”有些人渣值增加真的無法避免,嚴默嘆息一聲,在原戰面前消失。

原戰眼皮跳了一下,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左肋傷口的隱痛又變得明顯起來。

一個小時後,嚴默再次出現在土球中,發現他們竟然還在運輸途中。

“這個黑森林很大,那些樹人住的應該靠比較裡面。”

“噓。”一直在偷聽和觀察外面的原戰豎起手指。

嚴默噤聲。

外面那些樹人們的步伐已經慢了下來,而且歌聲也變得比較有內容。

“~那個人類是能力戰士,可以操控土壤,我們把他扔到孩兒坑,他說不定會鑽進土壤裡跑掉~”

“~用幽冥之花,再厲害的戰士也不能逃脫幽冥之花~”

土球內,原戰和嚴默互看,嚴默小聲問他:“什麼是幽冥之花?”

原戰搖頭,他也沒有聽過。

嚴默沉吟再三,從草藥包裡掏出一個緊扎的小包遞給原戰,“如果你聞到某種香氣感到頭暈,或者感到身體漸漸麻痺之類,就想法把手中的藥粉倒入口中,有點苦,別吐出來。”

原戰不怕苦,他接過藥粉,問:“不能先吃?”

“絕對不能!”

“那如果我昏倒很快……”

“那就算你倒黴。”

土球被從外面擊碎,原戰為了假裝自己力竭和已中毒昏迷,只能任由外面的樹人打破土球把兩人弄出來。

樹人們想要分開兩人,但原戰把嚴默抱得死緊,樹人們掰了半天都要掰斷他胳膊了也沒把人分開,無奈下索性把兩人一起扔入同一個孩兒坑中。

“~要用幽冥之花嗎?~”

“~他們已經昏迷~”

原戰和嚴默心裡剛一放鬆,就聽到一道更加悅耳但低沉的男低音用不容否決的口吻唱道:“~這是四級戰士,給他們用幽冥!~”

原戰一隻手掌就搭在嘴脣邊,他已經隨時做好服用他家祭司大人給的苦藥的準備。

但幽冥之花的威力顯然超出了兩人預計,有樹人舉著什麼送到他們鼻前,原戰沒聞到香味,這讓他反應慢了一步,但等他反應過來身體不對勁時,他的身體突然就像被閃電劈中一般,劇烈的一顫抖,之後他的身體就再也無法動彈,接著他就像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這種感覺和中了食人蜂尾針的麻痺感完全不一樣,那種至少還有麻痺感,但幽冥之花則讓他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感覺,只頭腦依然清醒。

藥粉吧嗒落進坑底,沒有引起樹人們注意。

嚴默也得到了相同待遇,這讓他對幽冥之花的藥性好奇到了極點。

“~分開他們~”

隨著這聲命令,嚴默被數根枝條從坑裡拉出,原戰這時已經無法再抱緊他,他的四肢都失去了控制力,可就在他要被丟入旁邊另一個空坑中時,那道男低音突然發出一聲驚訝。

“~他身上怎麼會有長生族的氣息!停下,把那個人類送到我面前~”

嚴默閉著眼睛感覺到纏繞住自己身體的枝條在半空停頓了一下,接著改變方向。

一根枝條摸上他的身體,在他身體上滑動。

旁邊的樹人們發出議論的歌聲:“~我就感到奇怪,為什麼對這個人類無法生出敵意,原來他也是長生族……不對啊~長生族為什麼會長成這樣?~”

“~人類和長生族的混血?~”

很好,原來這裡已經有混血的概念。不過參考這裡的人類大多都是某神和某人或某神奇物種的後代,知道這個詞也不奇怪,因為他們的祖宗從一開始就是混血!

“~哦哦哦,簡直無法相信,人類竟然能和長生族生下孩子~”

“~這個混血兒長得真醜~”

嚴默,……醜你祖宗!

“~哦哦哦,真醜真醜,他沒有美麗的葉冠,也沒有健壯的身軀,他甚至只有兩支胳膊~”

他要真長了兩支以上的胳膊才可怕,好嗎?

“~很可憐~”

“~可是他會說話~”

“~啊啊啊,是的,是的,他沒有完全失去長生族的血脈,他至少還會說話~”

嚴默至此已經徹底無語,敢情他這個祖神祭司在這群樹人眼中唯一的優點就是他還會說話?聽聽這些同情憐憫的口吻!

“~不,他不是混血~”男低音一口打破所有樹人的幻想。

我本來就不是。嚴默能想到的他和長生族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他肚中的果實。

“~什麼?~”樹人們驚叫,“~他不是混血,那他身上為什麼會有長生族的氣息?~”

“~因為……”那名男低音似乎也在疑惑,它的枝條在嚴默小腹處來回滑動,最後終於唱道:“~哦,因為這個人類有了長生族的血脈~”

狗屁!

“噗!”

“~哦哦哦!~”一片高亢的超高音飆起,“~一個和長生族結合的人類,一個有了長生族血脈的人類,震驚吧,兄弟們~”

嚴默被震得差點沒有掩飾住而睜開眼睛。

“~呀呀呀,這個能力戰士怎麼吐血了?~”

嚴默,“……”吐血的人不是他。

吐血的原戰要不是這會兒實在不能動,他鐵定已經撲上去把他家祭司大人給生吃囉!

為什麼我的祭司會懷有其他男人的孩子!這不可能!他要有孩子也只能是我的!

等等,難道……我是長生族?

堅決不相信自己的祭司會給其他任何混蛋生孩子的原戰在此時深深懷疑起自己的血脈傳承。

被懷疑肚裡揣了長生種的嚴默被男低音帶走,一路上引起不少樹人圍觀。

孩兒坑附近安靜下來,原戰啪地睜開眼睛,他看到一根枝條正伸向他的胸膛,枝條頂端攥有一顆拇指大的黑色種子。

“~呀~”一聲悅耳的驚疑聲,但隨即那樹人就發出笑聲:“~不愧是能力戰士,竟然還能睜開眼睛,但有幽冥,你永遠也無法掙脫,老實在孩兒坑中待著吧~”

枝條用鋒利的木刺劃開他的胸膛,把那顆黑色種子塞進了他的傷口中。

原戰沒有感到任何疼痛,除了頭部以上,頸部以下他已完全失去知覺。

那種下種子的樹人搖搖晃晃地哼著歌曲離開,原戰開始觀察自己所處環境。

他正癱坐在一個深坑中,坑的深度恰好能讓他把頭伸出坑外,而坑的大小則讓他維持了一個抱膝似的坐姿。

眼瞼下垂,他努力看向自己胸口,獸皮戰甲被劃破,但裡面並沒有血流出來,傷口似乎癒合了?

很想看看那棵種子被埋的位置,但因為頸部無法下垂,他無法再看到更多。

抬眼向四周看去。

原戰目光一凜,很快,臉色就變得極為猙獰。

在他周圍,目力所及之處,能看到不少人頭,有一顆人頭離他不遠,正是前兩日失蹤不見的冰。

冰睜著眼,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極為奇怪,他就像在做某種美好到極點的白日夢一樣,臉上有著極為愉悅和夢幻的表情。

然而,從原戰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從冰所在的那個坑洞中伸出了一根嫩綠的細芽。

細芽隨風搖擺,似極為柔弱,這顆細芽頂端有著兩瓣綠色的嫩芽,在嫩芽下面則長了十數根嫩嫩的細須,這些嫩須或蜷曲或伸展,在陽光下甚至有透明之感,無論近看遠看都十分可愛。

可這根細芽長得再可愛,它也是從人體中長出!

原戰雖然看不到冰頸部以下位置,他也能猜得出來。

孩兒坑,原來這就是孩兒坑!

默告訴過他,凡是死過人/獸、掩埋過屍體的地方,那裡的植物來年就會長得特別好,因為屍體會讓土壤變得肥沃。

這些該死的樹人顯然也很清楚這點,而且它們竟然直接拿活生生的他們當土壤來種出它們的後代!

原戰能看到的範圍還能看到不少人頭,大多都是原際部落失蹤的戰士。

凡是能看清面貌的,無一例外表情都和冰差不多,但他們身上尚沒有長出嫩芽,包括和冰同時失蹤的戰士也一樣。

冰身上的嫩芽怎麼會長那麼快?

原戰突然有點不妙的預想。

再往遠處看,已經能看到成形的小樹,不高也不大,只露出地面約一尺左右,但無論枝幹還是外形已經很像那些樹人。而凡是長出小樹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人頭。

一尺高的小樹後面是兩尺高的,就這樣一層又一層,一直到後面約有半人高的小樹。

在那些已經成長的小樹中還有不少成年樹人在走動,它們似乎在照顧那些小樹。那些小樹在長到半人高後就變得很活潑,會故意伸長枝條去纏繞附近的成年樹人,或互相纏繞打鬧。

原戰能聽到一陣陣像風颳過樹林一般的沙沙和嘩嘩聲,那些聲音聽起來很歡愉,也許是那些小樹在歡笑?

嚴默也看到了這些景象,他終究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如果沒有看到最中心那一顆顆伸到坑外的人頭,這片培育小樹人的綠地看上去是多麼和諧友愛充滿生機!

但如果想到那片林中每一棵小樹下面都埋葬著一具屍體,每棵小樹身上都有至少一條冤魂在吶喊和哭泣,嚴默不禁毛骨悚然。

從那片培育幼苗的林地中/出來,一路都是鳥語花香,那是與黑森林邊緣他們這兩日看到的完全不同的景色。

黑森林深處的林木沒有他預想中那麼茂密,這裡也因為地勢起伏有山谷、有險峰,還有大片的草地。

在林間汩汩流淌的清溪,從枝葉間揮灑而下的金色陽光,盛開在草叢中的各色野花,與樹人歌聲交織在一起的清脆鳥鳴,偶爾還有一兩隻野獸從林木間穿梭而過。

金色陽光?嚴默的目光落到溪水裡被緊緊吸引住。

這不是形容詞,他真的看到了一片閃爍的金光。

那是什麼?溪水裡那些金閃閃、亮燦燦的都是什麼?

嚴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他沒有看錯和猜錯,這條溪水裡的大量鵝卵石和碎石子,包括溪底的沙礫都是天然裸/露的金礦!

哈,這是任何一個人類到此都會迷醉的世界,就算他們現在還沒有把黃金當作重要金屬看待,但只是這裡的風景和豐富的物質就足以讓人沉醉。

嚴默嚥了口口水,就是他,看到這麼一條用眼睛就可以看出來的天然裸/露優質金礦,也忍不住怦然心動。

這條溪水的盡頭在哪裡?是那座小山嗎?那座山下會不會都是金子?

想來想去,嚴默突然笑了出來。

就算他得到這座金礦又怎麼樣?用來蓋房子嗎?他還嫌刺眼呢!

在填飽肚子都還困難的現在,金子最多也就被當作裝飾品而已。

不過……三城那裡不知道會不會把金子當作寶貝?如果更遠的文明已經有金屬文明出現,說不定這些金子就能派上大用場。

嚴默在前世時就一直有個疑問,那個疑問就是:為什麼地球上所有能叫上號的文明都會把黃金當作貴金屬?當作權利和地位的象徵?

黃金這東西在遠古和古代除了好看這一點,既不能吃,又不能當作武器,為什麼會被捧到那麼高的位置?僅僅是因為少有嗎?可是在沒有大量挖掘和有勘探知識形成前,任何金屬不都很少有?青銅還能當鍋當武器呢!那麼到底是誰賦予了黃金那麼高貴的身份?

黃金在遠古文明中是否還有現代人不知道的功用?

嚴默越想越遠,連掩飾都忘記。

“~你醒了?~”帶著他的樹人相當驚訝,但見他身體依舊不能動彈也就沒多管他。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嚴默收回奔騰的思緒,嘗試張口說話,發現他還能控制喉頭肌肉。

“~帶你去見我們的薩瑪~”男低音回答他。

薩瑪?不是薩滿?他好像聽過這個詞,在哪裡?

嚴默努力回憶,終於想起他前世進山找藥時曾遇過一個山裡民族,那個民族的祖婆和神靈就被稱為薩瑪,是一個以女性為尊,沿襲了母系氏族生活習慣的少數民族,他們的薩瑪其實就是具有祭司和頭領職能的大薩滿。

樹人們自稱為母神的子民,生命之神的後裔,那麼它們的薩瑪是否就是它們的頭領?

“~還有多遠?~”嚴默感到難過,任誰被人捆綁著夾在胳膊下面也不會感到舒服。

“~就快到了~”

男低音的就快到了花了半個小時,嚴默被發現睜開眼睛,索性就大大方方地一路看過去,不過因為他脖頸以下不能動,只能看到他經過的地面。

一路,他倒是發現不少眼熟的藥草。

地勢在下沉,他聽到了轟隆的水聲,附近很可能有一個不小的瀑布,他猜。

走著走著,男低音帶他進入了一個宛如峽谷的寬大地底裂縫中。

裂縫並不黑暗,相反因為周圍沒有高大的樹木遮掩,裂縫又足夠寬大,讓人走在其中就如走在一個陽光明媚、土質肥沃的盆地中。

突然,剛剛一直安靜待在他腹中的果實猛烈撞擊起他的小腹。

嚴默驚訝,他明明失去了身體的感覺,可是在果實開始撞擊他的小腹後,他竟然從撞擊點開始感到劇烈疼痛,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恢復知覺。

就在這時,男低音再次開口:“~我們的薩瑪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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