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過來剛好聽到長風這一番話,但她對長風的實力更不清楚了。能夠提起察覺到鐵背蒼狼怎麼說也不是個庸手,但他偏偏就沒有太大的表現,這一番話說出來就像長風是他們的導師一樣,而自己成了學生?對於剛剛一箭『射』到鐵背蒼狼喉嚨的她來說,長風的話有些無病呻『吟』的味道。
所以她對長風好不客氣,拎了個大酒袋子就向長風拼酒去了。
“喂,你不是很能喝嗎,剛才有事情耽誤了,現在我們繼續。”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找長風茬。
“我們還沒有走出西方大沼澤,現在還是處於危險地帶,最好不要……”長風還沒說完莉娜就打斷道。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喝個酒還婆婆媽媽的。”一番話下來著實讓長風哭笑不得,暗道:喝酒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你又沒看過。但這畢竟不能說出口,搖了搖頭,看來這個莉娜還真夠男孩子氣的。
這一夜大家都喝多了,長風本想提醒一聲,但看似他們很難聽進去,只能任由他們了,希望晚上別出什麼大事。
月明星稀,宛如圓盤一般掛在天空上純潔無暇。篝火在噼裡啪啦的燃燒,一干傭兵東倒西歪的睡在地上,呼嚕震天想,看來喝的都很盡興。長風沒有喝多,他無法做到在這種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的情況下讓自己呼呼大睡,他要隨時保持清醒乙方危險的來臨,這已經是長風的一種本能。
“嗷唔……”夜半的狼嚎沒有使那群傭兵清醒,但卻讓長風感覺到不妥,因為它的叫聲距離他們不是很遠。古妮雅『揉』了『揉』蒙惺的睡眼,坐了起來。很顯然她被吵醒了,可愛小嘴頓時嘟了起來。
“真討厭,一群人都呼嚕打得震天響,還有什麼東西在鬼哭神嚎的啊?”古妮雅被吵醒非常不滿。
看到古妮雅嬌憨的神態無疑讓長風賞心悅目,在加上那剛剛睡醒那慵懶的神態也著實讓人無法自拔,長風這幾天忍的可夠難受的,尤其是他這樣從沒接觸過女孩子的人。
欣賞這古妮雅的美態,但不忘提醒她,道:“我聽到四周有狼在嚎叫,他們離我們很近,恐怕不是什麼好現象,你要做好全力的準備,待在我身邊不要走開。”
古妮雅也有些疑『惑』,但還是聽長風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彷彿迴應長風一般,又是一聲狼嚎。古妮雅聽到後有些『毛』骨悚然,但長風卻異常心驚,因為那個狼嚎的聲音又近了許多。
長風拿起長槍帶著古妮雅走了出去。夜靜悄悄的,只有那幾聲狼嚎越來越清晰。長風不敢賭,這已經不是一隻兩隻了,而是一群,而聽它們的嚎叫聲似乎把他們包圍了。
“都起來!”長風這一聲蘊含著雄厚的真氣,聲音滾滾如雷在傭兵們的耳朵旁邊炸響。而古妮雅距離長風長風最近,反而沒覺得長風的聲音又多大。這一嗓子可不小,那些爛醉如泥,呼呼大睡的傭兵們總算起來了。
“誰怎麼大聲吵醒老子睡覺!”
“還沒天亮呢,吵什麼吵!”
“沒睡醒呢,頭有些疼……”
整個傭兵團混『亂』不堪,剛剛被打擾美夢,有的酒都沒醒,大家都萎靡不振的。長風看到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喊道:“有魔獸來了!”這才讓大家清醒一些。
“那裡,在哪?”一些傭兵吵吵嚷嚷,但卻拿起兵器。過來一會發現什麼也沒有才發覺上當了,又看到長風面無表情的站在哪頓時罵聲震天。
“你有病啊,哪有魔獸,打擾老子的美夢!”一些嘴不乾淨的人已經開罵了。
“夠了!”長風的聲音沒人覺得大,但卻把所有人的吵鬧聲都壓下去了。“等魔獸來了你們就只能在夢中成為它們的晚餐了。”眾人還是有些不信。
格里斯醒來還有些頭昏腦脹,朦朦朧朧的。但長風的話不得不讓他做出警惕,上次的鐵背蒼狼來襲就是長風提的醒,恐怕這次也不是無的放矢。強打起精神,問長風道:“你感覺到有魔獸攻擊我們?”
見長風點了點頭,格里斯居然有些興奮起來,道:“是什麼?”
長風回答道:“我要沒出錯的話,應該還是鐵背蒼狼。”
這下傭兵們都有些興奮了,看來殺了一隻鐵背蒼狼讓他們的自信心無限膨脹啊。有的甚至問道:“那隻鐵背蒼狼在哪裡?”
長風冷冷的看著著些傭兵,糾正道:“不是一隻,是一群。”彷彿迴應長風一般,四周的狼嚎頓時傳入到傭兵的耳朵裡,而且距離更加近了。
傭兵們有些害怕了,一隻鐵背蒼狼都需要全團狙殺,何況一群。慌了手腳的戰士什麼也不是,事關『性』命,長風不能在不管不顧了。於是喊道:“大家都聽我的,先把能生火的都生起來,然後聚成一個圈子,弓箭手和魔法師在裡面,戰士在外。”
這時候他們正需要一個領導者,聽到長風的話都開始行動起來。效率雖然不是很高,但聊勝過無。就在這時,樹林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群人頓時停了下來,一時間樹林了安靜了下來。
聲音越來越大,已經把他們包圍,現在他們連動都不敢動,害怕一動就有什麼東西竄出來。長風見狀放緩聲音道:“大家現在都慢慢向我這裡聚過了,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傭兵們嚥了一口吐沫,緩緩的移動著。
大家聚到一起,心裡暫且感覺到安全了許多,但那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是在響著著實讓傭兵們心焦。低聲的嘶吼傳入了傭兵們的耳朵,目的就是要獵物恐懼,讓他們在害怕中成為自己嘴下的食物。
一些鐵背蒼狼按耐不住已經走了出來,『露』出白森森的尖牙,透明的粘『液』從嘴角流血。這時長風他們的四周已經充滿了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放著森森寒光。傭兵們的酒早就醒了,瞬間化作了冷汗留下。
長風還是低估了狼群的數量,當狼群已經不耐煩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森林裡還有不計其數的狼群,全部是五階的鐵背蒼狼。也許剛剛殺的那個是他們的兄弟?那也不至於如此誇張吧,就算把他們塞牙縫也不夠啊。現在就算是長風自己一個人都很難突圍了,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堅持。“大家跟著我,我們向一個方向突圍。”這時傭兵已經做好了突圍的準備,現在已經沒人計較長風的能力夠不夠了,只能放手一搏。
“大家向北方衝出去。”長風喊道,不拼只能等死,拼至少有一線希望,儘管很渺茫。長風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向北方衝去,雖然現在是北方的包圍是最薄弱的,但在這樣戰場上也是瞬息萬變,所以一定要快,一定被攔下來那很難突圍。
現在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命拼搏,沒人敢懈怠,全部用自己的全力去突圍。鬥氣在紛飛,魔法在狂舞,鐵背蒼狼的防禦力驚人,沒人能夠撼動他們,最多將他們擊飛。而只有長風能夠殺的了。
長風的槍左突右進,每個要攻擊的鐵背蒼狼都被長風的長槍挑開。他現在是突圍,沒時間去全力對付一個。現在突圍的隊伍已經成了一個三角,長風作為三角的尖峰,所到之處狼群被紛紛挑飛。而其他人只是在全力的防禦,畢竟他們除了格里斯一個是五階的剩下一個都沒有,連與鐵背蒼狼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已經有數個重傷了,在這樣下去肯定會有死亡的,但在這種時候誰有感掉隊。長風本身有把握衝出去,但現在為了照顧身後的傭兵他自己也被拖累了腳步,看自己的隊伍緩慢的前行讓長風非常焦急,但他也沒有辦法。
長風還是高估了紅月傭兵團的實力,他們根本無法衝出去,現在已經有一人死亡,但死亡還在繼續,隊伍已經慢了下來。剛開始鐵背蒼狼只是戲耍獵物一樣戲耍他們,但現在鐵背蒼狼已經被長風他們熱火了,阻力變得空前強大。一會的功夫隊伍已經停滯不前了。
所有的主力攻擊都被長風擋住了,不然以他們的實力早葬身狼口。沒辦法,長風下來個無奈的命令:“縮小防禦圈子,所有人分成兩組輪流抗敵,受傷的上裡面去。”這已經是放棄了抵抗,等待那萬分之一的救援。長風也停止下來,他現在只能能殺一隻是一隻了。
就這樣一個時辰過去了,戰士們都血滿衣襟,也分不清是鐵背蒼狼的還是自己的。兩個時辰,所以人已經疲憊不堪,現在已經是他們的極限,已經無力繼續下去了。都要死了嗎?長風不信。莉娜也基本已經絕望,但她看到長風的長槍依然揮舞著,彷彿不知道疲倦,死在他手上的鐵背蒼狼無數,與自己那麼多人的傭兵團也只殺了幾隻,現在他對長風沒了成見,沒了瞧不起,只有深深的佩服。
長風的長槍已經鈍了,前面的槍頭彷彿變成了尖細的長刺。殺的已經手軟了,身上的青『色』武士服已經變成紅『色』,而血『液』依然在他身上噴灑。但他必須堅持,他是身後是他要保護的人,他一步都不能退,也不會退。
那群鐵背蒼狼看似已經憤怒了,一群本來沒有什麼威脅的人類居然殺了他們這麼多族人。狼天『性』嗜血,攻擊越來越凶,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支援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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