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犬也慢慢開始進入話題,老闆娘卻散漫了下來,左顧右盼,逢迎地微笑著,有些心不在焉。
見犬似乎並沒有懂自己的意思,她更是趁機扭身直進,挪到了犬的大腿根上作者,犬一下子發愣居然動也不動了,慌慌張張地道:“老闆娘,這個……”
“什麼這呀那呀的,叫我聲姐姐就那麼難呀?我們坐近些談談,姐姐我怕感冒呀,而且你說什麼我也聽得清楚呀,你看你都穿得這麼多,”說著,老闆娘那水蛇一般的手臂就已滑到了犬的衣領,拈起他那厚厚的衣領道,“你看看呀,姐姐可穿得太少了,姐姐需要溫暖呀,不信你瞧瞧!”
不由分說,她已經將自己那件單薄斗篷上的活結給解了下來,那斗篷嘶然如枯葉落地,下卻是一件極寬鬆的乳白色睡袍,這袍子在燭光下泛著亮麗的光澤,而且布料很少,根本無法遮住她身體成熟的部分,她那一根粉雕玉琢的脖頸及鎖骨都曝露在外,一串亮麗的珍珠更襯得她的整個人光彩煥發,她的一爽嫩藕般的手臂輕輕撩理著自己瀑布般垂下來的頭髮,兩條圓潤的大腿恰好從睡袍若隱若現的百褶碎花中延伸出來,集中了身體上所有的性感,散發出令人窒息的**。
犬瞬間感到氣氛不對,想要抽身站起,卻感覺自己的手臂被老闆娘的手給攫住了,而且她那纖長的指甲全部都扣進了自己的血肉中。
犬想要使命掙扎,老闆娘卻衝他媚笑,另一隻手指著房門,咯咯笑道:“小老弟呀,你有沒有看,門可沒上閂,門外那麼多人走動,你動靜這麼大,倘若被外人抓到了,你該怎麼解釋呀,我們之間的關係該不會只有煲湯那麼簡單吧?嘿嘿!”
犬一下子僵在了那裡,他搞不清楚這個女人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是什麼意圖,然而身體的躁動已經讓他的靈魂都感覺顫抖了起來,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老闆娘的兩片火辣那櫻脣已經貼上了自己的嘴脣,哧溜一聲,那老闆娘的兩隻手就像尖利的鷹爪,瞬間將他的衣服從衣領扯開,不管是解釦還是破帛,反正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濃重發熱,一個陌生女人貼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這種異性之間,到底會升騰起怎樣的慾火,誰都難以預料。
犬已經招架不住那種狂風暴雨般的侵襲,那就像是一陣和煦的春風,帶著夏日的火辣,秋日的爽朗,還夾雜著隆冬的堅硬,五味雜陳,說不出是苦是甜,他的小腹裡開始本能地有一團熱量的氤氳久久揮之不散。
蠕動,輾轉,擁抱,融合,極致,透支,他似乎看到了老闆娘那粉白的臉頰因為一種很久沒有享受過雨露滋潤的喜悅,抑或是悲傷,連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朱仁貴這個三寸丁都能找婊子,老孃我好久沒有快活過了,這次也要好好享受一番!”老闆娘的軀體就像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流卻沒有遇到過乾涸的土地,極度飢渴,此時乾柴遇到烈火,一下子便將身體中那些柔軟的歷練全部都滲透入了犬的身體。
正在這時,門外的窗紙上卻印著一個少女的影子,那影子披著一件大氅,就在正門口立著,屋內的燈已滅光,那影子映在犬的眼簾裡,就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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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尊雕像。那人試探性地敲了敲門,老闆娘因為自己的**被人打擾了,怒火滿溢卻故作溫妮地道:“誰呀?”
門外的仍舊影子不動,卻靜靜地立著,像在思考什麼,不過從它的肩膀可以看出有微微的顫抖,它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又有一個丫頭的聲音從走廊邊上掠過來,嘴裡喊道:“夫人,夫人,朱長貴說的客人應該不是在這個廂房吧,房間裡好像是老闆娘的聲音也?”
那女人不說話,鬼魅般隨著丫鬟離開了。
此時此刻,犬的面目表情卻瞬間僵直,因為他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第二日天還未亮,便有鳳凰樓的小廝們頂著擦亮的天色開始忙碌,張燈掛彩,好不熱鬧。
卯時左右整個店內吃早飯的顧客們簡直成了人山人海,那壯觀的場面就像是寺廟食堂的僧侶們搶稀粥。
辰時左右,鳳凰客棧前面的廣場已經擠滿了領牌兒參賽的應徵弟子們,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害怕的,自信的,沒吃飽的,威武的,猥瑣的齊聚一堂,大家侃侃而談,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場子中已經留不下一席之地,客棧中不斷有人大門口領著“玄武牌”來到行伍中排隊,此時從二樓的貴賓廂房中朝下望,可以看見梁大漢在這些應聘弟子間走動,在他的旁邊有個助理小廝在一個一個唱著花名,梁大漢則手裡攥著一大摞象牙質的骨牌,但見那上面用毛筆寫著對戰的序號。
小廝唸到應徵者的名字以及對應的序號,有人答應了,梁大漢便將手裡的骨牌發放給對方,無人答應則權當棄權處理。那廣場的正中央搭建著一個臺子,上面擺著七八張貴賓座椅,椅子都是上好的沉香木,全部用火狐皮裝潢著,看上去極為華貴。
高臺上一對夫妻顯得特別引人注目,那當然便是朱老闆和老闆娘。
朱老闆顯得大腹便便,因為生活享受太多,他的身體開始發福,就連臉上的肉都擠作了一團,一條水綠色的蠶絲袍穿在他身上就像一塊桌布般,看不出有絲毫特色。
再一對比老闆娘的風華絕代,所有人都忍不住要感嘆朱老闆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然而大家又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朱老闆的手下玩過的女人不下數百個。
犬一早上起來便感覺頭疼欲裂,醒來的時候發覺是被老闆娘揪起的,她迷迷糊糊跟著吃過早點,老闆娘讓他陪同去煲湯會上共同製作九品仙露湯,老闆娘先將他帶去掌櫃的房間見朱老闆。
豈知朱老闆還在和青樓的花魁睏覺,慌慌張張穿衣起床,一見老闆娘饒有不樂,不過似乎對她昨夜的一夜未歸漠不關心。
朱老闆連忙打發房中的**女子出門,老闆娘仍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犬一下子對這對極品夫妻感到五體投地地佩服。
老闆娘向朱老闆津津樂道犬的煲湯本事,朱老闆對他似乎十分器重,一直衝他眉開眼笑,糊糊塗塗中便將他拖到了煲湯大會的貴賓席上。
臺子的正上方掛著橫幅“食美鮮煲湯大會”,那臺前擺著一排廚具和各種煲湯材料,二三十個精品廚師從寅時就在打理煲湯,十七鍋湯在溫火下煮的沸泡滾滾,濃濃的香氣彌散開來,使整個廣場上到處都瀰漫在一種令人食慾大增的氛圍之中。
犬和老闆娘則負責將每一味煲好的湯沖和調劑,兩個人坐在廚師席的中央座上,犬一個人專心致志品嚐著,研究著,小心翼翼將嘗過的湯汁用不同的勺子舀入一個精緻的翡翠琉璃碗中。
而老闆娘則湊在她耳邊耳語著什麼,微笑著俯身替他擦汗,她的穿著十分暴露,此時一低胸俯身,遠遠就能瞧見她那凸起的兩團柔軟的半球,直令人人血脈噴張。
臺下的應聘者中不乏流氓地痞江湖混混之流,大家此起彼伏衝朱老闆唏噓著,朱老闆似乎感覺到自己有被扣綠帽子的嫌疑,便重重地衝老闆娘咳嗽了幾聲,老闆娘這才慵懶地抬起頭來,喃喃自語道:“姑奶奶的菜兒,你管得著麼?”
朱老闆直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原來他們名義上是夫妻,但朱老闆不過是個武大郎,那老闆娘的父親是九連盟中的一個武師,當年朱老闆做生意的時候就是受了他的極大照拂,溝通聯盟,給客棧發放打賞等事宜,都是靠了岳丈的包攬才得以順利通達。兩夫妻的生活本來就不睦,鳳凰鎮上的居民都知道,朱氏夫婦從來都是同床異夢,他們各自尋歡作樂,雖有夫妻名分卻無**。
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朱老闆總覺得跟老闆娘在一起的時候低了口氣,好像氣場永遠都壓不過這個強勢的女人,因此上朱老闆總是最大限度避免與老闆娘正面交鋒,只有場合陷入尷尬的時候才象徵性地哼兩聲。
老闆娘妖豔的長睫毛下一雙明媚的瞳孔打量了一番臺下起鬨的的小夥子們,一個媚眼射過去,吹送半個飛吻,大家樂得心癢難撓。
朱老闆見對方對自己的表態置之不理,便只得作罷,此時那客棧的二樓貴賓雅間中兩個綠袍弟子一躍而下,那速度翩若驚鴻在空中劃出一道華麗的弧線,翩翩然滑翔到臺上。原來昨天晚上這兩名徵召使已經下榻在鳳凰客棧,他們主要是負責檢查應聘的弟子中有沒有殺手混入,這兩個人一直躲在自己的廂房中沒有出來,是以之前並沒有人認得出他們。
兩名徵召弟子正是九連盟中的槍神,兩人均是蓋世級別,槍神職業分為五個境界,拔山、蓋世、逐鹿、登峰、造極,其中第一個境界往往只能在最底層空間中去修煉,蓋世級別則是從底層空間中遴選的翹楚,被徵為槍神勇士護衛整個空間的安全。
蓋世級別只是九連盟的本元空間中最初級的存在,然而在江湖世界中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到達圓滿期的槍神,至少可以對付戮命境界的殺手,也正是因為這一批精英的存在,才會令一個勢單力孤的九連盟在殺手總盟虎視眈眈的包圍之勢中屹立不倒!
兩個槍神勇士是一身尋常打扮,勁裝束裹,目光如炬掃視著場下的人群,一個叫向朗,一個叫向彪,二人的身體之上散發著隱隱的橙色氤氳,看上去就像神仙人物,當他們落臺的瞬間,眾人便感覺到一股逼仄之氣壓迫人顏,人人都稱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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