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龍笑看得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深藍驀地醒悟過來,喜形於色道:“我知道了,這些傢伙之所以不走,就是在為他們死去的克隆塔克禱告超度,看他們搞得如此隆重,說不定這所謂的克隆人竟然就是塔克本人,不然他們怎麼會哭得如此悲傷,我看不像是演戲呀。”
龍笑似乎也確認了塔克已死的訊息,道:“那麼,我們豈不是為全宇宙鋤滅了一大禍害,以後全宇宙的軍事學家們都不用再頭疼了”
龍笑長吁口氣,眼觀眼前的這場虔誠的葬禮,心中約略有些悵然,好像覺得失去了塔克這樣一位叱吒風雲的對手,別有一種所向無敵的寂寞之感。
當然這種寂寞的感覺一閃即逝,因為他聽到了身後有成千上萬臺機甲的轟鳴聲,正是一支大軍正朝雙方的戰場施施然開進。
深藍最先瞧見那先頭部隊的旗幟,上面赫然是一條青龍,於是它將情況彙報給龍笑。
“這是共和國的軍隊,難道是守衛北方疆土的邵勳將軍前來慰問麼?”原來那共和國的軍隊實行八旗制度,領土按照八方分割為八種不同顏色的龍旗,青龍旗恰好是正北方向的正好是北方青龍王邵勳。
那軍隊有條不紊以包抄之勢將龍笑和帝**的殘兵包圍起來,恆星的光芒照耀在青龍軍機甲的那鋥亮的金屬外殼上,閃耀著炫目的光芒,槍炮全部架好死死對準龍笑。
龍笑搞不清楚對方的來意,雖然他已經被免職了,當無論如何,在他當任期間,對八旗的將軍都是仁愛有加的,特別是這位青龍旗的邵勳將軍,更是格外器重。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傢伙恩將仇報,居然親自帶兵將自己封鎖住,一臺青龍機甲走上前來問話道:“你就是共和**的叛徒龍笑麼?”
龍笑的目光在陣容中掃視了一圈,眼見千人一面,根本未發現邵勳的影子,對於這位小牙將的問話更是不屑一顧,徑直向青龍軍靠近。
豈知嗖的一聲,兩個戰士便向自己開槍了,光能槍的鐳射快速掠過他的耳際,幸虧深藍的反應超快,才得以倖免,那一縷光線的餘熱還在駕駛艙的防彈玻璃上哧哧作熱。
龍笑兀自心有戒備,嘿然道:“這就是你們將軍對他的原上司的待遇麼?枉我……”說到這裡,心中又不禁一陣心酸,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共和國的司令了。
世態炎涼在宦海沉浮中往往表現得最為明顯,所以龍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一個叛徒,共和國的公敵,我們將軍沒有下令殺你就是對得起你了,你還想有什麼奢望?”那牙將耀武揚威地道。
龍笑驟然停住了腳步,仰天長嘆,只發覺天地之大竟然毫無自己的立錐之地。
深藍道:“主人,我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毫毛,除非他們從我的殘骸上跨過去!”
這一句話說得鏗鏘有力,絲毫不像一臺
看書?網下載kanshu(
懵懂的機甲所擁有的智慧和情感,不由得令青龍軍的戰士們個個都瞠目結舌。
誰又不豔羨可以駕駛一臺能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機甲呢?
“不許動!再動我們又要開槍了!”槍口再次暴漲其熾烈的焰光,所有青龍軍機甲只要一感應到龍笑的移動踩入了自身的警戒範圍,立刻便要朝龍笑發動無情的攢射。
“住手……”
一聲清朗的斷喝從擴音器中傳出,從衛隊的機甲的頭頂,徐徐飛來一臺青藍色的龍形機甲,但見它長軀如劍,森然有威,四爪如鉤,儼然便是一條活靈活現的青龍。
那駕駛艙中一個星目劍眉的彪悍男子,頭冠六芒星軍綠帽,肩別國家一級榮譽肩章,胸前更是戴滿了各種不同等級的金銀銅勳章,此人正是龍笑多年來一直視若莫逆的將軍邵勳。
“哈哈,邵將軍,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一年不見,你都追贈國家一級功勳了。”深藍語言中的深層意思耐人尋味。
那邵勳沉默不語,黯然低下頭去,似乎略有難言之隱。原來若干年前龍笑之所以得到帝國與合縱國的所謂的“軍事機密”,並且 深信不疑,其實關鍵步驟就是有邵勳這個傀儡。
當然這種情況龍笑本身不在場,只是深藍的一種合情合理的推斷而已。
龍笑不願在追究過往的諸多事端,於是道:“深藍,過去的事情休要再提!”見主人的語氣強烈,深藍只得唯唯。
面對龍笑的時候,邵勳的始終低垂著頭。也正是在這時候,他身後又走出一員身材高俊的軍將,但見他身穿筆挺而華麗的軍裝,這種軍裝是西裝與軍裝的結合,設計得十分有高貴的格調,軍靴又是亮澤的鐵鱷皮,正是共和**一區的副司令薄傲天。
“不過現在見到我,你應該尊稱我一聲總司令,因為你前腳一被踢,我後腳就已經位居人臣,現在整個共和國的軍隊都歸我管轄。”薄傲天恬不知恥地率先自我介紹。
“薄總司令……呵呵,好一個總司令,不過你不覺這個名字聽起來很骯髒麼?我總覺得自己的耳朵受了汙染……”龍笑毫不客氣地磨嘴皮子。
薄傲天怒極反笑,拍拍那邵勳耷拉的肩膀,對龍笑道:“不管骯不骯髒,今天我都要告訴你還有這年輕人,只有跟了我才能夠平步青雲,瞧瞧你以前的主人給了你什麼,十年的任職期還是個將軍,連上將都當不了,當上司的不給下級牟利,那下級替你辦事還有什麼奔頭,瞧瞧他,跟了我三個月就追贈一級功勳,今天若是再將你鏟滅於此,就是國家特級功勳,直接擢升共和軍的副司令。”
“吃裡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今天就……”
“住手!”
深藍待欲發作,龍笑一手鎖定了他的龍魂之血,不讓它自發啟動戰鬥程式。
“那也好,我們就不與兩位爭功了,這些扶桑國的小賊們實在太不自量力,三番五次老想騷擾我們的邊境,我之所以追擊他們就是想要將他們一舉殲滅,雖然現在你我都各為其主,但站在名族大義的立場我們的意見應該都是一致的,我英雄部隊雖然損兵折將,但我龍笑也未有負眾望,至少也殺得這幫小賊群龍無首,個個聞風落膽了,現在這批殘敵就留給**解決吧,我龍笑拱手相讓,滅掉他們後,一切功勞都記在邵將軍頭上,我絕不邀功就是……”
龍笑明明知道有薄傲天在,必然對自己不懷好意,然而他並沒有立刻便於對方撕破臉,而是故作懵懂,以民族大義來靠攏邵勳,希望能夠感化對方,減少雙方的衝突,畢竟這位將軍也曾是自己推心置腹的兄弟,沙場相見,刀槍無眼,而看得出來那邵勳的眼中略有不忍之色,這可是誰都不願見到的情況。
“龍司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黑了?居然還拿這麼熱的臉來貼老子的冷屁股,老子明確跟你說,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收到了塔克博士求救的訊息,你知不知道你私自與我們的盟國交戰,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按照共和國的軍事法庭宣判,你已經被追認為甲級戰犯,是要處以死刑的。”
“什麼?盟國?”
龍笑差點沒有氣暈過去,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半天回不過神來,這超然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居然將曾經無初次**共和國的虎狼之國當做盟友。
“不可能,不可能……我瞭解的超然不是這樣的,他雖然開了我,但至少在敵我問題上還是分得清大是大非的,他不可能做出這麼沒有原則的決定,扶桑國的賊子們不知道燒殺搶掠我多少龍族同胞,我們怎麼能跟他們結盟,不可能!絕對絕對不可能……”龍笑雖然語言說得急促,其實心中的怒火早就燒得他頭腦都有些發昏了,要是超然現在就在他面前,他估計立刻就不顧一切衝上去將他掐死了。
“嘿嘿,國際上流行一句話不知道龍司令知不知道?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即使最勢不兩立的敵人也會變成要好的兄弟,何況我們始終推行和平發展戰略,避免戰爭爭取最大可能的發展才是我們韜光養晦的王道,高層的決策你這種鼠目寸光的小人又怎麼看得出來呢?”薄傲天諂媚地笑道,那種演員的表情讓龍笑看清了作為一個政客最醜惡的嘴臉,他直覺自己想吐,大吐特吐。
“少糊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