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了這一張具體而微的通靈圖之後,犬終於可以長吁口氣,現在造船大概也需要三個月時間,在這段時間內,犬便爭分奪秒將那些隱性的聯絡一條條摸索著解讀出來。
這是個十分龐雜而浩大的工程,自始至終,犬都是靠自己既有的理解能力去冥思苦想的,遇到實在沒有根據的聯絡,他只能暫且擱置下來,可以說這張通靈圖就是一個無盡財富的寶庫,從中犬可以攫取各種全新的領悟,現在他甚至有種戀戀不捨的感覺。
要不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感覺到不適應的話,他甚至決定整日整夜都沉浸在其中,不斷超越極限,提升自己。
比起天階第二級的提升速度,以後的第三*級就要緩慢了許多,要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只要稍稍有些許長進那都付出巨大的努力,因為畢竟自己的基礎已經強大到了一個十分高的水準,想要再有突飛猛進,除了靠天分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和堅持不懈的突破精神!
也正是在這些時日中,那倫巴部落幾乎成了所有熱點新聞的發源地,收服貼個部落和打造方舟的訊息不脛而走,迅速便傳到了夕陽部落的大帳之內。
於是乎,這三個月中也幾乎是沒有一天太平過,那夕陽部落的大軍由三千發展到五千,三萬發展到五萬,總是接連不斷朝秦淮森林攻襲而至。恰恰此時,那貼個部落的**們就大有用武之地了,在殘酷的廝殺中,這些力士們各顯神通,就算是再龐大的陣容,再先進的鐵器,也敵不過他們對森林地形的熟悉和能征善戰的癖性,可以說沒有戰爭,這幫貼個部落的傢伙簡直要聒噪得發瘋!
果然,每戰告捷的戰報就如雪片般從森林的邊緣地帶傳來,夕陽部落的大軍死傷慘重,僅僅三個月就傷亡七八萬人,這個數字在當時那個人口生長率本身就低到極致的社會而言無疑是個恐怖的數字!
雖然這並不是龍笑自己的人,但說到底他們也是替自己賣命的,死了難免會有點心疼的。
夕陽部落大營內,一個老頭子正以憤怒的表情注視著眼前一個高傲男人,這人便是龍笑,不過現在似乎老祭司的表情有點不悅,因為他幾乎是直接闖進大營的。
大營中,北方十八部落的族長們都在陸陸續續彙報著各自出兵和傷亡的狀況,大家的表情都顯得十分凝重,不過個人均是敢怒不敢言,心中的情緒是複雜加上敬畏。
“龍笑,你這廝不知好歹,可知道當初是我給你指點迷津,讓你去征服江湖世界的,沒想到你恩將仇報居然回到夕陽大陸來就將我們的夕陽部落納於你的同屬範疇,你這種行為簡直無恥之極!”老祭司說話的語調十分激動,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正直的人,在眾口唯唯的局面下,老祭司的這一番兜頭大罵無疑是讓在場所有部落首領們都感到十分慚愧!
“考恩,別這麼說我,難道你覺得這個部落裡只有我是最骯髒的麼?好像你自己也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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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彩吧,你不過也只是個失勢的棄徒而已!你的私生子麥傑斯是怎麼死的,這些東西我不說大家都是知道的吧!所以你沒有資格來這裡說三道四,這裡的所有人都清楚,難道不是麼?”龍笑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一副平和的表情博得在場所有部落首領們的肯定。
無疑龍笑的這句話是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找了一個臺階下,大家雖然對一個外來者屈膝投降,但處在相互攻訐的政治立場上,互相揭短才是扳回勝局的關鍵,於是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倒在了龍笑這一邊。
“老祭司,這裡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我們早已經忍了你很久了,現在,經過龍笑大人的決定,從今往後咱們夕陽部落也在不需要祭司這一職位了,你的汙點簡直都讓這個位置成了罪惡的根源,所以我們在不需要你,你自己滾出部落的大營吧,否則就作階下囚,沒有人會同情你!”一個部落族長道。
“對,我們已經忍受你的獨斷專行很多年了,現在好不容易迎來了一個英明的總酋長龍笑大人,這是我們英明的抉擇,如果你再在這裡說三道四,直接就讓你接受天罰!”跟著,便有另外的部落族長介面道,大家發飆的物件全都落到了考恩的頭上,這老頭子瞬間感覺無能為力,怒火在暗淡的瞳孔中熊熊燃燒,卻只能生生強壓住。
“好……好……好,也罷,我考恩就算謀權篡位,但我至少知道那還是內鬥,你們這幫混蛋居然讓一個外人插足夕陽部落的庶務,吃裡扒外,數典忘祖,你們對得起列祖列宗麼?”考恩幾近咆哮地道。
十八個部落的族長登時便沉默了,這一席話針針見血,誰都清楚自己的臣服都不過是無可奈何,北方的部落由於盡皆沉溺於中央部落強大的庇佑之下,誰都以為一切是海晏昇平,軍隊的戰鬥力腐化。
直到龍笑的靈魂殺手來襲之時,他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瞬間便望風披靡了。
想到這裡,這些部落族長只能在暗地裡咬牙切齒,面子上還是得裝孫子,畢竟大家都嘗試過龍笑的威力,個人的孫子兒子的還在中央部落裡押著當人質呢,若不是那樣,他們連進入中央營帳參議的資格都沒有。
這機會當然彌足珍貴,所以大家都要保住,又一個部落首領豁然站起,虔誠向龍笑請示道:“龍酋長,我申請把考恩這傢伙抓起來,殺雞儆猴,不能讓這種人在部落中動搖軍心!”
其餘人也跟著有類似的訴求,大家都表現得對犬無限的忠誠,龍笑卻並沒有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