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號正朝著阿夫拉前進,此刻,白啟正仔細的將傳來的資訊進行彙總。
獸人圍困砂之城多日,城內10萬守軍損失近半,軍需糧草也消耗大半,至多還能支撐半月。而獸人所付出的代價是10萬大軍的屍體,整個砂之城已經成為一臺巨大的絞肉機。
克勞德率3萬蕾茵騎兵和2萬傭兵已經部署完畢,在他身後的是雷文親率的1000精銳法師軍團!
喬安率2萬大軍離開韋爾斯要塞,已經將原屬於依克貝撒多的近百平方公里土地收入囊中。
深淵大軍由深淵領主留守希歐多爾,並將一切事務交給奧斯本處理!而繆拉已經率領深淵大軍前鋒朝佛米爾達帝國進發,但遭到佛米爾達軍的頑強抵抗,進展極其緩慢!
佛米爾達軍統帥正是阿爾弗列德王子。
“阿爾弗列德王子?”看到這裡,白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孩子經歷那樣的挫折以後痛定思痛,吃了偉哥開始生猛了嗎?能阻止深淵大軍的腳步,他的指揮才能已經不比繆拉差多少了!”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阿爾弗列德王子以前就曾經表現出非常優秀的政治軍事才能!”索隆插話解釋道:“只不過皇帝認為他還小,而且有時候顯得過於天真,本性過於善良而缺少一個政治家必須的陰險,因此一直沒有給他更多的展示機會!”
“看起來,那件事情把他刺激了,讓他提前覺醒了!”白啟淡淡一笑:“也好,就讓他拖住深淵大軍的腳步吧!是時候發起總攻擊了,首先讓克勞德切斷獸人的補給線吧!”
…………
克勞德接到指令以後,立即命令3萬騎兵按兵不動,而是指揮2萬傭兵對獸人的補給線展開了全面進攻。傭兵們聽到這樣的命令興奮得手舞足蹈,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靠打家劫舍起的家,這種搞破壞的行動他們最喜歡了。
既然是搞破壞,那麼自然是不需要跟獸人正規軍硬碰硬的,他們只需要埋伏在獸人補給隊的必經之路上喝著水打著盹等目標出現,然後衝出去大喊一聲“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一群人就把獸人護衛隊給XXOO一萬次,然後將補給品全部搬走,搬不走的就一把火燒掉。
當諾亞號進入阿夫拉境內的時候,獸人的補給線已經完全被克勞德截斷。對此,克勞德向白啟提出了發動總攻擊的建議。
白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問題拋給了雷文。
“我認為應該讓獸人再餓三天!”雷文想了想答道:“從生理上說,儘量降低他們的戰鬥力!從心理上說,當它們確認自己補給線已經被切斷的時候,一定會開始恐慌的!”
“聽聽,好好跟雷文學學!”白啟笑道:“你們三兄弟,為什麼雷文是老大?學著點,就知道舞刀弄槍的,要學會不戰而屈人之兵!”
既然白啟開了口,而雷文顯然又是贊同白啟的觀點,克勞德也就不便再說什麼了。
不過,這就苦了阿夫拉守軍。
接下來的三天,獸人的進攻格外猛烈,幾乎是不要命的自殺攻擊了。看來,塞門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只是為了保持士氣而隱瞞了事實,只是命令自己計程車兵不斷進攻,寄希望於能儘快結束戰鬥。
獸人士兵和阿夫拉士兵已經麻木了,他們已經對死亡和恐懼感到冷漠,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也不在乎,只是機械的前進,撕殺,殺死敵人,然後衝向下一個,直到自己死亡。
尤里安和拉戈已經加入戰團,他們在獸人的眼中已經成為了“阿夫拉三惡魔”之中的兩個,最後那一個是馬昂!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三人抗起了阿夫拉帝國最後的大旗,保衛著阿夫拉帝國最後的尊嚴!
“拉戈……尤里安……”塞門顯然也發現了兩人的蹤跡,此刻它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結!
(白啟一直在欺騙我吧?這兩個人並沒有被處死,而是回到了格雷普斯那邊!一切都是陰謀吧?白啟到底有什麼目的?)塞門隱隱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不,不但是它,事實上,整個獸人部落都落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這個陰謀的本意它無法看透,但它知道,自己這70萬大軍看起來似乎要便當了,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情況,獸人部落必然元氣大傷,沒有個幾十上百年是無法恢復過來的!
想到這裡,塞門感到一陣寒意從它的腳底板直衝頭頂!
(白啟會有什麼目的?在這場戰爭中,阿夫拉帝國也是幾乎崩潰,依克貝撒多帝國滅亡,深淵大軍下一個進攻目標必然是佛米爾達……等等,深淵大軍!白啟是深淵大軍的人!)“該死的!深淵大軍要出賣盟友獨佔勝利果實!”塞門氣得仰天怒吼:“早就知道不該相信墮落深淵那群陰險的小人,獸人從來就不應該跟別的種族合作,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這個時候,塞門想到了撤退。
但撤退也是需要合理計劃的,並不是想撤退就可以撤退!撤退的時機和對敵人的牽制,這都是至關重要的問題,如果倉皇撤退,那不過是被敵人追擊而潰敗而已!
接連兩天沒有接到補給,塞門已經知道自己屁股起火了,如果不合理安排,阿夫拉人必然不會讓自己安然離開,更別說襲擊自己補給線的神祕軍隊。
所以,最後這一次反衝擊是必須的!
塞門調動了可以調動的所有力量,必須一擊將阿夫拉人打得毫無反擊之力,這樣才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撤退。
獸人的拼死一擊,自然很難抵抗!
格雷普斯本人都已經和威靈頓站到了一起共同指揮防禦。事實上,如果不是威靈頓和將領們死命阻止,他已經拿起王者之劍親自上陣了。
馬昂來到了二人面前,此刻他已經渾身浴血,分不清到底是獸人的友軍的還是他自己的:“見過陛下、大公爵閣下,獸人開始反衝擊了,至少集中了10萬大軍!第一波大約3萬!”
“真是不肯讓我們輕鬆一點啊!”威靈頓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總動員,這是獸人最後一次進攻,無論如何都要抵擋住!”
“白啟在幹什麼?”格雷普斯皺了皺眉頭:“要眼睜睜看著砂之城陷落嗎?如果砂之城陷落,他的整個作戰計劃就完全失敗了!”
“砂之城決不會陷落,我以10階法神的名譽作證!”邊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索隆會長?”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威靈頓吃了一驚。
來人正是索隆和古南,他們走上前行了一禮:“見過陛下、大公爵閣下!我們受白啟所託前面協助砂之城防禦作戰,這第一波就由我們兩人來對付吧!”
“白啟呢?他在幹什麼?”格雷普斯皺了皺眉頭。
“回陛下的話,他在上面!”索隆微微一笑朝天空指了指:“獸人已經準備撤退了,請阿夫拉大軍作好反擊的準備,蕾茵的三萬騎兵一千魔法師以及薔薇盾牌的兩萬傭兵會從側翼進行突擊!”
威靈頓跟格雷普斯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明白了,那就有勞會長!”
“古南,我們上去吧!”索隆率先朝城牆上走去,古南緊跟其後。
此刻,拉戈和尤里安正在城牆上遠遠的打量著獸人軍陣。
“好密集的隊型,很強的軍勢!”拉戈皺了皺眉頭。
“它們知道我們的魔法師已經損失怠盡,而且剩下的也沒有什麼餘力發動大型魔法,因此才敢如此勢無忌憚!”尤里安冷哼一聲:“可惜啊,如果我還有剩下哪怕三分之一的法力,哪容得它們如此囂張?”
“它們囂張不起來的!”邊上傳來一個聲音。
“索隆會長?”拉戈和尤里安均是吃了一驚。
“這裡還有兩個法力充足的人呢,擺出這樣的密集隊型豈不是自己找死!”索隆不屑的冷笑一聲。
拉戈和尤里安趕緊退到一邊,他們已經看出了索隆和古南二人的實力。古南的九階一目瞭然,而探測不到索隆的等級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此刻,索隆身上爆發出的絕世強者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暗暗吃驚。
“輝煌咒文——禁界牙煌霸炎陣——現世:以血與魔力為鎖鑰,開啟四界之門,淨化罪惡之炎聽我呼喚,用熾不滅之炎聽我召來,星空隕落之炎聽我所命,太陽深處之炎聽我指令,四界之炎降臨我身,五界之炎迎襲我敵,天地歸於混沌……”
“象徵毀滅的無序之雷,審判終結的恐懼之電,化成制裁之光,形成憤怒之劍,解開環鎖的命運,破碎封閉的永恆,創造與毀滅之主,將一切歸於最終的虛無!雷電終極魔法——虛無的誓言!”
隨著二人的吟唱,只見天空逐漸暗了下來,無數的烏雲開始彙集並在砂之城附近密佈,接著,整片空間開始扭曲,無數的粗大雷電落下並滋滋亂竄,所到之處連時間和空間都開始破碎,更不用說獸人那脆弱的身軀!
接著,地面轟然裂開,無數的熾熱白火噴薄而出,那是來自地心最深處的烈炎,足可以汽化最堅硬的鋼鐵,所到之處獸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成為蒸汽。
而這還沒有完,天空中的烏雲突然裂開無數破洞,就在眾人猜測是什麼東西可以將這雷電系終極魔法撕開的時候,無數的隕石順著那些破洞落下,這是足以毀滅行星的隕石雨!
這已經不是兩個禁斷魔法那麼簡單,這是兩個足以毀天滅地的終極魔法的組合!這樣的破壞力已經不是“恐怖”可以形容的了,事實上,在這種魔法面前,你根本來不及知道什麼是恐怖!
只有作為旁觀者的阿夫拉士兵愕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僅已兩人之力就瞬間讓3萬獸人士兵灰飛湮滅,不,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了!
只有馬昂、拉戈、尤里安這種絕頂高手,此刻才能感到這兩個魔法的可怕!
“這種魔法真是消耗巨大啊,我感到幾乎被抽乾了!”古南慘然一笑:“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白啟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讓白啟那小子趕緊來接我們吧……”索隆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七塊七星映象石上同時出現了一串文字:那塊被轟擊的地方還在燃燒,需要大約30分鐘才能慢慢冷卻下來可以過人!因此,全軍就位,一個小時以後開始總攻擊!
就在眾人愕然的時候,諾亞號的雄姿出現在他們面前,那艘鉅艦如遠古神靈從高空緩緩落下,陰影遮蓋了整個砂之城!
膽子小的,已經開始膜拜了。
“索隆會長和古南先生,請上來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白啟的聲音從高空傳來:“通告所有獸人,你們的補給線和退路已經被完全切斷,給你們一個小時,趕緊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所有阿夫拉士兵沸騰起來,他們知道這巨大的怪物是來幫助自己的,不管這怪物到底有沒有用,但那英姿已經讓他們感到了無敵!
而所有獸人計程車氣已經跌至低谷,補給線被截斷,它們已經成為被四面包圍的孤軍,而且天上那個怪物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戰勝的,這是大部分獸人唯一的想法!
塞門只感到一陣發苦!它本來是打算下達“撤退”指令的,想了想,最終下達了“突圍”的指令!
…………
“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了!”1小時時間很快過去,見阿夫拉軍隊已經就位,白啟的聲音再次從高空傳來:“塞門,你似乎沒有投降的打算!那麼,通告全軍,消滅獸人!”
隨著白啟的喊聲,密密麻麻的重灌鐵騎從砂之城裡邁了出來,這是阿夫拉帝國的最後5千沙暴重騎,精銳中的精銳,在他們身後的是5千輕騎。這是阿夫拉帝國最後可以集中的全部力量!
整整一萬騎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出了砂之城,隨著一陣沉悶的號角聲響起,騎兵方陣左右一字展開,所有騎兵同時舉起手裡的長矛直指天空,隊伍中央緩緩步出一人,這竟是格雷普斯王本人!
只見格雷普斯騎著一匹全身漆黑沒有一絲雜毛的黑金馬王,手裡那華麗的王者之劍高高舉起:“阿夫拉建國472年以來,從未讓任何敵人踏入自己的領土一步,阿夫拉的先祖們用鮮血和生命捍衛著這塊神聖的土地!今天,我阿夫拉帝國遭受幾百年來最大的恥辱,這是所有阿夫拉子民的災難,這一切,只有用我們的鮮血和生命才能夠洗刷乾淨!”
“吼!”所有阿夫拉騎兵爆發出震天怒吼。
“阿夫拉的兒郎們,衝鋒!勝利和光榮屬於你們!”王者之劍重重揮下。
伴隨著排山倒海的喝叫聲,整整一萬阿夫拉騎兵開始了叢集中鋒!重騎兵在中央,兩側是5千輕騎兵,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陣型也演變成為標準的錐型突擊陣!
“狂沙捲動大地,刀鋒帶走血液,敵人的頭顱是我們的勳章,呼嘯的風暴是唯一的伴侶!光榮啊,沙暴重騎……”這是阿夫拉騎兵的戰歌,幾百年來他們的先祖就是唱著這樣的歌謠平定沙漠開拓疆土。
“呲啦”!所有重騎兵長矛統一直指前方,各種屬性的鬥氣包裹在上面,這樣尖銳的攻擊陣型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格雷普斯親自作為那一個箭頭率先殺入敵陣,王者之劍揮舞,異族當臣服!就算是最強大的精英強獸人,也沒有一個能夠靠近他的周圍。
就在獸人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是一陣沉悶的號角聲從它們的左翼傳來。
“這又是什麼?”塞門感到自己頭都大了。
整整三萬名蕾茵騎兵排成了攻擊陣勢,統帥他們的是克勞德。
“敬告阿夫拉軍,我們作為盟友前來跟你們並肩作戰!”克勞德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無論以前我們有著怎樣的敵視和過節,但今天,以人類的名義,我們的武器將指向同一個敵人!蕾茵騎兵,衝鋒!”
三萬蕾茵騎兵逐漸將速度提至最高,他們從獸人的側翼席捲過來!
“這場戰鬥註定被載入史冊!”白啟看著兩股洪流朝獸人沖刷過去,喃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獸人崩潰了!兵敗如山倒是此刻最好的詮釋!
一直以來,以鐵血而著稱的獸人正規軍,此刻竟然開始逃跑,數不清的獸人戰士扔掉手裡的武器朝後方逃竄,在它們的身後,兩股騎兵正在橫衝直撞!
可惜的是,獸人們再次絕望了。
在它們逃跑的方向,整整一千名魔法師正在低聲吟唱,各種屬性的魔法元素匯聚在他們周圍,構成了一道道死亡之光,而在魔法師軍團最前方,一名瀟灑的男子正漂浮在半空,風元素如同聽話的孩子一般在他身體周圍流轉。
“從清晨樹梢上的輕響,到深夜幻月下的悲鳴,從溫柔輕拂的微風,到狂暴肆虐的龍捲,跨越夢幻的界限,開啟真實的門扉,畫出悲傷的開始,直到最後的終結,虛幻的末日主宰,請借給我無上之力,崩碎希望的混沌!風系終極魔法——溫柔的悲傷!”
這個風系終極魔法和大多數禁斷魔法有些區別,並不是那種狂暴的能量橫衝直撞到處亂瀉,而是構成了一條巨大的通道,在這通道之內是狂暴的力量,而在通道之外則什麼事沒有!只不過,這條通道的範圍有些廣,粗略估計大概有幾百米寬吧……
於是,獸人的軍陣出現了一道幾百米的無人區!本來存在於那裡的獸人現在都被狂暴的風絞成了碎屑。
而未受到波及的獸人並不是就安全了,雷文的身後還站著1000名魔法師呢!這些都是蕾茵的精英魔法師,雖然不說個個都能發出禁斷魔法,但放個把上級魔法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雖然在一輪魔法打擊之下獸人損傷慘重,但當它們發現面前站的只是一群魔法師時,頓時壯起膽子衝了上去,在它們看來這無疑是一個最佳的突破口。
不過它們註定要絕望了!
魔法師們朝後退去,整整2萬傭兵上前一字排開!見此情景,塞門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走上絕路了!
“一直朝前衝,衝出去就是生路!”塞門大喝一聲朝傭兵們衝了上去。獸人們聽到塞門這樣一說,頓時也嚎叫著跟在了它身後。
“疾風之滅殺!”雷文見塞門來勢洶洶,立即上前兩步施展了魔法。
不過九階戰士倒也了得,塞門將自己那柄巨大的雙手斧橫在胸前並凝聚起鬥氣,竟然是直接將雷文的魔法擋了下來。
雷文冷哼一聲,魔法不斷出手,塞門雖然一一擋下,但前進的勢頭卻被延緩下來。而這個時候,兩股騎兵已經衝到了獸人們的身後,人群之中,那匹黑金馬王和那柄華麗的王者之劍格外醒目。
“格雷普斯?”塞門從旁邊一名獸人手裡抓過強弩,瞄準格雷普斯就射了過去,格雷普斯翻身落馬,消失在了滾滾洪流之中。
這個時候,蕾茵騎兵已經衝到殘餘獸人的面前。
“九階獸人戰士啊,克勞德,去會會它吧!”雷文說話的同時已經給克勞德掛上了疾風之翔翼、風之守護等數個輔助魔法。
“正合我意!”克勞德翻身下馬衝向塞門,塞門冷笑一聲舉起雙手斧迎上,雙方戰至一處,一時半會鬥了個旗鼓相當。
克勞德是8階戰士,比起塞門來還是要差上那麼一線,不過在雷文輔助魔法的幫助下倒也拉近了二人的實力差距,但時間一長還是難免顯露敗象。
“克勞德,把它交給我!”卻是拉戈到了:“我要親手宰了它!”
“也好!”克勞德也很乾脆,知道不能跟阿夫拉人搶風頭,於是後退幾步脫離戰圈,然後迅速翻身上馬繼續指揮騎兵戰鬥,而拉戈二話不說就撲向塞門。
塞門的好日子到頭了,兩人的實力本來就半斤八兩,此刻拉戈紅著眼拼命,塞門一時之間竟落於下風。而且現在局勢對獸人極端不利,塞門滿腦子想的都是獸**軍的安危,卻忘記了自己的安危,結果一個不注意手腕被拉戈刺中,雙手斧掉落地上。
如果是換個敵人,也許拉戈就會住手停止進攻了,但對方是獸人,異族異心,你跟它將道理是講不通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打服,讓它知道跟你作對就是死路一條,那才是根本的解決之道。
拉戈毫不手軟,幾劍將塞門砍翻在地。見塞門趴在那裡只有喘氣的份了,拉戈不屑的“啐”了一下然後轉身朝獸人殘軍走去。
塞門卻是沒有死,它費力的爬起抓過強弩,瞄準了拉戈的後背。
破空聲響起,拉戈疑惑的轉過身,只見塞門驚愕的站在那裡,強弩已經掉到地上,而在它胸前有一個可怕的創口,鮮血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塞門的眼神帶著怨毒和不甘,但它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倒下去,而在它身後不遠的地方,艾夏輕輕放下了魔導之弦。
…………
戰鬥持續了整整兩天,阿夫拉和蕾茵聯軍一口氣將獸人趕回了山裡,在長達數百公里的戰線上,到處都堆滿了獸人的屍體。當白啟扇動疾風之翼輕輕落到地上,戰況已經進入收尾階段。
“什麼?艾夏獨自離開了?”聽完雷文的講述,白啟的心跌倒了谷底。
“射殺塞門以後她就離開了……”雷文嘆了口氣:“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格雷普斯王快不行了,去看看他吧……”
“是嗎……”白啟也是嘆了口氣然後朝阿夫拉軍統帥營帳走去。
只見威靈頓、拉戈、尤里安、馬昂等人正守護在床前,格雷普斯躺在那裡,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眾人見白啟過來,立即讓開了一個位置。
格雷普斯轉過頭看見白啟,頓時冷笑一聲:“嗤,現在你可以盡情的取笑我了!”
“為什麼要自己求死……”白啟喃喃問道。
“差一點葬送了阿夫拉,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臉活著?”格雷普斯苦笑起來:“而且被你這混蛋狠狠的戲耍了一通,我還是死了好!”
“那我再戲耍你一次又如何?”白啟站起身來,全身上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起死回生術!”
但聖光沒入格雷普斯的身體後,僅僅是讓他面色看起來好了點,卻並沒有改變他的身體狀況。
“別白費力氣了,是致命傷!”格雷普斯瞥了白啟一眼:“能拖兩天,我這把老骨頭已經很了不起了!”
白啟嘆了口氣不得不無奈的放棄了:“阿夫拉怎麼辦?”
“你和威靈頓大公爵來打理吧……”格雷普斯悽楚的笑了一下,一代梟雄此刻顯得是那麼的孤寂和落寞:“你知道嗎,現在我很後悔!”
“哦?”白啟一愣。
“當初還是看走了眼啊……”格雷普斯嘆了口氣:“為什麼那麼天真的想用聯姻來跟依克貝撒多結盟呢?如果對你保持足夠信任,阿夫拉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口口聲聲阿夫拉,在你心中莉蒂始終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嗎?”白啟冷漠的問道。
“莉蒂……”格雷普斯禁不住老淚縱橫,半晌,他的手垂了下去,兩行濁淚掛在臉上。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