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城笑吟吟得走了上來,將英俊的面容襯托得是何等可怕。
“想必二位便是凌鷹與凌城將軍吧!哎,怎麼能夠對待二位英雄呢?將你們的刀劍速速拿開!”
士兵們聽到絕城的話,手中的刀劍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迅速拿開了。
父親與堂叔恢復了行動,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絕城,嚴肅道:“你想做什麼?若要我兄弟二人從此投靠墮天狗,呸,門都沒有!”
聽到這話,絕城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哈哈哈,二位將軍您別逗在下了,就你們的這修為?投靠墮天帝國,你們配麼?”
父親與堂叔面面向覦,說不出一句話來。堂堂炎玉高手,士可殺,不可辱!想到這裡,父親與堂叔趁著身旁墮天帝國士兵不經意間,將他們的長劍奪在手裡,雙劍一橫,準備自刎。
卻見絕城眼睛突然發出了一陣光彩,在二人自刎的一瞬間,雙劍頓時化為飛灰。
父親與堂叔頓時慌了慌神,想不到這個絕城的修為竟然高深到這個地步,這等修為,只怕超出父親的修為老遠了。
凌天心中一沉,就衝方才的那股威壓,絕城的修為也遠在赤城那時之上。莫非是炎聖?但為什麼過了幾年,絕城的修為不進反退?難道是他還在刻意掩藏?
絕城微微一笑,道:“別誤會,並不是在下不讓二位將軍死,而是二位將軍要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上!”
說著,絕城一手抓住自己堂叔的喉嚨,堂堂炎玉高手,在絕城手裡,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接著,只見絕城虎口之間一用力,卡擦一聲,自己堂叔的脖子就這樣生生被擰斷。
凌鷹的雙手也驀然垂下了。
“大哥!!”
父親一吼一聲,暴跳如雷,一掌向絕城胸口按去,絕城根本連動都懶得動,就這樣,任由自己父親那極具爆破力的一掌按在自己胸口。
凌城只覺得,自己的一掌,猶如按在了堅不可摧的大山之上,根本沒有激起半點波瀾,反而自己卻被自己的掌力給震傷,經脈逆湧,一口鮮血噴出……
絕城將凌鷹像丟垃圾一般隨手丟在地上,右手移到凌城身前,輕輕一推,父親龐大的身軀,頓時被推了個人仰馬翻。
絕城走上前去,將自己的左腳踩到了自己父親的頭上:“敢主動與我動手的,你還是第一個!今天就讓你死無全屍吧!”
凌天大驚,向著絕城用力推去:“不要啊!”但卻撲了個空。
這時候,絕城轉過頭來,笑吟吟得看著凌天:“父親要死了,很痛苦是吧?”
周圍計程車兵們看了看絕城看著的地方,面面向覦,這裡根本空無一人,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凌天苦苦哀求著:“不要殺他!求求你!別殺他!千萬別殺他!”說道這裡,凌天已經是淚水縱橫了。
絕城殘酷的笑容戲謔而起,腳下微微一用力。
嘣!
凌天徹底愣住了,父親的頭顱被絕城給踩爆,腦漿與鮮血流了一地……
這時候,凌天只感覺自己的世界猶如天旋地轉一般,腦袋一陣眩暈,意識也逐漸在消退……
畫面又回到了自己小院,父親戰死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赤城,爺爺帶兵親自出徵了……
而自己母親,卻終於以淚洗面,除了哭,就是愣愣得發呆……
七歲的自己與十二歲得二哥守候在母親身邊,不住得得詢問道:“娘,發生什麼事了?您倒是給二哥和我說說啊?”
“娘,
怎麼了?是不是父親出事了?”
“傻孩子,胡說什麼,你父親乃是帝國飛將軍,又怎麼可能會出事?”
“那是什麼呀?”自己眨著天真的大眼睛不住得詢問道。
卻換來母親的沉默不語。
轉眼間,自己就十五歲了。
一臉淤青的自己與二哥委菲不振得走在赤城的街道,口中還罵罵咧咧得大聲道:“他孃的,不就是大皇子的女人麼?老子調戲下又怎麼了?囂張什麼?竟然還敢對本少爺動手,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二哥凌勳不耐煩得說道:“行了,就你這德行,害的老子都被揍了,我還沒說什麼,你抱怨個啥?”
“是你自己要死皮賴臉跟著來的!”
“孃的!你二哥親自給你打掩護,你不謝就罷了,連累了我沒聲抱歉也罷了,現在你還衝我抱怨來了?”
兄弟二人一邊鬥嘴,一邊往著凌家趕。
到了家後,將這件事情講給爺爺聽了過後,凌老爺不願替自己“復仇”。
於是自己打起了炎元丹的主意,但目前炎元丹已經被家族中人嚴厲看管了起來,並且修為低於炎天階段的炎者,根本買不到。
凌天看著另一個自己,在房內踱步艱難,一眉不展的樣子,心情也不知怎麼了,就像被什麼東西給操控了一樣,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悲傷,眼見這樣的情況,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這時候,房間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這樣的情況將兩個凌公子嚇了一跳!
凌大公子警覺了起來:“誰?”
待那人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凌天才得以看清,忍不住驚呼:“絕城!?”
一如既往淡然的笑意掛在絕城的臉上:“凌公子莫誤會,在下這次是來給你送東西來了。”
凌大公子狐疑道:“什麼東西?”
絕城將手一攤:“這個!”
“炎元丹!”從小就接觸過炎元丹的凌大公子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開心得跳了起來!
開心之餘又有些不相信:“你我根本不識,你為什麼要幫我?”
絕城笑了笑:“信不信隨你了,我只是來幫你的。”說著,將炎元丹扔給了凌公子,身影一淡,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凌公子拿著炎元丹,用自己低微的炎力送進丹藥內,仔細觀測了片刻。
發現這顆炎元丹不是假的!
管它的,服下去再說。
啊嗚一口,就吞了進去。
接下來,凌天公子自然被自己害死了……
絕城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父親,為什麼要害死自己?絕城究竟是誰?
在夢中看到了這些影像,一大堆疑問,從凌天心中騰昇而起。
接著,畫面最後,凌天看到了自己的鎖玉被絕城捏成飛灰!
撒再自己臉上。
胸口一陣劇痛,突然,光芒一亮!
凌天漸漸恢復意識!
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只見自己房間坐著幾位絕色女子,一個個神色哀傷,眼神黯淡!
一旁的南宮月最先注意到凌天眼睛睜開了:“你們快看,他醒了!”南宮月興奮得大喊大叫!
瞬間,自己房間內又擠進來了一堆人!
在南宮月的攙扶下,凌天微微起身,靠在了床頭上,放眼望去。
巢穴小組一行人,自己外婆,大哥二哥,凌風凌羽,眾女,甚至連顏夕公主都在。
“你們……”
凌天激動得幾乎快說不出來,
兩行清淚,代替語言表示出了濃濃的謝意,想不到就算是凌天面臨這樣的處境,眾人也還都守候著自己。
看著凌天面容憔悴,氣如遊絲,極其虛弱的樣子,眾人又的神色黯淡,有的嘆氣不已。
南宮月更是抱著凌天哭得死去活來,凌天勉強衝著眾人笑了笑,詢問道:“我睡多久了。”
“三天了。”
“呵呵,三天,明天,凌家就要離開赤城了吧?凌風將軍,我們凌家的核武器……”
凌風神色一暗:“全部交給絕城了,凌家的下人也全部結盤纏,回家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要前往霸天帝國了,龍家還有一套宅邸,我們可以買下來。以後再霸天帝國安居了。”
“呵呵,果然,力量才是王道,短短兩三天,我堂堂凌家就被逼到了如此地步。我的身體情況呢?”凌天笑道。
聽到這話,凌風卻不忍再回答下去,一旁的沈天意見眾人都沒能說下去,索性就當了回壞人,補充道:“隊長,你的經脈全數被廢……此生再也不能踏入炎者門檻……”
“果然如此!哈哈,還是當個廢人好!以後就不用去執行那些危險的任務了!”
此話一出,巢穴小組與慕容美,秦紀,都想到了北鑲城與黑色集中營。
南宮月抹了抹眼淚,在一旁說道:“無論凌家淪為什麼地步,我都跟著你!你永遠是我的未婚夫!”
誰知,凌天眉毛一挑,以一種極其不屑的口吻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南宮月怔住了:“我是你未婚妻呀,常言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
“得了得了,大小姐,我不是雞狗,你也不用隨我!我堂堂凌家不需要你的憐憫!你還是滾回南宮家,好好當你的宰相孫女,憑南宮家的基業,你想找什麼男人沒有?”凌天一連嘲諷得說道。
“你說什麼?凌天!你……”
凌天眉毛一挑:“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我對你根本沒有感覺!“
南宮月驀然站起身來,怔怔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對你根本沒有感覺!”
聽到這番話,南宮月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捂著胸口,再次確認道:“你說你對我沒感覺?”
凌天無比確認得點點頭:“還不速速滾回南宮家!我說,你們這一大堆人!還呆在我凌家做什麼?你們都是世家子弟,難道還會無家可歸麼?還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隊長,你怎麼能這樣說?”吳三貴皺著眉頭,一臉不解!
“吳三貴,你吳家的吧,小小北鑲城的,你說你長期呆在赤城做什麼?還不滾回去!”
宋贊天衝上來抓著凌天:“隊長!你瘋了!你醒醒!就算你變成了廢人!你永遠是我們巢穴小組的隊長!我們都沒有半點看不起你!對手是炎帝!根本不是你我所能抗衡的程度,如此這樣的情況,誰也怪不了,我們都是赤城聯的人,不是應該相互幫助麼?大家齊心協力……”
“去你孃的齊心協力!你宋家就算能叫上一百位一千位炎玉高手,能鬥得過絕城麼?宋贊天!我敬你是我的兄弟,好話不說第二次,趕快帶著巢穴給我滾出凌家!我凌家不需要你們來看笑話!”
聽到這樣的話,龍盈盈雖然是個局外人,但聽到凌天對關心自己的人如此說話,正欲開口義正言辭得教訓一頓,卻被凌天外婆伸手捂住了嘴巴。
輕聲道:“盈盈,別說話,也苦了這孩子。”
說著,外婆眼圈一紅,轉過頭去,不讓眾人察覺自己掉下的眼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