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瑪麗安的經驗,兩個月後,妮婭為我順利的產下一個兒子。當然,她沒有任何的痛苦。
帶著一身粘粘的體液,小傢伙不安的伸伸腿,抖抖手,眼睛閉得很緊。頭髮看不清是什麼顏色,不過可以肯定不是純黑色了,他母親是金色的嘛。啼得強勁有力,一看將來就是個棒小夥。
一個女光明法師把他小心翼翼的接過去,放在準備好的溫水裡擦拭著身體。看著這小東西動來動去不安分的樣子,有一種熟悉的親情感,聯絡著我和這個剛剛見面的兒子。他體內流著我的血,哈哈,我終於有兒子了。如果讓那個世界的老母知道,不知道她會不會開心得暈過去?
妮婭慵懶的半靠在**,眼裡的喜色溢於言表。看著我憐惜的盯著兒子看,倦怠的身子彷彿有了力氣,竟想翻身坐起來。
“躺著躺著,起來做什麼,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我知道女人做月子,對身體恢復很重要,如果一個閃失,搞不好一輩子都有後遺症。
我把她扶著又重新慢慢躺好,把羊絨被子給她蓋嚴實。安和索菲忙著逗小傢伙,可是他很不給面子,才啼了一會,就沉沉睡去。
“哎,老公,你看這孩子多象妮婭姐姐呀,嘻嘻!”安點了點小傢伙的鼻子,還是沒反應。
“這麼小,怎麼看得出來長的象誰?要等長大了才知道。”我頭也沒回,摸了摸妮婭略有些微胖的臉龐,她應是覺得很溫馨,主動把臉貼了我的手摩挲。
“我看有妮婭姐姐的美麗和氣質,也有老公的機智。”索菲看小傢伙睡了,覺得沒趣,又跑來和我一起盯著妮婭看。
“嗯,這馬屁不錯,我愛聽。”我一手摸著妮婭,一手牽了索菲的小手,用小手指在她手裡劃呀劃。
妮婭輕啐了一聲,沒理我。安這時也跑過來,“姐姐,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疼啊?”
“嗯,一覺醒來,孩子已經在身邊老老實實的躺著了。”
我看著臉上帶著一臉幸福的笑容的妮婭,雖然遮不住這幾個月懷著小生命的疲憊,動情的說道:“老婆,你真美!”
妮婭又輕啐了一口:“突然說這個做什麼?平時也不見你說。”
我把頭湊近強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覺得此時的你,散發著母性的光輝,簡直象是一位天使。”
妮婭聽我當著安和索菲說這些肉麻話,羞得臉也紅了,把頭埋了被子裡去,我好不容易把縮成鴕鳥一般的她重新拉出來。
“老婆,謝謝你,我愛你,FOREVER!”
妮婭又是掙扎著拉過被子要蓋著臉,我死死扯住,不讓她把自己藏起來。
“老公對姐姐真好,是不是生個寶寶你也會對我好?”安在旁邊看得都有些醋意了。
“傻丫頭,又說傻話了,我說了,你們三個,我對你們是一樣的疼愛,一樣的關心,只不過現在妮婭剛生完孩子,身子弱,我當然要多陪陪她,說說話。將來你要是也有了孩子,我還不是一樣對你?”
把安摟進自己懷裡,她安靜的貼在我胸前,一動不動:“那為什麼我還沒有寶寶呢?”
我大笑,然後用下巴的胡茬去刮她光滑的面板:“因為你自己也是個寶寶啊!”
妮婭和索菲也忍俊不禁,跟著一起笑起來。
“嗚,我哪裡象是寶寶了嘛!明明已經很大了!”安從我懷裡鑽出來,努力挺起胸脯。
我笑著把一隻手放上去,輕輕捏了捏,小巧而不失圓潤,她啊的一聲輕叫,往後退了一步。
“怕什麼,都是自家人.”
“壞老公,總是毛手毛腳!”
正在打打鬧鬧的開心著,一個女僕進來報告說有很多客人來了,帶著禮物來恭喜我得子。
唉,把禮物放著走人不就完了嗎?非要我出去見?不是想我認準他的樣子嗎?真是煩人。可還是不得不離開三位嬌妻,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
卡卡,瑪麗安一排人當然在列,還有些官職較小的,只不過叫得出名字的。
一進書房,大家一起站起來說到:“恭喜殿下喜得貴子!”
“多謝多謝。”我堆出一臉笑容。
“這個是鹿茸,對剛分娩不久的母體是最有效的。”
“這個是熊胎盤,對補血的效果最好。”
“這個是……”
“……”
一堆人舉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滔滔不絕的跟我訴說有著神奇的功效,吵得我頭大。倒是卡卡他們空著手來的。
把這些送禮的不太熟的人應酬走之後,才能好好坐下來和卡卡他們親近。
“我說你們這些臭沒義氣的,空手來的?全跟我出去!想來騙飯吃吧?”
卡卡仗著自己厚臉皮:“哎,別這麼說嘛,老大,我們可是帶足了心意來的啊,可不是那些巴結你的傢伙能比的。”
其他人猛點頭,天知道這些傢伙衝著午餐時間來是不是這個意思?
“起好名字沒有?”瑪麗安一句話就把我的注意力從“空手到”上成功的轉移了。
“還沒呢,正好你們都在,誰幫我想個好名字出來,這飯我就請了。”
一時間各個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琳琅滿目的名字撲天蓋地而來。
“拉登?我日死你!”
“波波斯基?你家才開車的。”
“克林頓?這個名字太**啊。”
“鐵頭?你鹿鼎記看多了吧?”
最後還只能靠自己,想來想去,決定叫做“CHINA”.表示懷念自己原來的國家吧。
正在解釋為什麼叫這樣的怪名字,又進來一個老頭,看到他全體人無語。又是勸我早日出使的道格拉斯來了。
“老臣恭賀殿下添子之喜。”
“謝了,宰相請坐。”
估計他也知道自己不怎麼受歡迎,看了大家都默不說話,他乾咳了一聲說道:“如今殿下之子已順利平安降世,不知殿下打算何時動身?”
“一個月後,等妮婭的身體恢復了,我馬上動身。”
瑪麗安也是為人父母的,也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宰相,我知道您一心為國事操心,可殿下剛剛才得一子,你就急著把當爹的趕走,是不是太過分了?”
老道聽聞,昂然坐直了身子,宛如蒼松一般:“老臣一心為國,只知有國,不知有小家,如今凱撒雖已暫平,但安布恩四分五裂,動盪不已,應該趁現在大好時機,結交諸國,才是正道。人倫雖重要,卻遠遠比不過國事!”
我是真生氣了,不要跟我談什麼國啊家的,我就是自私怎麼了。
“想當初宰相有兒女之事,必是將妻兒放置一邊不顧了?”
老道一陣羞漸,強辯道:“老臣一家,均已身死於魯魯之手,因此……”
“就因為你家人全死了,你就見不得別人家裡其樂融融?你這是什麼道理?我只知有小家,後才有大家。我自己的家人,他們全指望著我,我若是有負了她們,如何對得起她們日日倚門相望?她們全身心的託於我之手,我如何忍心藉口國事,公事,棄之不顧?我為凱撒所做之事難倒少了?我親身指揮士兵於前線作戰之時,敢問宰相當時所為何事?莫不是為了限制我這個異族王而在卡卡陛下面前上竄下跳,編排我?我做人做事問心無愧,要我為了你這破國事拋妻棄兒,這什麼破王我不做也罷!”
一翻話如當頭一棒,說得宰相張口結舌,不知所措。瑪麗安和依娃紅了眼睛,側身拭了拭眼淚,啪啪的為我鼓起掌來:“好男人,這才是好男人。”
卡卡雖是國王,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勸和,只能上來拍拍我的肩膀:“算了,老大,不生氣。”
老道蒼白了老臉,默默施了一禮,顫巍巍的離去。我這時憤懣的心情才稍微輕鬆了一點。
我對著一邊感動得眼淚流的女僕說道:“通知所有的近衛,就說我命令,非私事不準入府!”
她答應了一路小跑的出去,諾里和梅西兩兩相望,苦笑搖了搖頭。
我自顧自的發牢騷:“我又不是不去,只不過要等妮婭身體好了些再去。這個死老頭子,催什麼催,就是怕我賴在凱撒不走,怕影響卡卡的王位,真以為我希罕!我靠!”
眾人都很明白凱撒人的鄉土觀念很重,要不是梅西、諾里手握重權又確實在戰爭裡有不俗的表現,早就被眾臣參退了去。
卡卡一臉慘白的解釋道:“我本人發誓一點這方面的意思都沒有。”
我當然相信他:“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等妮婭好了,我們去塞班!那裡才是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