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兩個金色人影,天神一般從天而降。兩個人身上也是全身籠罩著金光,不同的是,他們的光更渾厚,有如實質一般,似乎觸手可及。
那個矮一些的身影左手一揮,兩道金色光束擊中砍向我的那兩刀,“砰砰”兩聲,刀斷,人退。
那個矮點的人慢慢的朝我走過來,見他救了我,周圍的人覺得不會傷害我,但還是緊張的圍在我身邊。
“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他看著我,說了一句這裡人沒人聽得懂的話。
“嗯,朕射你無罪!”
那個高個的人看著我們,冷冷的臉上似乎也有了一絲微笑。
我把身前的近衛一個個排開,走過去,大力的抱住那個矮個的小子:“你媽的**,死哪去了這麼久?老子還怕你又死回武漢去了!”
“你才媽的**,老子天天吃苦受罪,你個死胖子倒是爬到麼逼親王的位置,還娶了三個美女!衫啊~!”他也用力抱住我。
沈強!
消失了好久,被好多人誤認為是本書第二男豬的傢伙,可他只是個跑龍套的。
那個高個的當然是齊格了。
周圍的人聽著我們說著聽不懂的武漢話,一臉的霧水,不過用肚臍眼看也能看出他是我朋友了,而且關係還不一般,手裡的刀紛紛又鬆了下去。
“幸虧你個狗的來了,要不你真的只能幫我收屍了。”剛剛流完的眼淚又因為這意外的重逢,又開始了醞釀。
“還好趕上了,要不三個嫂子就要守寡了。”
“別的等哈說,先把這兩個王八蛋搞死!”我指著那兩個還在發愣的“高手”說道。
“放心!要是搞不定這兩個雜毛,我就死在師傅手上算了,沒臉見人。”沈強說道。
看到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所謂的高手自尊心使他們開始發怒了:“從沒人敢這樣小看我們,因為小看我們的人都已經死了。”
沈強還是那麼黑,那麼瘦,唯一不同的就是讓我這個不懂武技的外行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強大的殺氣和氣勢。
“我從不小看人,因為我到目前為止,還沒見過幾個人。不過能肯定的是,我兄弟要你們的命,因此你們就要成死人了。”
兩個“高手”怒極反笑。
“好好,那麼,我們就來看看誰成為死人吧。”
其中一個往前站了一步:“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沈強的口才不用說,跟我在一起鬥嘴多少年:“我沒什麼高招,殺豬宰牛的低招倒有一些。”
那人也不說話,全身金色鬥氣大盛,好象220V的燈泡一樣,連我也感到他實力帶來心裡上的壓抑。
“一個破燈泡也學著裝太陽!”沈強嘴上說著,身上的鬥氣卻好象卻暗淡了幾分。
“找死!”那人舉刀朝空中虛劈了一下,卻見一個肉眼可見的半圓的刀影散發著淡淡金色迅疾飛來,所過之處的草地上如同被耕過一般,整整齊齊朝左右分開。
可沈強卻好象是輕描淡寫一般拿刀隨手一擋,那刀影就被擊得象非常六加一里的金蛋一樣四濺成金光閃閃的粉末,消失在空中。
“好看!”我鼓掌。
“你當是看戲啊,這可是玩命!”沈強嘴上這麼說,看他那神情卻十足的滿不在乎。
“是啊是啊,玩命的同時觀賞性也強啊!”
“老子拿你硬是冒得辦法!”
“你拿我軟一樣是冒得辦法!”
雖不知我們在說些什麼,但那個“高手”也知道我們在拿他說事了,於是惱羞成怒,也不言語,左腿微彎,突然一個衝刺就到了沈強面前,動作快的居然留下一長串的殘影!
沈強可沒分神,好象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左手刀斜斜一揮,看似極慢的朝空氣中劃了一下。
那個人衝到沈強的背後,還保持著先前持刀的姿勢。
沈強也沒動,背對著他,兩個人就這麼怪怪僵峙著。
“喂,搞麼鬼啊。等他自然老死啊?”我看了有些怕這傢伙不去找他,而是直接來砍我。
“唉,鄉里人一樣,他已經死了。”
象是應證他的話一樣,那人的身體突然如破碎的玻璃一樣四分五裂開來,內臟什麼的嘩啦啦流了一動,全身至少也斷成了十七、八塊。
“我日~~~~~~~這麼牛逼的刀,一下就能割成這麼多塊?”看見這麼血腥一幕,我居然還走上前蹲下去拿刀去捅捅那些一塊塊的肢體。
“咦?有進步,原來你連死老鼠也怕看。”
“那是,現在我可是膽大心細臉皮厚。”
唯一剩下的那傢伙臉上一陣紅又一陣白,原來以為我們這邊沒什麼武技高手,殺我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誰知蹦出兩個不知名的人,其中一個一招就殺了自己同伴,另一個還沒出手,不過卻是這個人的師傅,估計更棘手。
“喂,發呆的,說你呢,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要我兄弟動手?”
“我……?我……”原來高手也有怕的時候,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想要逃跑了。
他眼珠轉了幾圈,突然一聲大喝,反手朝我把刀丟過來,然後轉身朝南逃去。
沈強一聲冷哼,仍是隨意一刀把那把我看來勢若流星的刀打掉。
這時齊格動了,也僅僅看得出來是動了,只看見那個逃跑的身影突然被一團強烈的金氣所籠罩,然後就見他的身體象是拉登按排的人體炸彈一樣,“篷”的成了一陣空中的血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下來。、
而齊格又回到自己的原來的位置,抱臂冷冷的站著,好象從未動過一樣。
“哇,師傅就是師傅,出手都酷些。”我看得眼球都快掉了出來,有這樣的兩大高手在,怕還什麼鳥毛的安德烈?
齊格這才緩緩走了過來,周圍的近衛和士兵們不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見過殿下!”齊格只是微微一點頭,算是和我見了面。
“不敢當,不敢當,兄弟的師傅就是我的師傅,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滔滔不絕的馬屁神功卻讓他皺起了眉。
“呵呵,我師傅不吃這套的,我原來用的比你還誇張,結果天天一樣捱打。”沈強笑嘻嘻的的過來一把攬住我的肩膀。
我訕訕的說不出話,齊格卻開口說道:“公爵大人派我們來協助您,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您的屬下。”
周圍聽到我們的對話計程車兵都是一陣歡呼,誰不想有個強援,這樣也可以少死些人。
“那就屈就二位了。”
然後指著點心的屍體說:“剛才要不是他用自己的命幫我擋一刀,我想我們就見不到了。”
沈強嗟呀不已:“那也算是我的兄弟了,可惜我來晚了。這種可以割腦袋的兄弟,實在不多了。”
“我還有其他幾個兄弟,都是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一起……”說到這裡住了嘴,再說下去形象全沒了。
“先把正事了了吧。現在全軍總攻,目標:魯魯,死活不論!兩位,請你們先幹掉城牆上的魔法師!”
齊格淡淡的嗯了一聲,兩道人影,連個殘影都沒留下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不知是什麼情緒的搓著雙手,嘴裡喃喃的朝小羅和諾里他們說:“贏定了,贏定了。”
他們也傻傻的迴應道:“是啊,贏定了。”還沉醉在他們帶來的震撼裡。
毫無懸念的勝利,我方士兵衝上城牆活捉那個原來還以為可以順利幹掉我的卡洛斯,他正呆呆坐在城牆上,反抗都省了。
有兩大高手帶隊,本來就知道必敗的敵人除了攻進王宮時遇到魯魯的近衛部隊的抵抗,幾乎是兵不血刃就佔領了魯魯的首都。
點心骨灰就暫時安置在王宮裡,等一切安定下來,我會帶他回到塞班,葬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