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我卻已經醒了,倒不是太累了反而睡不著,只是心裡想著可愛可憐的兩女,覺得我也應該為她們做點什麼。
穿著便裝就直奔廚房,小羅他們幾個不知道我急吼吼的做什麼去,只好傻乎乎的舉著戟跟著我,鎧甲碰撞的咔咔聲在清晨安靜的環境下聽得特別刺耳。
一手阻止了目瞪口呆要給我行禮的幾個廚師,他們在這裡幹了幾十年也沒見過伯爵親自來這種地方呢,廚師在這個世上屬於賤職,更別提是一個親王了。
那幾個廚子戰戰兢兢的看著我,有一個沒戴高高的廚師帽,另一個只穿了一隻鞋。我看著他們溫和的說:“有沒有小米,和水果?”
呆滯了一會,他們才反應過來:“有有,殿下請稍等,我們馬上給您準備好。”
彷彿紅衛兵在抄四舊一樣,搞得整個廚房雞飛狗跳,烏煙瘴氣,把廚房裡翻得亂七八糟以後,他們才頂著一頭的細密密的汗,把三袋小米,一些草莓和水果放在我的面前。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弄點東西吃。”
“殿下,不知道您想吃點什麼,我們都做了幾十年了,不敢說什麼都會做,不過這種低賤活,不合適您的身份……”一個年紀老點的廚子諂媚的說到。
“呵呵,你們出去吧,我做的東西,這世上沒人會做。”
硬是把???鑼碌囊桓扇說人統雒磐猓?揖途砥鵒誦渥癰善鵠矗?閹??テぃ?淳磺諧尚】椋?緩蟀研∶紫淳環旁諼祿鶘習盡U飫鐗穆?鶥?螅??鄖翱舊氈?穆?鈾頻模??』鴰拐娌蝗菀祝?言罾鐗拿河貌?硬?鮃淮蟛糠殖隼矗?徊湃沒鸌愎恍?
我走在前面,讓小羅和另一個近衛捧著我熬好的粥。興沖沖的走到門口,想了想,讓他們等在外面,我一一把粥端進去放在桌上,兩女都已經醒了,坐在**,一臉慵懶的風情迷惑的看著我。
我笑呵呵的把兩個蓋著蓋的大碗放在几案上,然後拖到床過,兩女看了,想起來幫忙,身子動一動,皺了皺眉,看來剛**很疼。
“別動,這種事交給我來做。”我按住兩女試圖起來的身體。
“這是什麼啊?”安眨著大眼睛問,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充滿了期待。
“我親手煮的粥,昨晚辛苦二位了,今天我親自下廚,犒勞犒勞一下你們嘛。”我笑嘻嘻的端起一碗,掀起蓋子,熱騰騰的氣一下子撲面而來,卻是香味四溢。
“好香啊。”兩女言語中充滿了興奮。
我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輕輕吹了下,然後送到安的紅脣邊:“小心燙。”
安小心翼翼的抿下一小口,高興的掩著小嘴說:“好香!”
我一聽,更樂呵了,傻兮兮的又送到索菲嘴邊,她臉上滿是笑,伸長了天鵝一般的潔白脖子,嘟起小嘴也嚐了一口,贊到:“好吃呀。”
我得意的什麼似的,放下碗一人親一下。兩女不依的撒嬌:“還要嘛。”
“要我還是它?”
兩女默契的一起指粥。剛剛成為自己的女人,為她們做一點事,心甘情願還甘之如飴。我這次舀起一小塊草莓,混在白花花的粥裡面,先餵給安,小丫頭開心得眼睛笑成一條縫。
一口口親手喂完愛心粥,我轉身收拾碗,安從背後抱著我:“謝謝老公,謝謝你願意為我們親手下廚。”
愛憐的放下碗,轉身俯下身一手穿過安的小腿彎把她橫抱起來,小心的放在**:“不要亂動,今天可能有點不舒服,乖乖在**躺著。”
索菲蜷縮在床邊,美好的身段只披上一件上衣,下半身讓人目眩神迷的美腿交替的疊在一起。她突然流下兩行淚,讓我措手不及,連忙又把她抱在懷裡:“怎麼了?親愛的?”
“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哪個男人願意為自己的女人做東西吃的。我~我是高興。”
兩個小傻瓜,做點小事就感動成這樣。也許在這世上,男人為女人下廚房就和原來男人為女人買衛生巾和選內衣一樣難得吧?
“我心裡愛著你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情,這算什麼。要不天天早上做給你們吃。”
安拼命點頭,索菲卻說:“老公,你是一個男人,你能為我們做到這樣的地步,足見你心裡我們的地位了,可現在你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親王,你要愛我們,也要關心你的臣民,你還有許多大事要做,不要為了這些小事荒廢了正事。”
想想原來老是勸諫唐太宗的長孫皇后也是這樣吧。安聽了索菲的話又點頭,傻瓜一樣。
我在索菲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放心吧,我不會荒廢正事的,可沒了我的小家,我哪有心情去關心大家?你們一樣很重要,我會努力讓你們過得更好。”
“嗯,”索菲依偎在我懷裡,雙手圈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胸口。
我讓安和索菲坐到床邊,然後把床單一點點的捲起來。
“老公你幹嘛?”安不解的問。索菲卻羞紅了臉,聰明的小丫頭,總是可以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看著床單上兩處如杜鵑泣血的圖畫,看在眼裡卻甜如蜜糖:“我要把這世上最珍貴的時刻留下的記號收藏起來,留著它,一直到我們都老了,再拿出來回想當年是怎麼那麼好運,一次就上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最後一句都用上了粗口。
“呸!”
“要死啊,留著這個做什麼,真是的,太難為情了。”兩女一副被你打敗了的表情。
我是有**情結,在改革開放的中國,找到20左右的**難度估計僅次於日本。我也想和歐美人一樣,看得開一點,送自己老公或老婆出門旅遊或出差時,還不忘在包裡放上一盒杜蕾絲。可能我太保守,做不到。只希望我只有她們兩個,她們也只有我。
哄好兩女又乖乖躺下睡好,我換上親王裝出了門。已經快中午了,可是出門才發現布什那小子恭恭敬敬在門口候著我。
“老師早。”布什很標準的一個禮,頗象小日本那種鞠躬90度。
“不早了,不好意思,有點事,讓你等這麼久。”我隨口打著哈哈。
“老師,我聽到點不好的訊息。”布什一臉的嚴肅。
“哦?什麼事?”自從坐上這個位置,我也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些穩重了,聽到某些事也能處變不驚。
“是關於安布恩的。請您去議事廳吧,您的情報長官在那裡也等了您很久。”
“就去,就去。”拖著長長的披風,把走過的地上掃得乾乾淨淨,小羅在後面五六步的地方跟著,生怕不小心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