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的**很強悍了?”馮力戲謔道。
洪大力搖了搖頭,道:“雖然我的**不是太強,但比起你來應該會強很多,所以你就受死吧。”
腳下狠狠的發力,洪大力來了一記獅子搏兔,向著馮力撲去。而看到洪大力居然如此自信,馮力搖了搖頭,以他現在的眼光,可以看出洪大力這一起一落,至少有三個破綻,三個破綻足以靈他瞬間擊斃這個傢伙,而他卻不自知。
不過,馮力並沒有那麼做,而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洪大力的拳頭。在看到近在咫尺的拳頭,他忽然伸出一隻手,將洪大力的拳頭抓住,然後用力一拉,洪大力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咔嚓!咔嚓!
伴隨著洪大力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雙手的骨頭,一寸一寸被馮力捏為粉碎。
“告訴我刑家為什麼找我麻煩?”馮力之所以留下洪大力,就是想知道刑家為什麼一次次對自己追殺。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我偏偏不告訴你,你就等著刑家一次次的追殺吧,哈哈。”洪大力怨毒的詛咒著。
馮力臉上露出一絲狠色,道“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硬。”
啊!
洪大力嘴裡再次發出淒厲的叫聲,他的十跟腳趾甲全部被馮力扒了出來,十指連心,其中的痛苦簡直讓他快點暈了過去,可不知道馮力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就是讓他不能如願。
“很痛嗎?這僅僅是開始,如果你在不說,我會將你的神經靈敏度提升失敗,然後在一寸一寸捏斷你的雙腿。如果你還不錯,我就將你全身的肉一寸一寸割下來,我想凌遲會讓你很爽快的。”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僅僅聽著馮力慢悠悠的說來,他就感覺全身發寒,無邊的恐懼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那種恐懼讓他再也保持不住剛開始的鎮定,為了驅除心中的恐懼,他只得咆哮,咒罵。
“說還是不說?”馮力臉上盡是冷酷之色,手也已經捏在了他的小腿上,並逐漸的用力。當然,他還沒有忘記說說接下來會有什麼感受。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馮力靜靜的聽著洪大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越聽他的眉頭皺得越緊。在聽完了之後,他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去。現在刑家不但有人打他的板磚的主意,還將目光放到了神祕玉石之上,而且他身上還有刑家取寶的地圖。在刑家的眼中,他現在可以說是一塊肥肉,任何都想咬上一口。
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得罪一個刑家的人是得罪,得罪兩人也是得罪,現在他債多不壓身,也不怕刑家來找他的麻煩了。
一手解決掉洪大力,他身上的力量也如潮水般退去,全身各處都變得疲憊不堪。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很快到了野倉的身邊,快速的找到他的乾坤袋,並不停的在裡面翻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