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痕沒有吹牛,也沒有裝。
因為他不用吹牛,也不需要裝。
只是一個華麗麗的轉身,繞到了愣住的感染者的後面,出拳,出腳。
出拳……出腳……
就是這麼單調,沒有任何更多的花哨,就是這麼簡單,暴力。
砰!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最後一個感染者被打死在地。
而這一聲,也換來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風離痕知道,他們是這個地下城的守衛。
於是,風離痕笑了。
他剛剛吸收了那麼多感染者的血,還想找個人看看自己的實力提升地如何呢。如今,居然有人送上門來,他何能不高興?
風離痕趁著黑,如同鬼一般,繞到了眾人的身後,抬手,出腳。
“啊~啊~啊~”
每一次出手,總是有一聲慘叫伴奏;每一次出手,總是會灑落許許多多的鮮血。
只是不一會,整個地面全是人。人的下面全是血,形成了一條血河。
看著這些倒下的人,風離痕沒有一點愧疚。
他深知,深知這個地下城有多麼恐怖,血腥,暴力,骯髒。
在這裡受害的人,不計其數。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跑呢?為什麼外面沒有這裡的訊息呢?很簡單,就是因為有這些守衛。
如果不是他們攔著那些受害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死亡?
直接乾死他們,算是對他們的寬容了。
就在風離痕覺得無趣時,一聲槍聲劃破了安靜的地下城。
吸收了那麼多感染者的血,不但之前的槍傷好了,實力也是質的飛躍。
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風離痕就知道了。
所以在子彈出竅的時候,風離痕就已經避開了,來到了開槍的那個人的身邊。
砰!
風離痕站在那個人的身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一拳打下去。
至死,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樣才有趣嘛。”打到那個人,風離痕很是瘋狂地咧嘴笑了笑。
砰!
又是
一聲槍聲,風離痕立馬下蹲,拿起一塊石頭,猛地一扔,直接撞上了了子彈。頓時,石頭碎片滿天飛。
風離痕縱身一躍,隨手抓住一塊小碎石,往黑暗的一處大力一扔。
“啊!”
黑暗處,有些**飛了出來——那是血。
風離痕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脣,雙腿一蹬,潛入了黑暗當中。如同一條魚,沒入了遼闊的大海之中,消失不見。
地下城,中心殿堂。
金光閃閃的殿堂深處,一個渾身金衣的人,坐在一個用24K純金做成的椅子上,散發著帝王般的霸氣,傲慢地看著下面跪地的一群人。
“怎麼?抓到那個入侵者沒有?”
“報告……我們……我們派出了一些低階守衛,還有兩個殺手去……可是……”
“意思就是沒有抓到?”那個人直接打斷了他,嚴肅問道。
“對對……”
“哼!廢物!”聞言,那個人臉上出現了絲憤怒。
“大人饒命啊!我……這次讓我親自帶隊,如果抓不到,我……我就切腹自盡!”見狀,跪在地上那個人急忙道。
“好!我就給你這麼一次機會!趕緊給我去……”
“不用了!你爺爺我在這!”
轟!
一塊用金子做成的石頭,從天上掉了下來。石頭上面,赫然站著兩個人。
“你……你……你……”見來者,那個坐在椅子的人瞬間氣炸,用手指著其中一人,久久說不出話。
他,指著的不是風離痕,而是風離痕旁邊的那個年輕人。
“我?我什麼我?你們給我洗腦讓我幫你們做事就算了,還讓我去幹那些沒什麼本事的小渣渣,你什麼意思?害得現在這個傢伙厲害了,我還是原地踏步!”見狀,風離痕旁邊那個年輕人更加憤怒道。
聞言,椅子上那個人臉上瞬間失去了光彩,重重倒在椅子上,整個人像突然老了十幾二十歲。
良久,那個人才慢慢開口“別以為沒了你我們會輸,我的實力,你也知道吧!
”
“哼,你這個傢伙就給我吧!我也好久沒動手了!”
說這,那個年輕人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幹架,卻被風離痕死死拉住。
“幹嘛拉著我,難道你覺得我陳晏鍾會輸?”
“不是。兄弟,一起上!”
聞言,陳晏鍾臉上憤怒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一臉平靜,和……少許的激動。
他們認識是在一個雪天。
那時,風離痕落難,遭眾人追殺。
跟他相處不到一個月的陳晏鍾,卻站了出來,站在風離痕身邊,一起殺敵!
“那麼多人,怎麼辦?”
“不怕,兄弟,一起上!”
兄弟,這兩個字或許並非是形容那些相處了很久的人。
這兩個字,是那些在你落魄的時候,卻依舊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在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候,站在你身邊,生死相依。
兄弟,是輝煌時,不忘你,落難時,不離你。
見到自己被無視了,那個人頓時大怒,怒上加怒。
“你們這群傢伙愣著幹嘛,上啊,都給我上啊!”
語音落下,這時,一直呆呆站在旁邊的一群人才反應過來,立馬拿起武器,氣勢洶洶地圍住了兩人。
“這場景,好像回到了當初啊。就是差了點雪。”
“雪,血,咱可以自己創造啊。”
風離痕一步跨出,暗金指虎出!
即使這裡全是金,金光閃閃。但是暗金指虎的光芒一出,周圍黯然失色。
砰!
一個眨眼的時間,風離痕就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邊,擊穿那個人的身體。
血,濺。
“哈哈!的確是啊,沒有雪就沒有雪,有血就可以啊!”
見狀,陳晏鍾大笑道。
身體快的一陣風,一把普通的匕首在他的手上如同一條活靈活現的傷人狂龍。
流動的氣流,就像是一條龍,刮破別人的身體。
血,滿天飛舞,如同一隻只在天飛舞的蝴蝶。
駭人,卻不失美感;殘暴,卻如此動人。
兄弟,一起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