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戰刀降,來自於啟明星的召集
戰神殿,是戰家最為神聖的地方,聖殿一般的存在,一直被戰家人認為是先輩留給他們的最寶貴的財富
。。更新好快。
有少部分的戰家人甚至能夠在戰神殿與先輩們的意識‘交’流,雖然模糊,但那意識的‘交’談確實是真的。
戰神殿,是王朝的建立者,人類三大強者之一的戰千重所建三大王朝三大家族都有一個這樣的地方,就如此時,陌緘、樹眠夜和朝家的朝九華就在各自家族中的聖殿進行著家族的密訓。
在戰家聶凡的這一輩之中,知道戰神殿存在的除了聶凡之外,就只有被作為下一任君王培養的老大戰天佑知道了。但戰天佑也僅僅只是知道皮‘毛’罷了,對於更深層的資訊還沒有資格知曉。
戰神殿,並不像民間說起的故事中的聖殿那般富麗堂皇,反而看起來比較普通,沒有高聳入雲,沒有雕欄‘玉’砌,只是如古木一般,帶著時光留下的痕跡,屋簷上的深灰‘色’瓦片給人一種莊嚴地肅穆之感。
戰家的長輩們一一排在外面,每一次開啟聖殿的大‘門’,他們都會在這裡恭恭敬敬站著,就像是有先輩會從戰神殿裡面出來一般。
戰奕一輩的人,戰蒼一輩的人,還有戰愷、戰嵐、戰兮等輩分的戰家人都按照輩分規規矩矩排在那裡。
說實在的,聶凡對於戰神殿以及戰家的先輩們並沒有太多的恭敬之感,但姿態要做足,畢竟這具身體還是戰家的人,多少要給人家一點面子。
眾人在戰神殿面前站好之後,靜靜等待,至於在等誰,聶凡不知道,戰兮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問。戰兮不想說的事情肯定說明他沒有這個權利決定,也就是說,戰家還有輩分更高的人抉擇。
在近乎絕對的寂靜之中,一個身影如霧一般由‘迷’糊變清晰,出現在戰神殿的大‘門’前面不遠處。
這個人的氣質倒是與戰兮有些類似,看起來儒雅中帶著飄逸,但給聶凡的感覺就是,這個人既能變成文質彬彬的書生,也能成為奮勇殺敵、千里不留行的猛士。
那人先是朝戰神殿拜了拜,而後轉身,面上原本還有些肅穆之‘色’,見到聶凡時‘露’出淺淺的笑意
。
“你就是小六吧,過來,不用與他們站一起,隨我入殿。”
聽到入殿,戰愷等人眼中都‘露’出羨慕之‘色’。
聶凡倒是沒什麼表示,鎮定的走上前,站在那人旁邊。
那人轉回身面對戰神殿,往前走了兩步,跪在‘門’前,“各位戰家先輩,晚輩戰君逸求見”
後面的戰兮等人在戰君逸跪下的時候也同時跪下,行磕頭之禮。
聶凡眼角‘抽’了‘抽’,好久不曾行此禮了……與其他人一樣,聶凡跪下磕頭。
而原本緊閉著的戰神殿的大‘門’在此時慢慢開啟,咔咔咔的響動像是開啟了古老的時空之‘門’一般,空氣之中的躁動被完全沉寂,靜靜等待摺扇大‘門’後的召喚。
大‘門’開啟的時候,在外面可以看到裡頭正中一幅巨大的石雕畫。
戰刀。
明明看上去只是石雕,卻給人一種無往不利的霸道殺氣。黑鋒軍的標誌就是沿用的這個石雕畫。
稍後,聶凡隨戰君逸一同起身,慢慢走近戰神殿的大‘門’。在兩人進入之後,大‘門’關閉,將外面的一切隔絕。而戰神殿之外,戰兮等人依舊恭恭敬敬跪在那裡,不曾抬起身。
戰君逸的手在那個戰刀石雕面前虛空畫出幾個符文,一道道漣漪隨著手的動作散開,戰刀石雕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盛,似乎在下一刻便要出鞘一般,那種凌厲的隱隱的霸氣越來越強。
若是聶凡沒有到達太虛之境,估計承受不了這樣的刀勢。難怪之前戰兮說要聶凡達到太虛天才行。()
一連番的動作之後,戰君逸對聶凡道:“溝通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能否解讀先輩留下來的密訊,剩下的就靠你了。”
說這話時,戰君逸眼中帶著的是感慨和希冀
。曾經,歸流沙預言“啟明星”會帶著覆滅之戰後的這十萬年來,最有潛力的黃金一代,去尋找那些曾經被淹沒的歷史,以及歷史背後的那些人、獸、祕密。
戰君逸知道,朝家和陌家都有躋身黃金一代的人,但歸流沙沒有說戰家會有誰,歸流沙說他看不到戰家的未來,太玄,他無法預知戰家會有誰與‘啟明星’一同前往。而對此,戰君逸一直的想法就是,覆滅之戰後的這十萬年來,最有潛力的黃金一代裡面沒有戰家人。直到戰小六的再次迴歸,讓戰君逸看到了希望。
“用戰家血脈的共鳴去與先輩們溝通。”戰君逸輕聲道。
聶凡點點頭,走上前還沒等他有所行動,戰刀石雕之上就開始產生強烈‘波’動,金‘色’的光芒圈圈散開,顫抖著。
站在旁邊的戰君逸眼中抑制不住的‘激’動,一直以來都沒有哪個戰家子弟在這裡能夠引發如此強烈的動靜,這個戰刀石雕傳言是先祖戰千重親手所刻,其中‘混’藏著什麼戰君逸不知道,但上面肯定會有先祖戰千重的意識殘留,石雕的這個‘波’動,是不是意味著先祖對這個有所感知?
一想到先祖戰千重,戰君逸心中就忍不住‘激’動,即便一大把年紀了,但在戰千重這三個字面前,依舊如小孩子一般。
戰刀石雕刀身的光芒越來越盛,‘波’紋越來越大,空間的扭曲從逐漸明顯到如幾‘欲’撕裂似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跪在戰神殿面前的戰兮等人也清晰感覺到戰神殿裡面的動靜,眾人心中也驚訝,按照曾經開啟的幾次來看,戰神殿外面是無法感知到裡面動靜的,裡面就像是另一個空間,與外面幾乎是隔離一般,但為何此時會有這般動靜?
金‘色’的光芒穿透戰神殿的屋簷,將整座戰神殿都包裹在一片金光之中。
金光還在加強,似乎要與日爭輝,直衝天際,‘逼’人的氣勢顯‘露’無疑,天地之間,這束金光彷彿一把破開天際的刀,刀鋒所向,所向披靡。
金光之中,一個巨大的人影慢慢顯現。面容剛毅的男子,面上雖然帶著隨意,但給人的感覺卻如同一把古老戰刀。雖然人影不是很清晰,但大致的面容是看的見的。
戰千重,聶凡曾經在特殊狀態下,白霧‘蒙’‘蒙’之中見到的那個躺在地上悠然睡覺的男子
。
此時出現的戰千重,眼中顯著鋒銳,也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不僅是戰君逸,戰神殿‘門’外跪著的戰家一行人,那個‘激’動難耐啊,連磕頭都忘了。
先祖戰千重,那個神一般的人物,排在戰家的族譜頂端,戰家留有戰千重的一幅畫像,戰神殿前的這些人都是見過戰千重畫像的,所以而且即便戰千重的影像並不是特別清晰,但每個人在見到人影的那一刻都沒有理由的斷定這個人影就是戰千重。
戰千重抬手,手中出現一把與石雕上一模一樣的戰刀。
空氣的振動,聲音響起。
“小子,不用去管那幾個畏首畏尾的傢伙留下的訊息,拿著這把刀,破開那扇‘門’,老子在這邊等著你。”
霸氣依舊。
這就是戰千重,十萬年前人類三大強者之一的戰千重,十萬年的時間,經歷過毀天滅地一般的覆滅之戰,經歷過天之手的天罰,經歷過規則的重製,但依舊霸氣,無可阻擋的霸氣。就如戰家血脈之中所傳承下來的那樣,天地之間,刀鋒所指,勇往直前。
說話間,戰千重將戰刀放下,巨大的戰刀影像在下落過程中漸漸變小,也漸漸接近實質化,最後沒入戰神殿之內。
殿外的戰兮等人還在極度的‘激’動和亢奮之中,先祖戰千重的出現,意味著戰家不會沒落,不會在時代的‘浪’‘潮’之中衰敗。
咔咔咔咔咔——
戰兮等人緊緊盯向那扇緩緩開啟的‘門’。
一隻腳踏出,先走出來的是戰君逸。
而戰君逸出來之後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側站在‘門’前,躬身拜下。
一把金‘色’的戰刀漸漸從戰神殿之內出來,聶凡雙手託著這把戰刀,緩緩走出。
是戰千重的戰刀
那個石雕之內就是戰千重戰刀,只是設了禁制,需要戰千重的另一輪解制
。
戰家一群人真是老淚。
原來老祖宗在離開之前就將戰刀留下了,原來,老祖宗一直在看著我們,原來,我們不曾被拋棄被放棄。
感受著手中戰刀傳來的氣息,聶凡知道,這把戰刀的材質絕對要比曾經的那把龍牙刀好得多,真是能劈斷龍牙。
經歷過十萬年前的戰場,經過歷史的沉寂,靜默十萬年的戰刀重見天日,聶凡甚至能夠感覺到這把戰刀本身的‘激’動。
刀,本就應該活在戰場。
那一日,戰家上下都洋溢這一股歡快的氣氛,戰神殿前的場景振奮人心,一群老傢伙們難得的全都出來關懷小輩。但是對於聶凡,他們並不會拿出長輩的姿態,甚至在言語之間包含著隱隱的恭敬。
老祖宗欽賜戰刀的人,那就是老祖宗的代言人,即便聶凡拿著把刀將戰家給屠個乾乾淨淨,老傢伙們也不會多言半個字。
並未在王城久留,其他的天命者都在奮力提升,聶凡即便已經是太虛天,但也不會閒著。應金白二龍的建議,聶凡離開大陸來到遠海。
太虛天之後的提升可謂是難上加難,太虛之中三重境界,每一重都不是輕易就能達到的,也許數百數千年都不會有任何進展。
據白龍所說,對天地靈力的控制可以更好地提升,特別對是太虛天之上的人,缺少的就是對於天地靈氣的掌控。但陸地上的環境比較複雜,人多,獸多,太多的干擾存在,分擔天地威壓的同時也會將天地靈力分流。
前往無邊大海,控制天地靈力,這便是聶凡接下來的計劃。
大海之中,不知道是不是玄龜‘交’代過,聶凡所在的地方,海下的靈獸幾乎全部離開,這就為聶凡創造了更好更純粹的訓練環境。
無極祕譜毫無保留的執行,符文越來越多,鋪天蓋地的赤‘色’符文,大的,小的,組成一個個陣勢,天地靈力隨著這些符文的運轉瘋狂湧過來
。
聶凡細細感受著這些符文之中流動著的天地靈力,一步步開始練習。
無邊大海的深淵。
玄龜靜靜趴在那扇黑‘色’大‘門’旁,突然,玄龜半睜開雙眼,朝聶凡此刻所在的方向看去,喃喃道:還真是快啊。
想著想著,玄龜嘿嘿笑了幾聲,帶著輕鬆的笑意,然後閉上眼,再次靜靜趴下,不過大爪子時不時動兩下,像是打著節拍,後面的尾巴也配合著動動,顯然玄龜的心情相當之好。
“老祖宗,您叫我?”
玄龜所在的光界之外,一個聲音響起。
玄龜眼都沒睜,但語氣卻顯示著其愉快的心情。“嗯,海里的事情辦好了吧?”
“已經‘交’代過了。”
“若是有誰不服氣或者不配合,不必留情,該斃則斃。”
玄龜的語氣輕鬆,但這話語卻彰顯這位四神之一的強勢和果斷殺伐。
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玄龜並不是外面那些靈獸‘私’下所說的那樣怯懦。能夠成為靈獸四神,與龍皇,鳳凰,麒麟皇同等的存在,不僅僅是實力問題,四神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對於外面的那些靈獸來說,他們永遠無法去真正猜測四神心中所想。
人類世界之中有“伴君如伴虎”之說,而曾經的靈獸帝國何嘗不是如此?
“是,老祖宗。太久的低調,海中的某些傢伙,早就忘了我們玄龜一族也是貨真價實的四神一族。”
“不錯,就這麼做。去吧。”
“是。”
……
世界的每一處,不論是人類世界還是靈獸世界,都在醞釀著一場大風‘波’。身在中下層的人和靈獸也許不會察覺到,但身在上層的人和靈獸卻或多或少有所知曉
。
一些沉寂許久的傢伙接連冒出,似乎想在這一場‘浪’‘潮’之前冒個泡,讓這個時代知道還有這麼一個或者幾個傢伙曾經存在過。
迴風王朝。朝夕的院落。
朝揚恭恭敬敬站在朝夕旁邊,是不是應上兩聲。
朝家的聖殿,九‘色’光華彌散。朝家的老傢伙們眼中滿是欣慰。
久庭王朝的聖殿。
兩個龐大麒麟虛影浮現在空中。
陌家的老傢伙們眼中也都是笑意,對於麒麟雙子的進步,眾人皆滿意。
每天都有不少的命令暗暗下達,每一天都在不為眾人所知的地方,進行著一系列的活動。在這樣一個無法預料未來走向的時代,也許明天,一切都會改變,也許在數年,數十年,數百年之後,世界的勢力再次重組。
在這一輪‘浪’‘潮’席捲之後,哪些能夠留下,哪些會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哪些能夠依舊保持輝煌昌盛,又有哪些會在這場衝擊之下衰敗?
會不會像古籍中記載的十萬年前的覆滅之戰那樣,各勢力之間來一個大翻盤?會不會在時隔十萬年之後,再次掀起一場時間大戰?天之手會不會再次降臨?
沒誰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九步神算歸流沙,更何況,即便是歸流沙,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算出來,特別是與天機相關的。
天命與天罰,哪些會發生,哪些只是空想?時間會證明一切,但並不是誰都有耐心去等待。
又一個複雜的年代,誰都不能獨善其身,畢竟不是神,不可能作為一個局外人。
霧失樓臺,月‘迷’津渡。
世間暗‘潮’洶湧,但,誰能主沉浮?
神,觀棋不語。
……
時間的齒輪永不停歇
。
一年。
兩年。
又是一個五年。
每個人都在飛速的進步,直到五年後的某一天,這些人之中,除了印琉璃之外,其他人都達到了太虛天之境。
就在這一天,除印琉璃之外的所有人都收到了來自於“啟明星”的召喚。
印琉璃並沒有傷心,早在松際籬舍的時候,聶凡就告訴過她,她本身也早有準備,而在這十年來,她見到了這些世間頂尖的人和靈獸,見到了這個世界的奇蹟,見證了真正的“天命者”的成長。印琉璃不遺憾,她為那些應“啟明星”召喚而去的人祈禱,希望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平安歸來。
也就在這一天,每一個在大陸上排的上名次的勢力都開始進行第二輪的部署。
天涯海閣。
錢源懶洋洋躺在厚厚的‘毛’絨毯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師傅,他們去找你了,您老人家,很快便能回來了吧。雖然乖乖徒兒和師兄都很想念您老人家,但是,您老人家也不用太急著回來,好好玩玩吧,看看您口中所說的‘黃金一代’。”
錢源就這樣,躺在那兒嘟囔著,到後來甚至還唱起了歌:“閒看~那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呀喔~雲捲雲舒,喲嘿~”
聽得‘門’外正準備去彙報事情的堂堂現任天涯海閣閣主錢利渾身寒‘毛’直豎。
我勒個乖乖,每次老爺子心情一亢奮就就會唱永遠不在調上的歌,驚得飼養的那些雲雀一會兒排成s形,一會兒排成b形。
而且,每一次錢利哼起小調的時候,大陸上總會有重大事件發生。
要問老爺子最喜歡的是什麼?
答曰: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