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命最重要。黃金沙蠍王幾乎沒有猶豫就作下決定,看也沒再看周圍人一眼,往地裡一鑽,迅速消失不見,留下“蠍子王”在那兒發怵。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不止砂城的幾個家族,就是在暗地裡觀察著這邊的幾個黑鋒軍之人以及天涯海閣的錢業也驚訝不已,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這樣一個高階靈獸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地逃了。
在遠處看著這邊的新堂等人張大下巴,這真的是前兩天與他們一起打屁聊天吃飯的聶凡嗎?
有不少人暗地裡打聽聶凡的身份,但最後源頭都指向曼家曼珊,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資訊。
“蠍子王”攥緊拳頭,之前畏懼的眼神已經漸漸消失,更多的是一種魚死網破的決絕,抬手,一支響箭直衝天際,在空中爆炸,發出一陣陣怪異的聲音,像是一種暗號。
“今日老夫離不開此地,但能夠有這麼多人陪葬,老夫也走得不寂寞!”
嘭——
“蠍子王”的身形再次膨大一圈,身上的面板都反『射』著金屬的光澤,整個臉變得扭曲,雙眼拉長,煞氣十足。
唰唰唰!
數個身影出現在“蠍子王”周圍將他包圍,正是一直在暗地裡調查的黑鋒軍之人。
領頭的一人拿出一枚令牌朝聶凡道:“我乃黑鋒軍戌部之人,望閣下能將此人交與我們!”
黑鋒軍?
周圍的人更是驚奇,竟然連黑鋒軍都出動了,這個怪物般的老人到底是誰啊?
黑鋒軍的這幾人早就與砂城城主溝透過,只是一直沒查出“蠍子王”的隱匿之處,現在“蠍子王”已現身,那就必須出手了,“蠍子王”在黑鋒軍的黑名單上,抓到“蠍子王”算是大功一件,而且“蠍子王”知道一些黑鋒軍的事情,不能落入一些外來勢力手中。
城主調動的守衛軍已經將這一片包圍,另幾處偏城門已經關閉,集中火力在主城門。各大家族只是在邊上看熱鬧,若是有什麼便宜也可以撿撿。
聶凡看了看手中拿著黑鋒軍軍牌的人,抬手甩給那人一個令牌。
那人拿到令牌後,驚訝的看向聶凡,沒想到這個人也是黑鋒軍之人!
“原來是自家人,不過我們已經佈置好抓捕‘蠍子王’,希望你能夠配合。”
聶凡看也沒看那人一眼,又甩了個牌子出去。那是寧介有一次去六隊“視察”的時候特意給聶凡的,如今的六隊實在是太特殊了,再加上聶凡這個“六殿下”存在,寧介也要有所表示。
那人見到這枚組長級別特授的令牌後,已經有些猶豫了,但畢竟不是同一組的人,各組之間還是有競爭的,他們所屬的是屠家一個分組勢力,與寧家的勢力也存在競爭關係。
“還請閣下以大局為重……”
那人“重”字還未出口,聶凡又是一枚令牌甩出。
看著手中的令牌,那人眉角跳了跳,再多的理由也噎住了。
部長令都甩出來了,還說個『毛』啊!
自家小子在聶凡手下,即便不說聶凡的身份,龐越也是要有所關照的,何況加上聶凡的背景以及另外幾個小傢伙?
“蠍子王”一直未放棄過找機會逃出去,但聶凡始終有一股意念盯著他,那些黑『色』毒素已經漸漸將整個城門佈滿,黑『色』已經極為淡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即便那些黑『色』毒素已經淡薄得很難發現,但“蠍子王”深信,只要他接觸一點,即便他今日跑得再遠也活不到明天。與其那麼窩囊的死亡,不如轟轟烈烈地幹一場,多拖一些人給自己陪葬。
聶凡知道“蠍子王”在拖時間,而他本人何嘗不是在拖時間,若是讓這幾個黑鋒軍提前發起行動,那自己的計劃就達不到原來的效果了。
“不知有什麼能幫忙的?”那人問。
看了看周圍,聶凡沉聲道:“無關人,不想死的就儘快離開。”說著轉頭看向那人,“你們的大部隊什麼時候來?”
“呃……其他人有任務,一時間也趕不過來。”
“那你們就和其他人一道,離遠一點。”在這裡他們只會礙事。
“你……”那人氣得面『色』發青,要不是因為這小子有部長令,他們才不會如此客氣!
聶凡不再說話,注意著“蠍子王”的動靜。
一個深呼吸,看看四周,“蠍子王”聲音有些嘶啞地說道:“該來的都來了吧?”
四周並沒有人迴應。
“蠍子王”拿出一個金『色』的蠍子形的東西,指著聶凡吼道:“今日,誰殺了這個小子,我‘蠍子王’這一生的財富,盡數給他!”
“蠍子王”這一生的財富?
很多眼睛都亮了,即便不是行內人也知道那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百年的鉅額積累,靈『藥』,寶物……
而行內人和一些黑鋒軍的人卻知道,“蠍子王”手中還有一些各勢力隱祕的記錄,若是這份記錄到手,不知能帶來多少權利和財富,甚至不能用財富衡量。祕技、祕聞、無數的珍奇異寶……有多少人能夠抵制得住誘『惑』?富貴險中求,“蠍子王”的這些東西何止富貴能夠形容的
“哈哈,這種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男子笑著從一間屋子裡走出來。
“毒蟾,這麼好的事情怎麼能獨吞呢?”
一個作普通『婦』人打扮的女子從不遠處的拐角走過來,每走一步身上就發生一些變化,待走近時,已經從一個普通『婦』人變得面容妖異,青『色』的長髮已至腳踝,但仍舊在繼續變長。
“一丈青?沒想到你居然也在砂城,我還以為你去麗州勾搭小白臉了呢!”毒蟾『**』笑道。
正在這時,一陣奇怪的風吹過,城主派出的幾個守衛在感受到這陣風之後便失去知覺,一個接一個倒下,身上開始潰爛。
一丈青『摸』了『摸』鮮紅的嘴脣,媚聲道:“風過之處,草木無生,沒想到過山你也來了。”
身影漸漸清晰,一個黑衣飄飄透著陰霾之氣的中年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喲,難怪一丈青這麼興奮,原來是姘頭來了。”隨著話音,鋪著石板的地面漸漸凸起,變成一個人形。
啪!
外層的石粉碎裂,『露』出裡面的身影。
過山看了看那人,淡淡道:“穿山甲石生?你不是在千重王朝外域的嗎?”
石生笑著走過來,“嘿嘿,這不是無聊嗎?就特意過來看看幾位過的好不好,沒想到碰見這樣的事情,看來我運氣不錯。”
毒蟾和一丈青正欲說什麼,突然一個彷彿從虛空中出現的聲音響起。
“六慾度紅塵,無情飲流觴……”
聽到這十個字,在場幾人臉『色』驟變。
明日憂!
那個人格扭曲的變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淡灰『色』的人影不緊不慢,散步一般漸漸走過來,每一個呼吸就好似一聲惆悵的喟嘆,周身那帶著無限感傷和彷徨的氣場令毒蟾、一丈青、石生、過山等人渾身緊繃,寒『毛』不自覺全部直立,心臟突突『亂』跳。
沉默,寂靜,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然而,一聲大笑打破了這種僵硬的局面。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群傻x!花自在,你看看這些人的樣子,臉都綠了。”一個穿得像某個酒樓店小二的年輕人趴在屋簷一角笑得直打滾。
“草上飛,你**癢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方才還一派憂鬱氣質的灰衣人轉眼就很是沒風度的跟屋簷上的人吵起來,撩起袖子,唾沫橫飛,就像大街上吵架的潑皮混混。
“花……花自在……不是明日憂啊……”石生嚥了嚥唾沫。
“嚇死老子了,還以為是明日憂來了呢,喂,花自在是吧?你這傢伙打著別人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找死啊?”毒蟾瞪起圓圓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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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年終總結匯報,晚上看有沒有時間再整理一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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