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蒙先生急中生智道:“沒什麼,我剛剛拿我的八百萬支票給她看了一下,她可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所以有些驚訝。”
兩名警察聽他說完又看向卡洛琳,卡洛琳連忙點頭。
譁。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臉上還帶著口罩的醫師率先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凌雲連忙上前幾步,緊張地問道。看到這名醫師一臉迷茫,凌雲才求助似的看向卡洛琳。
卡洛琳笑了笑,然後就上前幾步擔當翻譯了。
醫師聽完就笑著對凌雲說道:“你的朋友沒事,只是失血過多導致了昏迷,畢竟是被子彈打穿了大腿,能堅持這麼久都算是奇蹟了。現在血已經止住了。對了,她的運氣比較好,子彈沒有傷到腿骨,因此康復的會快一些。手臂的骨傷要嚴重一些,不過我已經給她打好石膏了,這個可能需要休養幾個月,不過一年之內手臂最好是不要做劇烈運動了。”
“謝謝,謝謝您。”凌雲聽完卡洛琳的翻譯頓時喜出望外,對這醫師連連道謝著。
醫師笑著擺擺手就離開了。
這時兩名護士把擔架上的詩詩給推了出來,然後凌雲就護送著一起進了病房。羅蒙和卡洛琳,還有那兩名警察也跟著一起。
看著詩詩安祥得睡在病**,凌雲的心情也安定了許多。然後他就把眾人請出外面,以免打擾到詩詩休息。
他看著羅蒙道:“羅蒙叔叔,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您先回去休息吧,畢竟一夜沒睡了,等改天有時間了,我再登門拜謝。”
羅蒙瞄了瞄那兩個警察一眼才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有空了一定要來我家呀,你可還有東西落在我這呢。對了,你朋友的醫藥費我已經幫你付清了,你就放寬心地讓她在這裡休養吧。”
凌雲笑著點點頭,羅蒙隨後就離開了。
由於兩個警察還守在那裡,凌雲只好和卡洛琳一起坐在走廊外面的靠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天亮了。
走廊盡頭走來幾個身穿西裝的華人。
“請問,你是凌雲嗎?”其中為首的一名國字臉中年人看著凌雲問道。
“是我。”凌雲點點頭。
“你好,我是哥倫比亞駐華大使館的祕書黃濱,受館長委託前來聽候你的指示。”國字臉中年人和凌雲握了一下手就接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看到那兩名警察沒有,他們懷疑我們是不法分子,你幫忙交涉一下。還有,留下一個會西班牙語和漢語的翻譯給我。”凌雲接著說道。
“好的。”黃濱點點頭,就走向那兩名警察,跟他們交涉去了。
“卡洛琳,麻煩你了,陪我守了一夜,你也回去休息吧。”凌雲又看向卡洛琳笑著說道。
卡洛琳就笑著點點頭,說道:“嗯,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對了,你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吧?把你手機給我,我打過去。”
凌雲只好笑著遞過自己的手機。
卡洛琳飛快地打了一連串的號碼,直到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了才笑著結束通話,對凌雲拋了個媚眼之後就離開了。
凌雲看了看還在跟兩個警察交涉的黃濱,就拿起電話給吳海撥了過去。
“吳哥,你在哪?”
“呃,我也不知道,你呢?詩詩怎麼樣了?”
“詩詩沒事了,我在瑪麗亞醫院,你想先回國還是來找我?”
“當然是找你了,你在那等著吧,我想個辦法過去,到時再給你電話。”
掛了吳海的電話,凌雲又給二代華夏打去。
“大師伯,查到昨晚那夥人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不過很有可能是毀滅者組織的人,你要小心一些,我已經派了駐守在哥倫比亞首都的幾個戰士過去配合你了。詩詩的傷怎麼樣?稍微康復一些就通知我,我派專機把你們接回來。”
“詩詩剛剛接受治療,應該沒事了。謝謝大師伯,我會小心的。”
掛了電話,凌雲就進了病房,守在詩詩身邊,累了一夜的他也很快趴在床邊睡著了。
……
而麥德林的某家旅館客房內。
黑人首領和約瑟夫兩人正愁眉苦臉地坐在這裡。
“首領,怎麼辦?吉姆他們都死了,我們是回去覆命還是繼續完成任務?”約瑟夫問道。
“回去覆命?任務失敗,而且死了三分之二的同伴,組織裡肯定會懲罰我們下次執行那種危險程度極高的任務,那時候你還想有命在麼?現在最好是能將功補過,只要抓到目標,那我們至少可以功過相抵,否則離死也不遠了。”黑人首領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說道。
“可是,我們六人行動都死了四人,現在目標又完全失去了蹤跡,還怎麼完成任務?”約瑟夫是真的嚇破膽了,如果繼續執行這個任務,首領有事沒事不好說,他可就危險了,畢竟死去的四人每一個的實力都跟他差不多的,他是一點安全感都欠奉啊。
“哼,他們四人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至少井田就開槍打中了其中一人,而且肯定不會打要害,因為我們的目標是抓捕他們。這樣的話,他們短時間內也跑不到哪裡去,最大的可能是找了某家醫院或是藏在某個地方療傷。我已經聯絡了總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他們藏到哪去了。”黑人首領陰沉著臉說道。
嗡嗡嗡。
恰好此時,黑人首領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嗯?黑人首領連忙拿起手機接聽起來。
“好,我知道了。”
黑人首領掛完電話就看著約瑟夫露齒一笑:“嘿嘿,已經查出來了,那兩人此時就在離這不遠的瑪麗亞醫院中,準備一下就出發吧。”
約瑟夫無奈了,只能勉強笑著應道:“是,首領。”
隨即兩人就快速地把自己武裝起來,然後一起出門了。
瑪麗亞醫院,詩詩所在的醫護病房中。
嗡嗡嗡。
凌雲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嗯?
凌雲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掏出手機就接聽了起來。
“凌雲,我在瑪麗亞醫院門口了,出來接我一下。”手機裡傳來吳海的聲音。
“好,我馬上下去。”
凌雲應了一句就起身往外面走去,留下來的那個翻譯看到他要出去頓時就要跟上,被他制止了。
凌雲一到門口就看到了風塵僕僕的吳海,頓時快走幾步迎了上去:“吳哥,你沒事吧?真是對不住,連累你了。”
吳海也笑著大步走了過來:“哈哈,還好,人
生第一次露宿街頭,那滋味還不賴,哈哈,就是找人問路有些嗆得慌。走吧,我們去裡面說,詩詩怎麼樣了?”
“詩詩沒事……”凌雲一邊領著吳海往醫院裡面走去一邊和他說著後續的事情。
吳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詩詩,和凌雲聊了一會兒就道別了。因為他也差不多一宿沒睡了,打算就近找個酒店旅館什麼的對付一覺,然後來替換凌雲照顧詩詩,這點人情事故他還是曉得的。
凌雲請那名翻譯跟著他一起走了,沒有翻譯在這裡他們可是寸步難行。
瑪麗亞醫院門口。
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駛來,緩緩地停到了這家醫院前。
“到了。”司機看著後視鏡,對後面的兩人說道。
聽到這話,約瑟夫頓時就要伸手去開車門,卻被黑人首領給一把拉住了。
嗯?約瑟夫疑惑地看向首領。
黑人首領抬了抬頭,示意他看一下醫院門口處。
只見兩個亞洲人肩並肩地從裡面大步走出來,其中一人赫然是昨晚上過擂臺的吳海,是那兩個目標人物的同夥。
“喂,你們怎麼回事?還下不下車了?”司機不耐煩了。
“再等一下,呆會兒我們給你加30萬比索。”約瑟夫安撫了一下司機。
比索是哥倫比亞的通行貨幣,30萬比索差不多相當於1000人民幣。司機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了,再也不急著趕人了。
“首領,怎麼辦,要不要幹掉他?或者抓住他?”約瑟夫問向首領,說著司機聽不懂的某種語言。
“不用,沒有必要打草驚蛇,等他離開我們再上去,這回可絕對不容有失了。否則咱倆都得玩兒完。”黑人首領臉色沉著得搖搖頭,語氣嚴肅地說著。
“是。”約瑟夫被黑人首領的語氣影響,也臉色一正地應道。
沒過多久吳海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範圍內了,付了車帳,兩人就下了車,來到前臺問了詩詩所在的醫護病房的位置就上樓了。
瑪麗亞醫院對面的某處民宅陽臺上。
一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正趴在陽臺上,密切地注意著對面所有進入醫院的人。
嗯?
黑人首領和約瑟夫一下車他就發現了,姿勢不動,嘴裡快速地說道:“隊長,發現兩個可疑人物,一個黑人一個白人,他們一下車就往醫院裡走去了。”
“嗯?哪裡,我看看。”其中一個同樣身穿軍裝的年輕戰士從屋內衝出來,趴到陽臺上,然後舉起他手中的望遠鏡看了起來。
“根據館長的描述,應該就是他們了,狙擊手原地準備,其他人跟我出發。”隊長說完就率先一步下樓了,然後有四名戰士也跟在他後面快步地跑著。
而他們所在的這屋內只留下了一個狙擊手戰士和兩個被捆綁在一起,嘴巴上貼著膠帶,滿臉驚恐之色的哥倫比亞居民。
吳海走後,凌雲就回到病房內,坐在詩詩身邊,溫柔地看著詩詩安祥的臉龐。
嗒。嗒。嗒。
嗯?
沒過多久,聽力敏銳的凌雲就聽到從門外遠處傳來腳步聲,而且是兩個人。嗯,管他呢,也許是其他病房的病人或是家屬什麼的。
凌雲這樣想著,就不再想這個問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