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墨眼見身體有望修煉,心情大好,不禁洋溢位生平來最舒心的笑,不禁調侃這位落魄的黑洞強者,說道:“那你住在我身體裡是需要交房租的哦,我不要你錢,只要您老隨便說幾個神級武訣就行。就上*網”
“小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仔細感覺一下你的歸元決。”恆憤怒之餘隱隱的有些嫉妒。想當年自己求爺爺告奶奶的一步一步才有緣修煉聖品武訣,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竟然·····
有什麼不一樣嗎?夏侯墨一邊嘀咕得道,一邊有盤坐下內視,元能還是經脈裡的元能,只是經脈打通了而已,沒有什麼區別啊,等等,這是?
“看出來了吧,你還是這是黃品的歸元決嗎?”這次聲音並沒有在耳邊響起,反而彷彿是在心底響起,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是什麼品級的武訣?”夏侯墨在心底問道。
“神品!”
恆很是鬱悶的說道。
這哪跟哪啊,腦海中的這些文字就神品武訣,自己這是走了狗屎運了,本寄希望自己能透過這本黃品武訣有朝一日能打通經脈可以去眾神殿分部去求得更高的武訣,沒想到這樣就很容易的得到神品武訣,那麼有朝一日自己豈不是有希望能得證界王了?
夏侯墨不禁胡思亂想。
父親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夏侯墨心想。
等等,父親!
夏侯墨運轉元能,向山下奔去,元能的運用真是舒暢,夏侯墨很想停下來長嘯一番,心裡擔心著父親所以忍住了這樣念頭。
回到家裡,夏侯長青要把丹藥交給夏侯墨,萎靡的樣子讓夏侯墨一陣心疼,不知道要不要告訴父親其實已經打通了一些經脈,住在丹田裡的恆說這老頭廢了,估計命也不久矣。
最後夏侯墨選擇了沉默。原因無他,不想讓自己父親覺得他自己的付出是沒有價值的。
眼睛裡滿含淚水的接過父親的手裡的丹藥,機械般的塞進嘴裡。意外得到神品武訣帶來的驚喜頓時被衝的煙消雲散。
那丹藥一遇嘴裡的生津頓時化為一股暖流,流進經脈,化為醇厚的元能不斷的衝擊著奇經八脈,夏侯墨情不自禁的想要張口長嘯,十幾年的屈辱生活和與戀人分別的痛苦終於化為這仰天長嘯。
“嗷·····”
夏侯墨撲通一聲跪在父親的身邊,流著淚更是說不出話。
“金麟豈是池中物!”夏侯長青狂吐了一口血。
次日,風曉健聽夏侯家的僕人說有急事找他,他風風火火的跑了過去,一問才知道原來夏侯墨的經脈已經全通了,頓時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風曉健高興的說:“我就說嘛,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餓個幾天。我說的沒錯吧?”
夏侯墨不禁莞爾,這廝的性格還是這樣。
“可惜父親的修為·····”夏侯墨一想到父親一身修為蕩然無存就失落的垂下腦袋。
我必將父親應該得的,一件一件從夏侯家討回來,我必將殺死我母親的所有人全部手刃。夏侯墨暗暗地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