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依靠兩個令牌就能讓那些大佬聽從自己的命令?夏侯墨還沒有幼稚到這個地步,無論是自己的父親給的令牌還是師傅給的,他都沒有真的當真過,若不是喜歡清逸,他連東海琉璃宗的人見都不見。
不管所有的勢力大亂也好,還是再來一次大涅磐也罷,大不了帶著自己的至親和兄弟躲到那個“島”上,大涅磐都沒能讓那些妖族死去,自己還能有那麼倒黴?
洪勝見狀岔開話題說道:“那種武器我們也有膽識不賣,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也沒有。”
一句話搞得夏侯墨很鬱悶。
恆問夏侯墨,你要那樣的武器幹嘛?那種武器只對原子中期以下的人,以至產生致命威脅,對於核武初期以上的人一點威脅都沒有,只有軍隊和一些殺手喜歡這樣的武器。
夏侯墨沒有答恆的問話,問道:“果真沒有?”
洪勝答:“果真沒有!”
“確實沒有?”
“確實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夏侯墨笑嘻嘻的說道。
再看洪勝,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
這不是玩我嗎?都說了沒有了,那就是沒有!洪勝心想道。
“我需要一把輕一點的劍,就像我這柄佩劍一樣,但是材料要好一點,不要我剛和敵人碰了兩下就坑坑斑斑的。”夏侯墨這才道出了自己說來的目的。
“我們這肯定都是最好的,您請過來。”洪勝抹了一把汗,這天真夠熱的。
“這些劍哪一件最好?”夏侯墨望著一桌子的款式相同材質不同的劍。
恆顯得很興奮,說道,沒有說哪一把劍最好,只有更好。
夏侯墨狠狠地罵道,少廢話,快說!
沉默了好一會兒,洪勝問道:“看好了嗎?”
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正當洪勝在心裡暗暗嘲笑面前這個變態看傻了眼的時候,夏侯墨扭頭就走。
洪勝一看面子上掛不住了,急忙攔道:“別走啊,我們這裡好劍多得是,再看看。”
夏侯墨越發越佩服恆,這樣就可以把這奸商逼迫的要拿出好劍了。
恆得瑟的一笑,道,也不看看我是誰?
洪勝帶領夏侯墨走進密室,單件密室裡只有寥寥的幾件兵器,夏侯墨隨意的一瞟,眼睛就盯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移不開了。
恆驚訝的說道,想不到在這裡能碰上這柄神兵。
夏侯墨一聽,得意極了,心想道自己的眼光也不錯嘛。
恆嗤之以鼻的嘲笑道,瞎貓碰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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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這柄什麼價啊?”夏侯墨指著血紅色的長劍問道。
還沒有等洪勝開口,那柄長劍咻的一聲飛向夏侯墨,倒是把夏侯墨嚇了一大跳。
洪勝愣愣的看著懸浮在夏侯墨面前的長劍,心裡暗自吃驚,心想道這少年絕對不簡單,竟能讓神兵自己認主。這是什麼樣的人呢?洪勝突然想到所有勢力□□的源頭,那個夏侯家的小子,莫不是就是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