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和穿山甲留下了激動的眼淚。(網)
“不但如此,我們可以化成人形了,老主人還特意製作了這麼一個項圈,禁錮我們一部分的元能,阻止我們化成人形,後來有一天我們感覺到天崩地裂的時候,一個個都俯身等待生命的終結,但是一段時間過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們才知道老主人這是對我們好,但那只是憐憫。”那隻雕很人性化的舉起一隻翅膀抹去眼角的淚水。
“我們是妖,我們開啟靈智也是偶然,我們沒有想過害人,我們都是無辜的。”那隻穿山也是一樣哭喪著臉。
“還有我還有我······”
望著幾近要□□的縱動物,夏侯墨有些動容,不知道為什麼師父那麼好的人要把這些心地善良的動物關在這個島上,但是他肯定的是師父這麼做可能定有自己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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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墨問恆,我們修武道的最終目的是是什麼?
恆沉默不語,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實際上很難,難道自己沒有辦法說出來。
妖也是要他媽生的!為什麼自己不能平等的待妖呢?
童年時的生活給夏侯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幾乎所有人都在以鄙夷的眼光看待自己,後來跟隨父親到達長福城的一些追隨者也相繼離去,認為跟隨自己父親和未來跟隨一個廢物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無論是什麼原因,自己都沒有理由去歧視這些可愛的善良的妖。
自己很想把這些妖一個一個摟在懷裡,好好的安慰,但是自己急著去做眼前很急的事。
“那個,虎前輩。”夏侯墨躬了一身說道,“我想我有辦法解開這些項圈,讓您與其他前輩能與人形存在,您看方便讓我看看嗎?”
夏侯墨的語氣很是尊敬,感動的這隻老虎虎淚直流。
他仔細的研究一下項圈,只是一個很奇怪的項圈,在張三丰傳授的時候略微的提了一下,裡面刻了一個類似於這個空間的陣法,不過是專門禁錮著部分元能,只要釋放裡面的元能,再毀掉就可以了。
恆在心底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真的要解開這些妖的禁錮?”
夏侯墨堅定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迅速的捏了幾個武訣,指尖釋放出一股濃厚的元能,以摧枯拉朽強橫的破開了陣法,釋放除了禁錮虎妖的元能。頓時,虎妖向天狂吼了一聲,震動著整個空間,隨即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虎妖也不管自己**的身體,當即倒頭跪下,哭泣的說道:“蕭白願追隨少主人。”
夏侯墨很是感動,自己不過是隨手之勞,就換來這樣一個高手的忠心,有些臭屁的想道是不是自己也有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在心底對恆說道:“恆老大,你感覺到了嗎?”
恆老大很奇怪的問道:“感覺到了什麼?”
“你就沒有感覺到一股濃厚的王霸之氣正鋪天蓋地的向你□□。”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