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故作嚴肅的說道:“那你現在還笑嗎?”
“師父,我不敢了。”
夏侯墨燦燦的說道。
“你現在修來呢的似乎不是誤導,也不是妖道,更不是魔道,你現在的能量石什麼回事?”張三丰問道。
“徒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修了魔界的霸王項羽的武訣後,身體裡就有了血色一樣的元能,後來又吸收星晶的能量,三者中和之後,就是這樣的呃能量,”夏侯墨老老實實的說道。
三者中和就變成這樣的能量?那是怎麼回事呢?莫非是·····
張三丰震驚的看著夏侯墨,這樣的機率可以說是連億分之一都不到,這小子是不是命也太硬了?
這樣的能量很像傳說中的混沌之力,就是鴻鈞道祖說修煉的能量,那麼叫這小子去尋找鴻鈞,那麼眼前的劫難還能有嗎?
張三丰開始心動了,自從上次的劫難過後,整個修煉的位面都一蹶不振,假如說,再有一次天使族的入侵,那麼這些神,會像待宰的羔羊一樣。
但是這小子行嗎?
鴻鈞道祖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出現了,茫茫宇宙,這個宇宙,不過是盤古開闢出來的天地,其他宇宙呢?算了這件事還是暫且擱下吧。
夏侯墨看著師父的臉色不停的變化,還以為是師父又想吃哪家的果子了,心裡慼慼然。
“算了,你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之後去哪隨你自己決定。”張三丰嘆氣說道。
夏侯墨不知道什麼情況,見師父不說下去了,還暗自欣喜,這樣看來自己終於可以系統學學更為強大的武訣,心法了。
夏侯墨一邊得瑟的在武當觀逛來逛去,大有指點江山的味道。
幾位師兄都是對這個小師弟幾位溺愛,而留下來的那些高手,又是因為張三丰幾位尊敬,所以愛屋及烏,對夏侯墨極為的客氣。畢竟是從一個地方來到這凶險萬分的地仙界。
恆現在很是鬱悶,雖說自己的那些武訣很多,甚至有神品武訣,但是神品武訣在地仙界實在是上不了檯面,而且更讓恆鬱悶的是,現在竟然要叫夏侯墨為師叔!
輩分改了就改了吧,關鍵是現在的恆依靠著龐大的武訣基礎也就堪堪的和夏侯墨打了一個平手,這兒也是沒有辦法的呃事,誰叫他現在只有築基期的修為呢,而夏侯墨那個小子走了狗屎運了,直接就是金丹期!金丹不碎,性命不休!
夏侯墨現在可不知道恆現在很是羨慕他,他現在正在全力的敲詐仙丹,仙劍,最重要的是儲物戒指和須彌儲物袋,這可是是個好東西啊,下次陪清逸她們逛街的時候就不用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直接往戒指裡一扔,多省事啊!
雖然他的破天劍也有儲物功能,但是作為兵器的東東夏侯墨不是很放心,玩意那天遠道別的厲害的武器,那麼破天劍要是壞了,那就歇菜了。
反正幾位師兄那有不少,而且最厲害的師兄竟然是玄仙的境界,最差就是自己了,看看的達到金丹期,在他們開來就是一菜鳥,就是一小孩,但是眾師兄並沒有看不起他,反倒是很是佩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