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路賀的廂房!發現靈兒和喵兒早早的就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等在屋裡了!
“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們那去了呢?找了半天!”路賀心下略虛,莫離更是小臉泛紅!
“呀!師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和靈兒師姐也才回來一會,本來想和你一起的,但靈兒師姐不讓我打擾你和莫離師姐親熱,非拉我先回來!”喵兒撅著小嘴搖著路賀的手道!
“呃……這個……喵兒,你說話能不能婉轉點!師兄我是爺們,沒什麼關係!可你莫離師姐這性格,你可要小心了!”路賀眼角偷偷的瞄了莫離一眼,發現果不其然,莫離臉紅的跟個大紅燈籠似的!羞惱的舉劍道:“雪喵兒,你給我出來!”
“嗯!師姐,叫我幹什麼啊?”喵兒乖巧的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殺你滅口!”嘡啷……寶劍出鞘,!喵兒大驚,連呼:“師兄!…………”
四個人鬧騰了好一陣子,虧得靈兒出手,幾人才安靜下來!沒辦法,靈兒現在的修為遠高於在場的其他人!
“別鬧了!師尊還在等我們呢!咱們快去拜見吧,晚了別惹師尊生氣,咱們可就麻煩了!”靈兒帶頭,其他幾人也沒意見,便起身趕往翡翠竹林!
夜晚的翡翠竹林,景色別有一番韻味!整片林子都在散發著熒熒的翡翠色幽光。不知名的蟲兒如精靈般穿梭其間,或追,或逃,或嬉戲,或曖昧的親暱,將這片林子的安靜映襯的格外祥和!
臨近竹屋,充耳聽聞一陣琴聲傳來,曲風委婉,悠揚似水!令人心曠神怡!四人都不約而同的放慢了腳步,生怕打擾到撫琴人的心境!
少卿,琴聲停歇,屋內傳來師尊依舊動聽似樂般的聲音:“都進來吧!”
四人聞言,走進屋子,齊齊的拱手道:“弟子參見師尊!”
“嗯!不必多禮!都坐吧!”陸瀟瀟仍然出神的撫摸著面前的古琴!玉手輕抬,對幾人道!
“謝師尊!”路賀等拱手謝過,隨即落座!
“你們剛才都聽到了為師撫琴,覺得如何?”陸瀟瀟依舊語氣談談的道!
“師尊,好聽極了,沒想到師尊的名曲‘滿月’用此琴彈奏,效果會好上這麼多!”雪喵兒沒心沒肺的搶先道!
“你胡說什麼啊!師尊以前彈奏此曲也不逞多讓啊!受過多少修真界的前輩稱頌!跟現在用這個琴彈奏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莫離嫌棄雪喵兒說話太直接,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表達也大有問題!
陸瀟瀟聽莫離此言,大受打擊,沒想到自己用心專研了幾日的琴技竟然毫無進步!又有點不甘心!轉頭又對著靈兒道:“靈兒,你覺得如何呢?”
靈兒一直恬靜的坐在一旁,聽師尊發問,細細的琢磨了一番後悠悠的道:“回師尊,靈兒妄言了!聽得師尊剛才所奏,雖同是‘滿月’一曲,但相對於之前的顯然是質的飛躍,根本不能同日而語!師尊琴藝大有進境真是可喜可賀!”
陸瀟瀟臉含笑意!微微點頭!心道:“我就說麼,憑我這才藝,研究這古琴這麼多天,不可能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路賀一看師尊這表情,心下有了數,原來師尊喜歡
聽實話!趕緊力求表現,言道:“師尊,弟子剛才聽得您的琴聲,心生感慨,對您這音律上的造詣和潛質真是敬佩萬分!可弟子還有幾個小小的意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瀟瀟聞言心情大悅!要的就是這效果,不然總讓我這個做師傅的求教弟子,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遂連忙道:“徒兒過講了,有什麼話直說無妨,為師定會虛心受教!”
“師尊折煞弟子了,那弟子就直言了!”路賀客氣了一句,起身走到陸瀟瀟身前,伸手輕輕的拂動了幾根琴絃!閉眼仔細品味了一番後,這才慢慢的睜開眼對陸瀟瀟道:“師尊,您不但音樂造詣深厚,這手工藝也是絕的沒話說,這把古琴定是您親手所制吧!”
“嗯,沒錯,為師是照著你的方法,選用上好的千年混靈檀木所制!你覺得怎麼樣!”陸瀟瀟此時就像個小孩般,心中有了點小小的得意!
“師尊之心靈手巧,慧手蘭心,實屬弟子生平僅見,此琴底蘊優美,卻不失大氣,音質輕靈,脆而不散,實在是樂器中的極品!不過唯一有一點小瑕疵的是,音沒調準!”
陸瀟瀟原本聽路賀前面所言,心中既得意又高興,豈料這最後的一句補充好懸沒把自己氣懵了!
“你這孩子,戲耍師傅呢!為師就算把這琴做的再漂亮,音卻不準,那有什麼用?再說為師只是問你對為師的這首‘滿月’有什麼看法,這是我自做的曲目,怎會有音律不準之說!?”陸瀟瀟涵養還是不錯的,這要是換了別人,非給他一記劈山掌再說!
路賀見馬匹沒拍對地方,趕緊辯解道:“師尊息怒,您老誤會徒兒了!弟子剛才聽師尊撫琴,只聞琴音便知道,您奏這曲‘滿月’時應該最多隻用了琴上的四根琴絃,而弟子所說的是其他三絃的音沒有校準!若是說到師尊您的這首‘滿月’,弟子認為確實是少有的妙手之作!如果能呼叫其他琴絃奏以輔樂,那就更加完美了!”
“輔樂?還有此說?算了,為師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現在就給我把這其他幾絃琴音調準,把為師的這曲‘滿月’加上你的輔樂奏來給我聽,若是真如你所說也就罷了!不然為師定要罰你!”陸瀟瀟面做生氣狀,實則心裡卻大感興趣!
路賀聞言,暗暗的長吐一口氣,心道:“可下過關了,不就是彈個曲麼,這可難不住我,說來還真是巧,也不知是師尊這所謂的神曲‘滿月’太過簡單,還是曲風太過常見,在幾個音節旋律上,竟然與周杰倫的那曲‘蘭亭序’的前奏十分相似!那就彈唄,反正說是輔樂,我怎麼彈都是自己的創作誰能聽出什麼來?只要其中把師尊的那幾個翻過來掉過去音節彈出來,是那個意思你行了唄!”想到此,遂安然領命,動手開始校準琴絃!
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完美竣工,拱手對著陸瀟瀟道:“師尊,琴音已經校準,那麼弟子就獻醜了,還望師尊指點一下徒兒這加了輔樂的‘滿月’!如有辱沒師尊大作的地方,還望師尊多多見諒!”
“嗯,快開始吧!”陸瀟瀟早就等的有點著急了,路賀還在那囉裡八嗦的!遂沒好氣的催道!
路賀深吸一口氣,漸漸的凝神靜氣!進入狀態,雙手輕輕撫琴,而後神情一緊!聲隨指動,指隨意行,
一曲古琴版的“蘭亭序”奏出了撩人的心境!
陸瀟瀟此時是完全被這琴曲震驚了!她驚訝於這真正的古琴之音和之前自己所彈奏的琴音差距之大,令她此時都有點痛恨自己之前的演奏簡直是暴斂天物!白瞎了這麼好的琴了!“這就是那所謂的天籟琴音?果然比得那笛音更勝一籌!這古琴之音怎麼會如此的引人入境,悠揚連綿!?使其音繚繞心頭而揮之不散!憑我如今的如此修為,都無法平靜心中的那份隱隱悸動,就彷彿回到千年之前,初作‘滿月’時的那種少女情懷!這就是加了輔樂後的‘滿月’?這到底有多深的意境?這到底需要多麼縝密的心思才能將這‘滿月’修飾的如此完美?”
相對於陸瀟瀟的驚訝,莫離、靈兒和喵兒是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雙眼凝神,身體不由自主的隨樂而動,彷彿都想起了最美的回憶!臉上掛著幸福醉人的笑容!
路賀此時專心彈琴,心無旁鶩!情不自禁的跟著旋律輕唱道:“蘭亭臨帖行書如行雲流水,月下門推心細如你腳步碎。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卻難拓你的美,真跡絕真心能給誰?牧笛橫吹黃酒小菜又幾碟,夕陽餘暉如你的羞怯似醉。摹本易寫而墨香不退,與你共留餘味,一行硃砂到底圈了誰…………”一番動情的彈唱後,路賀食指勾出最後一個按音,微微的吐出了這最後一個音節,微微平復呼吸!雙眼慢慢開闔!頓覺一陣眼花,費勁的瞪了一個鬥雞眼後,路賀才看清這是張人臉!只見莫離一臉陶醉興奮象,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差沒和自己的臉貼上了!
“莫離,你幹啥啊?難道你想親我?”路賀驚疑的問!
“師兄!你還會唱歌啊!雖然不明白你唱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唱的太好聽了!我崇拜你啊!好師兄,你教我唱好不好!”莫離或許是因為之前的那個擁抱和路賀混熟了,此前的矜持蕩然無存,一副天真小女孩的摸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是啊師兄,你真是太有才華了!不禁琴彈的好聽的不得了,歌唱的也如此的有意境,婉轉動聽!師兄,靈兒這數百年來一直都不知道為了什麼活著,早已感覺到了疲憊!今日有幸聽到師兄的琴曲,還有歌聲,彷彿喚起了靈兒的新生,靈兒真是不枉此生了!求師兄能將此歌此曲傳授靈兒,好讓靈兒得以希冀餘生!”靈兒雙眼含淚,楚楚可憐的道!
“嘶……”路賀回身一麻,倒吸了一口涼氣,沒這麼嚴重吧!“哎呀……好靈兒!快別哭了!這有什麼的啊!?師兄我會的曲子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啊!你要是想學,我統統教給你!看你這可憐樣,真讓人心疼!”
再看雪喵兒,完全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從背後摟著路賀的脖子,嘴中不住的碎碎念道:“先教我,先教我……師兄先教我!”
“放肆!”陸瀟瀟一聲大喝!
幾人都是一驚,隨聲看向師尊!
“嗯……咳咳……爭來爭去像什麼樣子!這曲子是為師的‘滿月’所改,路賢徒,限你日出之前教會為師把這‘滿月’彈奏的如你一般,不然為師罰你後山面壁思過!”陸瀟瀟貌似發狠道!
“啊?師尊,那您得好好學啊,弟子兩天沒睡覺了!我怕這樣下去,徒兒見不到幾個日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