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是否對這些魔植晶體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們的淨化師拿這些魔晶完全沒有辦法了?”雷剛和他的手下就那麼捧著那些趙賢剛才給他們的魔晶站在趙賢面前問道,而且他們面上完全是匪夷所思的神情。因為毀滅魔晶很簡單,淨化魔晶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們卻完全沒見過這種安安穩穩的魔植魔晶,因為在他們記憶裡魔晶除了毀滅和淨化後是安全的,其他情況下這些東西比寄生獸還要危險,因為魔植魔晶是會寄生在所有動物身體內的,當然也包括他們這些人類,雖然他們身體裡已經有了一個共生體的魔植晶體。但是以往的教訓告訴他們,共生魔晶和寄生魔晶是不能共存的,而作為宿主的他們一旦身體裡同時存在兩者,那麼宿主就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的極其慘烈,因為不管是共生晶體戰勝魔植晶體,還是反之,作為宿主的人類最後要麼因為身體被兩者的爭鬥破壞,要麼變成寄生獸被自己的戰友幹掉。於是他們在見到沒有經過淨化還完整如初的魔植寄生晶體卻安全的被自己拿在手上而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手上的感覺。
“哦?有什麼問題嗎?”趙賢拿起一塊雷剛手中的魔晶看了看問道:“為了讓這暴躁的晶體安分點,我給它們每個外面弄了一層特別的外殼,這樣他們就老實很多了。難道這層東西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趙賢沒有直接說自己用羅姆多福多維晶體把魔晶包了起來,只說是一層保護層,因為他不想讓他們注意這薄薄一層晶體的珍貴之處。
“是的。”雷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們的淨化師完全拿這層東西沒辦法,他們的淨化術根本就無法開始。”
“這樣啊?”趙賢猶豫的看了看雷剛和她的手下,特別是關注了一下剛才新過來的兩個也穿著共生體護甲的土著人,然後才好像試探一樣的說道:“我倒是可以解除那層保護層,可是你們要怎麼進行接下去的淨化啊?我想你們也應該十分清楚這些晶體有多危險不是嗎?”說著還有意的向已經被土著們堆成了小山的寄生獸的屍體那裡看了幾眼。
“我們當然知道。”雷剛也隨著趙賢的眼神看了看那一堆屍體,然後語氣堅定的說:“不過我相信我們還是能夠處理的了得,只要您能逐一解開這些晶體外的保護層就可以了。當然您可以觀看淨化師淨化魔晶的全過程。”雷剛還是很會說話的,這和他那給人明顯過於粗獷的外部感官可一點都不符合。
“那好吧。你們要是堅持我會幫你們解開那層防護的。要什麼時候動手啊?就在這裡嗎?不需要回到你們的駐地或是專門的祭壇什麼的嗎?”趙賢用好像很為難的神情說道,然後又問了很多自認為很專業的問題。
“回駐地?祭壇?”雷剛有些納悶的反問:“為什麼要回駐地?祭壇又是什麼?”
“啊?”趙賢反倒被問愣了:“難道你們就直接在這裡動手?你們不怕那些寄生動物再來襲擊這裡?”
“前方的部隊剛剛傳回來訊息,那頭高階的寄生獸已經被消滅,或者說不明原因的被幹掉了。”雷剛說到這眼神帶了點懷疑的看了看面前的外來強者,然後才接著說:“其他寄生獸也都被兄弟部隊全殲,他們也已經開始修補破損的防護壁以及前沿防線了。所以這裡沒有任何危險,至少幾天之內不會再有寄生獸的襲擊。”
“哦,這樣啊?”趙賢看到了雷剛的懷疑眼神,但是他裝作沒看到,也裝作沒聽出來雷剛話裡的另外含義,而是笑了笑說:“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我對你們的淨化過程很感興趣的。”說完還露出一臉的躍躍欲試的神色,並真的想那麼回事似得摩拳擦掌起來。
雷剛看到趙賢的表現很無語,心說你不想承認自己幹掉了高階寄生獸就罷了,沒必要表現的這麼激動吧?但是出於對趙賢武力的敬畏,以及不想給自己的中隊惹麻煩的念頭,他沒有繼續追問別的,而是回身招呼兩個淨化師過來開工。
先是互相介紹。趙賢這才知道淨化師在這些土著人裡是地位較高的存在,如果以雷剛的級別為標準的話,那麼這兩位淨化師每一個都是一位副中隊長,身份地位僅次於雷剛這個中隊長。而且從雷剛對待兩個淨化師的表現上,趙賢看了出來,在這個樹靈帝國,好像淨化師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不過這兩個淨化師卻表現得很是平易近人,並沒有任何趾高氣昂的樣子,而且他們和那些戰士們看起來也相處的很融洽。他們對趙賢的態度除了有點戒備之外還有點敬畏,這可能是因為他們兩人竟然都拿趙賢設定的的防護層沒辦法造成的。
“可以開始了嗎?”趙賢也一幅很低姿態的像兩個站在一個魔植晶體旁邊的淨化師問道:“你們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其中一個淨化師揚了一下握著的右手說:“我們都準備好了,請您解開那層防護吧。”另一個淨化師沒說話而是衝趙賢點了點頭然後就擺出了一幅戒備的架勢,雙手前伸,手掌對準地上的魔晶。
趙賢也沒在裝傻的問些別的或是想別的,而是輕輕地走到魔晶跟前,半蹲著用右手食指點了一下地上的魔晶,然後就平靜的等著上面的那層薄薄地晶體消失。而他的做派卻把旁邊的淨化師以及雷剛等人嚇的全都護甲加身武器出鞘,一幅大敵當前的架勢。
趙賢沒去管他們的反應,而是看著魔晶外的羅姆多福多維晶體被自己的完全吸回來後才抬頭,並示意那兩個淨化師可以開始了,不過他卻發現兩個人都沒動,而帶著面罩的臉全都直愣愣的衝著他。
“怎麼了?不開始嗎?”趙賢指了指那塊已經解除束縛,開始漫射出晶體細刺的魔晶向兩個淨化師問道:“難道我妨礙到你們了嗎?”說著趙賢的手就那麼在魔晶的細刺的輕柔撫弄下慢慢地收回,再站起來後退了幾步等著淨化師開始。而淨化師們卻像是木偶一樣跟著趙賢的動作轉動著他們的腦袋,好讓他們的臉一直跟著趙賢。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擺著防禦架勢的淨化師忍不住問道。
“啊?”趙賢疑惑的問道,然後看到另外一個淨化師不斷地把臉在他和地上魔晶之間轉移,他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這樣的表現,於是他只是笑了笑說了句:“祕密。”
趙賢不知道兩位淨化師臉上是不是全是便祕似的表情,但是他現在心情很好。和他同樣心情不錯的還有海樂,因為他看到了這些土著們淨化過程並趁機學到了他們的技術和原理。
淨化師在趙賢一句祕密後,只能鬱悶的轉回頭開始對付面前這塊魔植晶石。握拳的那個向著放出了寄生尖刺的晶體旁邊丟了什麼過去,在趙賢還沒有問出那是什麼之前,答案自己就長了出來。那是一顆種子,一種藤蔓的種子。
這棵看起來沒什麼威脅的小種子卻在淨化晶石的過程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因為他禁錮了魔植晶石的那些危險尖刺,並且使晶石無法和高階種體聯絡,然後兩位淨化師的雙手分別浮現出兩個半球形淡黃色晶體,從晶體上發出了兩道淡黃色光波。光波不斷地照射著地上被細小藤蔓纏繞但還在不停掙扎的魔植晶石。很快地上的晶石不動了,他那原本濃綠的色澤也開始變得純粹和透明起來,直到這塊晶石徹底的變成了綠色透明晶體,那兩個淨化師才停手。他們站起身,同時向雷剛隊長點頭示意,淨化完成。
“真是神奇。他們的光束是一種靈魂能量,而這種能量竟然改造了那種體晶石中的靈魂,把它直接變成了白板。”海樂在看完這次淨化過程後在趙賢腦中說道:“著過過程和暴力,卻沒有傷及那種體的靈魂根本。就以我從廢棄那裡學來的靈魂技術想要做到這樣的改造也不會這麼容易。”
“白板?白痴嗎?”趙賢疑惑的看著那塊變得透明的種體晶體問道。
“啊?你怎麼會這麼想?”海樂奇怪的說:“是被變成純淨體。用您的話來說就是初生狀態,完全沒有任何後天的影響的狀態。”
“啊?有用嗎?這樣他們不還是要寄生在別的動物身上才能生存嗎?”趙賢又問道。
“是啊。那是本能。但是你不要忘了這些種體在寄生後的生長髮育可是受到高階種體控制盒和干預的,可現在在這邊的大陸可是沒有高階種體存在哦?對了,還有一點就是這些種體的靈魂波動竟然變成了和那些共生體種體擁有相同的基礎波動的了。從這件事上您有沒有什麼發現哪?”海樂有反問道。
“我的發現倒是在其次。”趙賢突然不正面回答海樂的問話了,而是一轉話題說:“廢棄?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了?”
“廢棄物的感應變得強烈了。但是並不在這裡。而且廢棄發生的預兆更多的集中在淨化師和淨化技術上。我想這將是你們調查的方向。”廢棄果然在趙賢提問後說出了關於廢棄物的調查方向,但是緊接著他又問了趙賢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感覺我會要說什麼哪?那道你發現了什麼?”
“是啊。我發現了一些東西。淨化師在淨化那些種晶體的時候產生了微弱的抵抗,只不過這種抵抗被兩個淨化師用靈魂精神力壓制了,而且是在潛意思下進行的壓制。所以我認為這個淨化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可能牽涉了更機密的事情,只不過我還沒想出來可能是什麼?而且我有種奇怪的感覺?”趙賢說到最後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還有什麼?”這會問話的竟然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美女黑色。
“啊是關於廢棄物的。”趙賢有點不確定的說道:“我在這兩個淨化師身上感覺到了在廢棄空間中時才會有的某種奇特的感覺,一種我自己描述不好的玄奧感覺,但是我又覺得不是從他們身上,我又說不好這感覺到底來自哪裡?哈哈,也許是錯覺吧。不管他了。”
黑色看著趙賢滿臉都是古怪。
而在廢棄空間中,小星球上招賢別墅客廳裡,主位上坐著的又變得更加凝實的廢棄虛影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而且他這時的臉上已經不再是塗鴉了,而變成了更真實的面容,而這面容看起來和趙賢有七八分的相似,除了他雙眼中那趙賢所沒有的深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