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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風華驚天下-----V 14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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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14 撞破

勤政,勤個屁政!鄭達還總在她面前絮叨,皇帝是如何的飲食無定,經常的宿夜難寢之類的。說到動情的時候,還非常痛心的揪著袖子揩拭眼角。全是狗屁!

哪曉得換了個方向還是遇上了,一團淡藍的身影在看到謝陌後躥到一旁的大石頭後躲起來。草坪上徒留下衣衫不整的皇帝兩手撐地,以剛剛起身的姿勢坐在上頭。

謝陌看著草坪上翻滾過的痕跡,在蕭槙身側有一小片草明顯是被人壓過的。他們方才在做什麼不言自明。她再來晚一點,怕是衣服都不在身上了吧。

蕭槙看著她,眼裡有一絲挑釁,謝陌不斷腦補方才那個淡藍身影和一身明黃龍袍的蕭槙在這裡翻滾的場景,一時沒有什麼反應,更是忘了要向蕭槙行禮這類的事。

蕭槙見狀揚聲道:“躲什麼?沒規矩,出來給皇后見禮!”一邊說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服站起來。

謝陌的手指甲在掌心裡掐出兩個口子,生生髮疼,揚手道:“不用了,還是給新人留幾分臉面吧。”她此時實在不想看到柳映梅,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想要掐死這對狗男女。那樣,太難看了。

她轉過身往另一個方向走,走了幾步又迴轉身,看到蕭槙正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她對他說:“天氣轉涼,皇上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才是。”她這也算跟德妃學習,關心他的身體了。這個天氣不適合打野戰了。

至於之前想的要不要親手熬製補品送去還是免了吧。她要是一個忍不住下了毒,那就是弒君,別說三族,九族都會被滅了。雲陽老家的人口得驟減一半。

謝陌說完轉身就走,腳步越走越快,真是不要臉!要做這種事,自然四面八方都該派人守著啊。只守了個正門算什麼。她一點不想看活春宮。

那邊柳映梅見到皇后走了,這才敢整理好衣服出來,“皇上,人家就說回去的。”

蕭槙理也不理她,沉著臉負手離去。

“皇上——”柳映梅追了兩步,被小太監勸了回去。

胡千胥與柳映梅是同鄉,這次能頂替鄭達,也是借了她的力。現在見她被侍衛攔住,忙勸道:“美人,來日方長,現在就不要去惹怒皇上了。”他雖然是個太監,也知道男人做這事的時候,被人撞破,尤其是被自己老婆撞破是一件很尷尬的事。自己怕是也會被遷怒,只是皇上跟美人方才不還在另一邊麼。怎麼到這邊來被皇后給撞見了啊。

謝陌走到湖邊的一個亭子裡,把小初子等人趕開,自己一個人在裡頭坐著。

小初子十分擔心,那亭子建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懸在半空,離湖面還有些距離。萬一皇后氣不過尋短見了怎麼辦。就算是立即救上來,那最近這段時間好容易養出來的一些肉怕是也得掉了,回頭又變成病怏怏的。要是沒救上來,小初子想都不敢想這個後果,那坤泰殿上上下下就等著殉葬吧。

“快找玲瓏姑姑去。”小初子示意侍衛去找人,一轉身卻看到皇帝黑沉著臉站在湖的另一邊,就看著亭子裡的皇后,眼都不帶眨一下。

鄭達的徒弟小六子跑過來,“皇上問你做什麼?”

“去請玲瓏姑娘來勸。你怎麼喜氣洋洋的?”小初子不滿道。

小六子忙收斂了喜色,“這不是哥哥你不是外人麼。方才皇上讓那個胡千胥去把大公公換回來呢。”換回來,自然是鄭達繼續當大總管,而胡千胥則留在永巷掃地了。

“哦,這倒是件好事,你們就好了。我們在坤泰殿,唉,時時的擔驚受怕啊。”說完瞟瞟上頭,“我著實擔心皇后被欺負得太狠了,一時想不開就往下跳了。”

小六子變色道:“不會吧?怪不得皇上臉色這麼難看。你等著,我去請示下皇上。”

“跳河?她不會的。”蕭槙很想扇小六子一耳光,怪他隨口就敢詛咒皇后。可是這麼一扇勢必驚動現在還不知他在這裡站著的謝陌,這才忍下了。

他站的位置很巧妙,他看得到謝陌,她卻看不到他,即便她轉頭視線也受阻。

謝陌一動不動的坐著,後來慢慢滑到地上抱膝坐著,湖面風大有些冷,她的心裡更是一抽一抽的痛。方才她很想直接把柳映梅從大石頭後頭拖出來踹上兩腳,更想給蕭槙兩個大耳刮子。可是身份所限,她什麼都不能做。她要是做了,自己受罪是其次,帶累了如履薄冰的謝家就更難取信於皇帝了。

“都給本宮滾遠點!”

小初子等人面面相覷,直到謝陌吼第二遍才慢吞吞的走遠。

“外頭守著,誰都不許放進來。四面八方都給本宮守著。”然後笑了一聲,“本宮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尋短見呢,你們儘管放心好了。”

在蕭槙的示意下,坤泰殿的人和小六子等人都遠遠的退了出去。

蕭槙看著謝陌翻過護欄,猛地提氣躍過去,結果她只是翻到護欄上去坐著而已,於是半空中硬是一扭身回到原地。只是半路被湖面間歇噴水的噴泉突然噴出來的水泉淋了個渾身溼透,胸口則因為這樣運功有點氣血翻滾。外冷內熱,那滋味,別提了。

謝陌聽到點動靜,一手扶著六角亭的柱子探身來看,卻什麼都沒看到。

蕭槙看她傾了半身看過來,倒吸一口冷氣。然後又見她坐回了遠處,半晌傳來她低低的歌聲:“桑之未落,其葉沃若。于嗟鳩兮,無食桑葚;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桑之落矣,其黃而隕。自我徂爾,三歲食貧。淇水湯湯,漸車帷裳。女也不爽,士貳其行。士也罔極,二三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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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蕭槙冷哼一聲,“好像你多著緊我似的。還不是為了淮王……”一陣寒風吹過,他打了個寒顫。不過還是等到玲瓏抱了件披風跑來給謝陌披上,又把她從護欄那邊拖了進來才離開。

“你翻到外面去做什麼,要是掉下去了怎麼辦?”

謝陌一把抱住玲瓏,“玲瓏,我好苦啊!”

蕭槙悄悄離去的腳步頓住,風中又傳來謝陌的聲音:“哼,如果是表哥,是絕不會這麼對我的。”

“娘娘,慎言!”玲瓏趕緊把她的嘴捂住,這種話怎麼說得。

蕭槙不再聽了,方才那一刻他有一種衝動,想衝到亭子裡告訴謝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只要她以後不再騙他,肯忘了淮王、肯好好的愛他,他就什麼都放下,再不計較了。

可是,這一句‘如果是表哥,是絕不會這麼對我的’等於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他渾身都溼透了,現在更加是透心寒。疾步走出去,迎面看到鄭達也拿了件披風等在外頭。

“狗奴才!”肯定是看到他方才被噴泉澆了。

鄭達點頭,“是是,皇上把奴才放在哪裡,奴才就在哪裡為皇上盡忠。”皇帝讓他去永巷,自然不是簡單的失了歡心被貶而已。而是有任務交給他去做,如今該打探的都打探到了,人自然就可以回來了。

一日後的家宴照常舉行,只是帝后都沒有出席。眾妃都很失望,有幾個訊息靈通的就剜了柳映梅幾眼,尤其是雲裳,真是恨不能捏死她。

“裳兒,皇上跟皇后都沒來,這場家宴就只有你主持了。真是的,明明自己是發起人,又無故缺席。”說話的是雲太妃,既然是家宴,便把太妃太嬪都請來了。

沒有皇帝的家宴自然是索然無味的,於是眾人都把目光指向柳映梅。她最近出了不少風頭,正是後宮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皇帝既然沒有來,沒人撐腰,自然少不了要吃排頭。太妃太嬪們冷眼旁觀,四妃自恃身份,但另一些妃嬪就不會客氣了,都可著勁兒的踩柳映梅。偏生又罵人不帶個髒字,而同期選進來的八個人自然也不會幫她的腔。少見的是一向不能容人的貴妃居然沒有出聲。依附她的一些人摸不透她什麼意思,還算嘴下留情了。

只是,皇帝沒來,後宮的女人湊一處吃飯有什麼意思。酒過三巡淑妃站起來說短了精神先告退了,德妃也說要回去照看孩子,陸陸續續就散完了。謝陌表現賢惠的後宮家宴就此搞砸。

玲瓏嘟囔,早知道是這麼個收場,我何必那麼賣力的去監工。

帝后的關係也自此降到冰點。謝陌再無力去扮賢后了,把自己關在寢宮裡足不出戶。她此時什麼都不想顧了。

當日發生的事,隱隱約約的傳了出去。御史們開始給皇帝上摺子了,白日**,而且還是戶外,實在不是明君所為。

皇帝臉上冷得可以刮下一層霜來,把摺子扔下去,讓侍衛當庭杖責,然後拂袖而去。

謝阡氣得腦門一抽一抽的,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還讓陌兒給撞見。這個皇帝行事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啊。

他低頭想了一下,柳總督的女兒,那柳總督是跟梁國公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啊。有二十年了吧,這事兒沒多少人知道。那兩人平素沒什麼往來的。他還是從謝家自己的情報系統裡看到的絕密訊息呢。可是,不管是為了什麼,皇帝怎麼可以這麼刺激陌兒。

嗯,也好,讓陌兒徹底的對這個人死心。不然她還是不肯走的。那天他苦口婆心的勸,又不敢說得太明白,她就是一味的不肯。

“國舅,走了。”旁邊的大臣拉拉他的衣袖。

“哦。”

那位倒黴的御史大人被人抬了出去,在場被迫觀刑的大臣都嘆氣,今上勤於政務,能力卓絕,登基不到兩年,國力日強。只是聽不進大臣的諫阻這一點實在令人頭痛。

可是,到如今,呂元一大人告老還鄉(皇帝逼的),沒了敢領著人跪宮門的重臣了。另幾部的尚書,都投到陳相門下去了。而代行禮部尚書之職的國舅就成了那些守禮的大臣指望的主心骨。可是方才他臉色變了幾回,卻終是沒有出聲。

“衛大人先走吧,謝某要去御書房面見皇上。”謝阡說完直接一揖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就說國舅怎麼可能不出聲,這事兒可關乎皇后娘娘。”

“慎言、慎言,皇上說了誰再提就……”

“希望國舅這一趟去會有用。”

謝阡到了御書房求見,等了半日才被放進去。

皇帝一張冷臉對著他,“國舅來求見朕,有什麼事麼?”

謝阡一撩衣襬跪下,“皇上,敢問此事您打算怎麼解決?”

“朕的私事怎麼解決要跟你們交代麼?國舅也弄不明白什麼是大行,什麼是小節麼?”

“臣知道,所以,臣願意去說服皇后娘娘出面解決這件事。”

蕭槙看著他,“你知道?”聽說謝家蒐集情報的能力可以和暗衛媲美,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可是謝阡這麼疼愛妹子的人,這一次怎麼一點都不為妹子抱不平啊。

“臣知道。”謝阡坦誠相告。他既然來了,自然就是要和皇帝開誠佈公了。陌兒那天說的對,謝家只有依附正統才有活路。唯有坦誠才能取信於這位多疑的皇帝妹夫。

“謝家還知道什麼?”

謝阡磕了個頭,“臣家本來就不該知道這麼多。臣願將這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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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獻給皇上。”

蕭槙轉著自己的扳指,“你們倒是兄妹齊心啊。可是朕怎麼知道,你是真心的要把手裡的力量獻給朕,還是怎樣啊?”

“臣妹就在宮中,臣行事總該為她著想吧。皇上若是疑心謝家暗中與淮王仍然有牽連,臣亦無話好說。清者自清!”

“嗯,謝家如今與淮王的確沒有聯絡,不然你以為上一次抓舊黨餘孽,為何你安然無恙。”蕭槙慢條斯理的說,“起吧,朕從不薄待真心跟隨朕的人。朕與謝家,之前的確有不少糾葛,但正如你所說,你妹子是朕的皇后,咱們也不是外人。”

“皇上願意信賴,是謝家的福分。”他也曾猶豫過這麼把家裡的祕密勢力交出去,到頭來連自保都無力怎麼辦。可是轉念一想,正如皇后對妻子說的,如果皇帝一旦決定對付謝家,難道他們還能反了不成。那股力量留著,真到那種時候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不如交出來向皇帝表達誠意。

只有皇帝信任謝家,謝家才能在後面的波詭雲譎中不被拖入那些朝堂爭鬥以致抄家滅族。如果皇帝能信任謝家,他這個掌舵的能夠把謝家這條船平穩的靠岸,那皇后也能安心的詐死離去了。

“你說你去勸服皇后?”

“是,皇后從小在家就很聽微臣的話。這件事,唯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皇后出面最為妥當。”

“嗯,那你就去勸勸她吧。她啊,正跟朕耍小性子呢。這普通男人還三妻四妾,朕是天子,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怎麼可能只守著她一個。”蕭槙邊說邊觀察著謝阡的面部表情與肢體語言。

謝阡後槽牙咬得死緊,他妹子值得更好的人。等到她出了宮,再去另尋一段美滿良緣好了。

蕭槙看著謝阡,“怎麼,國舅不服?國舅是不是也認為如果是淮王當皇帝更好一些啊。至少,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對待你妹子的。”

謝阡重又跪下,“皇上何出此言,臣惶恐!”

“你最好是沒有這樣想過,朕一向是恩仇必償的。來人,帶國舅去坤泰殿。”

“是。”

謝陌怎麼都氣不過,必須把自己關起來,才能不衝動。

“娘娘,那清心咒您不練了?”

“練了此刻也清不了心,我道行太淺,離太上而忘情太遙遠了。”謝陌說著在樹上又劃了一道。

玲瓏看看那上頭的一道道疤痕,深覺皇后的心恐怕也是這樣滿是疤痕了。

“娘娘,國舅求見!”

“哥哥,他怎麼又來了?快請吧!”

進去之後,謝阡對伺候一旁的聶縈道:“聶女官,能否容我們兄妹單獨談談?”

聶縈看向帶謝阡過來的小六子,後者衝她微微點頭,示意這是皇上的意思。聶縈福身離去。

謝陌疑惑的看著,玲瓏上了茶之後便帶上門出去在門口守著。

謝阡坐過來,“長話短說,陌兒,我已經把謝家的力量交給了皇上。我想爹會同意的。你也不會有意見。”

謝陌點點頭,“嗯,謝家是必須這樣表態的。皇上是容不下一個明裡暗裡影響力都過大的家族的。”

“皇上早就在咱們身邊安插了人了。這次我來,是勸你不要置氣,這件事情不宜鬧大。因為柳總督暗地裡是梁國公的人,這樣可以不引人疑竇的讓此女不能再接近皇上。”

“哼,真是難為他了,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出來。我還以為他就是要讓我當不了賢后呢。”現在看來,兩者皆有吧。要讓柳映梅不能接近,他多的是法子。

“這件事情,如今只有你出面去解決了。”

謝陌拿起靠枕狠狠的捶了兩拳,“我怎麼解決,睜眼說瞎話,說我看到皇上抱著一隻大狗在草坪上玩耍呢。”

“這麼說也行。”謝阡點頭,然後摸摸她的頭,“哥知道你在宮裡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為了謝家,還請你再繼續忍耐。等到了合適的時機,該用的東西你就用吧。謝家的未來就放心交給哥哥,如果你只是為了家族要一直留在宮裡受罪,哥哥這輩子如何能夠安心。”

“你不是說謝家的勢力交出去了麼?”

“總要留一手吧,萬一皇帝翻臉不認人呢。到時候總要有能力把你和旭旭妞妞送走吧。”

“嗯,我知道了,哥哥我聽你的。我想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怎麼辦最好。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想把那對狗*男女給宰了。”

謝阡看她一臉的氣憤,“小妹,皇帝真的不是良人。你死心吧!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謝阡自信他就在妹妹耳邊說話,能聽了去還不被他發現的,那只有神仙了。

謝陌的眼眶忽然就紅了,靠在謝阡肩膀上,“哥,他就是不肯聽我解釋,我一開口說當年的事,他就發火,拍桌子還……”拿酒杯砸我。

“皇上他對你誤會很深啊。”謝阡嘆一口氣。

“嗯,我每次都不想再忍了,可是想到他失去母親,就只有死命忍著。水姐姐說我這樣會短命,她教了我‘清心咒’,說對普通人效用很大,可以延年益壽,強身健體,還每天讓我練五禽戲。”

“你要聽話!既然宮裡已經找不到你的幸福,那就出宮去找吧。”看看謝陌的神色,謝阡道:“還不死心哪?”

謝陌低頭,“總歸是我先對不起他的。這輩子我不奢望能幸福了。”如果真的活不長,那也要讓剩下的生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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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陌一直盤算著要怎麼讓自己的死更有價值,更加能夠保護謝家,而不是拖累家人。

謝阡嘆氣,“早知道不語大師進了一次宮就要出外雲遊避嫌,我才不和陳相去請人呢。那些人怎麼比得過我自己妹妹重要。如果不語大師在京城,多少都能護著你一些的。”

謝陌揉揉鼻子,“不語大師好像一直就對我很好。”

“那當然。我問過爹了,外祖父是不語大師的伴讀,而外祖母是他這生唯一愛過的人。不語大師也出身皇家啊,他居然能不仗勢奪人所愛。這份心胸氣度皇帝真該學學。”

“這麼說來,不語大師跟表哥還真是有幾分像。”謝陌呢喃。

謝阡忽然想起臨來時皇帝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小妹,你可千萬別在皇上面前提起淮王來。他對淮王的心結深著呢。”

“我知道的。爭皇位嘛,心結怎麼可能不深。”

“還有你啊,他們當年爭的還有你。”

“表哥對我沒有男女之情的。用這個爭字不合適。”

“反正皇上是這麼認為的就是了。唉,我雖然是你哥,這後宮也不能久留。我會讓人隨時做好準備接應你的。你千萬別死心眼啊,不是良配,真不是!”

謝陌點頭,目送兄長遠去。

這一次的事件,以皇后出來說她看到的是皇上案牘之餘抱了一隻大狗在草坪上玩耍做結。而她沒出席後宮家宴則是因為在湖邊吹了風著涼了。皇帝沒去自然是因為操勞國事了。

這個解釋就是一塊遮羞布,朝官聽她這麼說了,想著的確是小節,皇帝又非常的強硬,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的過了,畢竟悍不畏死的還是少數。後宮的人卻是冷笑連連,皇后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高啊。不過值得安慰的是,柳映梅失寵了。大家少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這個人皇后不待見,皇帝不理會,在後宮的日子那可就難過了。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點家世背景,怕是此刻已經做了御花園的花肥了。

而鄭達雷厲風行的揪出潛藏很深的兩個坐探,雖然沒來得及審問出其人的背後主使,人就毒發身亡了。但是,也算是拔除了兩顆釘子。

雲裳心底對謝陌愈加鄙夷,為了留住皇帝,她居然能撒出這樣的謊來。她已經不是當初的謝陌了,自己可以不用擔心她了。這樣子的皇后怎麼可能攏得住皇上的心。等到謝陌從後位上跌落的那一天,她一定要狠狠在她身上踩兩腳以報答她這大半年的處處壓制。還有,姑姑的血海深仇。就算皇上到時候念舊情放她一馬,自己和小姑姑可不會放棄痛打落水狗的。

謝陌做了這樣的偽證,也自問:我還是我麼?我看到自己夫婿和另一個女人在草坪上翻滾,最後居然對人說我看到他抱了一隻大狗。這宮裡,也許真的沒有她要的幸福吧。連她自己,為了家族利益都能變成這樣。

謝陌試著再練‘清心咒’,發現經過這一件事,前功盡棄,得重頭來過。水清幽之前就說過,練這個得心情平靜,不能像她這樣大幅的波動。

重頭來過,也得收拾好了心情才行了。

十一月十五這天,謝陌接受了後宮的朝拜,下頭已經有二十多個‘好妹妹’了。她也看到了那個柳映梅,就這麼幾天,已經有些憔悴了。這就是她口中的大狗。

一道有些刺目的目光掃過來,謝陌看回去,卻是眾妃之首的雲裳,目光裡有很多東西,她也沒有心思去辨認了。依然是草草打發了她們去,謝陌如今也不在意新人怎麼看待她這個皇后了。姑姑不是一樣沒有帝寵,後宮還不是治理得井井有條。她難道做不到。

至於雲裳,目的一向明顯,要她身下這個後位。拿得去你就拿去吧。謝陌對後宮的生活產生一種倦了的念頭,而且一經發散就不可遏制。

不過,在其位自然就需要謀其政,她依然和賢妃一起打理後宮的事務。把事情都處理完,賢妃提出皇后既然已經上手,她似乎也就不需要再協理了。

謝陌便問:“你也懷孕了麼?”

“沒有,臣妾沒有懷孕。”

“那就還是來吧,本宮的身體是好一陣歹一陣的。難得所有人都說賢妃處事公允,對下寬容,對上和順。”謝陌看著賢妃,忽然覺得,其實她才是最適合這個後位的人。永遠可以不偏不倚,一切以皇帝的需要為重。只可惜,她沒有好的家世背景。就算雲太后還在,也是不可能把她扶上那個位置的。何況後宮還有云裳。

至於雲裳,那是不合適的。她是一心一意愛著蕭槙,但是凡事以她的情愛為重。最要緊的是,蕭槙不愛她,而且也不可能讓雲家獨霸朝堂。

再就是德妃了,她有兒子。但是,既然蕭槙要讓自己壓制雲裳跟丁柔,那說明丁家行事他也不是全然放心的。

淑妃,雖然經水清幽調理身體好多了,但也就只限於安安穩穩不牽涉是非的在她自己宮中過日子。

謝陌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想繼任者的問題了,自失一笑,這哪裡是她需要操心的問題。就算這四人都不行,蕭槙還可以把回家養傷腿的陳俏或者別的什麼人給拉出來嘛。這世上什麼都缺,想當皇后的女人不會缺。

賢妃看一眼皇后,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些心灰意冷的了。也是,任誰看到那一幕也會難受好久的。皇上怎麼那種事都做出來了。難道,是在試探皇后?

等她走了,謝陌用過午膳小睡了一下起來,清心咒還是暫時不練了,她的心靜不下來。不過,五禽戲還是可以練的。練那個身體累,然後好吃好睡。

蕭槙今日奏摺很少,早早的就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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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今天是十五吧?”他問鄭達。

“皇上,今天正是十五。”鄭達微笑著說。沒想到皇上會用那樣激烈的方式逼皇后,更沒想到皇后居然沒有變臉。今天聽到他問是不是十五,知道他是想皇后了。畢竟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皇后了。

他很知情識趣的陪著皇帝一路往坤泰殿去。也不知皇上心裡到底準備怎樣對待皇后娘娘,謝家的力量併入暗衛的情報系統,倒是很肯出力。謝家算是真的投到皇上這邊了。希望這兩位的關係也能有個進展。

在宮門處問了一下宮人,得知皇后此刻在後院練五禽戲,鄭達看到皇帝的嘴角勾了一下。便告訴宮人不必唱喏,皇上自己進去就是了。

謝陌正在做一個比較高難度的動作,身子彎曲近乎圓形,然後看到蕭槙進來,便直起身子,“皇上?”從她在草坪上看到蕭槙之後,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他。楞了一會兒才福身道:“臣妾參見皇上!”

玲瓏拿起旁邊的大衣裳過去,讓謝陌可以穿上。她額上的汗也替她擦了擦。然後小聲說:“娘娘,今兒是十五。”

謝陌知道,早上眾妃才來參拜過。只是,蕭槙來幹什麼,他以前從來不守這個規矩的。

“你哥哥都對你說了吧?”蕭槙的眼四處瞟瞟。

“是,哥哥將利弊都分析給臣妾聽了。皇上還需要臣妾做什麼,直接吩咐就是了。臣妾一定竭盡所能。”謝陌施了一禮,不去理會他話裡隱約的致歉的意味。

這算是進宮以後一直逆來順受的謝陌給蕭槙的第一個軟釘子。他的眸色變深,“謝家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當年就讓雍王府的人覺得很是難以對付。”

“能為皇上效力是謝家的榮幸。”

謝陌前幾日已經聽妞妞進來說了,因為哥哥把手裡的勢力獻給了皇帝,所以在朝堂上辦差比從前容易了,也得了兩次誇獎。朝臣敏銳的察覺到一向不得聖心的謝國舅像是要翻身了。用妞妞自己的話說,就是她也成香餑餑了。

本來面當戶對的人家有著這樣那樣的擔心,不敢輕易聯姻。就連她外家黃家都有些遲疑,如今,倒是有不少夫人在聚會的時候同黃氏表示自家有適齡的兒子了。

所以,蕭槙此來是要坐實了謝家正在慢慢得寵麼。那麼,她也只有配合,不能把他往外推了。眼見蕭槙因為自己的冷淡有些不虞,謝陌穿好外衣說:“怎麼也沒聽到唱喏聲,臣妾這樣接駕挺失禮的。臣妾宮裡的廚子新學了幾樣點心,請皇上進去嚐嚐。”

“還得說到謝家的事,才能得到皇后一個好臉。”蕭槙的臉垮下來。

謝陌站住,“臣妾前些日子被狗嚇著了,一時半會兒的忘不了。”

“那件事是掃了皇后的面子,可你不是已經知道緣由的麼。”蕭槙發現自己一開口,竟然說起軟話來,便有些煩躁的把嘴閉上了。

那天在湖邊聽了謝陌那句話,他嘔到了。可是,這過了二十來天不見,又真的很想見到她。謝陌不給他好臉看,反而還給她軟釘子碰,他居然也覺得心頭挺熨帖的。好像這樣的表現才是謝陌會有的。之前他其實預備著她就在花園裡跟他大鬧一場的。那樣,他更有理由疏遠柳映梅。還有就是,他真的很不想看到謝陌裝出來的那副賢后面孔,就是要戳破她的面具。結果那樣,她居然也忍下了。

所以今天他一邊唾棄自己:蕭槙,你沒救了,那個女人曾經那樣對你,你居然還想著她。一邊又忍不住的前來。

開始給他冷臉看,到後來,聽他說了有關謝家的事,又勉強自己露出笑臉來,他就又不舒坦了。他知道她之所以會進宮,都是為了謝家。明知道他一定會折磨她嘛。

他刺謝陌的話忍不住就又出了口,這回她回了嘴,明白的說她忘不了那天看到的那一幕。他不知不覺的軟話就出口了。

謝陌心道我何止傷了面子,我裡子也全沒了。

進去坐定,宮女便上了點心,這是皇后下午練過五禽戲就要吃的,等一會兒還要沐浴。

謝陌體力消耗大,讓了蕭槙兩句便低頭吃了起來。

蕭槙手裡拿著點心看著她快速卻不失優的吃著,“好像朕來不來,你的日子過得一樣的舒服。”

謝陌抬起頭,喝了一口牛乳才說:“皇上不來,臣妾也不能把自己搞成了怨婦。那樣子,臣妾早晚得跟三弟的母親一樣。”

“你很盼著朕來麼?”蕭槙手裡拿著點心,望著謝陌說。

謝陌往嘴裡塞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把嘴裡的給嚥下去,“從前臣妾進宮來看姑姑,那個時候皇祖母還在。姑姑說,她跟皇祖母的區別也就是皇祖母是太后,名正言順的守寡,而她是皇后,守的是活寡。不過,守著守著也就習慣了。那個時候臣妾不懂這裡頭所蘊含的辛酸。”

其實當時廢后還有一句話,說是以後不會讓謝陌過這種日子。當時淮王在旁邊聽了只好低頭喝茶掩飾尷尬。

蕭槙聽了謝陌的話確實一震,然後看向她有些雲淡風輕的臉。謝陌繼續吃著,只當沒見到他的視線。

“陌兒”蕭槙輕輕喚了一聲。

謝陌一時幾疑在幻聽,然後笑笑,看來哥哥把自家的勢力交出去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她也終於得了皇帝的好臉,也聽到那聲久違的‘陌兒’了。不過等到她抬頭,蕭槙的視線卻轉到別處去了。

看來,給予一點溫情換取真心效忠,還是有點為難皇帝了。不知道他在別處是不是也這樣。或者只是對她難以展現溫情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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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謝陌又想到端午的那一聲聲‘寶貝兒’。

胡采女笑起來有些像自己,應當說是從前那個張揚的自己。蕭槙是想保留住從前的那個謝陌吧。最低的位分,離宮別居,這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吧。畢竟,留她在宮裡,遭遇到的是下毒,還有朝臣群起的攻擊。

因為吃的不專心,謝陌手裡的點心碎屑掉了一些到領口,蕭槙伸出一隻手替她拍了拍。謝陌一下子僵住,蕭槙看她一眼收回手。

這樣的溫情脈脈,謝家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效力麼?

蕭槙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只是又不知要怎麼跟謝陌相處,兩人頗有點大眼瞪小眼的味道。吃過點心坐了一會兒,謝陌說:“臣妾一身汗,想去洗一洗。”

“去吧。”

等謝陌進去後,他就在這寢宮四處走動,看謝陌平日都幹些什麼。到了園中,看到那棵劃了十多道痕跡的樹,他指著問:“這是什麼?”

聶縈迴答:“回皇上,這是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的時候劃的。”

蕭槙不再說什麼,前前後後轉了一圈,在水清幽住過的院子外看了看,“這是誰住的?”

“這是水姑娘在坤泰殿的住處,是皇后娘娘親自佈置的。”

蕭槙聽說是謝陌佈置的,便走了進去,門上是謝陌的親筆題字: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橫幅是‘逸廬’兩個大字。那筆鋒就如劍一般,在在顯出書寫者內心深處的渴望。

想飛,做夢!

“把這個地方給朕拆了!”蕭槙聲音裡透出一種凜冽。

“是!”

蕭槙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頓住,回身道:“算了,留著吧。”就當給她留個念想。這真是朝令朝改了,都不用等到夕時直接便改了。那幾個正準備動手拆屋子的侍衛立即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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