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風華驚天下-----V 63 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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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63 危局

“沒人去找我出頭麼?”謝陌問道。

“有啊,怎麼沒有。可坤泰殿宮門緊閉,皇后從大火後就成了影子般的存在。她們以為你毀容後心死如灰,搬不出你來,一次兩次的也就死心了。現在宮裡宮外都當影子皇后是活死人了。”

馬車停下,蕭楹道:“好了,此時無人,你下去吧。”這條道上來往的人自然是被蕭楹派人絆住了,暫時造成這麼一個無人經過的路況。

“你先不要扮黑臉,我收拾好了馬上過來。”蕭楹雖是監國,但畢竟是外臣,這樣傳出去御史也是要說他的。管束那些女人,還是她出面更名正言順。

“好!”馬車裡傳出一聲應答,然後漸漸遠去。

謝陌在淮王留下的人人的幫助下,抄了近路回坤泰殿。自然也有人出來接應,遠遠兒的看著像是小初子的身影。

“娘娘”小初子看到謝陌便哽咽了。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快速從側門進去,看一眼熟悉的傢俱物什和滿地跪著的人,謝陌取下面具,“都起來吧。”好在物依然是這些物,人也還是這些人。只是少了玲瓏,對,她現在在乾元殿呢。

聶縈走上前來,“娘娘,奴婢讓婉娘她們來替您梳妝。”

“好,動作快一些。衣服和首飾都找輕便些的。”

婉娘是慣常給謝陌梳頭的人,手腳很快的便挽好了髮髻,餘人再幫著換上鳳袍,戴上后冠。

看看謝陌的氣色,聶縈擔憂的道:“娘娘,您氣色很不好。”

“顧不得了,再說我不是還要戴面紗遮掩麼,旁人又看不到。走吧,去乾元殿!”

“是。”

許久沒有開啟的坤泰殿宮門終於又打開了。從聶縈往下,宮人心頭都覺得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個沒有主人的宮殿,再華麗也是虛的,沒有人為他們撐腰做主。

謝陌的鳳攆一路往乾元殿去,路上的宮女太監愣怔之後紛紛跪下。皇后終於也坐不住了!

乾元殿前淮王與鄭達依然是攔著不讓人進去,說是皇帝的意思。可皇帝這一年前前後後病了三場,都是來勢洶洶。這一次又有人在中間煽風點火,說皇帝只有一個二皇子,才一歲多,如今淮王監國把持朝政。一旦皇帝有個好歹,她們便無所依靠了。再說,憑什麼攔著不讓她們探視啊。誰知道鄭達這個奴才是不是見皇帝情況不好,要投靠淮王啊。

謝陌坐在鳳攆上,一路聽身旁的聶縈絮絮說著這幾個月宮裡發生的事。

“坤泰殿不是關了宮門麼,你還知道這麼多啊?”

“回娘娘的話,雖是關了宮門,但總是要有人送東西進來的。大公公便讓人把這些都說給了奴婢知道,讓奴婢好轉告娘娘。”

“嗯。”

乾元殿門口,鄭達左支右絀,侍衛們也不敢碰到娘娘們的身體,更不敢動金枝玉葉的皇子公主,一時就要有人突破進入了。而淮王作為大伯,也只能是和她們說道理,這幾個女人今天鐵了心的不講道理,他也是無法的,現在正負手在二門處站著。反正謝陌說她馬上到,他便等著了。

“皇后駕到——”

聽到這一聲,以雲裳為首的幾人都一時愣住了。這大半年謝陌都成個影子了,從來不出頭。當然,之前在岫雲宮也輪不到她出頭。但後宮眾人已經習慣了沒有皇后的狀態這是事實。之前皇帝回宮,稱病不見旁人,也有賢妃等人去坤泰殿外跪請過都沒有見到皇后露面,想不到今日她卻來了乾元殿。

鄭達帶頭跪了下去,“恭迎皇后!”

雲裳等人這才醒覺,也紛紛跪下。

謝陌精神不濟,由聶縈扶著下了鳳攆。

“你們在這裡鬧什麼?這乾元殿是讓你們如此來鬧騰的地方?一個個比市井婦人還不如。”走到雲裳等人跟前,謝陌輕輕的出聲。那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大病未痊癒的。只有露出面紗的那一雙眼,比從前更加的犀利,在眾人身上掃過,落到雲裳身上。

雲裳咬咬牙躬聲答道:“娘娘容稟,實在是臣妾等擔心皇上的病體。奈何淮王一再阻撓,臣妾等也是無法可想。”

謝陌也沒再說什麼,只低頭看看正瞅著她看的兩個小不點。蕭蓉年歲漸長,早不是當年當面說她是壞人的小丫頭了。現下便向謝陌行禮,“兒臣參見母后!”

小的這兩兄妹不認得她了,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也被各自母親教著學長姐行禮。

謝陌看到眼前的幾個女人和孩子,想起已經不在人世的丁柔母子,不由唏噓。

“鄭達,太醫正怎麼說?”太醫正明面上是請假回鄉了,如今剛被找回來。

“回娘娘的話,太醫正也說皇上需要靜養。”

肖充容小聲說:“娘娘,原來您也病了。怪不得煒兒在門口叫母后您也不搭理呢。”

謝陌看看乳母懷裡歪頭看她的蕭煒。這小子明顯是又把她忘了,何況她還戴了面紗,只一個勁兒的瞅著她的鳳袍看。

“嗯,你有心了。”謝陌轉頭對鄭達說:“皇上說了不見本宮麼?”

在場的人之前都正正經經的求見過,皇帝說了不見的。如今聽皇后這麼問,不由得有些瞠目結舌,你之前完全不出坤泰殿一步,皇帝當然不會特別指明不見你啊。

“既然沒有,還不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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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鄭達應聲是,把謝陌放了進去。後者走了兩步然後停下,對望著她的女人孩子道:“你們也把孩子帶回去吧,寒風凜冽的,彆著了風寒。”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只得退下了事。

謝陌這麼說,看似抓鄭達話中的漏洞。實則只是想為他留一線,省得他攔了眾人獨獨放了自己進去,把後宮其他人都得罪完了。而且,如今情勢不明,她也不宜表現得太過特殊,更加讓眾人心頭不舒服。

二門處淮王躬身,“臣見過娘娘!”

“皇兄免禮,鄭達,帶本宮去見皇上。”謝陌心頭焦急,從到京到現在,已經耽擱不少時辰了。方才在外面敷衍那些女人,又費事不少。說起來,她們其實也是蕭槙的妃子和兒女,她該當大方一點讓她們一同進來的。可是,現在怕的就是蕭槙的身體狀況洩露出去。沒有證實,外頭再怎麼猜也無礙。蕭槙的積威在那裡,他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主。不然,也不會只有這三個女人敢來了。要讓她們進去,那也得她知道什麼個情況,做了些準備之後。

雲家是兩代外戚,在軍中勢力不可小覷;而王家,同謝家一樣,也是綿延數百年的家族,雖然低調但無法不去考量整個家族的力量;即便是從前在貴戚堆裡不怎麼打眼的肖家,這一年多也是因著皇長子夭折,皇次子為目前唯一皇子而迅速躋身上游。

看來蕭槙的病這回真的影響到朝堂的安定和人心了。他到底怎麼樣,其實謝陌自己也不知道。但表哥特意寫了信去,還有爹爹的態度,也能猜到一二。

鄭達在前引路,謝陌拖著長長的裙裾,頂著后冠,頗有些不習慣的感覺。

蕭楹側頭看她一眼,想起她逃難時趕馬車的英姿以及危急時的應對,覺得肩頭的重擔終於有人能分去一些了。皇帝這一回的病來勢洶洶,之前趕來的顧先生,還有今日趕回來的太醫正都覺得很是難辦。

蕭楹這次回到宮中,見到母親如今的住處好了許多,而且得到精心的照顧,對錶妹和舅舅著實是感激。尤其對錶妹,感激中又有幾分愧疚。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哪怕惹來什麼事,也一定要幫著表妹度過眼前的這一關。

從他回朝監國,就有許多針對他的流言一直沒有停息過。這一次皇帝病倒,他隱瞞病情不讓人探視更是引來許多惡意揣測。

皇帝重病,只有一個兒子,還不足兩歲,他卻是年長親王。光這些就夠惹人疑猜了。更何況皇帝除了在陳相和雲太師面前露了一回面,就再沒露過面。那兩人面對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探尋都是諱莫如深。

他與皇帝,卻是數年前曾經你死我活的爭過皇位的。如今不只雲太師,就連陳相都有些疑心起他來了。謝陌往後殿去,蕭楹知道他們夫妻定然有話要說,便往前殿去,還有許多事情待他和陳相議決呢。而且他作為大伯哥,也不好同謝陌太過親近了。

乾元殿裡的宮人紛紛跪在廊下讓皇后透過。

謝陌見鄭達領著她往西軒室走,稍微楞了一下才跟上。西軒室裡如今是藥香繚繞,貼身伺候的依然是春末夏初,負責熬藥的則是玲瓏。玲瓏自從得知謝陌還活著的訊息,心裡對皇帝的怨懟也消退了不少,如今也是盡心伺候。

行禮過後,她抬眼看著謝陌,嘴脣有些發顫。謝陌看她一眼,點點頭從她身邊邁步進去。

春末趨前打起門口擋風的厚暱,謝陌的心往下沉了一分。是寒風凜冽沒錯,可她病尚未好也沒有這麼畏寒,而方才荻兒和煒兒雖然裹得像棉球,卻也沒見在寒風中瑟縮。蕭槙居然如此畏寒,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幾大步進去,就見到蕭槙躺在**,眼都有些落了眶,顯得人有些脫形。正看著進門的她,臉上微微有些笑意。

“你回來了。”聲音有點虛弱。

謝陌今日忙活了一陣,自己也有點頭暈眼花的。她雖然還不知道蕭槙如今病成這副模樣是跟她切身相關,但也知道如果不是她任性跑出去,他早早便可以回宮了。心頭十分的後悔與愧疚,好容易才提步過去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問:“你怎麼成這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他之前也病了兩回,可她沒有見到。所以,這是她頭一回見到這麼虛弱的蕭槙。

蕭槙此時已知自己是中了蠱,但他從來沒有給過人向他下蠱的機會。又聽說謝陌莫名其妙就痊癒了,自然能想到說不定別人是以謝陌為媒介向他下的。不希望謝陌過意不去,他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不說又瞞不過去,只得輕聲道:“中了蠱。就是畏寒得很,渾身沒有力氣。之前大師也來看過。”

屋裡燒了地龍。謝陌怕冷,所以西軒室防寒的東西很完備。她一邊緊鎖著眉頭,一邊從脖子上把那塊暖玉取了下來,給蕭槙掛上。如今,位置顛倒了,她出去瞎跑幾個月,身體好了不少,倒是不那麼畏寒了。蕭槙中蠱的事,她想了一陣也想到了那個可能。即便不是,她也難辭其咎。

人不輕狂枉少年,可輕狂的後果居然如此嚴重。她伸手握住蕭槙的手,“槙哥哥,如今我哭哭啼啼的說我錯了對今日的情勢也沒有幫助,只能是盡力去補過了。”

蕭槙露出一絲笑意,他知道謝陌是平日裡有點小事就會哼哼唧唧的人,甚至隨時可以假哭來騙人達到目的的。可是到了這種關頭,她反而是不會哭的了。這樣,他也才能把事情交給她。

謝陌沒有問他身體到底如何,他讓淮王寫信給她定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同她說,她聽了再去找師傅問好了。太醫正可能瞞她,師傅卻不會。

“陌兒,我的病瞞不了多久。但你記住,咬死了不能說出是中蠱,而且是別人以你為介。路上遇到兩個庸醫看不出來,說我得了怪病。顧先生和太醫正知道,但他們知道輕重,我也叮囑過了,不會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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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歇了一回又繼續說道:“好在我今年已經病過兩回,說是重病不會引人生疑。”蕭槙的面容很嚴肅,如果被人知道他是中蠱,而且這蠱是謝陌帶給他的,以後她行事便不方便了。而這樣的行事,梁家父子自己也不會說出來。

“我知道了。”謝陌忍住眼底的淚意點頭。

“皇兄會幫你,把朝堂穩住。如果我真的……,你就把這個拿出來,扶煒兒登基,然後由你垂簾聽政。至於肖充容,我到時帶她一起上路便是,免留後患。日後對淮王,你須得放下小時候的情誼,就當個臣子對待。度過難關,就讓他回封地。他若一心出力,就讓他把廢后帶去封地奉養好了。國舅忠誠任事,可堪大用,他也必定會竭盡全力守護著你。”蕭槙說著從枕下摸出一個匣子。

封王就封,母妃留宮,這是做人質的意思,祖制是這樣。不過蕭槙一向不太守規矩。淮王出了大力無法再加封的情況下,只有如此重賞。這道旨意他自然也一併留下了,省得到時候謝陌被朝中老冬烘為難。

“不——你會好起來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任是謝陌堅強,也是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出來,俯身趴在他枕邊哀哀而泣。

蕭槙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些累,勉強伸手拍了拍她,然後呢喃道:“陌兒,我只信你。你要記得,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任何人都經不起考驗的。所以,為他們好,就是絕了他們受考驗的機會。還有三弟,他不如皇兄仁厚,你早早打發他去封地,讓地方官員把人看住了。”

“嗯。”

“還有一件要事,田才人即將懷胎足月,瓜熟蒂落。她現在人在慧芷宮。”

謝陌心頭算了一下,可不是,她離宮時田才人懷胎不足兩月,出去六七個月,不正是要生了。她居然把這茬事忘了。當時雲裳掌宮,為示賢惠自然要好生照看。而且若是田才人一舉得男,她正好可以佔為己有。那樣,雲家的權勢就太大了!謝陌一下子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來。

蕭槙咳嗽了兩聲,“宮女給她吃了很多補品,所以胎兒個頭非常大。太醫正說到時恐怕只有保皇嗣棄母親。其心可誅!”

的確是其心可誅,這是把人完全當生產工具了,而且還要置人於死地。不就欺負田才人沒根基麼!

“皇上放心,臣妾才是正宮皇后,即便生下皇子,要養在身邊也輪不到她。”原來最緊急的是這件事,那就怪不得蕭槙要趕緊把她叫回來了。

“咳咳,你身體不好,去找魏嬤嬤幫忙。”

“嗯,我知道。”謝陌想了想,雲裳怕是沒有料到她還會出坤泰殿,所以真拿自己當副後看了。說不定此時還有趁亂混淆皇家血脈的心思。要是讓貴妃橫著走,那要把皇后往哪裡擺?名分,有的時候只差半步,也是天塹了。

看謝陌的眼腫得跟桃子似的,蕭槙勉力笑道:“你說得對,我會好起來,我不過是做個萬全的安排而已。畢竟我在這個位置上,必須事先做好安排。你收好了。就算是……我怎麼都還能再拖幾個月的。該給你掃清的障礙都會清除掉。”他把匣子遞過來。

謝陌接過來,把淚水擦乾,這西軒室是她的地盤,哪裡可以藏東西她一清二楚。此時,話不傳六耳,就連鄭達都遠遠兒的在外頭待著,任誰都不能知道她藏在什麼地方在。

蕭槙說了那麼多話,便有些倦了。謝陌候著他睡著了,去把春末和小六子叫進來守著。然後自己去了前面廳堂,讓人把顧雙絕和太醫正叫來。

顧雙絕臉色也很不好看,謝陌也不說別的,直接道:“師傅,你是醫劍雙絕,想來也不想人拆你一半招牌。”

“一而再的束手無策,老夫不等人來拆,自己就該拆了,從此遁世無顏再見世人。”又是蠱,這一回要是救不回皇帝,他真的是不用混了。

謝陌又看向太醫正,“皇上用人有容人之量,太醫正你同旁的太醫不同,是一心鑽研醫術的。你們二人可以多商量著辦。現在是戰時,國家失去少壯的君王,另立懵懂孩童會有什麼後果不須我多說。”

“草民|微臣明白的。”面前兩人一起起身道。

謝陌站起身來,向兩人一揖,“如此,皇上的身體便拜託二位了。”

“敢不盡力!”

送走這兩人,謝陌又讓人去召沐陽大長公主和魏王。魏王便是因為阻撓雲太后的牌位進太廟而被蕭槙關在內懲院兩年的皇室族長。關了兩年,他順服了許多,但骨子裡那股執拗還在。而且眾人都沒想到皇帝又把讓人暫代的族長一職交還給了他。

而大長公主,算是京中與蕭槙血緣最近他又肯親近的長輩。蕭槙的皇叔們都分封在各地,而姑姑也就只有這一個嫁在京中。這當然也是因為沐陽與先皇一母同胞的原因。

如今找這兩位長輩來,自然是要讓他們去闢謠。皇帝雖是病了,但並不是像外界猜的被監國拿住了。不然,表哥做什麼都不會順利的。到時候內耗就能把陷入戰事的華禹拖垮。

兩人來了之後,見到戴著面紗的皇后歪歪的倚在塌上忙忙拜倒。謝陌這才坐直身子受禮。她本可以在他們進來前坐好的,想了一下還是此時才動。

“皇后,您這是……”沐陽趨身問道。

“身子不爭氣,又病了。可今日諸妃鬧得實在有些不像話,本宮不能再坐視了。”

“皇上病得不能理政,娘娘您可千萬得更加保重自己。”沐陽看著謝陌的面紗,還有手上戴的手套,心頭忍不住難過。

謝陌想了一下,她既然不‘躲’在坤泰殿當影子皇后,自然是要面對人的。不如今日就讓沐陽替她做個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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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省得人總拿憐憫的眼光看她。

“皇上之前請了神醫入宮為本宮祛除疤痕恢復容貌,如今已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在人前還須再遮上幾日,因為有些新生的肌膚與別處還有些深淺不同,本宮不想讓人看笑話。等到完全恢復,就不會再戴面紗了。”

“那真是太好了啊。”沐陽真心的為謝陌高興,畢竟毀容那是對一個妙齡女子多大的打擊啊。可是再想到如今後的情勢,謝陌恢復了容貌,卻要面臨皇帝病重垂危。這份喜悅也就淡下去了。

魏王也是一副很驚喜的模樣。他心底把嫡庶看得極重,謝陌是正宮元后,在她和後宮女子之中,他便自然而然的偏向她了。皇后此時肯出來主持大局,是華禹之幸。名分在那裡,自然能得到朝臣支援,不然真的要變成雲家的天下了。便又問道:“皇后找臣兄妹二人進宮不知是為了何事?”

“是皇上要見你們,不過他這會兒睡著了,皇叔與姑姑且寬坐。等皇上醒了,本宮陪你們去見皇上。”

那兩人對視一眼,淮王監國畢竟不是正統,只是權宜之計。如今的國事,皇上安好便是最好的了。可雖然看不到皇后的臉色,卻也能聽出她的情緒很低沉。

沐陽趨身道:“娘娘還是歪著吧,也歇一會兒,姑姑與皇叔都不是外人。你歪著,我們自己說說話。”

“那就失禮了。”

那兩人出去在隔壁等候,謝陌便躺在了榻上養神。沐陽和魏王如今都是十分的擔憂,心頭有一種大廈將傾的恐慌。等了半個時辰,夏初出來說皇上醒了。謝陌稍事整理便帶了這兩人進去。

蕭槙只和他們說了幾句,說明淮王所為都是他默許的,還讓他們有事要幫著皇后便打發二人回去了。

這兩人見皇帝精神如此不濟,心頭暗自著急。這、這、這不會真的要變天吧?皇帝是習武之人,又這麼年輕,出去督戰怎麼搞成這樣子回來?

出去之後,走在出宮的宮道上,沐陽便道:“魏王兄,你看皇上……”

“別胡說。”魏王輕聲斥道,心頭卻也害怕有不忍言之事將要發生。先帝大去這才不到四年,如果華禹這麼快就要易主,尤其二皇子還那麼小,不是社稷之福啊!還有那麼多的宗室、外戚都盯著,如今又在打仗。皇上如果真的撒手去了,年輕的皇后能穩得住江山麼?

帶著這樣的擔憂,這兩兄妹在宮門處分手,各自回了自己的馬車上。在人前依然是不露半點聲色,只把皇帝要他們傳達的意思說明了。

陳亞夫忙完一天政事下衙,而蕭楹也自行回王府。今日皇后露面,皇上又召見了魏王和沐陽大長公主,讓陳亞夫心頭稍微穩了一些。而且,皇后沒有找他,這說明皇帝的病並沒有傳言中來得危急。不然皇后不會還在恪守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

轉念又想到淮王和皇后是嫡親的表兄妹,若不是皇上橫插一腳,怕是早進了一家門。可皇后應當知道,淮王不是她的依靠才是。她能靠的,首先還是皇上手裡的班底。而且這位謝皇后,腦子很清楚,這種時候不會犯糊塗的。她既然穩著不動,皇上至少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有大礙。

皇上也沒有召見他,這說明他很信任淮王。不然見了魏王和大長公主,該當見他才是。不見,這就是皇上傳遞給他的訊號。所以,淮王和雲太師再有分歧發生爭執的時候,他還是該支援淮王。從前他和雲太師各人管一攤子事,後來加了個淮王總攬,這中間自然少不了摩擦。不過,從皇上的角度看,不能扭成一股的三個人的確是比兩個人好掌控。而且,這三個人還都是知道輕重,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在這種時候壞朝廷大事的。

唯一可擔心的便是萬一皇上大去,貴妃將田才人甚至肖充容所出的皇子掌控在手中,那如日中天的雲家可就真要一手遮天了。他或者淮王都回天無力。淮王是封王,沒有皇上的旨意他就得回封地去。雲太師經營了三十多年,勢力早已深入各個角落。而他卻因為一心輔助皇上推行新政,得罪了不少人。到時候會被擠得不得不告老還鄉的。

他不是沒想過謝皇后,可謝皇后自從毀容就閉門不出,任誰求見都宮門緊閉。他讓陳俏去了幾次,連沐陽大長公主都出面了,還是叩不開坤泰殿的門。

如今,諸妃鬧事,皇后終於站了出來。聽大長公主的意思,容貌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其實,如果是垂簾做太后,那是什麼模樣不影響大局。但就怕皇后過不去心頭那道坎。恢復了容貌,估計從前那個聰慧大氣的謝皇后便也回來了。

當晚,謝陌讓人把蕭蓉三姐弟接到乾元殿,連三個孩子的母親一起。蕭槙早已做了一些安排,就等著她回來。既然瞞不住,為了避免引起朝野恐慌,還是早早說了為好。梁驍那邊可是在不遺餘力的造勢,說皇帝逆天而行,所以一年之內惹來三場重病。事不過三,這一次是怎麼都躲不過的了。

朝中甚至在流傳皇帝已經駕崩,淮王祕不發喪的流言。這也是蕭槙今日見魏王和大長公主要澄清的。這個流言讓蕭槙和謝陌覺得朝中還有梁驍的同黨。甚至可能,後宮也有。早晨那一場鬧事說不定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其實,在戰事將起之時,蕭槙就把掌握的同梁驍往來很多的那些人都拿下了。宮中朝中都沒有落下。如今只證明還有隱藏得比較深的。雙方互派奸細,這倒也是正常的。梁驍想造反,也不是這幾年才起的心,經營了那麼幾十年,怎麼都會有一些埋得很深,不到關鍵時候不會用的棋子的。就是蕭槙,在梁營定然也不只丁國舅這一個細作而已。

只是流言這個東西傳來傳去的,最是無跡可尋,而且事關重大又不能捕風捉影,到時候還不知陷多少人進去。朝堂如今經不起這樣的動盪。所以他們兩人也只能隱忍不發,慢慢查詢。

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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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三對母子|母女,謝陌心頭有些發酸,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如果蕭槙真的……那她這輩子也不會再有孩子了。轉念又強迫自己放下這個執念,言下最要緊的是蕭槙能有救,當前的局面不出亂子。於是微笑著彎腰抱起蕭煒,“還認不認得母后?”

蕭煒瞅著她,然後伸手摸她的鳳袍,“鳳凰!你是母后。”

謝陌拍他小腦袋一下,“你小子,一向就是隻認羅衣不認人。”

蕭煒忽然伸出小手去掀謝陌的面紗。

肖充容驚呼一聲要阻止卻已是來不及,謝陌兩手抱著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把面紗掀了起來,蕭煒樂呵呵的說:“母后好看!”

謝陌看著兀自樂呵的蕭煒,她本來想慢慢鋪墊讓人知道皇后經神醫妙手恢復容貌的事的。當下也只能清了清嗓子,“皇上請神醫為本宮恢復的容貌。”

那幾人對這個解釋倒並不懷疑的樣子,畢竟皇帝那麼專寵她,為她做這樣的事不出奇。而且之前就從大長公主口中傳出了這樣的話了。所以她們定定看了謝陌兩眼也只是急著要見皇帝。傳言中皇帝病入膏肓,這一點比謝陌恢復了容貌更讓她們重視。

雲裳恨不得飛進西軒室去,只可惜謝陌抱著蕭煒在前頭走得慢慢吞吞的,她不得不跟在她身後。

“母妃”蕭荻有些犯困,趴在雲裳肩頭嘟囔了兩聲。這種時候,謝陌自然不會讓乳母這樣不相干的人也進西軒室去,所以都是自己帶著孩子。雲裳後面是淑妃母女,再然後是肖充容。

進去之後,謝陌抱著蕭煒到旁邊椅子上坐下。把位置給她們讓出來,三個大人加一個蕭蓉便站在了蕭槙的床頭問候。只有蕭荻還不太懂事,一勁兒揉著眼眶,“睡覺覺。”

蕭槙靠在大迎枕上,看了她們一眼,還伸手摸了摸蕭蓉的頭,“朕沒事,你們各人把孩子帶好便是。淮王所為,都是朕允許的。”

“皇上,您還好吧?”雲裳的眼眶紅了,手上無力有些抱不住蕭荻。加上她又嚷嚷著要睡覺,便把她放在了床邊的小榻上,那是謝陌睡的地方。她下午在那裡睡了個午覺。

雲裳把人放上去也想到了這點,謝陌出聲道:“那裡有毯子,給荻兒蓋著吧。”說完又捏捏蕭煒的臉,“妹妹都要睡了,你怎麼都不困啊?”

肖充容回過頭來,無奈又寵溺的說:“煒兒他每日精力好得很,一睜眼就搗蛋。”

那邊蕭槙在同蕭蓉說話,也和淑妃低聲說些什麼。雲裳看看坐在謝陌腿上的蕭煒,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心頭懊惱她為什麼不是個兒子。皇上出去一趟回宮就病成這樣,謝陌又把著蕭煒不放。這裡頭的章很是清楚。還有田才人肚子裡那個,謝陌如今從坤泰殿出來,肯定也不會讓她把持在手裡。棋差一招!

果然,蕭槙打起精神和她們說了一陣話就說倦了讓她們也回去歇息,不要再像今天這樣來門口鬧。謝陌則出聲說要把蕭煒留在乾元殿住下,還讓肖充容也一起住下。

肖充容低頭掩去眼底的激動,恭順的應了聲‘是’。

謝陌便把孩子遞迴給她。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蕭槙是要讓肖充容殉葬的。現在就讓她和自己的孩子多相處一些時候吧。當然,殉葬也是陪葬妃陵,除非追封為後,否則是進不了帝陵的。

雲裳的臉色有點發青,彎腰把女兒抱起來。謝陌讓她連人帶毯子一起,省得著涼。淑妃則有些怔怔的,還是蕭蓉拉拉她的手:“母妃,走了,父皇要休息了。”然後又對蕭槙、謝陌一福:“父皇、母后,兒臣告退!”

雲裳和淑妃這才蹲身一福:“臣妾告退!”

肖充容母子則由玲瓏帶下去安置。

德妃被賜死的時候蕭槙跟謝陌都不在宮中,不過從這三個人的表情都看不出對此事有什麼想法。唯一有變化的便是蕭蓉更加的守禮也更加的疏離了。她是從小跟著德妃長大的,雖然德妃有自己的兒子,但對她一直還算是不錯的。而且她同哥哥的感情是很好很好的。所以這件事,受到衝擊最大的怕就是這個小姑娘了。

謝陌搖搖頭,這樣一天下來,累透了,何況她還是個沒好全的病人。饒是喝了参湯提神,下午又睡了一覺,這會兒把人送走也撐不住了。

閉上眼之前她對著蕭槙嘟囔,“我是受不得累的,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要把這些都推給我。趕快的好起來吧!”

蕭槙苦笑,江山、美人,他哪一個都不想放手啊。可是,有些事情的確是得提前做好準備的。

第二天起來,還有一件事要辦。昨天太累了,謝陌顧不上。所以一大早就爬了起來讓人去宣魏嬤嬤過來。而她自己則收拾停當,就過來擰了毛巾幫蕭槙擦臉梳頭,他閉著眼露出舒服的樣子來。成親三年多,這倒也是謝陌頭一回這麼賢惠。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往常這個時候刻還在擁被高臥呢。”蕭槙調侃道。他今天精神不錯,之前雖然臥床,但也還是不能安心休息。昨日謝陌回來,雖是難掩病容,但依然打起精神處理事情,看她忙來忙去,他不知怎麼就睡踏實了。原來,必要的時候,謝陌也可以是他的依靠。

“皇上、娘娘,魏嬤嬤到了。”

“請她進來。”

魏嬤嬤之前就來看過蕭槙,對他的病多少有些數。皇后一大早叫她過來,想必是有要事,忍住悲傷行過禮就候在了一旁。

謝陌坐到小榻上對魏嬤嬤說:“嬤嬤坐吧,本宮有一件要緊的事要你去辦。”

魏嬤嬤便在謝陌榻前的小凳子上坐下,“娘娘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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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田才人快生了,這個月份了自然不好再挪地方。所以本宮要你去慧芷宮伺候她生產。”

魏嬤嬤站起身,“奴婢謹遵娘娘吩咐。”

“之前雲家恐怕有狸貓換太子的心,無論如何也要讓田才人生個兒子出來。現在有本宮在,到時候就在產房外候著,這個恐怕是不好辦了。而且生了兒子,也不能歸到貴妃名下,但是也不得不防。”說不定雲裳會從長計議,一時沒有辦法把孩子把持在手裡,不代表以後她不能利用這個孩子。所以還是得防著她找個男嬰來換田才人生的公主。

魏嬤嬤點頭,皇上皇后讓她去產房監督不讓貴妃搗鬼換嬰孩,這也是她意料中的事。畢竟皇后是在產房外,而且她的精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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