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的一畝三分地-----第151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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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端倪

一人一虎的動作是如此的神似,叫西門離心頭生出一股子悶氣。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低頭,他抓住小包子的尾巴,輕輕一提,隨意的甩到馬車裡鋪的軟墊上面。

顏霜張了張嘴,瞧著小包子懵懵懂懂的打了個滾,然後又爬回來,蹲在她的腳邊,繼續瞅著西門離。

西門離挑了挑眉。

搶在西門離要第二次出手之前,顏霜將小包子給抱了起來,放在她的身後,問他道:“阿離,你也要去皇宮?”

“嗯。”

顏霜瞧著他,心頭感動的厲害。

假若他在皇宮還有事情要辦,便不會在事情還沒有辦完的時候,就從皇宮裡回來。很明顯,他是知曉了自己被溫淑妃接近宮裡,擔心自己,這才追了上來。

顏霜握住的他的手,柔聲道:“阿離,謝謝你。”

“謝我什麼?”

“什麼都謝。”

西門離瞧著她,勾了勾脣,“阿霜,咱們生個孩子吧。”

“……嗯。”

……

馬車停在承乾門的時候,珍珠早就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見過王爺,王妃。”

西門離不看她,拉著顏霜的手,徑直往滄海閣而去。

溫淑妃這個時候正在殿裡品著茶。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正好瞧見西門離與顏霜先後腳進來。

將顏霜叫進宮來,從而見到西門離,這是溫淑妃自己的主意。

然而,真的因此而見到了西門離,溫淑妃心頭卻是生出了無法遏制的怒氣。

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也是與她不親的。

溫淑妃視線掃向大理石的地面,眼眸中閃過一次陰狠。

“娘娘。”

顏霜往前走了幾步,行禮道。

“坐吧。”

顏霜依言落了座,西門離挨著她,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最近,你怎麼也不到宮裡來看望本宮?”

溫淑妃是想要和她話家常?

顏霜有些錯愕,收斂心神,正色道:“聽說娘娘喜靜,沒有傳召,我便不敢輕易打擾。”

“怕什麼?”溫淑妃衝她笑了笑,“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本宮自然是喜歡的。”

“……是,娘娘,那我以後便叨擾了。”

“也不用那麼勤,十天半個月的來看本宮一次便可。”

“娘娘的這個要求,我妻子恐怕是不能辦到了。”西門離這時候開口道。

溫淑妃看向他,皺了皺眉,“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這個做母親的?”

“娘娘多慮了,只不過是父皇下了旨意,要我收拾了便去漠北赴任,父皇的吩咐,我自然是不敢違抗的……”

西門離說了什麼,溫淑妃完全沒有注意。

她的視線,牢牢地盯在西門離腰間掛的一枚半月形玉佩上。

溫淑妃太過驚訝的目光,西門離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他瞧著腰間掛著的玉佩,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思。

“這玉佩,娘娘似乎認識?”

“……本宮怎麼會認識這等劣俗之物?”溫淑妃下巴微抬,恢復了平日裡的冷豔高貴,接著道,“倒是你,堂堂的一個王爺,也該顧著身份。如此粗鄙之物,若是喜歡,留著便可。掛在身上,叫外人瞧去,卻是有些不妥。不知道的人瞧見,指不定怎麼編排你父皇。說堂堂的北國王爺,身上佩戴之物竟然是如此粗鄙……”

“娘娘多慮了,我倒是也覺得,這玉佩頗為致,便是戴在身上,也是不**份的。”

溫淑妃被他的話一堵,心裡頭嘔的厲害,也失了說法的興趣,扶額道:“本宮有些累了,你們回吧。”

顏霜起身,行禮,“娘娘好好歇著,我們就不打擾了。”

兩人離開之後,溫淑妃便是將珍珠給叫了進來。

“你速去將王爺的嬤嬤給本宮找來。”

珍珠見她臉色很是不好,很快的便是出了門,不一會兒卻是一臉焦色的過了來。

“回稟娘娘,嬤嬤,嬤嬤她已經出宮了。”

“什麼?”

溫淑妃瞪大了眼睛,怒道:“她是本宮殿裡的人,沒有本宮的手諭,她竟然敢私自出宮!”

“娘娘,奴婢打聽過了,嬤嬤不是私自出的皇宮,手諭是皇上親自下的。”

溫淑妃是滄海閣的主人不假,滄海閣內所有的宮人都歸她管也不假。

然而,這後宮之中,最大的主人,乃是皇上。

只要他下令,一切都不是問題。

珍珠跪在地上,這會兒心頭激動地厲害。

想不到嬤嬤竟然是得了皇上的手諭出的宮,她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竟然能夠求的皇上這樣的旨意……

珍珠思索不解,心道:不管嬤嬤的本事如何,自己在宮裡的這些日子,都不曾得罪過嬤嬤。如此,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珍珠擔憂的心很快的放下,又聽到溫淑妃道:“你給本宮好好地打聽打聽,嬤嬤離宮前有沒有見過王爺?對王爺又說過什麼?”

“是,娘娘。”

“……等等。”

聽到溫淑妃叫她,珍珠正要邁出門檻的左腿差點趔趄了一下。

她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道:“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不光是她離宮前,她在宮裡的這二十幾年,做過什麼,見過什麼人,你都給本宮一一查清楚。”

溫淑妃一臉凝重的模樣,叫珍珠心頭更是吃驚的厲害。

娘娘為何如此的緊張嬤嬤?莫非,嬤嬤身上藏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祕密?

注意到溫淑妃瞧著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善,珍珠不敢再往下想,得了命令,立刻便是去打聽。

……

“阿離。”

顏霜第三次叫西門離,他都沒什麼反應之後,顏霜忍不住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前,

“怎麼了?”

低頭瞧見顏霜一臉的擔憂,西門離不解的道。

“你有心事。”

顏霜說的肯定。

西門離看向腰間的半月形玉佩。

顏霜的目光也轉了過去。

“這玉佩……有不妥嗎?”

“這玉佩是小時候照顧我的嬤嬤,她出宮之前給我的。照理來說,一個宮女的物品,她怎麼會注意?而且是用那樣的神情瞧著這玉佩。”分明是藏著什麼古怪在裡頭。

西門離嘴裡的她是誰,顏霜自然明白。

“你懷疑這玉佩與淑妃有干係?”

西門離點了點頭。

顏霜抓住他的手,大步的往前面走,抽空回頭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快些回去。這玉佩是嬤嬤給你的,她一定知道些什麼。將她找到,一切就都清楚了。”

“嗯。”

顏霜與西門離來到承乾門前,小包子便是從馬車內跳了出來,一下子鋪在顏霜的懷裡,耀武揚威的衝著西門離甩尾巴。

西門離心頭有別的事,也不管它如何。

小包子失了興趣,不一會兒便是有些泱泱的。

這陣子,它習慣了在跳上顏霜懷裡的時候,西門離的各種臭臉,頭一回被忽視的這麼徹底,小包子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不過,這不習慣持續的時間也並不長。

能夠不受干擾,光明正大,並且是當著西門離的眼皮,大大方方的與顏霜親暱,小包子表示很開心。

……

“皇上。”

錢公公進到乾清宮的寢殿之內,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西門焰“嗯”了一聲,並不回頭,接著問,“你都安排好了?”

“是的皇上,嬤嬤的住處奴才都安排妥當,沒有人能夠找的到。”

“你下去吧。”

“是。”

西門焰瞧著頭頂明黃色的幔帳,慢慢的翻身下床。

眾人這會兒正在乾清宮內打掃,並沒有注意到他。不過,便是注意到了,他們也是誠惶誠恐的行禮。

西門焰從乾清宮裡出來,一路往北走,盡頭便是煙波湖。

湖邊又積上了更為厚重的落葉。

湖面之上,有帶著青黃的葉子,隨風擺動,蕩起一圈圈小小的波紋。

西門焰在湖邊站住。

良久,他喃喃低語起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鶯歌也離開了。”

“你放心,朕已經將鶯歌的去處安排妥當,她的餘生,會過得非常順暢,如此,你也可以安心了吧。”

“……你是不是恨著朕?二十年了,為何一次都不入朕的夢中……”

到最後,話語竟是有些哽咽。

若是有人聽到,一定不會相信,這哽咽乃是出自北國的帝王。

平日裡威風凌凌,居高臨下,俯瞰眾生的掌權者,竟然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過了三日。

這三日,溫淑妃度日如年,焦灼不安。

西門斐的後院,崔秀、王倩、王淑等人,卻是無比的歡喜。

七皇子可是被封為了太子,如此,幾人的份位便也能夠跟著上升一級,崔秀乃是西門斐的原配,如今西門斐成了太子,她自然是太子妃。

王倩和王淑一個為良弟,一個為美人。

王淑對此很是不服氣,暗暗責怪那個時候給自己出了餿主意的王賢。若不是因為聽了王賢的話,王

倩肚子裡的孩子早就被打掉了,哪裡能夠母憑子貴,平白比她給高上一階?

然而,王淑卻是想錯了。

便是王倩沒有孩子,以西門斐對她的喜歡,也是要封為良弟的。

王淑這會兒在屋子裡生著悶氣,那廂,太子妃崔秀卻是派人過來叫她。

從美人住的側殿,到太子妃住的正宮,王淑走的雙腳都有些發麻了。

瞧著富麗堂皇的太子妃寢殿,她心頭的不甘、嫉妒和怨憤,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崔秀是太子妃,住的豪華無可厚非。

然則,王倩一個良弟,住的卻是比不得太子妃差上多少,如此,王淑心頭的不平衡就越發的厲害了。

“太子妃千歲。”

崔秀瞧著她眼眸中不及消失的一抹怨憤,站起身,拉住王淑的手,關切的道:“妹妹這是怎麼了?一臉的不高興,是不是在東宮住的不習慣?”

王淑搖了搖頭。

崔秀拉在她在榻上坐下。

王淑感受著身下的柔軟和舒適,不由得感慨。

便是太子妃殿裡的小榻,都是如此的講究。

對比自己寒磣的住處,以及對她愛理不理的宮人,王淑心裡頭更是恨。

如果她也能有七皇子,哦不,現在應該叫太子了。

倘若她的了太子殿下的寵愛,面對的就不會是這樣的境況,享受著東宮之中最好的東西,便是太子妃也及不上她。

可如今這待遇,卻是被大肚子的王倩給霸佔著。

她一個孕婦,根本沒法伺候太子殿下,如此的偏心善妒,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被她的甜言蜜語所矇蔽!

王淑心頭憤然。

崔秀仔細的將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看在眼裡,心中滿意極了。

她沒有猜錯,這王淑果真是個沒腦子的草包。

失去了她姐姐王賢的提點,還不任由她搓扁揉圓?!

“妹妹,這王良弟的肚子,也該有七個月了吧。”

“是與七個月了……”

王淑回答的有些陰陽怪氣,注意到自己身在太子妃的宮殿,王淑緊張的看向崔秀。見她一臉的平常,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的語氣,王淑心中鬆了口氣。

一個女子,誰不想是丈夫的唯一?

她才不想被太子妃抓住了把柄,連太子宮都沒法待下去。

“我聽老人說,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注意。可這王良弟整日裡在外面跑,她也真是放的下心,就不怕肚子裡的孩子萬一有了什麼閃失,怎麼向太子殿下交待?”

崔秀嘆了口氣,接著說:“王良弟是太子殿下的心頭寶,才來東宮的這幾天,便是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我這個做太子妃的,也不好說她什麼。免得太子殿下知道了,還當我是仗著太子妃的份位欺負了她。可是,她這樣不重視肚子裡的孩子,著實是不像話……”

王淑眼睛越來越亮。

她正愁找不到法子整治王倩,崔秀便是“告訴了”她一個好主意。

誰都知道孩子七個月大的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一般的孕婦,到了這個時間都會萬分的謹慎。

王倩倒好,不但不注意自己的肚子,還越發囂張的行事。

這倒是給了她一個好機會。

便是王倩的肚子發生了什麼意外,那也怪她自己,礙不到任何人的頭上,不是嗎?

王淑握住崔秀的手,輕輕地拍了下,道:“太子妃,您就是太心善了。王良弟的肚子,是她自己的,她都不愛護,您還管這個做什麼?”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畢竟是這東宮的女主人,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得替太子殿下打理好。倘若王良弟不好,太子殿下肯定第一個怪到我頭上。便是被王良弟誤會也罷,左右明日,我是一定要去一趟王良弟那裡,好好的給她說道說道……”

王淑雙眸閃亮。

站起身,道:“太子妃,我記起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恕我告辭了。”

崔秀也跟著站了起來,抱歉的對她道:“我將妹妹請過來說話,倒是耽誤了妹妹的時辰,真是對不住了……”

“太子妃,能通您說說話,我心裡頭很是高興。往後再有什麼事,太子妃要是覺得,我能是個好的訴說物件,便是讓人叫我過來吧。左右,我在自己的宮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崔秀拉著王淑的手,“妹妹,真是委屈你了。”

“太子妃,這是我的命,”王淑搖了搖頭,鬆開崔秀的手,行禮之後,大步的往殿外走。

殿內,崔秀臉上的同情之色漸漸地消失,化為大大的得意之笑。

“太子妃。”

崔秀的貼身丫頭這個時候走進殿內,道。

“嗯,你想法子將王良弟周圍的兩個暗侍給引開,不要打擾了王美人行事。”

丫頭勾脣一笑,“是,太子妃娘娘,奴婢一定會好好的辦事,請娘娘放心。”

崔秀拍了拍她的肩膀,點頭道:“你

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丫頭,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

“娘娘。”

珍珠走進滄海閣殿內。

聽到聲音,溫淑妃立刻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許紅暈,顯然是因為走的太急了,才會如此。

珍珠跟了溫淑妃許久,倒是頭一次見她如此的慌張。

“打聽的如何了?”

“回稟娘娘,嬤嬤這二十年來,之前都是一個人,平日裡與她交好的人,有廚房裡的兩個廚娘,後院打掃的丫頭。嬤嬤與她們說話,談的也只是一些尋常之事,並無不妥。就在三天前,王爺入宮上朝的那一日,嬤嬤去了金鑾殿附近的白玉石獅橋,與王爺見了一面。”

“他們說了什麼?”

溫淑妃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忽視的顫慄。

顫慄?

珍珠為自己的這個發現有些吃驚。

任何時候,溫淑妃都是不動如山,將一切都牢牢的把握在手裡頭,好似對什麼都不害怕一般。

然而現在,珍珠卻是在她身上看到了顫慄。

溫淑妃,到底是在怕什麼?

珍珠覺得,幸好她不知道這個祕密是什麼。否則,知曉了主子的祕密之後,成了主子的心腹之人倒是還好。若是引起了主子的猜忌,怕是,這皇宮的荷花池,便是她的葬身之地。

“嬤嬤當時與王爺說,她要出宮了,然後便是將那枚半月形的玉佩交給了王爺。”

“除此之外,再去其他?”

珍珠肯定的點了點頭。

溫淑妃坐回黃花梨躺椅上,目光沉靜。

她與平常一般無二的表情,叫珍珠忽然的生出了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好似方才見到的溫淑妃,只是在她的想象之中。

然而,珍珠知道,這並不是夢。

“本宮交代你做的事情,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望著溫淑妃警告的眼神,珍珠心下一個哆嗦,恭敬的道:“是,娘娘。”

溫淑妃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幽幽的道:“太子已經搬到東宮了?”這幾天溫淑妃的關注點都在嬤嬤身上,倒是沒有注意其他的事情。

“是。”

珍珠回答的十分小心。

“瑞親王呢?”

“王爺這幾日還在府裡,並未出發,想來還在收拾。”

“嗯,你下去吧。”

珍珠輕手輕腳的出了門,走了老遠,突然身子往一面牆上靠去,任由顫抖的身子無力地滑在地上。

太可怕了,雖然跟了溫淑妃這麼久,可珍珠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瞭解這個主子。

珍珠在心裡計算著自己的年紀。

她今年要二十二了吧,再過三年,等二十五了,便是能夠出宮了……

……

“阿離,嬤嬤有訊息了嗎?”

瑞親王府,暖閣內,顏霜問一臉凝重的西門離道。

西門離搖了搖頭,清冷雙眸蒙上了一抹深思。

他派出去查探嬤嬤下落之人,乃是暗衛中頂尖的好手,想要打聽尋常之人的祕密,無異於如囊中取物。

然而,這麼寫天下去了,莫說嬤嬤的下落,便是連一絲影子都沒有捕捉到。

有更大的勢力在嬤嬤背後!

西門離想。

他低頭瞧著自己手中的半月形玉佩,心道:嬤嬤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祕密?又是誰在暗中保護著她,不叫他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嬤嬤為什麼要將這枚玉佩交給你?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顏霜凝視著西門離手中之物,疑惑的道。

想起嬤嬤那個時候對他說過,卻是被他忽略的話,西門離頓時豁然開朗。

“嬤嬤說,這是一位故人之物。”

“故人之物?”

顏霜摸了摸下巴,“既然是故人之物,那麼嬤嬤又為何要交給你……”

想到一種可能,顏霜睜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西門離也想明白了。

這故人,定然與他有關!

------題外話------

今天更的少了點,明兒個萬更,還請大家見諒了~生理期,各種不舒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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