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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的一畝三分地-----第147章 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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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設局

顏霜腦袋上颳起了一陣旋風。

長髮亂舞,擋住她的視線。

顏霜只聽得耳邊又是之前的那陣古怪的哨聲,緊接著,她撥開擋住視線的頭髮,眼前便是大鷹用兩隻爪子抓著的木頭。

木頭足有一個成年男子手臂粗細,兩端平整,帶著新鮮的木頭的味道。

“阿霜,快抓上木頭。”

西門離在地上喊道。

顏霜低頭,“那你呢?”

回答他的是西門離往樹上躍來的矯健身影。

顏霜放了心,看了與兩隻老虎親暱的小包子一眼,抓上大鷹爪間的木頭。

與此同時,西門離的手也爪了上來。

顏霜有些害怕,擔心大鷹會支撐不住兩個人的力量。

她多慮了。

大鷹很給力,撲騰著翅膀,兩人非但沒往下掉,反倒是越來越遠離樹上的枝杈,朝著藍天白雲而去。

風聲漸強,西門離一路揮舞著倉寒劍,免得繁多而伸長的枝杈擋住路。

“吼吼吼……”

地面上發出一陣劇烈的叫喚之聲。

顏霜心念一動,低下頭,卻見小包子邁著四條小短腿在地上狂奔起來。

它跑的跌跌撞撞,絆倒了,又很快的爬起來。

“你回去啊。”

顏霜焦急的喊道。

回答她的,是小包子更為急切的吼吼聲。

“阿離……”

不等顏霜開口,西門離便是知道她想要作什麼。拿出哨子,西門離吹了兩聲,立刻,大鷹盤旋著掉了個頭,往小包子所在的方向飛去。

離地面只有兩丈左右的高度時,西門離摟著顏霜的腰,輕輕地落在地上。

顏霜才站穩,小包子卻是撲了過來,拼命地舔著她的臉。

口水糊了一臉,顏霜心頭卻是歡喜的緊。

一旁的西門離,心頭卻是非常不是滋味。

顏霜回了太師府的時候,顏無忌和喬氏也就罷了,如今還來個小東西吃他娘子的豆腐,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即,西門離伸手,轉眼,小包子便是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顏霜。

它張開嘴,齜起還沒有長出來的牙齒,對著西門離低聲咆哮。

西門離才不管它,抬著袖子替顏霜將臉上的口水給擦乾淨。

“小包子,我們要回去了。”顏霜低下頭,撫摸著小包子柔軟的頭,輕聲說道。

小包子安靜下來,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瞧著顏霜。

顏霜被它看的心頭又是一陣發軟。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這麼帶著小包子走。

可惜,她不能。

小包子在樹林裡有親人,她相信,兩隻大老虎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它。

若是跟著他們,前面還有竇皇后的埋伏,帶著它,著實是太冒險了。

“你聽話,好好地在樹林裡過日子。”顏霜轉頭看向西門離,再不見地上的小包子一眼,她怕自己會一時心軟改變了主意,反倒害了這隻可愛無比的小老虎。

“阿離,我們走吧。”

西門離又吹起了哨子,在天空中盤旋的大鷹立刻便是衝了過來,在離地兩丈高的空氣中盤旋著。他摟著顏霜的腰肢,終身往上一躍,兩人嗖快的離開地面。

“啊!”

感覺到自己的裙子還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顏霜低下頭。

這一低頭,卻是看見了十分了不得的一幕。

小老虎四隻爪子緊緊的扒著她的裙襬,小小的嘴巴咬著一角。

“小包子!”

顏霜的心情有些複雜,腦海裡天人交戰。

一個聲音說,小包子如此的喜歡你,帶走它吧。

領一個聲音說,前面有許多的危險,不能帶它走。

“吼吼……”

小包子急促的吼叫,將顏霜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到現實,視線放在小包子上面。

這一看,顏霜驚駭無比。

在大鷹從高大的樹木中衝出去的那一刻,小包子的身子被一截枝杈給絆住,兩隻前爪脫離了顏霜的裙襬,兩隻後爪搭拉在裙襬邊緣,在空氣中無比的蕩著鞦韆。

小包子有危險。

這個認知叫顏霜顧不得糾結要不要帶上小包子走,她看向西門離,祈求的道:“阿離,小包子要掉下去了,你去把它弄上來。”

西門離點了點頭。

鬆開一隻抓著大鷹雙腳見木頭的手,伸直往下,將顏霜的裙子往上提了提,抓緊時機,一把抓住小包子的其中一條後腿。

小包子的狀態由之前,抓著顏霜裙襬倒著盪鞦韆,變成了被西門離牢牢地抓著手裡頭。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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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倒提著,小包子很是不舒服,它嘴裡發出低呼,表示對西門離的抗議。

“阿離……”

西門離想了想,將小包子給放在自己的肩上,見小包子扭動的厲害,冷聲道:“自己抓緊了,再掉下去,我可不會去救你。”

於是,想要爬去顏霜肩膀上的小包子,只好委委屈屈的在西門離的威脅中,妥協了。四隻爪子抓著他的肩膀,趴在上面,動也不動。

顏霜回頭衝它笑了笑。

立刻,小包子沮喪的心情又變得歡喜起來。

“吼吼……吼吼……”

樹林裡,虎嘯之聲震天動地。

顏霜尋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兩隻大老虎在樹林中飛快的奔跑,它們仰著頭,腦袋上大大的虎字威風凌凌,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的盯在他們身上。

“吼吼……”

西門離肩上的小包子低聲的叫道,瞧著兩隻大老虎的眼睛閃著淚光。

回答它的,是更為震撼的虎嘯之聲。

顏霜看了看小包子,又看了看不停的追趕著他們的兩隻大老虎,扯了嗓子大喊道:“你們放心吧,我保證,一定會好好地保護它,讓它快快樂樂的長大。”

“吼吼……”

小包子的叫喚聲大了一些。

兩隻老虎慢慢的停了下來,留在原地,半響之後,發出比之前更為強烈的虎嘯之聲。緊著,它們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消失在顏霜和小包子的視線之中。

顏霜看向小包子。

小包子也仰頭看著顏霜。

顏霜衝它笑了笑。

小包子動了動身子,從西門離的肩頭跳到顏霜的肩上。

西門離皺了皺眉。

顏霜臉上的笑容更深。

溼溼黏黏的小舌頭在臉上作祟,小包子抓著顏霜的肩膀,短小的尾巴左右晃動。

如果是在平地上,西門離一定會拽了這條礙眼的尾巴,將時時刻刻找機會吃他娘子豆腐的小東西給丟得遠遠地。

……

樹林之外,埋伏在暗處的,屬於竇皇后勢力的人,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的厲害。

方才一陣比一陣響亮,一次比一次劇烈的虎嘯之聲,著實是將他們給驚住了。

要是老虎突然從樹林裡面跑出來,他們不是要損失慘重?

所有人都不敢動彈,視線緊緊地盯著樹林的各個出口,神經高度緊繃。只要一有動靜,他們便會伺機而動。

然而,他們太關注樹林的出口了。

以至於,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從其他的方向傳來時,她們都沒有察覺到。

等他們終於是感覺到危險降臨,轉身,卻是另一批黑衣蒙面的人站在身後。

“小心……”

才來得及說兩個字,脖子一熱,便是倒在地上。

不過是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埋伏在樹林周圍的勢力,便是被料理的乾乾淨淨。

“都清理完了?”

男子的聲線很是明朗,如果不是因為他身處橫七豎八,躺倒在地的屍體之中,一定會以為是在進行什麼簡單的打掃工作。

“都死了。”

圖魯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他看向男子,道:“逐月,你的笛子呢?”

逐月訝異的看向圖魯,忽然的笑開,斜睨著他道:“怎麼?你的弄丟了?”

“老子怎麼會弄丟?”

逐月嘲諷的語氣,叫圖魯很是窩火。

“那你問我的做什麼?”

“……隨便問問,不成嗎?你有意見?”

圖魯瞪著他,拳頭嘎嘣作響。只要逐月一說“有”這個字,他便會動手。

逐月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支竹笛,湊在嘴邊。

笛聲悠揚,漸漸的四散開去。

“他們到了。”

另一邊的藍天白雲中,西門離開口道,嗓音中帶著幾分難掩的興奮。

他將哨子給吹了起來,古怪的哨聲叫大鷹在天空中打了個轉,然後朝著東邊飛去。

“來了。”

瞧著遠處的光點,逐月心頭同樣激動。

圖魯抬著頭,雖然沒說什麼,可看他的神情也知道,他的興奮不比逐月少。

光點漸漸地變大,到了近處,兩個掛在鷹爪之間的一男一女,清晰可見。

“主子。”

圖魯忍不住大聲的道。

其他的暗衛也是一陣激動。

竇皇后沿途設下重重暗殺,主子能夠安然無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件叫人無比歡喜的事情。

等到西門離和顏霜落了地,所有便是都跪在地上。

“你們都起來。”

眾人起身。

藍天白雲之下,身長玉立的西門離,一臉清冷,沒有絲毫的狼狽,就好似這一路,都不曾經歷過暗殺一般。

他們想,這樣的人,大約便是天生的帝王。

臨危不亂,不動如山。

沒有什麼能夠輕易的動搖他,使他感到害怕。

“主子,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圖魯問道。

西門離勾了勾脣。

他在笑,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既然他們要我的命,我怎麼能不成全他們呢?圖魯,你帶著人,將這一路的證據都集齊,等回了京,我要稟告父皇,請父皇給我做主。”

“堂堂北國的睿王,被人追殺,那人的權勢再大,家族的背景再深厚,也不能越過了父皇去!”

“屬下明白。”

西門離點了點頭,“你去吧。”

圖魯帶著一隊人馬離開。

逐月看向他,心中一陣佩服。

那個初始在大周皇宮內,對著破陋的屋頂迎風流淚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智勇雙全的少年。懂得利用天時、地利、人和,摧毀別人,也達到他的目的。

逐月慶幸,他沒有因為少年時候的不公,成長為殘暴不仁的少年。

想必這樣的他,是最適合登上北國高位的人。

“逐月……”

西門離的聲音叫逐月回神,他微微一笑,走過去,道:“什麼事?”

“阿霜她,她說……”

西門離難得的猶豫和吞吐,叫逐月微覺驚訝。

他看向一旁的顏霜,視線落在被她抱著的小包子身上。

“那是幼虎?”

“嗯,路上遇到的一隻。”

逐月看向西門離的神情帶著些許的古怪。

他們這是逃命呢,還是遊山玩水呢?竟然連寵物都帶上了,虧得他還日夜兼程的趕過來,生怕竇皇后狗急跳牆,將他們給圍困起來。

誰想到,他們的日子卻是這般的悠哉。

想想自己當初去北國的時候,為了查探害了八寶的人是誰,那一路被人給追殺的……

往事不堪回想,對比自己,逐月心頭頗為不是滋味。

“幼虎天生聰慧,王妃養著它,倒也是不錯。”

“我不是要同你說這個?”

西門離冷聲道。

逐月挑了挑眉,“那是什麼?”

“阿霜說她有了孩子,你給她瞧瞧身子。”

瞧著西門離一臉的緊張,逐月倒覺得自己是冤枉了他這一路的心境。

又是逃命,媳婦還懷了孩子,然後還非得將一隻幼虎給養在身邊,他的壓力可想而知。

逐月很明白,幼虎絕對不會是西門離提出要養的。

能夠讓他在任何時候都遷就的人,大概也只有顏霜了。

逐月走到顏霜身邊。

還沒等他開口,顏霜便是將小包子給放在地上,對他伸出了手臂。

逐月搭脈,神情由一開始的平和,漸漸地變得有些古怪。

顏霜心頭咯噔一聲。

“是不是孩子不好?”

這一路上,她吃的不是果子,就是沒有任何佐料的烤肉,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聽人說,懷孕的時候一定要營養均衡,否則,對孩子非常的不好。

躲避竇皇后追殺的時候,條件艱難,顏霜心頭擔憂的厲害,可卻是不敢對西門離說的。怕他會因此,進到城裡面去買補藥,到時候讓竇皇后來個甕中捉西門離。

逐月搖了搖頭。

顏霜臉上一白,身子搖搖欲墜。

“阿霜……”

在旁邊盯著她瞧的西門離,手明的將她給抱住。

“阿離,我,對不起,我對不起孩子……”

撲唰唰的淚眼從顏霜眼睛裡掉出來,滴在西門離的手背上,啪嗒一聲,就好似帶著叫人灼燙的熱度,讓他的心也跟著揪疼了起來。

“如果他因為我的緣故,生下來有什麼缺陷……是我對不起他。”

西門離將顏霜給摟在懷裡。

“該對他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又怎麼會受苦,又怎麼會牽連到肚子裡的他?”

西門離眼眸中一片傷痛,恨不能立刻將竇皇后等人凌遲處死。

假若他的孩子真的……他一定會叫這些人不得好死。

“你不會嫌棄他……會一直對他好?”

顏霜抬頭,眼巴巴的瞧著西門離。

西門離點頭,“他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會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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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若是別人藉著他,來笑話你呢?”

“不會。”

西門離回答的很是肯定。

“等等……”

兩人同時看向開口的逐月。

逐月的眉頭擰得很深很深,“我方才搖頭,意思是說,你沒有懷孩子。”

顏霜眨了眨眼睛。

西門離也怔住了。

緊接著,顏霜臉頰發燙,從額頭一直到脖子,然後是整個耳根。

她……她沒有懷孩子?

可是,她的症狀明明就……

“逐月,我前一段時間吐得厲害,整日裡也是昏昏沉沉的,這,這不是懷了孩子都有的症狀嗎?”

“嗯,你說的不錯,”逐月點頭,接著道:“懷孩子的人,卻是是想吐、想睡、提不起精神,可想吐、想睡、提不起精神,卻未必是因為懷了孩子。”

顏霜怔住,忽然的轉過身去,抱著小包子飛快的跑開了。

“阿霜……”

西門離在身後叫她,她也只當是沒聽到,反而跑得更快了。

西門離想要追上去,卻是被逐月給拉住。

“知道沒有懷孩子,她心裡頭一定很難過,你還是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逐月嘆道。

西門離轉頭,臉色黑的厲害。

“你剛才是故意的。”

“……怎麼會?”看起來十分危險的西門離,叫逐月的牙齒忍不住打顫。

西門離緩緩的抽出腰間的倉寒劍。

逐月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跳腳道:“你這可是削鐵如泥,見血封喉的名劍,我手上什麼武器都沒有。”

一道劍光閃過。

逐月終身一躍,取出懷中的竹笛,以竹笛為武器,揮出一道氣牆,以抵擋西門離的劍氣。

兩人都是不俗的高手,當即,餘下的暗衛,除了暗中跟隨著顏霜的,都是跑了過來,在各處圍觀。

視線最好的,要數佔領了大樹枝杈的幾個暗衛了。

在這裡,西門離和逐月出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習武之人,大多是愛武成痴的。

高手之間的對決,其吸引力不亞於擺在他們面前的武功心法。

精彩、強悍、生動、形象。

逐月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他一直都想試試,到底是西門離的武功高,還是他的武功比較高。

奈何,師命在身,重華再三的叮囑他,不能夠主動與西門離比武,也不能夠挑唆西門離與他比武,所以,逐月一直都壓住心頭想要比試高低的癢意。

這麼多年過去,再加上現在又有了魚魚,他對此的執念也不必以往深。

然而,就是在他始料未及的時刻,西門離卻是首先出手了。

一剎那的怔愣之後,逐月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竭盡全力的,將自己會的全都使了出來,以此應對西門離的招式。

逐月用竹笛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青色的光,西門離反手挽了一個劍花,迎面送去一道白色的劍氣。

圍觀的眾暗衛,心頭同時出現一個疑惑。

主子和逐月的招式、手法,怎麼瞧著竟像是一家?

……

顏霜抱著小包子坐在一塊石頭上,心情有些沮喪,可除了沮喪之外,更多的卻是尷尬。

想起西門離當時聽她說有了孩子的欣喜,顏霜就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小包子,你說我怎麼就鬧了個這麼大的笑話!”

“吼吼……”

小包子生出舌頭歡快的舔她的臉。

這個動作是它最喜歡做的了,只可惜,男主銀太霸道,每次都不讓它過癮。

趁著男主銀這個討厭鬼不在,它一定要過好癮。

“哈……”

顏霜被小包子的舌頭舔的有些發癢,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包子見她笑,更是賣力的動作。

被它這麼一打斷,顏霜也沒了機會沉浸在沮喪和尷尬之中。

等小包子鬧夠了,顏霜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臉,抱著它往回去。

她就這麼跑走,西門離一定是擔心了的。

“阿離……”

遠遠地笑著西門離坐著的背影,顏霜歡喜的喊道。

西門離回頭,衝著她揚起一抹笑。

然而,顏霜卻是驚住了,抱著小包子拔腿飛快的跑過去。

“你這是……”

“我們打了一架!”

對面的逐月齜牙咧嘴的笑道。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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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顏霜看向逐月,他也同西門離一般,整個人*的,就好似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西門離面無表情的瞪著逐月。

逐月見此,笑容更是越發的燦爛了。

顏霜心頭好奇,莫非是逐月打贏了?

顏霜其實猜錯了,兩個人並沒有分出勝負,只不過,逐月任何時候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西門離大多數時候對著其他人都是擺著一張冷臉罷了。

“阿離,你去換件衣服吧,要是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顏霜說著,扶著西門離跑到一顆石頭後面。

暗衛們帶了有乾淨的衣服,不過卻是一樣的款式,暗衛裝。

西門離爽快的接過顏霜拿來的暗衛裝,三兩下將自己給弄好。

“阿離,想不想坑竇皇后一把。”

顏霜瞧著西門離換下來的衣物,壞笑道。

西門離了然的一笑,“你想怎麼做?”

“嘿嘿……”

“什麼?又是我?”在柴火邊烤火的逐月跳腳大聲道。

西門離挑了挑眉,“你有經驗,而且有實習。”

逐月的眉毛擰成了臭臭的毛毛蟲。

“第一,你會易容術。第二,你我的身量差不多。第三,你輕功比我好。第四,你熟悉我。”畢竟逐月是代替他去冒險,所以,西門離並不介意給他順毛,讓他舒坦挺舒坦。

第一條、第二條和第四條,逐月自動的忽略。

西門離說的第三條,非常的叫他受用。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誰叫你,輕功比我差勁那麼多呢!”

逐月翹著嘴巴,將西門離的衣服給套上,轉過身,倒騰起一些瓶瓶罐罐。

等他轉過身來,顏霜便是對上了一張西門離的臉。

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麼破綻,正想要動手去扯扯,看看是什麼效果,雙手卻是被西門離不動聲色的給握住。

於是,顏霜停手了。

不過很快的,她又有了新的關注點。

“把這些都抹在臉上。”

逐月開口道。

西門離接過他遞過來的瓶瓶罐罐,首先給顏霜抹了抹,然後才是自己。

一刻鐘後,顏霜瞧著頂著陌生臉孔的西門離,好半響都沒有適應過來。

不知道她是什麼樣子呢?

“給……”

逐月非常體貼的遞過來一面鏡子。

顏霜對他道了謝,將鏡子拿在手上。

鏡子裡是一張清秀的臉,很是普通,站在人群裡很容易就被人遺忘的那一種。

對比陌生臉孔西門離的粗眉毛、綠豆眼、香腸嘴,顏霜對自己的這張臉非常非常的滿意。

想不到逐月還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

“怎麼了?”

顏霜瞧著西門離的眼神帶著古怪,他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啊?沒什麼?”顏霜解釋道。

對面的逐月捂著嘴巴偷笑起來。

他頂著西門離酷酷的冷臉,卻是做著偷笑的動作,怎麼看都有點兒違和。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二到家了。

西門離沒說話,將顏霜手裡頭的鏡子給拿了過去。

顏霜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他,不放過他面上任何情緒的波動。

可是顏霜失望了。

同樣失望的還有逐月。

西門離面色平靜的將鏡子給收好,然後給燃燒的柴火里加了一些乾柴。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半響過後,逐月忍不住問道。

西門離抬起頭來。

逐月眼巴巴的瞧著他,呼吸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許多。

“你嫉妒我!”

噗——

逐月快要吐了。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西門離這麼冷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麼毒舌的話。

“你有什麼好讓我嫉妒的?”

“臉。”

西門離指了指他的臉,當然了,他手指的方向是逐月頂著的那張臉。

顏霜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這一下,卻是瞧出了不同。

逐月盯著的“西門離”的這張臉,比起原來,面板更是白皙,眼睛更是閃亮,將西門離本就俊美的臉,提升到雌雄莫辯的高度。

逐月的臉,雖然也俊,卻是十分男性化的那種俊。

沒想到,他內心卻是這樣的愛美。

顏霜瞭然,默默地給魚魚點了個蠟燭。

瞧著西門離和顏霜兩個人的目光,逐月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就要昏倒了過去。

“算了,我忙正事去了,才不同你們兩個蛇鼠一窩的一道。”

逐月起身,氣呼呼的往華容的方向走去。

暗中的暗衛立即跟隨。

逐月現在是“西門離”,身邊自然是要有暗衛的。要不然,竇皇后怎麼能夠上當?

……

有了逐月作掩護,顏霜和西門離,只用了十天的時間便是經過華容,回到了北國的都城,上京。

兩人沒有回睿王府,隱在一處隱祕的莊子裡。

五日之後,上京城瘋傳著一件大事。

睿王遇刺了。

上京的百姓怒了,岷江的百姓怒了,胡元帥帶領的一干將士們也是怒了。

到底是誰竟然敢膽大包天的行刺睿王?

要嚴辦行刺睿王的凶手!

這股憤怒化作強烈的信念,在上京、岷江和邊關擴散,漸漸地蔓延至整個北國。

“訊息怎麼傳的這麼快?本宮不是讓你們將訊息暫且封鎖住的嗎?”

椒房殿內,竇皇后低聲道,然而,殿內的氣氛卻是無比的壓抑。就如同夏日的暴風雨快要來臨之前的天空一般,黑壓壓的,叫人喘不過氣來。

刺客頭領跪在地上,不敢說一個字。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竇皇后發洩著自己的脾氣。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娘娘責罰!”

“責罰?”竇皇后冷笑,“本宮眼下還用的到你,怎麼敢責罰你?”

“屬下不敢……”刺客頭領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

“不敢?你不敢,那睿王被刺的訊息又是怎麼傳出去的?”竇皇后面色冰冷,給了刺客頭領一個下馬威之後,她才接著道:“本宮再給你一個機會,儘快的將睿王給處理掉,並且消去所有的證據,不能交任何人抓到把柄,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

竇皇后轉過身,冷聲道:“你退下吧。”

“是。”

刺客頭領閃身不見。

大殿內只剩下竇皇后一人,她眯著眼,心頭狂跳。

只差一步了,希望老天爺助她一臂之力,將對大皇子最有威脅的人處理掉。

這個時候,宮門外傳來宮女靜芳的聲音。

“娘娘,大皇子在殿外求見。”

“讓他進來。”

大皇子西門進到椒房殿內,神情焦急,對著竇皇后便是道:“母后,整個北國的人都知道三弟遇刺,我們眼下可怎麼辦?”

“慌什麼!”

竇皇后訓斥道。

西門低下頭,再不敢說一個字。

她這樣的態度,更是叫竇皇后心裡頭氣得厲害,“行了,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回去吧。”

“母后,三弟受了傷,溫淑妃那裡一定會發難,到時候……”

“哼,她想發難,那也得有證據!”

竇皇后冷笑。

心頭擔憂的兩件事都被竇皇后輕描淡寫的解決了,西門再無其他的事情,便是告辭回了大皇子府。

“本宮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稍有點風吹草動就魂不守舍的兒子!”西門走後,竇皇后拍著桌子,沉聲道。

靜芳在一旁聽著,並不敢說什麼。

“溫淑妃那邊是什麼事情?”

聽到竇皇后問她話,靜芳立刻打起了精神,“回娘娘的話,溫淑妃此刻在御書房拜見皇上。”

“走,咱們也去看看。”

……

“皇上,你可要給臣妾的兒子做主啊。他才剛剛被皇上封了睿王,陪著王妃回孃家省親,回來的路上便是遇到了刺殺這樣的事情,皇上,主使刺殺之人也太膽大包天,不把國法放在眼裡,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想要隻手遮天哪……”

砰!

桌案上的皺摺、字畫、紙鎮……全都被掃落在地。

地上一片狼藉。

溫淑妃低聲的啜泣著,再不說話。

很好,皇上的火氣已經被她給挑起來了。

竇皇后你個賤人,竟然在路上行刺我的兒子,你等著,看我怎麼整死你!

“皇后娘娘求見。”

錢公公這時候在外面稟報。

低著頭的溫淑妃勾了勾脣,來得正好。

“讓她進來!”

竇皇后走到御書房內,“臣妾見過……皇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瞧這御書房內一地的狼藉,竇皇后十分“驚訝”的道。

西門焰深深地瞧著她,“皇后你不知道?”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可是發生了什麼與臣妾有關的事情?臣妾這些日子來在

後宮打理著各項事務,並未發生什麼差池……莫非,是淑妃妹妹對臣妾昨日的判罰不滿?”

“皇后不知道睿王遇刺之事?”

西門焰接著道。

溫淑妃也緊盯著竇皇后。

竇皇后先是一“驚”,驚訝過後,忽然又變得難過起來,“皇上您的意思是,我應該知道睿王被刺一事,睿王被刺,是臣妾在背後主使的?”

“皇后,你誤會朕的意思了!朕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麼,就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誣陷臣妾了!”竇皇后轉頭,惡狠狠地瞪視著溫淑妃。

其含義,不言而明。

溫淑妃嘲諷的勾了嘴,“敢問皇后娘娘一句,您一個月前召見國舅爺入宮,並且將椒房殿外的人全都遣散,又是為了何事?”

“本宮找哥哥敘舊,想要說些體己的話,難道也不成?”

溫淑妃笑了笑,“您是皇后,當然成。不過,這到底是敘舊呢,還是密謀著什麼不可告人之事,這就是有皇后和國舅爺知道了!”

“你放肆!”

“竇皇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嫉妒我兒子成了睿王,擋住了你兒子的路,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

“夠了!”

暴怒聲,叫劍拔弩張的溫淑妃和竇皇后都閉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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