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池-----第二六八章 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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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賞燈

三個人就那麼站在街頭對視,誰也沒說話,卻好像又說了千言萬語。

路過的人都會偷偷的側目,其中有許多是認識敖鄂與福玉孃的,可誰都沒有人上前打招呼,誰也沒想到,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福玉娘竟會和敖鄂出現在這樣的環境下,還有對面的那個藍衫的少年,以前有常常出入福緣客棧的人也會想起他似乎是那個叫做罐兒的機靈少年,說他是罐兒,可感覺上又不怎麼相似,不過每個有疑問的人都明白一點,那就是過了今夜,明日的街頭巷尾又會有新的談論話題了。

對峙之後,福玉娘沒有出聲,慢慢的向前走去,對面的少年lou出一個笑臉,這一笑,十幾年的時間跨度彷彿不曾出現。

“玉娘,你喜歡這凡塵中的各式燈火還是漫天的繁星?”

“我若喜歡這燈火你會如何,我若是喜歡漫天的繁星,你又該如何?”

“你喜歡這燈火,我司徒府中.夜夜為你點上百盞彩燈,你若喜歡那漫天的繁星,我便夜夜陪你看星星。”那是司徒若宇當年的的回答。

可敖鄂卻不屑的說出了另外一.番話來,“玉兒,你若喜歡這燈火,今後京城之中每家每戶的夜都會為你點上各式不同的彩燈,你若喜歡天上的星星,我便命人為你摘來,送到你房間裡去,讓你時時刻刻都能見到。”

那年,都是年少輕狂,可十幾年.後,兜兜轉轉,原來,年華漸逝,可輕狂卻還如故。

一樣的行進,驀然回首,才發覺,身邊始終都站著兩.個如此出色的男子,立於福玉娘左邊的是敖鄂,而她右手邊的確是司徒若宇,十幾年,從未改變過。

有老翁在這兜售製作精美的宮燈,在他們三人前.面過去的年輕眷侶都會買上一隻,坊間有這樣的傳說,十五之夜,如有幸遇見上元燈神,心誠之人買了這燈之後就會與相愛之人白頭到老。

福玉娘到了他身邊的時候,他照例遞過來一盞.燈,還是一般無二的話頭:“這位姑娘,買下這燈吧,瞧著上面的花紋了麼,得了這燈,您與自己的相公定然生生世世永不分別的。”

那老人說完之.後,卻赫然發覺自己的登上並不是鴛鴦戲水,上面竟然是龍鳳呈祥,且還是一鳳雙龍,臉上一紅,輕聲說道:“這燈一定是我那淘氣的弟子所繪,真是胡鬧,有雙鳳環龍尚可,怎可一鳳雙龍繞。”

說罷抬頭,竟發現福玉娘身邊站了兩個面相出眾的男子,聲音頓時梗在喉間,福玉娘只是淡淡的笑,“多少銀子?”

她只是看著老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不捨,卻當真沒怎麼注意那上面的圖案。老翁想了想,把燈遞給一邊的空著手的敖鄂,輕聲說道:“這燈想來也賣不出去了,在這人間,兩女一男尚可,又怎能兩男一女的,成何體統,這燈既然姑娘不嫌棄,不如送了你吧。”

福玉娘點了點頭,卻還是伸手從錢袋中摸出了十兩銀子遞到了老翁手中,然後繼續沿著這筆直的街道走向前去。

老翁手還擎著銀子,看著福玉娘一行三人離去的背影,喃喃的說道:“天意,當真是天意,一世痴纏,不知幾世方解。”

走出去了許久,司徒才輕輕的說話了:“玉娘,你與以前不同了,以前你不會對旁人心生憐憫,你說世事皆有定數,你只要走好自己的路,那許多的紛擾,不是你所該關心的。”

福玉娘沉默著,一邊的敖鄂卻自豪的說了出來,“作為福玉娘,她是沒有那麼許多悲天憫人的心思,因為她要報答所謂的知遇之恩,可她若是白如玉,那樣純善的女子,她就會心軟。”

敖鄂話才說完,三人之間又是令人窒息的靜默,在快要走到長街的盡頭的時候,敖鄂卻突然轉過了身對著福玉娘,淡笑著說道:“天還冷,前方有河流,會格外的寒,不如我們回去吧。”

福玉娘一愣,她知道前面肯定有些什麼的,司徒聽見了敖鄂的話,也不禁向前方看去,那裡站著一男一女,隱隱約約的並不甚清楚,在他皺眉的當口,那紅衣女子撲進了男子的懷抱,司徒皺了皺眉,他對別人的親熱不感興趣,旋即轉過頭去,注視著沉默的福玉娘。

福玉娘微微的笑了,很柔順的說道:“也好。”

這話卻令司徒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福玉娘會聽從了敖鄂的安排,就在福玉娘轉身的時候,敖鄂挪了腳步,可福玉娘卻猛然回頭,那一對相擁的人就映入了她的眼。

福玉娘咬了咬脣,隨後淡淡的笑了,“你就是想瞞著他們二人的事情?”

敖鄂沒想到福玉娘會如此的淡定,隨後也釋然了,“我沒想到,他原來連半個敵手都算不上。”

福玉娘轉過身子,沿著長街走,聲音淡淡的,“我知道他有別的安排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巧,撞了個正著而已,天下之大,人生何處不相逢。”

福玉孃的聲音裡的飄渺令司徒猛然驚覺,他轉過福玉孃的身子,抓緊了她的手,焦急的問道:“玉娘,你怎麼了?”

福玉娘還是一成不變的笑,“沒什麼,突然累了,想回去了。”

手中燈火搖曳,福玉娘沉默著走回福緣客棧,敞開的門只有她自己進去了,把敖鄂和司徒都關在了門外,二人相視一眼,司徒冷冷的對敖鄂說道:“我會是她一直希望的那個司徒若宇。”

“可是她也因為那個司徒若宇碎了夢。”

沉默,然後同時回身,背道而行,現在的他們,除了福玉娘之外,再也沒有了過去的情誼,他們之間,除了感情對立之外,還有滅門的恨在。

河邊的二人,正是杜子美和王凝蘭,王凝蘭最近確實瘦了很多,她的面板蒼白的好像是個死人一般,不過她卻穿了身紅色的衣服,趁著臉愈加的像個鬼魅,她的發上也彆著杜子美送她的紅花。

王凝蘭確實適合這種嬌豔的顏色,可紅花之於她,卻不如白花別在福玉娘發上那般令人移不開眼,好像王凝蘭天生不過是個俗物一般,可王凝蘭對杜子美卻肯用心,她的羸弱代表了她對杜子美愛得多麼深沉,她還有意無意的透lou了她最近這段時間和這次春闈的主考官和閱卷的官員有意的接近,這些人,現在很聽她的意思的。

隨後杜子美就動容了,王凝蘭踩在了他的心窩子裡,當王凝蘭欺近杜子美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緊緊的擁住了她的身子,心有一瞬間的膨脹,他願意和王凝蘭在一起,中狀元,是他十幾年的夢想!

他們相依偎在鴛鴦燈後,他們徜徉在上元節的街道上,好像是紅塵中最普通的熱戀男女一般幸福美滿,可是,面上恩愛,內心之中,卻各有千秋。

夜深了,上元燈節已經過去了,王凝蘭才依依不捨的與杜子美告別,她吐氣如蘭的kao在杜子美的胸前,低低柔柔的說道:“還有不久你便要大考了,大考之前,有時間的時候,過來看看我,哪怕只是一眼,讓我知道你在就好。”

杜子美牽著王凝蘭的手,柔聲安慰著她,“會的,我一定會常常去看你的。”

依依話別,輾轉回府,可站在他門邊的確是栓柱的冷眼以對,“你欺騙了福姐姐。”

杜子美心虛的別過頭去,想了許久,才淡淡的出聲,“栓柱,我不是有意的。”

“你是故意的。”

“栓柱,我希望你個小孩子不要cha手大人之間的事情。”

杜子美有些惱羞成怒,栓柱也不與他客套,直接反駁了回去,“什麼大人孩子的,你出去見妓女我不管,可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福姐姐。”

“你?”

杜子美不知道要怎麼說,栓柱轉過身去,冷哼一聲,“福姐姐去看燈了,人生何處不相逢,這是她的話。”

杜子美心一縮,對待栓柱的態度突然好了起來,淡淡的問道:“栓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栓柱回身,看著杜子美呲牙一笑,“福姐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

杜子美僵在原地,許久才慢慢的走回他的房間中,還有不久就要春闈了,他該好好的想想了!

此刻,春香樓中,一個男子低低沉沉的聲音透過了門縫傳了出來,“你今夜的表現很好。”

“是麼,只要你滿意就好。”那是一個女子略微顫抖的聲音。

“很滿意,今年的春闈上,我不要看見他的名字。”

“為何,你不是希望他能高中麼?”

“我改了主意了,他今年依舊不能得中。”

“好,只要你高興,他就絕對去不了春闈的考場。”

“你做得很好,事成之後,你得自由。”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麼。”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明白,自己在什麼位置上,不要太過妄想。”

“這一生,遇上了你,是我的劫數。”

“可惜我的劫數,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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