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廢,醒醒!”鄭爽用力拍打著吳磊的臉,‘啪啪’直響,好不容易吳磊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猛地一驚,坐了起來,四下望了望,是當初自己進去的入口處——嘆息之牆。‘難道是做夢?’吳磊想著,突然看見旁邊躺著的尼爾斯-戴爾,‘原來不是夢啊。’
“看什麼呢!你怎麼會突然憑空出現?這個美女是誰?”鄭爽問道,吳磊是在鄭爽準備動手砍觸手男的時候,突然間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的,差點砸中鄭爽。看見吳磊出來,鄭爽和觸手男他們都鬆了一口氣,再晚半點,說不定觸手男的小命就沒了。鄭爽剛想跑去看看吳磊的傷勢,卻突然頭一痛,一個軟軟的,重重的東西狠狠地砸中了自己,正是尼爾斯-戴爾,好不容易怕起來的鄭爽,剛想發火,卻發現是一個美女,怒氣剛一消散,就突然竄了起來。‘怎麼會有美女從天而降?這明顯是吳磊乾的好事,這混蛋才進去一個小時不到,竟然撈了一個美女,等他醒了,一定要好好問他。’鄭爽想著,才發生了用力拍打吳磊的那一幕。
“一言難盡。”吳磊很簡單的說道,完全無視鄭爽,站了起來,向尼爾斯-戴爾走去。
“我靠!有異xing沒人xing。”鄭爽沒好氣地罵道。
“她沒事。”魎此時正站在尼爾斯-戴爾的身邊,見吳磊走過來,淡淡道。
“哦,那就好。”吳磊說著,看了一眼熟睡般的尼爾斯-戴爾,嘆了口氣。
“她是誰啊。”鄭爽走了過來,問道。
“她啊?她就是冥王。”吳磊隨意地說道。
“什麼!?”不只是鄭爽,就連觸手男和7個鳥人都驚訝道,魑魅魍魎只是微微意外了一下,隨即便恢復過來。
“我當時也和你們一樣。”吳磊笑道。
“你騙我們!”觸手男首先就否定道。
“沒錯!冥王根本就不是女的。”綠髮鳥人一口咬定道,好象他看過似的。
“那這是什麼。”吳磊說著,展開了九龍戲珠扇,如同第一次看見它時一樣,一道光芒直shè出來,照得四周一片通亮。
“這是蝦米?好帥也。”鄭爽見九條不停地相互纏鬥的龍游走在扇子上,稱讚道。
“毀天滅地!?”魑看了一會扇子,突然驚訝道。
“什麼?這把扇子?能毀天滅地?”鄭爽和吳磊奇怪地看向魑,等待著答案。
“怎麼可能,只是形容這把扇子的威力巨大罷了。”魑道。
“有多大?”吳磊問道。
“有大象那麼大?”鄭雙接了一句冷笑話,卻迎來了吳磊的一個暴慄,重重地打在頭上。
“我只記得,當初我們和西方神界爭鬥時,因為準備不足,對方又是突然襲擊,我們節節敗退,一直被打到了雲霄大殿,這時原始天尊出現,就用了這把扇子,只是輕輕一煽,天地為之一暗,隨後西方許多神和半神直接身亡,其餘全數重傷,我們乘勝追擊,直接將侵略的西方諸神殺掉九成,據說剩下的也沒過一年,全都死亡,無一倖免。”魑回憶道。
“這麼變態?”吳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手中的扇子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確實是這麼厲害。”觸手男突然道。
“你知道?”鄭爽回過頭,問道。
“當然,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沒有這把扇子,我們也不可能會輸。”觸手男嘆息道。
“你也參加了那次侵略?你是倖存者!?”鄭爽看著觸手男的樣子,猜測道。
“沒有。”回答他的是兩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鄭爽很想衝過去直接把他先x後殺,強壓著衝動,沒好氣地問道:“那你知道什麼。”
“當時我的恩師就是曾經的一員,也是那逃回來為數不多的一個。”觸手男突然回憶起來,道,鄭爽沒有打斷他,繼續聽著。
“當年他逃回來時,已經奄奄一熄,用最後的力量,將他所有的法力和記憶傳給了我。”觸手男淡淡道。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這扇子怎麼用的?”鄭爽追問道。
“非常厲害,當時,天地之間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就連自己的手也看不到,但是,這把扇子卻十分清楚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只是輕輕地一揮,全身立刻奔騰起巨大的sāo亂,自己根本無法去控制它。因為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所以不只是**,就連靈魂也被sāo動給沖毀。”觸手男平靜道。
“那怎麼用?”鄭爽聽著,想象了一下,卻根本想象不出,問道。
“不知道,似乎沒有口訣,也沒有動作,只是那麼輕輕地,柔柔地一煽。”觸手男回憶起那讓整個西方為之崩潰的一擊,道。
“不會吧?”吳磊和鄭爽突然說道,隨後鄭爽一陣yin笑,從吳磊手上搶過扇子,站到了觸手男和7個鳥人的面前。
“不要!”觸手男和7個鳥人大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男孩,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居然要拿他們幾個做**實驗?
“輕輕地,柔柔的。”鄭爽閉上了眼睛,想象著,默唸道,突然朝著嘆息之牆揮動了一下扇子。平靜,十分的平靜,連喘息的聲音也沒有。
“我靠!沒反應。”鄭爽看著嘆息之牆,剛才自己的感覺已經很好了,怎麼會沒反應?
“靠!別亂玩!”吳磊把扇子搶了回來,從剛才他就沒有出手阻止過鄭爽,因為他清楚,鄭爽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根本不會用,要來幹什麼。”鄭爽無奈道。
“不是我的東西,是她的。”吳磊說著,扇子一收,指了指躺著的尼爾斯-戴爾。
“現在怎麼辦?”鄭爽問道。
“回去吧,該乾的事,都幹完了。”魑道。
“恩,對了!”鄭爽突然道,轉身對觸手男他們道:“你們現在承認他沒有。”雖然話上說著,眼神卻帶著濃重的威脅之意。
“我們願意為您效力。”幾個鳥人最先表態道,隨後一道jing神波動傳到了吳磊的腦袋裡,是生殺大權,正所謂一念之間,就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思想共享已經生死印記。
“哎。”觸手男嘆了一口氣,同樣傳了一道jing神波動給吳磊,致此,整個冥界已經被鄭爽和吳磊完全掌控——
“終於回來了。”鄭爽爬在**,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是什麼地方,髒死了。”尼爾斯-戴爾皺著眉頭道,雖然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吳磊也沒告訴她,不過既然已經脫離了困了自己很久的地方,當然應該開心下,卻不料出現的地方,竟然是鄭爽那亂糟糟的家裡。
“將就一下吧,到時候去到我那,就好了。”吳磊道。
“好了,你復活的訊息怎麼辦?他們可都不知道,還有世界也已經報道了這件事。”鄭爽躺在**,問道。
“還能怎麼辦,就說那天之前,我在你家喝醉了,沒上飛機,怎麼樣?”吳磊笑道,對於找藉口,jing英組的每一個,都是絕頂高手。
“這個不錯,反正報道上也說過有好幾具屍體下落不明。”鄭爽笑道。
“對了,我們去了多久?”吳磊突然想道,雖然鄭爽的房間基本沒有改變,但是說不定像很多小說一樣,過去了幾百年也不一定。
“放心,只是幾分鐘而已。”鄭爽笑道,指了指放在床頭的手機,正是飛機失事的第三天,放假的第6天。
“那就好,不過我怎麼回去?”吳磊看了看自己破爛的女僕裝,苦笑道。
“先穿我的好了。”鄭爽說著,不知道從床的哪個地方,摸出了一條牛仔褲和發黃的白襯衫,丟給了吳磊。
“我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吳磊皺了皺眉頭道。
“羅嗦什麼,好心當雷劈。”鄭爽道。
“行了,我先打個電話,不知道我老爹怎麼樣了。”吳磊說著,換下了身上的女僕衣服,隨意套了一下,抓起鄭爽是手機按了起來。
“喂?是我……什麼!”吳磊先是一陣興奮,隨後突然一陣憤怒,沒錯,是一股很剩的怒意,‘嘶啦’幾聲,4對巨大的翅膀破開襯衫,華麗地展了開來,一股聖潔的氣息直接把呆在還算乾淨的客廳的尼爾斯-戴爾吸引過來,看見吳磊的樣子,尼爾斯-戴爾覺得十分的眼熟,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不由得尼爾斯-戴爾回憶,吳磊直接拉起了她,從鄭爽家的陽臺一竄,直接消失在夜sè中。
“靠!這麼急!”鄭爽剛從廁所出來,還沒來得急和吳磊告別,就看見他拉著尼爾斯-戴爾‘唰’地一下,飛走了。
“少爺。”一陣輕喚,魑魅魍魎出現在了鄭爽的家裡。
“怎麼拉?地府的事處理完了?”鄭爽笑道,有她們幾個在,地府裡的事,根本不必自己動手。
“恩,現在我們來算私事。”魑魅魍魎道,魑隨手一揮,白樂依然紅sè臉,半昏迷著,眼神充滿了迷離之意,鄭爽看見,卻一陣心涼,‘難道我劫數已到?’
“少爺,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辦?”魎眉毛一挑,看著白樂道。
“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鄭爽雖然嘴上說著,卻很希望聽見‘沒有’,畢竟這種事情,每個男人都想做。
“當然有,只要少爺你捨得。”魑道。
“什麼辦法?”鄭爽微微有些失望,隨後又高興起來,看來不必受到魑魅魍魎非人的摧殘了。
“用你全身法力,將她全身的法力剔除一遍,不過這麼做,你將會三天之內,和普通人一樣,甚至還要不如。”魑道。
“沒關係。”鄭爽說著,看著魑,等者她教鄭爽如此運功什麼的。
“脫衣服。”魑淡淡道。
“哦。”鄭爽說著,把上衣脫了去。
“還有。”魑依然淡淡道。
“啊?不會吧。”鄭爽這下有些傻眼,不會要在幾個美女面前,脫光吧?
“怕什麼,我們都見過了。”魅笑嘻嘻地盯著鄭爽道。
“有沒有其他辦法?我不好意思。”鄭爽臉皮本來不算很厚,被這麼一弄,立刻窘了起來。
“我們幫你。”魍說著,突然左右點了幾下,一個小型的法陣立刻出現在鄭爽家裡。“把她抱進去,然後你就儘量地施放法力就行了。”魍道。
“這麼簡單?”鄭爽疑惑道。
“當然。”魍很自信地笑了笑。
“那為什麼還要我脫衣服?”鄭爽更加疑惑起來。
“這就是懲罰。”魑魅魍魎道。
“可是我沒有衝動啊。”鄭爽叫屈道。
“馬上天亮了,再不快點,難道少爺真的想?”魑突然道。
“厄,馬上。”鄭爽看見魎面sè有些難看,立刻動起來。太陽緩緩地升了起來,鄭爽倒在了沙發上,地上盤膝著白樂,而魑魅魍魎,只剩下魎還睡在鄭爽的懷裡。而另一邊,吳磊揹著尼爾斯-戴爾站在自己美國的家的上空,看著腳下密密麻麻一大票吸血鬼,狼人什麼的,眼中怒火狂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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