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火氣很大啊。”吳磊回到鄭爽的家,見他躺在沙發上,不停地換著電視節目,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道。
“心情不爽。”鄭爽冷冷道。
“看得出。”吳磊開啟鄭爽的冰箱,見裡面全是可樂雪碧的易拉罐,便隨便拿了兩瓶,‘啪’地開啟喝了起來,另外一瓶隨手丟給了鄭爽。
“靠!又隨便拿我的。”鄭爽接過,不滿地嘟噥道。
“有喝就喝,羅嗦什麼。”吳磊無所謂地笑道。
“鄙視你!”鄭爽開啟,大大地灌了一口,呼了口氣,笑了起來。
“跟著你的四個美女呢?”吳磊突然想到魑魅魍魎,隨意問道。
“怎麼?看上人家了?”鄭爽笑道。
“看上你個頭!”吳磊笑罵道。
“你居然喜歡我的頭?你個敗類!”鄭爽驚訝道。
“靠!我才不和你一樣,喜歡肢體!”吳磊斜了一眼鄭爽。
“我什麼時候喜歡肢體了?!”鄭爽奇怪道。
“上次在大排擋,誰玩‘真心話’(真心話和大冒險,這個遊戲,不會沒人不知道吧,下面介紹。)的時候,問你喜歡不喜歡掃地的那個啊婆,你一會說喜歡她的x,一會又說喜歡她的頭,難道不是你?”吳磊顧左右而言他道。
“靠!我喝醉了,不記得。”鄭爽堅決否認。
“是麼,那上次,我們一起在街邊,看到那個啊妹,問你喜歡不喜歡,你還說喜歡別人的p,是不是?”吳磊jiān笑道。
“我喜歡她個頭!”鄭爽開始鬱悶道。
“咦?怎麼又喜歡她的頭了?”吳磊奇怪道。
“……”鄭爽無語。
“哈哈哈哈!”吳磊得意地笑了笑,看著鄭爽那鬱悶的表情,舒坦極了。
“老混蛋!”鄭爽罵道,又開始一個勁地換節目。
“老呆在家幹嘛,走。”吳磊跟著鄭爽看了會電視,無聊地伸了個懶腰,站起來道。
“去哪?”鄭爽看著吳磊,問道。
“慶祝你復活,你說上哪?”吳磊笑道。
“不是吧。”鄭爽十分不願意道。
“tmd,我請客你還這麼羅嗦!”吳磊理也不理鄭爽,走到門口,開門走人。
“等會!tmd!”鄭爽摸上鑰匙,電視插頭隨便一拔,大門一關,跟了上去——
鄭爽才剛從樓上下來,便看到吳磊被兩個黑衣人擋住了路,兩個人身材不算高大,卻給人十分穩健的感覺。雙方似乎在說著什麼,鄭爽感覺有些不對,趕緊上到前去。
“那又怎麼樣?”鄭爽才上前,就聽到吳磊這麼說,而一般情況下,吳磊這麼說,就意味著,準備開架。
“我們只是想請你走一趟,並沒有惡意。”兩個黑衣人說完這話,更加證實了鄭爽的猜想,趕緊衝了上去。
“怎麼回事?”鄭爽站在吳磊身邊,才發現兩個黑衣人的手中,還拿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儀器,還沒看清楚,就看到儀器‘茲茲’地冒起了黑煙。拿著儀器的一個黑衣人手上一抖,儀器便掉了下來,另外一個黑衣人身手敏捷地趕緊接在了手裡,奇怪地拿著儀器看了看,眼中充滿了不可思意。
“怎麼回事?”鄭爽問道。
“找錯人。”吳磊淡淡道,說完便想從旁邊離開。
“等下,我們絕對不會認錯人的。”其中一個黑衣人急忙道,這時鄭爽才發現他的衣領上,有一個標誌,只是看不太清楚。
“你們認錯人了吧。”鄭爽奇怪道,雖然他並不明白他們把吳磊認成了誰。
“也許我們弄錯了吧。”拿著壞了的儀器的黑衣人說道,對另一個人打了個眼sè,雙方眼神交流了一下,對鄭爽和吳磊說了聲還會再來,便坐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風似地沒了蹤影。
“怎麼回事?”鄭爽問道。
“神經病。”吳磊輕聲罵了句,路邊打了輛車,和鄭爽到了吳磊的家。
“不是去?”鄭爽奇怪道。
“急什麼,人都沒找好,先上我家再說。”吳磊付了錢,便徑直向吳磊家走去。
“住二樓的,有包裹。”吳磊才轉上樓梯,旁邊的小賣部裡的大嬸便叫道。
“哦。”吳磊奇怪地接過了一個四四方方,大得如同裝電視的‘包裹’。感覺有還點份量,卻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直接丟給了鄭爽,讓他做了一次免費勞動力。
“什麼東西?你家怎麼變乾淨了?”一進到吳磊家,鄭爽見原本髒亂無比的吳磊家``突然如同刮過12級颱風般,乾淨無比,奇怪道。
吳磊卻並沒有回答他,而是進了房間,東看西看,確定沒人後,才舒了口氣,接過鄭爽手中的包裹,放在茶几上,一層層地開始撕外面的包裝紙。
“靠,包這麼好。”鄭爽見吳磊撕了好幾層,鬱悶道。
“呼,終於。”吳磊身邊已經堆了一大堆的紙,眼前的盒子,只有原來包裹的一半大,居然是一個生ri蛋糕。
“你生ri?”鄭爽看了看蛋糕上的字,奇怪道。
“對了,今天我18了。”吳磊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靠,原來我比你大。”鄭爽笑道。
“大你個頭。”吳磊仔細地回憶了夢裡的情節,卻總是有些想不起來,只能記得那幾個字“背叛,恩,仇,冰咒,希望,殺。”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鐵錘,敲在吳磊的心上——
所謂的真心話和大冒險,就是喝酒後,玩的一種遊戲,按剪刀錘子布,輸的被罰。真心話,顧名思義,就是無論問什麼,都只能實話實說,絕對不能說謊,例如我問:你有沒有早上一柱擎天?如果你沒有,就必須老實回答沒有。大冒險,就是大家合夥出個注意,然後輸的人去做,當然,是人能做的,比如,找個站在人多的地方,大聲說,我的痔瘡有救了,之類的,或者抱著電線竿,繡鋼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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