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明珠總算是笑了,只不過她的臉卻是完全哭得花掉了,看起來特別的怪異,那種妝容已經有些斑駁了,王飛看著她,皺了皺眉頭,想及以前她的那種高傲,不由哼了聲:“把臉擦擦去,這都成什麼樣子了!”
“噢,好的,我現在就擦……那這裡沒水,我可以出去到衛生間裡擦嗎?”閔明珠小心的說道,頗有幾份慌亂的模樣。
“你這樣子出去不就是丟人嗎?人家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那邊有餐巾紙,你擦一下,再想點簡單的辦法處理處理,就算是用點品水也好,一會兒還要出去見人呢。”
王飛沒好氣的說道,頗有點不待見她的樣子,到現在,他也就是看在寶珠的面子上才肯答應她,否則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閔明珠手忙腳亂的從旁邊抽了幾張餐巾紙,一邊還用眼角瞄著王飛,生怕他生氣,只是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她只能用王飛酒杯裡還剩的那一點啤酒,沾著把臉擦了一下,到最後還是不夠,她就聽了王飛的,就那樣沾了點口水。
隨後她把頭髮紮了起來,這種簡單的樣子倒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更何況她長得本來就極其的美豔,卸妝之後臉上倒也沒有皺紋,看起來相當的乾淨,面板還是白裡透紅,反而比以前更加的有感覺了。
只是在王飛的注視之下,她有些手足無措之感,有如一隻受驚的小鳥般,完全被他給制住了,半點都不想反抗,甚至可以說,她就沒有這種想法,在王飛的面前,就有如小丫頭般,畏畏諾諾,這種轉變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這裡面的主要因素是因為寶珠,他現在是寶珠的爸爸,她要是想經常看到寶珠,就必須要討好他,再加上她把以前的那種不堪往事給抖落了出來,自覺內心已經完全被王飛給剝開了,等於是沒有了自尊,所以才表現得惟命是從,但這種感覺一旦深入她的內心,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王飛輕輕吁了口氣,想了想,隨手把她的那條小內褲從褲子口袋裡扯出來,丟到了她的面前:“穿上吧,可不能走光了,我和寶珠看到了還不要緊,別的人看到了可不行。”
閔明珠應了聲,直接拿起內褲,隨後就捲起裙子,坐在椅子上,就那樣把光溜溜的身子呈現在王飛的眼前,沒有半點的猶豫,就好像王飛真是她什麼人似的,她的那裡竟然也是光滑至極,和寶珠一樣,天生白虎。
王飛摸了摸鼻子,到這時才覺得剛才的話有著嚴重的語病,再加上眼前的這一出,不免又一次亢奮起來,肉色的絲襪長及大腿的根部,寬邊貼著面板,看起來亮晶晶的,仿若和面板融為了一體,絲襪的上半部還沾滿了水跡,這種畫面絕對的勾人。
感覺到王飛火辣辣的眼神,閔明珠的臉色紅了起來,手也有點鬥了,抬了好幾次腿,總算把內褲給穿上了。
看著那動人的風景掩在裙子底下,王飛的心下竟然掠過幾分的失落感,不過這種情緒被他強行給壓了下去。
此時閔明珠站起身,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低聲說道:“王飛,你放心吧,我們倆的事,我保證誰也不說,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王飛的眉毛一揚,瞪了她一眼:“不要總是在我的面前提這事,我們倆有什麼事?走吧,出去。”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來,但因為閔明珠站得很近,這一站竟然讓他的頭撞在了她的胸口處,她的身子一時之間收不住,就要向後倒去。
王飛迅速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身,一隻手順勢握住了那形如圓月的臀瓣,可以說,她這裡的飽滿僅弱於柳夕月,甚至寧紫鳶都比她弱了幾分。
當然,寧紫鳶是那種骨感中帶著的性感,又是另外一種滋味,從比例上來講,也並不若於她的飽滿,這隻有王飛才能說得明白,畢竟他的體驗最深。
手掌不由自主的抓了幾把,王飛這才覺得不太合適,便隨手鬆開了她,扭頭就向門口走去。
閔明珠咬了咬嘴脣,肯波就那樣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怎麼沒什麼了,明明就是有,自從生了寶珠之後,我就沒被別的男人碰過,這都十五年了,你怎麼就不承認了,而且剛才還又摸了我的屁股。”
這種聲音她現在還真不敢當著王飛的面去說,只是在嗓子裡徘徊,所以王飛也根本聽不到,而她說完之後,莫名露出幾分的笑容,再用手擦了擦眼角,扭著腰,跟在王飛的身後向門外走去,這一刻似乎是年輕了幾歲。
包房的門開啟,王飛陰沉著臉,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眼角卻是瞄到了寶珠的身上,這一次,他愈發的感覺到她和閔明珠果然長得很像。
柳夕月和寶珠以及劉德彪同時看向他的身後,閔明珠邁著小步子,嘴角含著笑,垂著頭,有如受了氣的小媳婦般,躡手躡腳的跟了出來,這種感覺相當的怪異,就好像她成了王飛的小丫環似的。
她的眼神先是看了王飛的背影一眼,隨後盯著寶珠看了幾眼,這才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先走了,王飛,回頭我們再聯絡。”
說完,她扭著腰身,就那樣扭扭捏捏的走了,有如**的貓兒般。
王飛臉上一黑,這個女人真是笨死了,這樣說話,是個人都會聽出不正常來的,這還是得讓他費口舌去解釋一番。
果然,柳夕月和劉德彪同時看向他,只不過一個是相當的疑惑不解,另一個則是有些崇拜的感覺。
“王飛,你和閔主任怎麼好像成一家人了似的,什麼時候你們就和好了?”柳夕月就是那種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張口就問。
這讓還沒有走進隔壁包房門的閔明珠聽到了,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喃喃自語,是你說得沒關係,所以我表現得溫和一點,這也是正常的。
王飛的目光帶著幾分殺氣落在她的後背處,這讓閔明珠雙腿一緊,迅速推開包房的門進去了,同時心中一陣的嘀咕,壞事了,把他得罪了可不好,這個人可是心挺黑的。
“沒什麼大事,我和閔主任之間,已經和解了,經過我的一番口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總算是回過頭來了,明白回頭是岸的道理,準備以後和我好好相處,所以我就給了她一次機會,反正怎麼說她都算是我的領導,抬頭不見低頭見。”王飛微微一笑,頗有些大義凜然的說道。
柳夕月無語的看著他,不過也沒有再問什麼,只是一甩頭道:“走了,早點回去,你的那點事不用向我彙報,不過下次不準喝這麼多酒,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
“爸,姐姐說得對,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後別喝酒了。”寶珠也晃了晃他的手,仰著頭,撅起小嘴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