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睜開一條縫,接著便看到了一張吹彈得破的臉容,那盤在頭頂的長髮散落了幾縷,遮住了雪白的額角,只是那雙眼睛裡,似乎帶著水汪汪的感覺,這一點他好像在寧紫鳶的身上見過,每天晚上折騰的時候,到最後她都會嬌柔無力的看著他,那股子滿足感讓他總是心中帶著幾分的得意。
這讓他一愣,隨後便坐了起來,這裡是閔明珠的家,只是似乎場面有些不對勁。
看到王飛坐直了身子,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慌亂,迅速拉開和王飛之間的距離,但因為用力太猛,身子一時收不住,頓時向後方仰去,一下子便倒在了地板上。
王飛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想拉住她,只是很顯然,他在**,這一個動作讓他從**直接滾落下去,隨後便壓在了閔明珠的身上,臉恰恰對著她的胸丘。
所幸他在落下床的同時,用手撐了一下地面,所以這半邊身子並沒有完全壓實在她的腹部,否則閔明珠早就痛呼起來了。
那對胸丘顫顫巍巍的,上下跳躍著,在他的臉上俏皮的蹭了幾下,這種帶著張力的軟彈跳脫,比起寧紫鳶的明顯大了一圈,這就是裸的打臉啊。
王飛完全懵了,臉竟然不受控制的直接壓了下去,埋在那一大堆裡,只不過他心中卻還在掙扎著,這種事,似乎是他一直在逃避的,畢竟他是真不想和這個女人發生點啥,這裡面有著太多的不合適。
但在這種**之下,他完全有了男人式的反應,閔明珠躺在地上,呼吸也頓時加速起來,兩隻手握成了拳頭,緊緊的,在感覺到胸前粗重的呼吸透過旗袍的前襟時,她的一隻手竟然慢慢移到了王飛的雙腿之間,已經往下拉開了拉鍊,那隻小手靈活的進門了。
就在這個時候,寶珠稚嫩的聲音在隔壁房間響了起來:“爸,閔阿姨,你們在哪兒……”
王飛頓時一驚,隨後猛然間坐了起來,而閔明珠也有些慌張的用力撐起身子,只不過很顯然,她的一隻手還放在王飛的雙腿之間,並且已經順利的把拉鍊拉開了,這一下柔滑的擠壓,直接造就了一支手電筒。
“笨女人,快鬆開手,你握這麼緊幹什麼?回頭我一定好好收拾你。”王飛無語,那隻小手握得很緊,讓他頗有些欲罷不能的味道,尤其是那光滑的小手沒有任何阻隔的握著。
閔明珠張了張嘴,隨後一臉的委屈,也低聲回道:“你弄死我算了,每次都弄得人上不上,下不下的,你以為我不想嗎?你外面有女人,當然可以解決了,但我又沒有男人,你又把我當成蛇蠍一般,你讓我怎麼辦?今晚你要是不收拾我,我也不活了。”
這一次,她顯然也被王飛給罵得很委屈,總算是敢頂撞幾句了,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的這種頂撞也不算太過激烈,透著一股子畏手畏腳的味道,但也總算是有一些平日裡的潑辣了。
王飛無語,感覺著那隻小手不緊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緊緊的捏了幾下,心裡卻突然有些同情起她來了。
的確,她現在唯一表示臣服的男人就是王飛了,而且是身心全部臣服,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不待見她,她也總是被吊得七上八下,女人在她這個年紀,十多年沒有碰過男人,稍稍一碰,自然就是真正的,一點就燃,只是燃了之後卻沒有男人滅火,這裡面的苦楚,還真是無以言傳。
“這件事回頭再說,你先鬆開我,我要去看看寶珠。”王飛低聲喝了她一句,看著她起伏的胸丘,又想抽她一頓了。
閔明珠卻沒有任何要鬆開的意思,在她心裡,難得有這麼一次敢說話的機會,自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所以她仰著脖子,倔強道:“我就是不放,你要是不答應我,晚上接著收拾我,我就不放,反正我也不要活了,你總是這樣欺負人。”
“我哪樣了?”王飛有些呲牙裂嘴起來,這個笨女人倒是心狠手辣,手上的力氣一點也不見小,反而忽松忽緊的折騰起來。
“你就那樣,每次打人,就打幾下,把人吊在那兒,上次在蒙娜麗莎也是,既然我們已經那樣了,你也不管到底,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你這就是在害我,讓我晚上老是睡不好覺。”閔明珠的眼睛裡泛起亮晶晶的表情,襯著那抹精緻,一如委屈到了極致的小媳婦。
其實她平時也沒有這麼瘋狂,但這一次顯然是心中的積怨達到了極致,再加上王飛剛才對她又打又壓的,這一下子讓她的勇氣藉著心中的那點冒了出來,這才這麼瘋狂,這麼的不理智,如果時間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有這種勇氣,這都是缺一不可的外在因素影響,具有不可複製性。
王飛看著她的表情,惡狠狠說道:“那你也要先鬆開,咱們倆的事,一會再說,這些事不能讓寶珠發現。”
“不行,你先說,你究竟答不答應我?”閔明珠倔強的仰著頭,只是另一隻不斷的顫抖著,顯然心中畏懼到了極點,說到底,她對王飛還真是十分害怕。
說完之後,她的話鋒一轉,弱弱的說道:“寶珠還沒醒,剛才那種聲音,明顯就是夢話,否則一般的孩子醒了,就會直接跑出來找大人的,不會躺在**喊的,所以你不用著急。”
王飛這才鬆了口氣,說到底,在育兒方面,還是她比較有經驗,只不過這讓他心頭的火更大了,這個女人明明就知道寶珠沒醒,卻看著他這麼幹著急,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的身子橫了過來壓在雙腿上,也不管她有沒有握著他的軟處,隨後王飛伸手在她圓鼓鼓、肉墩墩的屁股上抽了幾十下,直到他抽得手掌都有些麻木了,這才停了下來。
只不過到了這時,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閔明珠的頭就靠在他的雙腿之間,眼睛裡水汪汪的,就好像含著眼淚似的,身子軟得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她的那隻手還在用力握著,鼻子裡散出一股股貓叫式的聲音。
王飛覺得快要爆炸了,只是閔明珠顯然已經醉了,足足過了五分鐘,她才發出第一聲的呻吟:“他爸,真舒服,你再來幾下吧?”
邊說,她還邊扭了扭水蛇般的身子,像只美女妖精似的。
在這種情況下,王飛的頭腦一熱,隨手掀起了她的旗袍。她竟然穿著一條丁字褲,不再是以前那種相對保守的內褲,顯然這是進屋後換的,這樣一來,那對圓月般的臀丘就那樣呈現在他的眼底,只是此時雪膚之上已經是一片的紅色,甚至佈滿了指印。
那雙肉色的絲襪只及大腿根部,隨著她粗重的呼吸,那對紅豔如血的臀丘如雪球般起伏著。
再打了十幾下,閔明珠的嗚咽聲不斷響起,隨後竟然一下子停止了,就好像呼吸中斷了似的,軟軟的趴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王飛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那裡也溼了,被她這麼又拽又揉又捏又咬的,也實在是難為他了,只不過這種場面的確很不好看,此時的她看起來非常之狼狽。
慢慢的拉開她的手,王飛起身走出了客房,只是他的心頭卻有幾分的異樣,這個女人算得上是極品了,敏銳到了極點,相信沒有男人能躲過這種殺傷力,這才是傳說中的極品女人,不單單是外表出眾,就連在這一方面也是相當的出彩,傳說中禍國殃民的妖精不外如是。
只是顯然,這樣的女人需要一個能真正駕馭她的男人,只有她死心踏地了,她才會煥發出那種發自內心的嫵媚性感,這就是典型的內媚型女人、真正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