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連忙搖了搖手,一臉的焦急:“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先生反覆強調,房子現在就是你的了,就算你想換回來,他也不會同意的,要送你就送給別人吧。”
“那好吧,我得回去睡覺了,晚上總是睡不著,就只能白天睡覺了。小鄭,有時間過去玩,我給你泡茶喝,我那兒現在有不少的好茶,都放在地下室裡。”王飛點點頭,依然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不用了,不用了……王先生,你的茶,就留著自己喝吧,你那裡……嗯,我就不去了打擾了,你自己慢慢享受吧……那你慢走,不送了。”
小鄭如同是送瘟神般,相當著急的要把王飛送走,那架勢,看起來渾身都是冷汗,看樣子他被鬼屋折磨得不輕,想來以前也是進去過,受到過某種刺激。
王飛無精打采、目無表情的離開了,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蕭瑟,這讓小鄭看得頗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但他卻沒有別的動作,就是站在那兒,喃喃道:“王先生,對不住啊,不是我要把你往火坑裡堆,這都是形勢逼的,你正好也沒地方住,所以萬一有什麼事,你可別怪我啊,回頭我多給你上幾柱香,讓上帝佛祖他們保佑你吧。”
這一段小插曲結束了,王飛總算是得到了平湖雅苑的房產,只不過鬼屋的事情,相信過不了太久,就會淡出人們的視野之外,畢竟他要是這麼長年累月的住著還沒事,那這種事就不攻自破了。
回到家的時候,寧紫鳶並不在家,小蝶倚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盹,整間別墅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寧紫鳶特別愛收拾,到處都打掃得乾乾淨淨,就連地下室裡都是一塵不染。
而且她買來了各種裝飾品替換了原來的裝飾,到處都是那種暖色調的風格,在中央空調的拂動間,通透的陽光帶著幾分暖暖的氣息,讓整幢房子充斥著家的味道,溫和安寧。
沒有吵醒小蝶,王飛徑直上了三樓,他平時都住在三樓,高一點,蚊蟲相對少一些,也比較乾燥。
收拾了一番之後,他躺在了**,心下難得泛起幾分的平靜感,隨後他便閉上了眼睛,一呼一吸之間,身體吸收著陽氣,現在他的天師六法,已經到了瓶頸期,只能是積累陰陽二氣的數量用來強體了,別的也沒什麼好學的了。
迷迷糊糊間,鼻端泛起一抹酥癢感,那股子熟悉的體味讓她知道是寧紫鳶回來了,所以他眼睛也沒有睜開,一把就摟住了她,接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寧紫鳶羞怯的笑了笑,和王飛在一起也不算是短時間了,但她總是表現得很淑女,就算是每次和王飛昏天黑地折騰的時候,也是有點拘謹,甚至連第三張嘴也付出了,她還是有些嬌怯。
但這種嬌怯感,卻讓王飛很是受用,這就是男人式的小念想,總是充滿著大男子主義的主導風格,遮遮掩掩自然比豪放更多了幾分的念想,要是每次一回來,她都是張著大腿等待王飛,那似乎也是讓人了無興致。
“王飛,海棠怎麼還沒有回來,這都走了快一週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寧紫鳶柔和的聲音傳來,她的臉上泛起一片的嫣紅。
今天她穿了一身黃色的中裙,腿上裹著黑絲,光滑纖瘦,此刻脫了鞋子,就那樣躺在**,精緻的腳趾甲在黑絲下面若隱若現,紅色的豆蔻相當惹眼,襯著細細的小腿,擺出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
“唔,這世道沒有誰能把她怎麼樣,她不把人家怎麼樣就不錯了……嗯,先不聊她了,還是談談我們的事吧。”王飛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忍不住了,一隻手沿著大腿撫了下去,在光滑的絲襪表面撫摸著,感受著她腿部的驚人彈性。
寧紫鳶的臉色更紅了,她那一頭長直腰際的頭髮散落在被單上,小小的臉蛋在黑色的映襯中,愈顯精緻。
“我們……能有什麼事?”寧紫鳶眼波流動,被他的撫摸也激起了心下的漣漪,兩條腿不由自主並在了一起,挾住了他正在作怪的手。
“嗯,這是個大問題……”王飛微微一笑,隨後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不要,這是大白天……而且那張……嘴你上次也試過兩次了……以後還是走正道吧,否則怪難為情的。”寧紫鳶的身子扭了幾下,臉色愈發的紅了起來。
王飛看著她的樣子,本來也沒打算真怎麼樣,就是想和她調而已,但這一下子卻被引匯出來了某種念想,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擠進了裙底,只是心中的溫和卻愈發的濃烈了,這是一個任他折騰的女人,一切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不得不說,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那種依戀。
雖說他對男女之事還不怎麼精通,但對情緒的把握還是挺敏銳的,這樣的女人,在現今的世道還真是不多見,這讓王飛對她也有一種保護的。
寧紫鳶挾緊了雙腿,臉色赤紅若滴,只不過她的兩隻手卻只是緊緊抱著王飛,眼睛也閉上了,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很開放,這就是屬於她的特質,嬌羞溫順。
當然,這是隻有在王飛面前才會有的表現,她的骨子裡依然是倔強自傲的,這一點和寧紫蘇十分相似,否則她就不會一個人撐起一個家,更是拒絕了寧守財父子的逼迫。
王飛的指尖輕輕動了動,身下的寧紫鳶不由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聲,隨後她的腿在顫抖中張開了,嬌弱無力,這讓王飛眯起了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第三張嘴,那裡的感觸別有一番滋味,似乎還真是挺美妙的。
陽光中,王飛有些虔誠的向上捲起她的裙子,指尖撥去透著幾分性感的小內褲,目光所及之處,那骨感的長腿以一個勾人的姿勢呈獻在他的眼底。
唔,這雙腿,別有風情,似乎也不弱於蘇洛水的長腿,雖然骨感,但卻是觸之有肉,這才是極品。
念想的當下,王飛的身子壓了上去,耳邊傳來寧紫鳶嬌若黃鶯的聲音。
這就是傳說中所形容的,一個優秀的女人,除了柔美的身段、嫵媚的風情之外,必然要有一副會的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