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覺再次動用了本命元氣之後,臉色似乎在一瞬就變得更加蒼白了,似乎無盡的生命之能都被生生抽到近乎乾涸了一般,面目更是沒有絲毫的血色,身體搖搖晃晃,大腦一陣子的眩暈,陳天趕忙扶住了林有覺,說道:“師傅,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林有覺聞言之後面色更加苦不堪言,自己是從低境界一步步踏入到了半神這道坎的,知道其中的艱辛和各個大境界之間的差距,即便自己的這個徒弟再是不凡,如何的逆天,面對這樣級數的強者,卻也是無法應對的。
本命元氣,沒耗費一次,便會對身體產生長久的影響,這消耗的幾乎可以等同於命能,越消耗,越短命,除非將來可能邁入那幾乎永生的神之境界,否則你的本命元氣在消耗了之後,便不會再恢復了。林有覺苦澀的嘆了嘆氣,即便是消耗命能也是無所謂,只要能保住自己和徒弟的這條命就可以了,只是,而今即便是再催動本命元氣也是無法的了,消耗過多,難以支撐了。
陳天忽然心中生起了一道強烈的警兆,一股強烈的不安盤踞到了他的心頭處,本能的催動了大量的天地元氣包裹住身體的要害部位,剛做好防禦手段,一道形似鬼魅的身影便飄然而出,雷厲風行的直接斬向了陳天的腹部,想要將其攔腰截斷,陳天趕忙伸出了強壯的右臂去阻擋,不過卻也沒有實力去召喚更多的天地元氣和加持天龍手、擒龍爪等效果了,“呃啊!!”重重的一擊打在了陳天的胳膊上,這從來都是無堅不摧戰無不勝的右臂,此時竟然隱隱的有折斷的感覺,再難以使出一絲的力氣,近乎骨折了已經,林有覺大驚,不知道又來了怎樣的人物,而更加驚駭的則是陳天,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右臂可是洪荒妖師親自加持融入的右臂,強壯無匹,此時,一道冷峻的身影立在高天,冷漠地盯著陳天和林有覺,冷冷的說道:“你們真是兩個傻瓜啊,方才殺了我之後,忘了我也是半神境界的強者了麼?怎麼,忘記了半神境界近乎死亡的時候,擁有著強大的神祇麼?這就是我的神祇,身體的初始境界是半神境界初階,而我這個半神境界的神祇,則有著高階的實力了,半神境界高階,哈哈哈哈哈。”
陳天心中一緊,而後問道林有覺:“師傅,你的神祇有著怎樣的實力呢?”
林有覺很是無奈地說道:“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都是半神境界以後才會化生出神祇或者是元嬰,而普通強者的神祇或者元嬰只會在自己本體所處的那個大境界上有所進步,而不會跨越一個大境界,除了那些無比驚才絕豔的人,他們的神祇或者元嬰甚至會跨越數個境界,而為師的神祇,不過也是半神境界高階,和本體一樣,難以再做跨越了,只不過是無限接近於人間極境,比這六長老的神祇略勝一籌罷了,面對對方這四個人,唉,終究還是沒有希望的了。而且為師剛剛消耗了大量的本命元氣,如果再被打出了神祇,不但神祇的實力會大大下降,而且想來為師也差不多就要掛掉了,難以堅持太長的時間啊。”
陳天聞言心中大驚,問道:“什麼,如果師傅您在耗費了大量的本命元氣之後,如果再強行打出了神祇,將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難以瓦解的傷害?而且難以支撐一定的時間麼?”
林有覺苦澀的點了點頭,今日之事,確實是難以善了了,自己當此青鴻門掌門多少年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混了個這麼個結果,這可謂杯具了。
陳天而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師傅您再次動用神祇的話,會有著難以想象的惡果,那麼就看您的徒弟給您帶來的驚喜吧。”說完之後,陳天拍了拍師傅的肩膀,說道:“一會兒無論我發生什麼危險,您都萬萬不可催動本命元氣,或者動用您的神祇力量,記住,有我在,一切都沒有問題。”陳天淡淡的說道,面色平靜。
此時的林有覺,看著陳天身上散發著的柔和而又堅定的氣質,忽然感覺陳天如一座大山一般,堅定而內斂,磅礴而有力,他說的話,自然是不可不信的了。林有覺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凝望著陳天的背影。
陳天淡淡地笑了笑,渾身努力的凝聚起了一定的元氣,卻也不似先前那般霸氣,敢與半神一拼了,六長老的神祇看著陳天那淡然的樣子,不禁盛怒,朝著陳天怒吼道:“一個小小的原始境界高階的小修者,也敢觸犯我這尊半神!看我如何將你鎮壓!”說完之後,渾身散發著恐怖澎湃的氣息,衝向了陳天,陳天甚至連做阻擋都沒有,被這一擊直接打的血肉橫飛骨頭近乎碎裂,重重的萎靡不振的倒在了地上,林有覺心中大驚,就要拼著老命衝向前去,但是忽然想到了陳天方才所說的話,略顯猶豫和糾結的停下了腳步,一臉擔憂的看著趴倒在地上的陳天,看著他那並不算壯實的單薄的身體,忽然就是一陣難言的心酸。
六長老冷冷地看著陳天倒地不起萎靡不振的樣子,似笑非笑地戲謔著說道:“哼,想來你也是個忠義之士,又有著天下少有的絕世天賦,讓老夫行這滅絕之事實在是有傷天和啊,只是,你今日不死
的話,想來過不了幾年,我們幾個長老級別的人物都會被你殺光,所以,今天不得不殺你了,只是你死的也太不值了,即便都被我打成了這個樣子,你的師傅都沒來做些什麼。”說完,冷冷地瞥了瞥遠處的林有覺,而後六長老對其他三個長老說的:“兄弟幾個就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等我親手收割了陳天這小子的性命,再殺那林有覺。”說完之後,一道道深深的掌力重重的轟擊在趴倒在地上的陳天的身上,陳天的整個背部的骨架頓時都斷裂開來了許多,道道白骨茬子甚至都刺破了皮肉,流出來了汩汩而冒的鮮血,林有覺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就要催動本命元氣衝將過去,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冷漠平淡的聲音傳來,“師傅,您忘了我剛剛給您說過了什麼嗎?”林有覺一怔,看著近乎死亡的陳天,竟然還能如此淡然的說話,心中甚是不解。
更加吃驚的莫過於這幾個長老了,他們離陳天的距離都不算遙遠,看到陳天被打出了這個樣子,都知道這小子即便此時不死一會兒也是必死無疑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如此淡然的說話,令他們一陣的心驚。
“我說過了,你們都要死去,把我陳天的師傅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們以為可以就此善良了麼?”冷峻的聲音自趴在地上,近乎死亡的陳天口中傳了出來。
六張老的神祇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哼,故弄玄虛。看我將你碎屍萬段,我不信你還能如此淡然的裝神弄鬼。”
說完之後便如一道閃電劍光一般朝著陳天倒在地上的身體衝了過去。
此時,一道黑紅的身影,從陳天的體內飄將而出,淡淡地朝著向陳天衝了過來的六張老的神祇說道:“神祇真是個好東西,他的存在,使得這片天地之下,真正的強者的尊嚴得到了真正的保證,真正的強者,是容不得下位者的褻瀆的,一個實力不夠強絕的蓋世強者,面對一個修煉了很久的老一輩的普通下位者,也可以逆行殺掉,這,便是這片天地的有趣之處。”說完之後,花有痕的神祇身上頓時綻放出了無量濃密的黑色光芒,近乎實質化一般,一股令在場所有人都顫慄的氣息澎湃而出,距離更近的六長老和其他三個長老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慄,甚至要跪拜下去一般,陣陣的神級波動傳了出來。
六長老和其他三位長老心中此時早已升騰起了滔天巨浪,二長老面目恐懼地喃喃說道:“只有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未至半神先神祇’的聖人存在,這小子竟然是這樣的存在,而且他的神祇,竟然有著神之境界的實力!”林有覺更是驚疑不定的看著陳天的神祇,血色的雙眸,黑紅色的巨大羽翼,道道黑紅色光芒在身體之上宛若電弧一般纏繞盤旋力量肆虐,林有覺不禁自語著說道:“好像是傳說中的某個種族。我的這個徒弟,身上到底有著多少的祕密啊。”
陳天淡淡的笑了笑,衝著二長老說道:“你說的不對,高估我的實力了,我的神祇身上雖然能散發著神級的氣息,也不過是實力堪比神級罷了,我這神祇的真正的武功境界,不過是人間極境的巔峰,無限接近於神級罷了。殺你們幾個,夠了。”二長老正要張口說些什麼,但還沒有開口,陳天便已經衝了過去,一個天龍手抓了過去,加持擒龍手效果,將二長老和三長老四長老同時拘禁了過來,大喝一聲,三大半神境界強者還未能有所表示便已經屍骨無存,血肉紛飛了。六長老驚恐的大吼一聲,轉身就逃,陳天的神祇冷冷地一笑,說道:“在我面前,你以為你還逃得了嗎?”說完之後,身似鬼魅一般,腳踏著逆天步法,混合著鬼步的效果,似乎僅僅是一瞬間便出現在了六長老的身前,“神龍怒炎掌!”重重的掌力,混合著道道熊熊燃燒的火焰,直接將六長老的神祇轟擊成粉碎。
林有覺看到對方全部死掉了,對陳天提醒著說道:“小天,小心那三個人死了之後,神祇還沒有出現呢,說不定和六長老一般躲了起來,多半會實施暗殺之術。”
陳天聞言淡淡的笑了笑,對林有覺說道:“師傅,您多慮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是沒有機會讓神祇活下來的,我方才的那一擊,已經絕滅了他們三人所有的生機,實力相差懸殊,神祇未出便胎死腹中了。”
林有覺此時已經不再表現什麼吃驚的神色了,陳天給他的一波波的刺激令他的神境此時也已經大條麻木了,林有覺笑著說道:“沒想到我這個當師傅的最後還要被你這個徒弟保護啊,呵呵,不過小天你的實力成長之快,天賦之高,令我實在是感到難以想象啊。給你那個玉佩本來說是用來保護你的,沒想到最後反成了你來保護我了。”
陳天聞言笑了笑,說道:“嘿嘿,我們都沒事就好。”
此時,林有覺忽然心中一緊,道:“不好,不知道林典有事沒有。”
陳天聞言,心中也是一緊,磅礴的元氣便攜帶著林有覺朝著林典的房子那片衝去。
青鴻門的一個角落,是一處花園,百花鬥豔,芬芳美麗,只是濃濃的夜幕擋住了這一切世間的美麗,劉哲,還有高亮
兩個人攜帶著抹了半神級別都會致死的毒藥的寶劍,目光陰冷,面色不善的衝到了花園之中的一個小屋子之外。
劉哲低聲對高亮說道:“哼,身居高位,自命不凡的掌門人給自己女兒的寢室還真是漂亮啊,芳香四溢,百里飄香,只是,這個美麗的夜晚,他那身居高位的父親想來已經死在了四大長老的聯手攻擊之下了,我們再做完這一票,以後青鴻門,我們二人便是名副其實的太子黨了,誰人敢惹,先殺了這個林典,再幹掉黃龍以及他們的幾個朋友。”
高亮聞言,也是目光陰戾,表情森然的冷冷地笑了笑,對劉哲說道:“只是,唯一的遺憾便是我們沒能親手幹掉陳天那個小子,老子看他第一眼就感覺很不爽,”
而後兩個人並沒有像他們的爺爺那般小心謹慎,又是夜行衣又是佈下了隱藏聲音和動靜的絕密法陣的,不過是為了圖個萬無一失,而這兩個人便沒有那麼謹慎小心了,二話不說,直接凝聚了大量的元氣便硬生生地將林典的寢室轟成了碎片。
“啊~~~~~~~”一聲女聲的尖叫瞬時傳來,似乎要刺破那雲霄一般。“什麼人!”那個女聲再次響起,劉哲和高亮都猛一下被這聲幾乎就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嚇到了,而後兩個人相視一笑,劉哲色迷迷地說道:“既然都是要她死,不如收做我的後宮如何?”劉哲也跟著笑了,說道:“這到是不可以的啊,畢竟是要殺死她的,不過,如果是被咱倆當做寶貝兒養著,想來也是一件大美之事啊!”顯然兩人都起了色心,劉哲看來獨吞是難以成功了,只得嘆氣,說道:“好吧,咱哥倆共享這個美人兒得了。”
這時候,林典早已經快速穿好了衣服,手握一柄青光閃爍的寶劍,看到了劉哲和高亮兩個人都在色迷迷地笑著,禁不住一愣,心中一緊,她自然是從自己的父親那裡多多少少聽說過她父親和二長老以及六長老之間的宿怨,更是曉得近期內父親會對這兩個長老以及兩個長老身後的人物出手,如此看來,似乎情況不太妙,對方竟然先來出手了。
林典冷冷地看著劉哲和高亮,說道:“你們兩個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想要幹什麼?”
劉哲和高亮都是一臉色迷迷地笑了,劉哲輕聲細語,滿懷柔情地對林典說道:“自然是來服侍師姐的了,這麼多年來看師姐一人孤苦伶仃,我等二人心有不忍,於是在這美好的花好月圓之夜,特邀師姐同我們二人一同作樂啊。”
說完,和高亮兩個人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兩個人的眼睛還毫無顧忌的盯著林典披著輕紗的身體肆意亂看,甚至還對其私密部位指指點點。林典聞言頓時氣的滿臉通紅,咬著嘴脣說道:“你們,真是無恥!”
而後又滿臉通紅地衝著二人冷冷地說道:“哼,僅僅憑你們兩個人,以為真的能夠將我如何的了嗎?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們二人,為我青鴻門清理門戶。”
高亮淡淡的笑了笑,看著林典那高聳的雙峰,戲謔著說道:“師姐,事到如今了,就不要再挺著你那高貴的小胸脯對我們趾高氣揚地說教了,一會兒,就乖乖的接受我們的服侍得了,親愛的師姐。”
林典滿臉氣的通紅,身體都因此而有些顫抖,舉起寶劍,似乎就要衝殺過來了,劉哲看著林典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禁不住滿意地笑了,戲謔地衝著林典說道:“當然不只是我們二人了,在我們青鴻門內,教你劍術的張老師,也被我們請來了,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悟武境界的高手,想來用不了多少年就會踏入那半神境界,晉升成長老級別的人物。”
說完之後,劉哲的目光便淡淡地掃向了窗外。
一個穿著儒雅,握著寶劍,頭上豎著髮髻,一副讀書人模樣的中年人一臉微笑,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看著林典,輕聲地說道:“徒兒,對不住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得到我想要的那些東西,我也只得以身犯險了,得罪了。”
說完之後,一道凌厲的劍光掃向了林典。劉哲急忙對這個人說道:“張老師,手下留情,我們兩個人還想陪這個美人玩玩兒呢。”被稱作張老師的中年人聞言,淡淡的笑了笑,而後撤去了劍光,說道:“如此,想來也是甚好,畢竟是年輕人嘛,呵呵。”
林典滿眼噙著淚兒,對著張老師說道:“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樣的人,我林典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還一直在心中對你充滿了敬重,沒有想到卻是一個被服儒雅卻行同狗雉的小人!”
張老師聞言,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轉瞬又恢復了正常,淡淡的笑了笑,對林典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為師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沒有什麼不可以出賣,更何況是一個與自己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的學生罷了。”說完之後,一道柔和的劍光打向了林典,林典大驚,悟武境界的劍光直接掃了過來,然而這道劍光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僅僅將林典的衣服打成了道道的碎屑,一道道潔白如玉的肉體在那破碎了的衣服的縫隙裡若隱若現,充滿了十足的**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