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四隻用了不到二十秒鐘就到了醫院裡,平時醫院裡晚上只有排隊治療的患者和治療的醫生護士在忙著,其他人這個時候早都已經在睡夢中了,而自從知道治療癌症的時候無痛、省時、準確後,已經有好多的家屬都是直接把親人送過來,等待治療,治療好後再直接接走就行了,而醫院裡為了更多患者能夠休息好,晚上也拒絕了家屬在醫院等候,改為探望時間由早七點到晚十點。
負責醫院保衛安全工作的是秦漢幫著找來的專業的保全公司,平時有二十四個人負責整個醫院的保衛工作,而平時醫院裡的保衛工作也很輕鬆,誰都不會沒事了跑醫院裡來偷東西,是以平日裡眾保安們也只是維護一下醫院的秩序。
今天晚上樑秉文和李娜全都在醫院裡休息的,白天忙完後就沒有再回家裡去,反正家裡父母等人全都去北京了,他們回家也只是睡睡覺而已,所以二人也就沒有再回去。梁秉文和李娜睡覺的房間在八樓,裡面有當初保全公司給安裝一套無線隱蔽式監視系統,負責重點監護五樓的中心治療室。
今天晚上松本的黑龍組與暗夜組各自負責一個地點,黑龍組的松本感覺去別墅的任務油水更多一些,便讓暗夜組來了醫院,叫他們總共十八個人負責搶出那兩臺癌症治療儀,然後運到別墅內的遊艇上去。自己則帶著人去了別墅,要殺龍四和抓住家裡的眾人,然後把搜尋到的珠寶一起運到遊艇上帶走,可他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眾人剛剛進入院子就被幾隻麻雀和一隻烏賊給消滅了,否則打死他也不會去和那種可以稱做變態的武器叫板。
暗夜組的人雖然知道別墅內的油水大,但松本的命令他們又不敢不聽,只得來醫院。醫院的保安雖然也都身強力壯,而且其中幾個還都是退伍的軍人,可拿著橡膠棒對付十幾個持槍的歹徒,他們如何是人家的對手,還沒有等反抗就有一大半被暗夜組的人用麻醉槍給打昏了過來,暗夜組的人員白天已經對醫院的地形調查好了,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五樓的兩臺癌症治療儀,清理完了樓下的保安和值班的醫生後,很順利的到達了五樓的中心治療室附近。
說來也巧,今天晚上樑秉文喝多了水,總是起來小解,正當他向衛生間走的時候突然看到臥室中的監視器上出現了幾名拿手槍的黑衣人,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居然真的有幾名黑衣人正拿著手槍向中心治療室慢慢的接近中,這一發現把梁秉文嚇了一跳,心道自己雖然的確是搶了一些大醫院的生意,可也用不著這樣幹吧,居然連槍都動了,接下來一想,這些人肯定是衝著自己的癌症治療儀來的,而且能夠到了五樓,看來自己聘的那些保安已經完了,否則自己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他們就能夠摸上來。想起李小龍以前說的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打電話回別墅內叫龍二幫忙,趕快拿起手機來撥打了家裡的電話,正好是龍四接的,他便把這裡的情況向龍四說了一遍,叫他們趕快想辦法。
龍四到了醫院後,用眼掃視了一遍整個樓裡的情況,發現一樓大廳中有四名拿槍的歹徒正在監視著動靜,十四名歹徒已經到了五樓的中心治療室附近,正準備向裡突進。又看了看,沒有其他的人員注意後,向一樓的大廳裡快步行去。在四名歹徒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全都用紅色光線使四人昏了過去,他知道這裡的人太多,如果自己把這些人給殺了的話,那別人很可能會發現,那樣將給少爺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他才選擇了紅色的昏迷性鐳射束,打中人後,可以使人昏迷二十四個小時。
十四個黑衣人打昏了五樓值班室裡的護士後,很順利的移動到了中心治療室門外,剛探明裡面沒有危險後,正準備向裡突進,其中一個人就看到自己過來時的樓道里多出來了一個人,正準備抬手向那人射擊,就看到那人的眼中發出了一種紅色的光芒,然後就立即失去了知覺。一秒鐘後,五樓中心治療室的樓道里就躺了十四個昏迷的黑衣人,每個人身上都看不出有什麼傷勢,就好象是在這裡累了睡著了一樣,只是每個人的手上還拿著槍。
龍四把眾人的槍都收了起來,然後又跑到一樓把那四人的槍也收了,這才跑到八樓準備向梁秉文報告情況。梁秉文早已經從監控螢幕上看到了五樓樓道里發生的情況,只看到龍四上來後,從他的頭部閃現了一些紅色的光線,這些紅色光線每一條都打在一個黑衣人頭上,而這些黑衣人被紅光打中後就立即倒了下去,梁秉文還以為這些人全都死了呢。見到龍四這麼快就出現在了醫院裡,而且輕易的“消滅”了十幾名黑衣人,不由對龍四產生的強烈的好奇與恐懼,這種複雜的心情使得他呆呆的站在螢幕前,一時不知所措,就連在**醒來的李娜叫他,他都沒有聽到。
李娜剛想起床看看梁秉文為什麼呆呆的站在監控螢幕前,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敲門聲同樣把發呆的梁秉文驚醒了過來,他向**的妻子道:“你不用起來了,我去看看就行了,沒有什麼事情,是龍四找我。”他不想讓妻子也知道這些事情,多新增她的擔心,只得向妻子撒謊道。
梁秉文走過去開了門,見到門外真的是龍四,而且雙手中還提著一大把手槍,趕緊關上門拉著他到了一邊,著急地問道:“龍四,你把他們都殺了?”
龍四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們只是昏過去了,二十四小時以後就會醒過來。”
梁秉文一聽龍四沒有殺人這才放下心來,想起現在五樓的樓道里還躺著十幾個人,又趕緊道:“那醫院裡有沒有人受傷呀?”
龍四道:“樓下的保安昏迷了,大廳值班室裡的醫生和五樓值班室裡的護士也昏迷了,不過都沒有死亡。”
梁秉文心想這些可能是那些黑衣人乾的事情,心想應該如何處理這些黑衣人呢,報警的話自己不但可以知道是誰想來搶奪自己的癌症治療儀,還可以把這些黑衣人全都繩之以法,可那樣一來自己醫院會不會更加的被動起來,到時患者聽說醫院裡居然有歹徒持槍來搶劫,誰還敢來自己的醫院看病呀,別到時治不好病先被歹徒給槍斃了。想了想後,道:“這件事情你不要說出去。”
龍四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些人怎麼處理?”
梁秉文心想自己總要是誰想來搶自己的東西吧,道:“要不麻煩你把他們都弄到家裡找個地方看管起來吧,我想要知道是誰過來搶我們的東西的,以後也好防著點。”
龍四點了點頭,暗中通過了龍二,讓他派龍六開輛貨車過來。手中提著串在一起的十幾把手槍,到了五樓,把黑衣人全都一個個的搬到了醫院外面的路邊,搬完後又把一樓的四人也搬了出去。等龍六的貨車過來後,把十八個黑衣人全都裝進了車裡,然後和龍六一起開車回了別墅。
梁秉文回到臥室中和妻子說是醫院有人昏倒了,自己要下去看看,就穿起衣服來。李娜聽後也想起來,被梁秉文給制止了,說是他一個人就可以了。
梁秉文起床後下樓看了一遍昏倒的眾人,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也沒有受什麼重傷,大約天明就會醒過來了,也就放下心來,把一樓的大門鎖了起來,到中心治療室中看了看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和值班的醫生,問候了一下這才出了治療室。
龍四和龍六把十幾個人運回來後,直接全都搬到了遊艇上,龍四看這些黑衣人的裝束和進攻別墅的好象是一夥人,把他們全都和那些死人放到了一起,準備等他們醒來後,問清楚他們是誰,以及為什麼要攻擊別墅和醫院。
第二天早上,昏迷的眾人醒來後,梁秉文都耐心的問了問他們,醫生和護士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是自己睡著了呢。保安有幾名也只是記得有黑衣人進了醫院,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打昏了,再往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梁秉文叫他們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對別人講,另外每人付了一萬塊的封口費還,眾人自然滿口答應。
吃過早飯後,王晶就打車來到了李小龍的別墅內,和李海等人問過好後,向李梅道:“李阿姨,我父母說看您和李爺爺什麼時候有空,請你們吃頓飯,好謝謝你們在上海那麼照顧我。”
李梅笑道:“這有什麼好謝的,那還不都是應該的嗎。叫你父母不用那麼客氣了。”
王晶搖頭微笑道:“要謝的。”
秦豔為了不讓二人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向李梅問道:“李阿姨,我們今天起去哪裡呀?”
李梅看了看父親,然後道:“爸,要不今天我們去以前老家那塊看看吧。”
李海點頭笑了笑,表示自己同意。
秦豔笑道:“那好啊,呵呵,我們現在就走吧,北京堵車可是很嚴重的,從這裡過去最少也得一個半小時。”
李小龍見母親起身,和龍三去車庫取車去了。讓眾人先去院子裡,走到自己的保時捷身前才想起現在人好象多了一個,自己的跑車上放不下了。從戒指中取出了悍馬,和龍三一起開車出了車庫,秦豔見李小龍居然開著悍馬出來的,不由愣了一下,不過李小龍的祕密太多了,她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乾脆也不問了,只要自己有車坐就行了。
眾人上車坐好後,李小龍在頭前帶路,龍三跟在後面,向著李海的老家位置開去。
山本一郎昨天晚上後半夜就一直沒有睡著覺,總感覺心裡不踏實,右眼皮還總是跳來跳去一直跳個不停,等快五點天明的時候還沒有接到松本的電話,他就開始著起急來,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見電話仍然沒有打過來,他的心裡就七上八下的打起了鼓來,拿起電話想了想後撥打了松本的手機。響了一聲後,他就更緊張了起來,電話還開著,而松本沒有打來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事情沒有辦成,被龍四給抓住了,另一種可能就是松本帶著珠寶跑了。
電話又響了二聲後,被接了起來,他等了等見對方沒有傳來聲音,就一句話也沒有說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松本是被抓住了,否則的話他不可能不說話的,他沒有再猶豫,立即把手機卡取了出來,跑到衛生間裡扔到了馬桶裡,用水衝了下去。然後回到房間,收拾了自己的物品,提著行李箱下樓到總檯結了帳。
出門後叫了一輛計程車,向機場行去。他昨天晚上就已經訂好了今天上午八點的上海飛往東京的機票,只要事情一發現不對,他就立即回日本,不敢繼續呆在上海,他怕龍四會通過鬆本問出自己的地點,然後把自己也給抓起來,上次龍四輕易殺了他的幾名保鏢的事情,直到現在他想起來還心顫不已,尤其是龍四用什麼殺的人,他到現在也沒有猜出來,這無形之中更增加了他對龍四的恐懼心理。
到了機場後,他先是在候機大廳外面向裡仔細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可疑後才走了進去,然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他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上海找李小龍報酬了,當初李小龍放了他後,他回到日本,剛開始並沒有想到過要找李小龍報酬,因為龍四已經把他給嚇怕了,他實在提不起信心來尋李小龍的悔氣,可父親和他談過一次,想要罷免他家族繼續承人的身份,以及想把家族交給妹夫的時候,他就什麼都忘了,再三向父親保證說自己這次一定會從李小龍的手上把錢和花資給搶回來的,他父親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坐上飛機後,山本一郎不由為自己將來的命運而感到難過,自己回去後肯定會知道自己這次沒有能夠成功,那自己難道就任由自己家族繼承人的身份被剝奪嗎,他想來想去,感到無論如何都不行,那樣自己就會失去所有,失去花資他也只是失去了十分之一的財產,還可以領他忍受,可如果失去全部,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心想自己雖然沒有辦法對付李小龍,可對付一個已經快要死亡的老頭,自己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不由暗暗下定決定,回到日本後一定要把自己的父親幹掉,好保住自己家族繼承人的身份,那樣整個家族的產業誰都別想拿走了,全都成了自己的了,就連妹夫現在經營的汽車產業也會由自己來繼承,那可是比花資強了很多倍的企業呀。想到這裡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開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