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東哥,帶著李小龍到了程公子呆的包廂中,一進門,一名手下走到他的身邊,輕聲道:“東哥,程公子他們幾個全都是斷胳膊斷腿的,得趕快醫治,晚了的話可能就殘廢了。”
保安頭頭東哥,一聽李小龍下手居然這麼狠,心中不由暗暗吃驚,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這名看上去還是高中生的少年,道:“先讓人送他們幾個去醫院治治,不要耽誤了。”
李小龍見他剛剛沒有反對自己讓劉峰先去治傷,他也不好反對東哥讓人給這些人去治療,說道:“受傷的可以帶走,女人要留下,今天這件事情一定要說清楚。”
東哥也知道自己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現在見李小龍答應讓程公子他們去治傷,趕緊讓幾名手下又扶著受傷衰豪的六人去醫院治療,六個女人好象有點驚訝於東哥為什麼不讓她們走,全都看著他。
東哥請李小龍坐下,問道:“先生貴姓?不知道在哪條道上混呀?”
李小龍冷著一張臉看著六個女人,道:“我叫什麼不要緊,我是進來說事情的。你們幾個當中是誰說峰哥摸了你?”
劉東見李小龍不肯把自己的名字告訴自己,心中有些不悅,心道想我劉東在道上也有點名氣,誰不給我幾分面子呀。
幾個女人,見劉東沒有再說話,而李小龍又好象要吃人的樣子,誰都不肯說站出來說是自己。
李小龍見沒有人承認,轉頭向劉東道:“東哥是吧?我想知道你有什麼好主意,其中一位小姐好象認錯了人,說是我的朋友摸了她,可剛剛你也聽到了,和他跳舞的我另一個朋友也說了,根本就不是他摸的,而且他只有一隻左手。再說我看和他跳舞的那位朋友應該比你面前的幾位小姐都年輕漂亮吧?你想我朋友還會摸她們嗎?”
劉東沒有想到李小龍會這樣問,可一起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剛剛見到的那位哭泣的女孩確實比這裡面坐著的幾位要漂亮幾分,那名捱打的也的確只是一隻手。心道這可能中間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向坐著的幾女問道:“你們誰被摸了,說出來聽聽當時的經過。是不是認錯人了?”
幾女見劉東也這樣問了,都看向其中的一個年齡顯得最小的女孩。那名女孩見大家都看自己,知道也瞞不住,道:“我和程超正在跳舞,感覺屁股被摸了一下,回頭看到身後正好是那位一條胳膊的人,程超以為是他,就和他打起來了。”
劉東聽後問道:“那你感覺是他嗎?”
那名女孩道:“我也不知道,當時舞池裡的人很多,我也不太清楚。”
李小龍一聽原來劉峰的這頓打捱的還真是冤枉,人家連知不知道是他,只知道他在這個女孩的身後就打了他,向劉東道:“現在事情應該很清楚了吧?這件事情是你出面解決嗎?”
劉東不知道李小龍是什麼意思,不過這種事情他可不想攬上身,道:“我只是個迪廳保安隊長,當事人是他們,事情還是你們商量著來吧!”說完自己靠在沙發上喝起了啤酒。
幾女一聽劉東居然不管這事了,都有些害怕起來,剛剛幾個男的可是被李小龍打得不輕,而且又見識到李小龍與幾名保安的打鬥,怎能令她們不害怕。
李小龍向那名被摸的女孩問道:“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你說怎麼解決吧?你朋友幫我朋友打成那樣了,我朋友不可能白挨吧?”
那名女孩見李小龍問自己,壯了壯膽子用有些顫抖的聲音道:“你不也把程超他們幾個打得不輕嗎!”
李小龍聽後笑了笑,道:“那是因為他們該打,誰讓他們六個人欺負打峰哥一個人了。”
那女孩一聽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和李小龍講理。現在李小龍是得理不饒人,而且他又是剛剛聽說劉峰父子當初為了救自己出警察局,居然把聚仙樓都送給了程建國(其實是低價賣的,不過那個價錢和送也沒有什麼差別),現在他是聽到姓程的,心裡就有氣,而且理又在自己這邊,他更不會輕易放過這次事件了。
李小龍見好半天那個女孩也沒有說話,問道:“你叫什麼呀?你和姓程的是什麼關係?”
那女孩見李小龍半天也只是對自己問話,並無動**自己之意,心裡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已經連續了起來,道:“我叫李珂,程超是我男朋友。”
李小龍點了點頭,繼續道:“即然是你的男朋友那就好說了,你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怎麼解決吧?剛剛你也說了,你並不能肯定摸你的人就是我朋友。”
李珂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要不等程超治好了傷再說吧。”
李小龍知道對方一個女孩也不可能知道怎麼處理,道:“要不你還是叫程超的家裡人過來吧,否則今天晚上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劉東一聽這陣勢怎麼越來越不對呀,趕緊道:“兄弟,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吧?不就是年輕人打架嗎,過去就算了。”
李小龍叫道:“那不行,我朋友不能白捱打呀,那要不我們倆個也打一架,過去就算了,你幹嗎?”
劉東一聽這人怎麼不知道好歹呀,冷笑道:“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讓程先生過來了,他過來肯定沒有你的好果子吃。”他是想如果程超的父親知道兒子,在自己看的迪廳裡被人打得腿都骨折了,那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知道這事情他想瞞也瞞不住,他只是想等事情快點過去,自己好跑路。
李小龍一聽這個程超的父親居然還不簡單,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道:“不要緊,我本來就沒有想吃好果子。”
劉東一看事情已經這樣了,自己又不是李小龍的對手,只希望到時程超的父親能夠明白不是自己不幫忙,是自己實在幫不上忙。向李珂道:“你知道程超家的電話嗎?你打電話讓程先生過來一下吧。”
李珂也不知道程超家的電話,但她知道有一個人知道,於是拿出電話來打了過去,問明瞭程超家的電話,又給程超家裡打了過去。
今天晚上程建國正好在家裡,沒有出去應酬,坐在客廳裡陪著老婆、女兒說話,正說著說著電話響了起來,離他最近,他便順手拿了起來。
李珂一聽接通了,趕緊道:“我找程叔叔。”
程建國聽是找自己的,問道:“我就是,你哪位?”
“程叔叔,我是程超的朋友李珂,我們剛剛在迪廳裡玩,程超被人給打了。”
程建國一聽自己兒子被打了,急忙問道:“你們在哪裡?程超現在怎麼樣了?”
李珂說出了自己所在的迪廳,並說了程超已經送去醫院治傷了,打程超的人讓他來迪廳裡了了這件事情要。
程建國掛了電話,和老婆、女兒說了一聲,就開了門。出了門後邊走邊打了幾個電話,說一會兒到劉東的迪廳裡集合。
李小龍聽李珂打完了電話,問道:“怎麼樣,他父親肯來嗎?”
劉東看著李小龍,好象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心道你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嗎,平時的人們想躲開程建國都躲不開,你居然還讓他過來找你。
李珂點頭道:“你等著吧,一會兒程叔叔過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小龍笑道:“好啊,呵呵,我就在這裡等著。一會兒你就負責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就行了,別的不需要你來擔心。”說完後,拿起了桌子上的啤酒喝了起來。
過了二十來分鐘後,李小龍聽到了開門聲,然後從門外走進來了五六個強壯的男人,隨後又走進來一位看上去很斯文的中年男子,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居然正是自己想找的程建國,當初他曾在雪兒住院的醫院裡見過他一面,後來程建國又冤枉過他,所以他的印象比較深刻。
李小龍見程建國進來,向他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呀,我正想找你呢,你居然就來了,你是程超的父親?”
程建國進來後也打量了打量包廂裡的情況,他不認識劉東,本來還以為是劉東打的自己兒子呢,現在聽李小龍這樣說,看了看他原來是一個象高中生的少年,道:“你認識我?就是你打的程超?”
李小龍點頭笑道:“認識,怎麼不認識,怎麼,程先生難忘忘了我了?”
程建國聽李小龍這樣說想了想,自己確實不記得這個人,道:“我們在哪裡見過面嗎?”
李小龍搖頭笑道:“程先生的記性真是不好呀,當初在雪兒的病房裡我們見過面的,你還把我關進了警察局裡,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程建國經李小龍一提醒,也想起來了這件事情,看著李小龍道:“你小子有種啊,居然敢找我兒子來報仇。”
李小龍搖了搖頭道:“我並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而且今天晚上也是他先惹我的,你還是問問你的好兒媳婦吧!”
李珂這時也站了起來,走向程建國的身前,向她問了聲好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程建國聽著原來只是這樣的一件小事情,李小龍就把自己兒子給打骨折了,心疼的向李小龍道:“你小子,好狠的手段呀,連我都自愧不如。你就算不找我,我也得找你,給我廢了他。”
他的話一說完,和他一起進來的那五名壯漢,紛紛從口袋裡取出刀子,打李小龍給圍了起來。
那六名女孩則嚇得縮在了一個角落裡,不過誰都沒有叫出聲來。
李小龍含笑的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五名壯漢,道:“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們用刀子的話,那你們就要做好自己被廢的準備了。”
其中一個壯漢聽了他的話,揮刀就向他的胸部攻了過來,另外四人見有人已經開始進攻了,也都紛紛向李小龍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李小龍看著慢慢向自己身體移動的刀子,也不避讓,伸出胳膊迅速的在五隻攻過來的右手上輕輕攝了一下,程建國正含笑等待著傳來李小龍那悽慘的叫聲,可立即他就被眼前的事情給驚呆了,只要和自己一起進來的五個人全都抱著右手,躺到了地上,雖然沒有發出慘叫聲,可一個個全都強忍著都在咬緊牙關,好象右手很是疼痛一樣,而李小龍而微笑的仍然站在原地看著他。
這一變故把程建國給嚇了一跳,心道這五個人平時就算是十幾個好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呀,怎麼和李小龍一個照面都沒有走下來就這樣敗下來了?而且好象還敗得很慘。用遲疑的眼睛看著李小龍,問道:“好身手呀,沒想到,真是讓人沒想到呀。”
李小龍笑道:“沒辦法,我只是輕輕的打了他們一下而已,誰知道他們承受不住呀。”
程建國看了看地上的五人,向李小龍道:“好,你想怎麼處理可以說說了。不過能不能先讓這些女孩和這五個人先出去。”
李小龍笑著點了點頭,道:“好,沒問題,反正有你一個就夠了。”
幾個女孩又再一次被李小龍的恐怖給嚇了一跳,聽到自己終於可以離開了,趕快站起了跑出了包廂,地上的五個人也都強忍著疼痛,在劉峰叫過來的幾人攙扶下走了出去。
很快,包廂裡就只剩下程建國和李小龍了,雖然程建國也有點膽怯,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那麼輕易離開這裡,不過想到自己身上還裝著槍,他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坐下後,程建國道:“你把我兒子都打得骨折了,這筆帳怎麼算呀?”
李小龍笑道:“你剛剛也聽你兒媳婦說了,是他們先動手的,而且我朋友被他們幾個打得和豬頭也似的,那這筆帳又怎麼算呀?如果我朋友真的摸了你兒媳婦也就算了,可關係是他根本就沒有摸,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待,想都別想離開這裡。”李小龍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他就和程建國浩上了。
程建國平時哪裡受過這個氣呀,道:“既然雙方都有人受傷,那就應該扯平了,而且我這邊可是傷了六個人,你才傷了一個。”
李小龍笑道:“那是他們沒有本事,如果我不會打架,不是連我也傷了嗎?你這種說法我不贊同。”
程建國聽了李小龍的話又被氣的不輕,問道:“那你想怎麼樣呀?別把我逼急了,否則今天你能不能走出這個屋子,還得另說。”
李小龍看得出來他身上裝著槍,可他並不怕,仍然笑道:“你知道你兒子打的是誰嗎?”
程建國進來後一直沒有問是誰,現在聽李小龍問自己,他也不知道,問道:“是誰我怎麼知道!”
李小龍笑道:“是一直被你欺壓的劉思源的兒子劉峰,你現在知道了吧?”
程建國一聽原來是他,放下心來,他還真是生怕自己的兒子打了不該打的人,因為他記起來李小龍當初的車牌是北京的,生怕兒子萬一打了北京哪位高官的家屬,那自己也保不住他了。道:“即然是他,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讓他老子再給我一家餐廳,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否則我非要他傾家蕩產不可。”
李小龍本來就有氣,他正打算找程建國要回那家聚仙樓呢,現在見他聽到被打的是劉峰後,反而說再要劉思源一家餐廳,心中的怒氣又被引了起來,向程建國冷笑道:“姓程的,我看你也是條人物,今天晚上這事你把聚仙樓還給劉家,以後也不可以再打他家餐廳的主意,就這麼過去了,否則今天你能不能走出這間屋子還得兩說。”他也學著程建國剛剛的話,來威脅他了。
程建國見事情不可能談得攏,看來只有出去真傢伙了,他坐的地方和李小龍的位子有一段距離,中間還有一張茶几。他見李小龍沒有什麼動作,迅速從腰上拿出了手槍來,指著李小龍的頭部,笑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和我來談條件,知道我是誰嗎?”
李小龍仍然面不改色的笑道:“你不就是一個雜種嗎?還能是誰呀,不如把你的後臺都說出來吧,我看看沒準我認識他,興許今天放了你。”李小龍對只要拿槍威脅自己的人,向來都是趕盡殺絕,雖然前兩次都是龍四殺的,可他對壞人從來都不心軟。
程建國哈哈笑了起來,一會兒後道:“真是可笑呀,本來還打算饒了你今天,可看你居然現在還這麼狂妄,那就不要怪我了。”說完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向李小龍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多說兩句。”
李小龍笑道:“現在我已經絕定不放過你了,你想怎麼死?”
頓時整個包廂中的氣氛凝重了起來,雙方都是劍拔弩張,不過李小龍的面上仍然帶著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