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二個警察臉上一絲的笑容都讓人察覺不到,其中一個冷著臉向李小龍四人道:“你們給我坐好,你們沒偷東西人家能冤枉你們?那為什麼不去冤枉別人,你說你女朋友漂亮,那大街上漂亮的女孩多的是,為什麼不去冤枉她們呀?快說你們是怎麼下的手?在哪裡下的手,偷了多少東西,快老實交待。我們中國警察的政策向來是坦白多寬,抗拒從嚴。”
李小龍一付氣極的樣子,道:“我們是真的沒有偷東西嗎,不信你們可以來我的身上搜搜。”
另一個警察聽李小龍這樣講,真的走到李小龍的身邊去搜他的身了,李小龍也非常配合的乖乖讓他在自己的身上搜了一番,反正他的東西全都在戒指裡,就連手機他也早就收了起來。那個警察在李小龍的身上沒有搜到任何的東西,又拿過了金善雅的小包包,開啟裡面翻看了一下,只看到有一部手機,一個錢夾,和一些女性的化妝用品等,就再無他物了,不由向鄭成傑和其表哥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鄭成傑見沒有搜到什麼東西,向二人道:“他們肯定是藉機轉移了,你不如仔細問問這個男的,他肯定知道。”
搜身的警察聽他這樣講,不由向李小龍用英語詢問道:“小子,叫什麼名字?哪國人?身份證拿出來看看。”
李小龍趕緊道:“我的身份證沒帶,我姓李,是韓國人,我們是來上海留學的。我們真的沒偷東西。”
警察繼續問道:“你在哪所大學留學呀?”
李小龍道:“我們在上海復旦大學留學。不信你可以去我們的學校查一查。”
另一個警察道:“我們不用查了,你還是趕快說你偷的東西藏在哪裡了吧?是不是賣掉了?”
李小龍趕緊道:“我們真的沒有偷東西,是這個姓鄭的先生冤枉我們的。”
李小龍剛說完,頭上拍的就被警察打了一下,耳邊傳來了警察怒聲道:“你給我老實點,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你就算不說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可是那樣你就要受更多的苦了。”
李小龍被打,十二和十七都想要出手,可是想到李小龍的命令,二人又全都停止了下來,金善雅看到李小龍突然被打,不由急道:“你們怎麼可以打人呢?小龍哥哥你沒事吧,疼不疼。”
李小龍拉著金善雅微微搖了搖頭道:“善雅,我不疼你不用管我,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鄭成傑的表哥有些不耐的向二人道:“我說你們兩個人不能分開審問呀,陳亮,你把三個女孩帶到一邊去問,鄧昌生你來問這個男的。”
剛剛沒有搜身的警察點了點頭,向三女道:“三位小姐請跟我來吧,請你們配合點。”
金善雅生怕自己離開李小龍後,他再受到毆打,死死的拉著李小龍的胳膊不放,道:“我不走,我要和小龍哥哥在一起。”
李小龍也依依不捨的拉著金善雅道:“你們幹嗎?你們不許對善雅無理,要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陳亮一把拉住了金善雅的胳膊,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來吧,不要讓我動粗。”
李小龍生怕陳亮真的對金善雅怎麼樣,自己是不怕任何打擊的,可嬌嫩的金善雅就不同了,趕緊鬆開了金善雅的小手,向她輕聲用韓語道:“善雅,你先到旁邊去吧,我不要緊的。十二、十七你們照顧好善雅,不要讓她受到傷害,也不要主動出手。”
十二、十七微微點了點頭,拉著有些依依不捨的金善雅跟著陳亮向門外走去。
鄧昌生等金善雅等人出去後,拿出一把手銬來銬住了李小龍的一隻手,另一頭則銬到了椅子上,向他道:“你現在說還來得及,要不然呆會兒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李小龍滿臉怒火的看著眼前的鄧昌生,以及滿臉奸計得逞樣子的鄭成傑等人,道:“我說沒偷東西,就是沒偷東西。”
鄧昌生見李小龍的嘴這麼硬,抬起腳來,用腳下厚厚的皮鞋狠狠的踹到了李小龍的肚子上,李小龍連人帶椅子被他的這一腳踹得滾出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李小龍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感受到,只是感覺自己滾了幾下,心中暗自好笑,心想呆會兒得把事情鬧大點,要不然這個鄭成傑的後臺是不會出來的,最好等事情大了以後把程建軍也叫過來,在中國自己不方便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消失,還是讓他來處理吧。
李小龍裝做痛苦的樣子向鄧晶生吼道:“你憑什麼打人?我要向中國政府提出抗議,你們這些警察是沒有資格打我的,你們這是非法的。”
鄧昌生冷笑了一下,走到李小龍的身邊,抬起腳來又向倒在地下的李小龍身上踹去,邊踹邊道:“媽的,快說你偷的東西藏到哪裡去的?”
李小龍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但此時他的心中確對中國的公安隊伍失望之極,元旦前周海燕的事件公安那麼多警察光知道在上海等著對方的來電,周海燕早就被人運到了浙江去,他們確全然不知,現在一個派出所的警察,為了幫助自己的上司冤枉一個好人,居然不問清紅皁白的對人亂施暴行,今天也就是自己不怕這些毆打,如果換了普通的老百姓,那如何受得了這頓暴打呢。
鄧昌生見自己踹了幾腳,李小龍只是一陣痛苦的樣子,確死都不肯出聲求饒,不由急了起來。
鄭成傑也沒想到一個白淨書生模樣的李小龍,居然被打了這麼多下還不肯求饒,那自己如何能夠在以後的日子裡霸佔著金善雅呢。只要他求饒了,答應以後把女朋友讓給自己,然後自己再向金善雅獻獻寶,那還怕金善雅以後不跟著自己嗎?那個小妞實在是太漂亮了,太讓人心動了,他一想起金善雅那粉嫩的小臉,美妙的身體,心裡的慾望就在不斷的膨脹。見鄧晶生踹了李小龍這麼多腳,不見效果,不由暗暗向自己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上前去幫忙。
四人到了李小龍的身邊,拉開了鄧晶生,道:“你先停會兒,讓我們來吧。”說完其中兩個人扶起了李小龍,另兩個人等同伴扶起了李小龍後,衝著李小龍的雙腳狠狠的踢了下去。
李小龍正在裝著疼痛的樣子,突然看到二人向自己踢過來的皮鞋居然是軍靴,不由愣了一下,心想難道鄭成傑的背後還涉及到軍方?他對軍方的印象可沒什麼好的,一來馬如林借保護仁心醫院為由,派去了一箇中隊的武警;二來那些中隊的武警居然跑去自己家的附近進行監視,說不生氣那是假話,只是後來馬如林在李小龍和程建軍說過後,就把家附近的武警全撤走了,他才沒有再追究,現在看到穿著軍靴的人跟著一個鄭成傑在這裡耀武揚威,不由惡狠狠的向鄭成傑看去,腳上暗暗使出了一分力量。
二個人狠狠的踢向了李小龍的雙腿,本以為憑藉自己厚重的軍靴這一下下去李小龍怎麼也得被自己踏得求饒不成,因為這種軍靴的底板上是墊著一層點八毫米的鋼板的,踏在人的身上,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住這種疼痛,就算李小龍再堅強,最少也要尖叫出聲吧。可接下來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當然除了李小龍。只見二人的腳確實結結實實的踏在了李小龍的腿上,但尖叫出聲的卻不是李小龍,反而是兩個踏他的人,只見二人踏完了這一腳後,就倒在地上抱著腳疼叫了起來。
這一下其他人嚇了一跳,兩個扶著李小龍的人還以為同伴是因為李小龍躲了一下踢到了椅子腳上,所以才會這麼疼痛,心想自己四人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孩不成,不由鬆開了李小龍,抬起腳來一前一後的向李小龍的身上踢去。
李小龍力貫全身的等待著二人的二腳,心中的怒火更加強盛了起來,心想給了你們一點警告了,居然還不肯罷手,好,我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二人的兩隻腳又再次踏到了李小龍的前身和後身上,但接下來二人也是感覺一陣碎心的疼痛感覺從腳上傳到了大腦裡,立即也與同伴一樣的倒在了地上抱著腳尖叫了起來。
這個鄭成傑與其表哥以及鄧晶生可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鄭成傑的手下是什麼人,他們三人可是知道的,心想以他們的厲害居然只是踢到李小龍的身上就成這樣了,這個傢伙到底是幹嗎的?身子怎麼這麼硬呀?尤其是鄭成傑的表哥畢竟經歷的事情多了,看到這種情況知道這下壞了,鄭成傑肯定惹到硬茬了,不由向鄭成傑看去,好象是詢問他接下來還要繼續下去嗎?
鄭成傑見李小龍的身體這麼硬,雖然也沒有想到,但他想起金善雅那溫柔的樣子,漂亮得簡直不是人的臉蛋,聯想到把她脫光後扔在**與自己合歡的美妙景色,不由暗暗狠下了心來,向其表哥狠狠的點了點頭,道:“表哥,下狠手吧,出了事我兜著。”
他表哥猶豫了一下,不過想起鄭成傑背後的勢力,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向鄧晶生道:“鄧晶生,這個人是恐怖分子,我懷疑他企圖持槍行凶,想要搶劫銀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鄧昌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李小龍納悶的看著走出去的鄧昌生,心想你出去幹嗎呀?怎麼不接著問了?最少應試問我槍在哪裡吧?難道就這樣完了?低頭向趟在地上的四人看去,沒想到這一眼卻讓他自己嚇了一跳,只看到地上已經快要停止叫喊聲的四人腰間居然全都帶著槍套,裡面黑黝黝的手槍還在槍套裡放著,剛剛四人穿著寬大的衣服所以他才沒有看到,現在四人全都倒在的地上,翻滾了幾下後,槍和槍套露了出來所以他才剛剛發現。
李小龍更加確認地上的四人是軍人了,對鄭成傑的身份也更加的好奇起來,當然他對自己要追究到底的決心也是更加的堅決了。
不一會兒看到剛剛出去的鄧昌生手上居然提了一個透明的塑膠袋回來了,裡面赫然裝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槍,只見鄧昌生拿進來後,戴上了膠皮手套,從塑膠袋中取出了手槍來,向小龍的身前走來。
李小龍知道鄧昌生的意思,不由心中怒火中燒,暗道你們還真是狠呀,這種主意都能夠想得出來,看來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看時機也差不多了,默默把手銬收了起來,然後站了起來。
鄧昌生手上提著手槍剛到李小龍的身前,突然見他雙手空空的站了起來,再往椅子上一看,哪裡還有手銬的影子,想到李小龍的厲害,嚇得他趕緊向後退去。鄭成傑和他表哥也被李小龍的這下給嚇了一跳,鄧晶生銬上李小龍是他們親眼所見,一般人就算是你能夠脫出手銬來也就罷了,可剛剛自己的四個手下軍人只是踏了李小龍一腳,居然就全都趟到地上起不來了,如何能不令他們吃驚害怕?鄭成傑與其表哥離問訊室的門很近,正想退出問訊室,突然看到李小龍的手上多了一把微型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二人,而且接下來的話又令二人後悔不已,只見李小龍用中文說道:“你們想去哪裡?乖乖的進來吧。我手上可不是玩具槍。”說完向鄧昌生道:“你手上的槍我想應該沒有子彈吧,還是趕快放回去吧。”
這下三人全都傻了眼,誰都沒有想到李小龍居然會拿出微衝來,關鍵是這微衝是從哪裡來的呢?剛剛鄧昌生搜身可是真的沒有呀,再說李小龍的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多,如果藏了這麼一把微衝,雖然個頭不大,但也不可能看不出來呀。鄭成傑聽到李小龍說中文,而且說得還非常地道,向他問道:“你是中國人?”
李小龍微笑道:“是你自己笨,非要搶我的女人,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呀?我剛剛好象聽你說你家的勢力很大呀,不如請你父母過來和我聊聊吧,我們好解決一下這件事情。”說完拿槍比劃了一下,讓鄭成傑與其表哥向裡靠了靠。
李小龍走到二人的身前,看了看鄭成傑,又看了看他身邊的警察,微笑道:“你是幹什麼的?”
他表哥陪笑道:“李先生,誤會,這純粹是個誤會。我是這裡的所長,我叫蔡文強,我們有話好說,不如你先把槍收起來吧,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你說如何?”
李小龍笑道:“我感覺不好,我手上沒槍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對我開槍呀,地下的四個人身上也全都帶著槍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可以帶槍我就不可以呢?”說完看到鄧昌生已經把那把沒有子彈的槍放回了塑膠袋裡,對他道:“你,去把和我一起的三個女孩帶過來,要快,晚了你們所長和這位鄭先生的小命我可不敢保證。”
鄧昌生為難的看向蔡文強,見蔡文強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趕緊小心翼翼的經過李小龍的身邊向外行去。
李小龍等他經過了自己的身邊,快要出門的時候向他道:“你順便讓人通知一下鄭先生的家人,讓他們過來一趟,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鄭成傑見李小龍非要見自己父母,不由向他求饒道:“李先生,都怪我有眼無珠得罪您,我陪錢,我陪錢,只要你能夠今天放我一馬,你要多少錢都行。”
李小龍笑道:“跟我談錢?你沒毛病吧?我會缺錢花嗎?我只要見你的父母和他們談談就行了。對了,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幹什麼的?”
這時地下的四人已經不再那麼疼痛了,見李小龍手上拿著微槍對著鄭成傑和蔡文強二人,都想撥出手槍來對付李小龍,李小龍不怕他們有槍,可呆會兒金善雅回來後,如果幾人傷到她那就不是他所願了。
在四人剛剛撥出手槍的時候,只感覺手中一輕,向手中看去,哪裡還有手槍的影子,四人的心中開始奇怪起來,明明剛才自己手中已經摸到槍並撥出來了,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再看李小龍的手上拿著一把微型衝鋒槍,更是奇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槍。
蔡文強也見到了四人的異樣,見四人愣愣的樣子,還以為是生怕李小龍傷到自己二人而不敢輕易動手呢,暗暗向他們使了眼色,讓四人取出槍來對付李小龍。可見四人仍然愣愣地看著李小龍,再向四人腰間看去,哪裡還有手槍的影子,槍套裡已經空空如也了。不由暗暗心中苦叫了起來,心想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不應該動的人了,眼前這個小夥子肯定有著非同一般的力量。
鄭成傑見到自己的手下四人愣愣的樣子,他也剛剛看到了四人已經撥出了手槍來,卻又突然消失的經過,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沒有那麼容易脫身,想到自己與其被李小龍要挾,還不如抬出自己的父母來,讓自己的父母知道後自己頂多就是被狠狠的罵一頓,頂多關上自己幾天,但被李小龍這樣拿槍逼著自己,後果可就沒準了。